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刚芭比 – 我靠,被潜了





  可是我还是看明白了,估摸着他从大洋彼岸来,最尊重所谓的人权,我胆战心惊的回了一条:“总经理,我今天下班有约会,您有什么事改天我一定赴汤蹈火。” 
  等了半晌他也没回,大概是默许了,我拿出镜子梳了梳头发心急火燎地等下班。 
  临近下班的时候,孙经理从办公室里走出来:“大家先停了一下手边的工作听我说。” 
  大家都停下了手边的事情。 
  “鉴于各位同事最近的优异表现,总经理今天晚上请大家聚餐。” 
  三天两头聚餐,这公司福利够好的,可是我现在想要的不是福利,是男人!我伸爪问:“经理,请问能请假吗?” 
  “有事情可以请假。” 
  我松了一口气。 
  “但是总经理的学生必须到场。”她看着我皮笑肉不笑:“这是总经理的原话。” 
  去的人并不多,因为是临时的通知,很多有家有口有约会的人都没到,只有那些晚上没活动的人才准时到达现场。当然也有一些明明有活动却不得不到场的人,譬如说我。 
  我坐在长形的西餐桌前,开始不停的喝闷酒。有些东西原来一直埋着,可是昨天严鹏一句话就顺利把文物出土,晾在空气中不停的氧化风干。酒喝得快了其实跟水没什么差别,可是太多的文艺作品都给了我们一种心理暗示,好像它能给那些文物镀上一层隐形的膜。 
  借酒能不能消愁我不知道,但是酒能醉人这句话绝对是真理。不一会儿,眼前的人都成了影□。我摇了摇脑袋试图清醒,主座上宋子言和他旁边的人终于又成了一个,不过他眼神有点冷,我这一眼过去差点成了冰碴。我连忙转了视线,另一边的黄毛看我的眼神也跟夹着雪花似的。 
  我就这么不受待见?一个个都拿眼神冷冻我?! 
  于是我啥也不说继续喝闷酒,正喝着呢,旁边坐的人扯了扯我衣服,小声说:“该你了。” 
  “啊?”我有点大舌头:“该我什么了?” 
  她低声提醒我:“刚总经理让咱们一个一个的表态,定下这个季度的个人目标。” 
  “哦~目标我有,我有。”我摇摇晃晃地站起来,口齿不清的发言:“我的目标就是尽快找个男人!” 
  下面哄然大笑,有人起哄:“找得到人选吗?” 
  小瞧我?!我怒视回去:“谁说我找不到!我今天本来是要约会去的!你们都给我听好了,我男朋友就是技术开发部的展经理!知道了么?那展经理是我的,以后你们女的都离他远点!”想了想又补充:“男的也得离他远点!” 
  “砰!”的一声,是杯子重重落在桌子上的声音,我怒吼:“谁?谁打断我真情告白来者?!”横眉过去才发现是宋子言。 
  他脸臭的跟下水道似的,不可置信地看着我。 
  同这样不可置信看着我的还有在场的所有同事,唯一一个例外就是那个黄毛。 
  他眼里又升起了很多喜悦的小泡泡,一瞬不瞬地盯着我。 
  “秦卿。”宋子言沉沉地问:“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我用力的点我那颗已经昏昏沉沉的头:“当然知道,我这是浪漫的公开表白。”像是要证明什么似的,我一字一句说的都特坚定:“我很喜欢展经理,超喜欢展经理,其他的人我看都不看一眼,我的目标就是今天和展经理恋爱,明天和展经理结婚!” 
  宋子言没说话,只是面无表情地冷冷看着我。我瞪着檬僧的小眼跟他对视,最后他抿了抿嘴,一言不发的走了。 
  这是我们□以来的我军取得的第一个胜利,值得庆贺。 
  我又给自己倒了杯庆功酒,刚端到嘴边就被人抢了过去。 
  黄毛站在我面前,眼睛亮亮地看着我:“我就知道你不可能不喜欢我。” 
  我伸手抢杯子:“你干什么呢?” 
  他侧身护住杯子:“刚刚你那这样表白我还是很感动的,虽然你差了一点,但是我还是决定接受你了。” 
  “得,姐姐不需要你接受,你能把酒杯还我,然后在我的脚背还没亲热上你的屁股之前有多远滚多远吗?”我好心提醒。 
  他笑得眼弯弯:“我知道你是用生气来掩饰内心的羞怯,没关系,我不在意。” 
  掩饰羞怯?看着他桃花朵朵开的眼睛,我疑惑地看他:“咱们是不是中间有什么误会?” 
