死神绑匪
选错主人的下场就像他现在这样,呜……
“把你对东方说的话再跟我重复一次。”索祎尔任由参谋脱逃,只是冷冷地对着端木遥说道。
到了玲珑别院,席曦下了车,匆匆地对葛悠承道谢后便准备走人,“多谢了,以后有机会再好好跟你道谢,我要进去找我家的老板。”
“不是说好要替我引见?”葛悠承倒是没让她跑掉。
“可是我的老板脾气很诡异,我没有事先报备就带人过去见他,他可能会生气的,到时候我会挨骂。”这也不算是谎话,“所以,请容我先去通报,反正这个黑帮聚会有三天,能相识的机会还很多呢。”
“话虽如此,但是你孤身一个人是无法进去找你老板的,我想他应该没有留任何的通行证给你吧!”葛悠承只是单纯地不放心她一个人进去。
“咦?没有通行证不能进去吗?”席曦有点讶异,可是想想这应该也是很正常的,黑帮聚会怎么可能会随便放行?当然要有能识别身分的证件啊!
真是糟糕,怎么她当初要来的时候没有想到这一点呢?
“所以,还是由我带你进去吧,再说这里可不比外界,就连黑手党的老大都来了,你觉得像你这样稚嫩的娃娃可以在这里通行吗?”葛悠承一语中的说出致命伤。
“唔……”席曦不禁苦着脸。看着在玲珑别院外走来走去的人,一个个皆穿着黑色的西装,而且看上去也好可怕,她的满腔热血在葛悠承的劝说下渐渐消退。
呜,她当初怎么没想到应该要和老夫人拿个防身武器出来呢?现在落得这步田地也怪不得别人。
“你放心,等你找到你的老板我就放你离开,绝对不会让你为难的。”葛悠承真的对这个娃娃充满了好奇和难解的兴趣。
“不是这个。”她哭丧着脸,总不能告诉她,她的老板就是他要杀的人吧!那岂不是自投罗网?
所以说什么也不能让他们见面。
可是葛悠承说的全都是事实,一点也没有在唬她,这里的确是充满危险,她孤身一人又没带武器,的确是很危险。
这下子该怎么办才好?真的好烦恼。可是,她还是认为不能让他们见面,因为一见面这场战争恐怕会提前开打。
“哎呀大哥,你别担心啦,我可以自己找到人而且毫发无伤的。”席曦大而化之地拍拍葛悠承的肩膀,“你放心好了。”
葛悠承怀疑地看着她,“你确定可以?”
“绝对没问题的。”席曦拍拍胸脯保证。
“好吧,我知道了。”反正他也要去找出索祎尔在什么地方。
席曦吁了一口气,“那么,今天的大恩大德,小妹我记下了,改日有机会定会报答。”
“呵呵,我是对你很感兴趣,报答倒是不必。”葛悠承笑了笑,然后道:“那么,记得你欠我引见一事。”
“好,我会记得的。”然后从此绝对不再和他相见。
好不容易摆脱葛悠承的“热情”……,席曦正待转身,好家伙,她看到谁了!
“我的小曦啊!”东方琊一脸谢天谢地的表情可是一点都不假,“终于找到你了。”
“啊……老板。”叫习惯了改不了口,席曦总是这样叫东方琊,“还真巧啊,对了,那家伙在什么地方?”
她得赶快去通知他会有危险的事情。
“不用找了,在这里。”冷峻的声音飘荡在空气中。
席曦一看到那双冰冷的眼神,就知道她又完了。
“我事先一点都不知道他就是葛悠承。”一被索祎尔拖进房内,席曦就开始为自己辩白。
“那也真巧,你总是可以和葛悠承碰头?”从来没见过葛悠承笑,可是他却对席曦露出微笑,他从没见过葛悠承对什么人有过这样柔和的神情。
“那是巧合好不好?巧合!”席曦强调着,“我根本不认识他,要不是今天刚好在机场遇到的话。”
“我不是说过你不可以来吗?”索祎尔的声调愈来愈危险,“为什么你总是不听我的话?”
席曦愣了一下,“那是因为我担心你啊!”
“是啊,担心到和我的仇人碰头。”索祎尔了无诚意的回话,心中只差没气到爆。
“说到这个,你真的杀了人家的父亲?”席曦觉得自己一定要问清楚。
索祎尔的眼神变冷,“就算是我杀的又如何?”
