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洲by千帆狂舞(小受残了 强攻美受h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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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关洲不悦道:“那帮混蛋怎麽伺候的?大冷天的让你一大早赶过来!”

  那人笑笑:“不关他们的事,是我太心急!”

  关洲嘻皮笑脸地贴上去:“是不是急著见我?”

  那人啼笑皆非:“你的脸变得可真快!急著见你做什麽?气自己麽?咳咳咳……”他象是不小心吸了口冷风,忍不住又咳了起来。

  关洲眉头又皱了起来,揽住他向状元府的方向走去,嘴巴不停:“你总是不注意,这麽冷的天,一路肯定很辛苦,到了就该早早歇息,尽瞎跑!说起来都是苏原这个蒙古大夫太没用,都三年了,毒还没有全解,真不知道他这个金牌御医是凭什麽当上的。”

  那人轻轻一笑,缓缓道:“他自己已经很懊恼了,你还尽怪他!其实他能让我再次活过来,实在是很了不起了!小洲,以後不要再责怪他了!”

  关洲不服气地哼了一声,手上揽得更紧!两人依偎著慢慢向状元府走去。


  第三章

  状元府位於京城东面的一条深巷的最尽头,大红灯笼挂於府门两侧,三个烫金大字在迷蒙蒙的清晨显得不太真切,关洲扶著兰若走到府门前,正要唤人开门,兰若突然立定,怔怔地望著大门,长长地叹了口气。

  关洲扶著他腰的手紧了紧,轻声问道:“怎麽了?”

  兰若回眸看了看他,有几分伤感地回答:“若不是因为我,你还在扬州做那个快乐的小少爷。现在却来考什麽状元,做什麽官……这三年,你如此用功地读书学武,真是难为你了!”

  关洲面色不悦,鼻子里哼了一声:“我不喜欢听这种废话!”

  他霸占似地手搂得更紧,似乎要把兰若纤细的腰肢搂进自己身体里一般。

  兰若回头痴痴地望著他,伸手轻轻抚上他俊秀的面庞,叹道:“不知道当年我去扬州寻你究竟是对是错?”

  关洲忍不住横了他一眼:“这时候再後悔已经晚啦,以後我要缠著你,粘著你,让你再也逃不开去。”他得意洋洋地宣布。

  兰若轻轻一笑,低低地咳了两声,有些疲惫地将头靠在关洲的肩上。

  关洲皱眉,忍不住伸手摸了摸他的额头,兰若拍开他的手:“别摸了,就是有点累了,进去吧!我想休息一会儿。”

  关洲嘀嘀咕咕:“来了就该好好休息,乱跑什麽,弄得自己不舒服!”揽著兰若的腰上前扣门。

  树儿的小脑袋从门後探了出来,见到两人,兴奋地叫道:“少爷,王……,你们终於回来了。急死我了!”

  关洲拦住他:“别嚷了,快开门!”

  树儿忙不迭打开门,让两人进去,重新关紧大门。

  一进府,关洲突地一伸手,将兰若横抱了起来。兰若斥道:“成什麽样子,放我下来吧!”他连夜赶路,又没有及时休息,偷偷摸摸背著众人出府寻找关洲,这时候身体已是疲惫不堪,这话虽然说得挺严厉,语调却是软绵绵的。

  府里乱成一锅粥,为兰若的失踪急得六神无主的一帮人见到关洲抱著兰若走了进来,一个个沈下脸来。领头的一人神情严肃,面目深沈,双眼炯炯,快步走上前来,不理睬关洲的横眉冷对,不满地问道:“王爷,您跑哪儿去了?”

  关洲看著暗探总卫头上冒火的模样,暗想还是不要得罪他的好,把兰若放了下来,扶他站稳。

  兰若干笑:“这个……那个……我到状元府周围去看看风景。几年没回京城了,变化真大啊!”

  总卫冷冷道:“王爷不要再托词了。状元府在永平巷的最深处,右边是墙,左边是深巷直通大街。看来……”他上下左右地瞄了瞄,兰若只觉一股冷气“嗖”地一下从脚底板窜了上来。总卫点点头:“看来王爷是到街上去看风景了!”