  他牵起了我的手:“我真没想到你有这么大的勇气对我表白。” 
  一个假想浮上心头,我打了一个寒战,声音都在发抖:“你你你你是?” 
  他冲我温柔一笑:“我就是技术开发部的展经理啊?!” 
  我目瞪口呆地看着他稚嫩的脸皮,足足看了十分钟。 
  十分钟之后,我晕了……   
潜规则之谣言   
  眼一闭一睁,一个长发遮面面容惨败的女鬼正慢慢爬出来,死鱼眼紧紧盯着我…… 
  “啊啊啊啊啊!!!!”我跳了起来,扯着喉咙喊。 
  “啊啊啊啊啊啊啊!!!”比我更大的声音震得我耳朵疼。 
  我一侧头,原来是昨日黄毛,他坐在我旁边小脸吓得都白了。我再看了看四周,宽大的电视屏幕,下面是运转着的DVD,还有屏幕上那个女鬼,耳边还有泥哄恐怖片里特有的故弄玄虚的生效。 
  一瞬间,我略懂了。 
  黄毛终于如愿以偿把我带回家了。 
  于是,下个动作我就揪住了他的耳朵:“说!这怎么回事?我刚明明在酒店呢,怎么忽然跑到了这里?” 
  他嚷:“你刚不是喝得不省人事了吗?大家又不知道你住哪里,我看你对我这么一往情深地,就先把你拉到我这里来了,你放心,我什么都没做。” 
  我看了看我们的姿势,一张大床,他躺在上面——确切地说是缩在上面,一只手紧紧地握着我的手,手心里都是汗。床对面就是一个超大的放映着鬼片的电视机,低头检查了衣服,完好无缺。估计他拉我手是因为害怕,我就是一防恐怖的道具。 
  我松了口气,然后手上力道又加重了,狠狠揪着他:“你还是男人吗你?你带一个烂醉如泥的女生回家,居然老老实实地看鬼片!一点禽兽的事情都不干,你简直禽兽不如!” 
  他连连求饶:“轻点轻点,下次我干还不行吗?” 
  我闻言更用力:“你想得美,才多大小屁孩啊你就乱打我主意,我冰清玉洁的是你这种禽兽能染指的吗啊?!” 
  “……” 
  这么掐了一会儿,我也累了,加上酒精引发的头疼我一脚把他踹下来:“我现在要睡觉,你给我滚远点!” 
  他赤脚站在地上委屈地看着我:“这是我的床。” 
  我指了指旁边的沙发:“那不也是你的沙发吗?你不能厚此薄彼,不然沙发会哭的。” 
  “……” 
  我蒙了头就要睡,他就在一边拉被子。 
  “在我的手心温柔地抚摸上你的脸颊前,你有三分钟的时间滚。”我好心提醒。 
  他弱弱地说:“你能不能把电视机先给关了?” 
  “你长手出气用的?” 
  他跟受气小媳妇似的低头嗫嚅:“我不敢。” 
  看他那这样子,估计今我不关了是睡不了好觉了,我一掀被子,蹭蹭蹭几步走到电视机前,对着那张惨败的脸“啪”的按下了开关,一回头就看到黄毛崇拜的眼神,我女王般发号施令:“睡觉!” 
  前些天一直受人欺负,今天难得欺负了人,我睡得格外香甜。醒来的时候天已经大亮了,外面有豆浆的香气,我拨弄着蓬松的头发走进客厅就看到黄毛在餐桌前忙碌。 
  我打了个招呼:“早啊。” 
  他也笑笑:“早。”清晨熹微的阳光洒在他身上,伏贴的头发清澈的笑容,真是美少年一只,大早晨的真是养眼,我砰然心动,暗下决心将来一定要生一个这这样的儿子,让他迷尽天下少女和大叔。 
  我走进浴室,又弹出来头:“你,张开嘴巴。” 
  他怔了怔,不过还是听话的张开嘴。 
  嗯,一口整齐大白牙,跟牙膏广告似的,我放心地缩了回来开始忙乎。 
  他很快进来了,表情又不解变为惊讶:“你怎么用我的牙刷?” 