直到她问这个问题的同时,他才明白其实自己心中一直有个没被发现的恐惧,就是怕她无法接受他的世界他的想法。
之所以会被她所吸引,正是因为她身上那种光明美好的感觉,还有她总是充满着无限的活力,总是令他感到惊奇。
其实,他也许是害怕会失去她的,只是他无法承认。
“我相信你一定有你的理由。”席曦摇摇头,表示自己对这件事情并不是那么重视,“但是他说他一定要杀了你。”
她不在意?索祎尔听见她的回答,心中有着莫名的喜悦冒出,但是他还是没有表现出来。
“只要他有那个能耐。”索祎尔像是根本不把葛悠承放在眼里地冷哼,“那么和他一斗又如何?”
“你不在意你的命,可是我在意啊!”席曦恨恨地扳过他的肩,“你不要命可是我要!”
索祎尔看着她,突然开口问:“我的命对你来说有那么重要吗?”
席曦闻言愣了一下,然后放开他转过身去,避开他的逼视,脸蛋浮上红霞。
要她怎么说得出口?她可是女生耶!
第8章(1)
“咦?怎么不说话了?刚刚明明不是有人把不准我死讲得很大声吗?”索祎尔好心情地问着。
自己也不明白为什么,听到席曦她这句话就是很高兴,有着一种没道理的甜蜜在心底不断泛开。
“你做什么那么高兴?”席曦有些恼火地看着他得意的笑脸,她也是有女性矜持的,他是不懂啊!
“我有吗?”索祎尔摸摸下巴装傻。
“明明就有!”席曦指着他的脸跳脚道。
“我说你啊……”索祎尔握住她的手,顺势将她带进怀中紧搂住,“还真是脾气不大好呢。”
“那是因为你太令人生气了。”
席曦被索祎尔抱在怀中,嘴上虽然还是得理不饶人,不过倒是很柔顺地被他抱着。
“你还没有回答我的问题。”也不知道为什么,他就是很想知道答案,“为什么你那么在意我的死活?”
席曦不平地瞪视着他,“为什么你那么在意这个答案?这个答案对你来说有那么重要吗?”
“反正我就是想知道。”他语气坚定地道。
席曦无言地看了他好一阵子,脸上浮出诱人的红霞,让他情难自己地俯身吻住她,将她紧密地贴紧自己的胸膛。
“嗯。”
席曦轻吟了声,使得他更火热地探索着她的身体,将她身上的衣服褪下。
老天!
其实才分开不到一天他就开始想念她的伶牙俐齿了,不带她出来也是迫不得已的,他的身分特殊,这里过于危险,他可不希望她受到任何伤害,也不愿意让所有的人看到她。
他想把她藏起来,成为他个人专属的占卜师,即使他根本不信那玩意。
“祎尔……”她神智涣散地叫着他的名,像是溺水的人紧紧攀住浮木似地紧紧地攀住了他。
他爱这样,她只能依靠他,口中只有他的名,脑中也只有他,能占有她的当然也只有他。
手往她下半身抚去,口将她诱人的蓓蕾含进口中,使之绽放出美丽的玫瑰色彩,那阵阵的轻吟促发了他的侵略,他一次又一次地熟悉着她诱人的曲线,一次又一次地烙下属于他的印记。
在她即将达到临界点的时候,他却刻意停下,看着她睁开意乱情迷的眸,笑得邪气,“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
“什么……问题?”她的语调破碎,在他的逗弄下根本很难集中思绪,她只知道自己好想要他。
看着她娇艳的模样,几乎要让他控制不住,可是他执意要得到那个答案,虽然他并不明白为什么那个答案对他而言会如此重要。
“为什么我的命对你来说会那么的重要?”
他压低身子靠近她,薄唇贴近她的敏感点,有一下没一下地轻舔,配合着手边的动作,扰得她发出破碎的啜泣。
“不要这样,快住手!”好难过,真的很难过,身体好像要爆炸了,全身上下敏感到几近疼痛的地步。
“回答。”即使知道她要说的是什么,他也想亲耳听见从她口中所发出来的言语。
“我爱你……”发出破碎的喘息,席曦没有办法再隐藏,“因为我爱你,我爱你!你听到了吗?”