  “因为我没带。”我理所当然的回答:“放心,我刚看了你牙口了,还算凑乎,我不嫌弃你。” 
  他哑口无言,看着我满嘴泡沫,脸忽然跟擦了胭脂似的涨红,支支吾吾就走了。 
  等我整理好出来,他已经把豆浆面包什么的给我弄好了,我唯一的任务就只剩下吃饱。喝着自己榨的纯正豆浆,想起学校那稀释了N倍同这样名字的液体,心里顿时充满了感激。我说:“你还挺厉害,一个男生居然这么会过生活。” 
  他低眼不看我,回答:“我原来一个人在国外,不得不一个人学着过。” 
  怎么现在的人都成群结队的往国外跑,我狠狠地咬了面包一口。 
  在我狠狠地用面包来发泄我不满的时候,他已经滔滔不绝的把他的生平介绍了一遍。 
  黄毛,原名展杨,今年二十岁,十八岁国外著名大学研究生毕业(再度狠狠地咬了面包一口!),现任技术开发部经理(再咬!),父母姐姐都已经移民,就剩下他一个人孤苦伶仃地在国内,没人照顾没人关心连看部恐怖片都找不到人陪……(我狠狠咬了他胳膊一口!) 
  本来我这种平头老百姓,看到那中神童,尤其是有钱家的神童,一定会唏嘘感叹,真是了不起啊了不起。但是那前提是这种人只存在与报纸网络火杂志,当你眼前出现这么一个的时候,我心里油然而省滔滔醋液熊熊怒火,对命运的不公对眼前人的嫉妒。 
  如果换作以前,我一定会脸色变得很难看,说话变得很难听,但是进入职场尤其是进入了这个变态职场的我,已经不再是昔日阿蒙,我已经到达了脱胎换骨的境界!我把脸笑成了喇叭花,忽闪忽闪眼睛看着他:“乃这么滴年轻,就已经有钱有房又有车了也,你尊素好了不起哦~~” 
  他脸有些红:“我不算好,其实我姐夫才是了不起。” 
  我摇头:“管别人干什么了啦,在偶心里乃就素最厉害的银!” 
  他两只耳朵都烧起来了。 
  我忍着舌头打结:“既然介个这样子,偶决定先把你给定下来,给你个名分,乃说好不好啊?” 
  他整个人的脑袋扎在桌面上,声音很低:“你说什么都好。” 
  “行!”我站起来隔着桌子拍了拍他肩膀:“以后你就是我小弟。以后你有什么事,比如说阑尾炎住医院,做手术需要人签字什么的,尽管来找我!”(如果你这么倒霉遇上的话。) 
  他抬起了头,眼睛一瞬不瞬地看着我,看得我有点心虚。我强笑拍了拍他的脸蛋:“咱们说好了啊。” 
  他又垂下了眼眸。 
  因为起床太晚,所以尽管他一路闯了几个红灯,可是还是迟到了。 
  本来全勤奖我是没想过要拿的,可是从进了公司之后的气氛还是很诡异,难道这里风气这么好,迟个小到就得被围观? 
  上午去厕所放水,刚要站起来,就听到外面有人提我的名字。 
  “你们知道市场部那个秦卿不?” 
  “知道知道,不就上次唱生日歌的那个新人吗?” 
  “那个新人啊,昨天聚餐时又丢脸啦。” 
  “快说出来听听。” 
  “昨天聚餐的时候,那个秦卿居然当场跟展经理告白了,聚餐之后两个人就一起离开了,结果今天上班不仅一起出现还迟到,那个秦卿的衣服皱巴巴的,生怕别人不知道她干了什么事似的。”(我低头看了看自己衣服,的确是有点皱,这谣言也不算委屈。) 
  “不至于吧,展经理才多大啊?再说了,上次聚餐她不是还巴着总经理呢吗?”(我怒!我什么时候巴着他了!!) 
  “她倒是想呢,可是总经理怎么可能瞧得上她。”(万幸万幸!) 
  “这么说,是总经理先把她给甩了,她才又找的展经理?” 
  “我怎么听说展经理和那个秦卿原来是青梅竹马,后来展经理出国,总经理横刀夺爱。结果人算不如天算,他们又重逢了,结果旧情复燃。你们没看昨天总经理听到秦卿表白时脸黑成什么这样?” 
  “绝对是瞎说,总经理也是国外回来的。”(柯南一号出现) 
  “依我看这个秦卿可能是个商业间谍,咱们总经理和展经理依计行事来了个美男计反无间,然后在她自以为得逞的时候再狠狠的报复她。”(好强的想象力……) 
  “不太可能,她要长相没长相要身材没身材,会有老板雇她吗?”(睁眼说瞎话的柯南二号……) 
  “其实你们都想得太复杂了,她不过就是个想靠潜规则上位的新人罢了,先勾搭总经理又勾搭展经理,男人嘛,到嘴的肉哪有不吃的?就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