这样的言语让索祎尔有种松了一口气的感觉,像是走出迷雾,终于找到一个可以安定的地方。
于是他占有了她,与之合而为一,再也不分彼此。
她是属于他的,任谁也不能从他手中将她夺走,没有人!
高chao之后,席曦陷入了短暂的昏厥,昏昏睡去。
索祎尔知道是自己累坏她了,所以没有吵醒她就披上衣服坐起身,拿着行动电话走到比较远的地方去。
“东方,我要你办的事情你做好了吗?”索祎尔沉稳地问着自己的参谋。
“这件事情我要先问过小曦。”出乎意料的,东方琊居然这样回答。
“为什么要问她?”索祎尔的眉头皱起。
“说到这个,我就必须告诉你,当初就是因为小曦的占卜救了我一命,所以我才会请她到PUB去算命的。”东方琊叹了一口气后续道:“少主,其实我不想干涉太多,因为这是你跟她的事情,不过小曦绝对和葛悠承没有关系。”
“做什么突然对我说这些?”索祎尔挑了挑眉。
“因为我不想再被炮轰了。”东方琊很诚实地回答。
“我知道了。”丢出暧昧不明的回答,索祎尔说:“要问就问吧!”
“少主?”
这么说的话是指……
“但是,这件事情只许成功不许失败。”
完索祎尔就收了线,转头将目光投向席曦,却意外地发现到她已经醒了,坐起身来凝视着他。
“你想说什么?”索祎尔走了过来,将赤裸的她揽入怀中,深幽的黑眸直视着眼眸异常明亮的她。
“你终于愿意相信我了?”席曦的唇边柔柔地漾出一抹笑,柔柔地凝视着心爱的他。
“你觉得呢?”他丢出了很可恶的回答,却被她那抹笑给勾去了魂魄,轻抚着她柔嫩的面颊。
“是因为我爱你吗?”她很甜蜜的笑着,却又问得小心翼翼,生怕这只是一场美好的梦。
“是的。”他低头再次吻上她的唇,“因为你爱我。”
“通常一次占卜的期限是三个月,在三个月内不能占卜同样的事情。”席曦看着东方琊,“这你也知道的不是吗?”
“那是预知少主的事情,我的事是我的事。”东方琊狡诈第回应:“只是我的事情刚好和少主的事有连带关系。”
“巧言令色鲜矣仁!”席曦不满地瞪视着东方琊,这家伙就是那张嘴让人说不过他。
“我是小人,所以不需要仁。”东方琊双手叉腰,那双凤眼即使是在瞪人的时候也依然美丽,“你到底占不占?”
“你那么凶我敢说不吗?”
这个死家伙!
“我怎敢对你凶?等一下要是少主知道了,我一定连皮都没有。”东方琊说得了无诚意。
“你!”席曦气得跳脚。
“东方,不要欺负人家。”
一直在旁边冷冷地观看着的索祎尔突然出声,让两个人同时安静下来。
东方琊吃惊地看着主人,最欺负人的人应该是他自己吧!
席曦倒是听得心头甜丝丝的,然后拿出她的看家宝物,把塔罗牌排在桌面上。算了,反正她是为了索祎尔,不是为了他。
将手按在东方琊的身上,席曦秀眉突地微微一皱,然后缩回,接着开始翻牌,这次出现的又是正向的死神。
她的神色有异,两个人倒是都看出来了。
“怎么了?为什么是那种脸?难道我会死?”东方琊并不是很在意地问着。身为幽冥之门的人,他已经有所觉悟随时要把命给丢了。
“不,你不会死。”席曦说着,恢复平常的笑脸,“这次的预言是说台面下的激斗将要结束,翻腾之海将会归于平静。死神这张牌正面代表的是光明的未来,或是化险为夷之类的意思。”
“那你为什么摆出那种脸?”索祎尔犀利地问着。
“哪有什么脸?是你多心了。”席曦跟他装傻。
“我先走了,少主交代我的事情得先做好。”东方琊火速离开战场,他可不想当炮灰。
“你在担心什么事情?”
索祎尔走过来,半弯着身子看她。他喜欢她充满活力的样子,可不愿意见她这样愁眉苦脸的。
“我只是在害怕,不晓得会发生什么事情。”席曦避重就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