  兰若决定不再撒谎了,小心翼翼地看了看总卫铁青的脸:“苏平,你不要生气!我只是……担心小洲,他昨晚就出去了,一早都没回来,我……”

  关洲白眼向天,心里无奈地想著这世道真是颠倒了,下属比主子凶了许多!再看看总卫铁青的脸,不敢替兰若讲话,只在心里暗暗腹诽。

  苏平忽地叹了口气,脸色转和:“王爷,属下对您无礼了!只是,虽然事隔三年,京城仍然不是太平的地方,若是被人认出了您……”

  兰若陪笑:“我知道了,下次绝对不会再冒然出门。”

  苏平道:“王爷知道就好,唉!三王爷训练我们保护您,若是我们保护不周,怎麽对得起三王爷的在天之灵啊!”

  兰若被他勾起旧事,心里一痛,身子有些摇晃。关洲加重了力道扶稳他,怒视苏平:“王爷一夜没有休息,急著赶路,那时怎地不好好相劝,这时候却来怪他?”

  苏平见兰若脸带倦色,气色些微苍白,有点不忍,让开了身体低声道:“王爷恕罪,属下僭越了!”带著一众暗探退到路边,让开一条通道。A7F8D4D夜之醒回上:)授权转载 惘然【ann77。bbs】


  关洲还想再说,兰若轻轻推了推他,关洲无奈,硬生生把话吞了下去,扶著兰若穿过厅堂,往後院自己居住的小院走去。

  兰若看了看小院上方端端正正的拓印大字“沁兰院”,笑了起来:“你这字写得倒端正!”

  关洲笑道:“我原本胡画了几笔,被树儿耻笑了,所以改了过来!”

  兰若嘲笑道:“你那胡乱涂画的也想挂出来麽?亏了树儿提点,要不然今日我怕是要看到一笔坏字了!”

  关洲不服,狠狠掐了掐他的腰身,兰若“哎哟”一声,身子有些发软,关洲得意地一笑,索性重新将他横抱起来,几步跨进了小院。

  小院收拾得很清爽,屋前拓了一小块地,种著几株幼菊,天气寒冷,枝头光秃秃地,兰若叹了口气:“这几株菊花只怕活不得了。”

  关洲满不在乎:“活不了就再种新的吧!难道还死守著这几株不成?”直接推门进了屋,将兰若安置在床上,盖上被子。

  兰若靠在床头,喃喃道:“再种新的……”

  树儿端著热水走了进来,笑嘻嘻地道:“王爷,少爷,洗个脸吧,舒服一点!”

  关洲绞了热帕子递给兰若,兰若接过抹了抹脸,温热的帕子敷到脸上,疲惫从四肢百骸传了过来,索性闭了眼睛躺下来。

  关洲洗了把脸,让树儿带著脸盆出去,自己脱了鞋袜,跳上床,笑眯眯地搂住兰若:“这麽长时间不见,可有想我?”

  兰若笑笑,睁开双眼,转了个身,反抱住他:“你呢?这状元当得很是风光啊!听说上门提亲的不少啊!”

  关洲笑得得意:“你不会是在吃醋吧?放心,我心里只有你一个!”

  兰若斜眼眯他:“是吗?”

  关洲猛地扑了过去,逮住他的唇一口吻住,半晌放开道:“行动证明!”

  兰若星眼微殇,苍白的脸庞升起一抹晕红,嘴唇鲜豔欲滴,低低地笑了起来。




  第四章

  两人相拥著偎在温暖的被窝里有一搭没一搭地说著话,关洲突然问道:“苏平他们,你准备怎麽用?”

  兰若静默片刻缓缓道:“不用!”

  关洲撑起身疑惑地望著他,兰若微笑著抬手轻抚他年轻的面颊低声道:“他们愿意保护我,只不过是看在三哥的份上,他们是对三哥尽忠!对我嘛……你瞧瞧苏平这态度,是对主子应有的态度麽?只怕在心里,他还在鄙视於我呢!你和树儿自幼一起长大,可说是亲密无间,树儿可会象他们那样,面恭心不恭的?”

  关洲皱眉道:“他们一帮人全是一个样,一个个心里眼里只有三王爷,这本无可厚非。可是瞧著平日对我们的态度,活似我们是累赘一般!”

  兰若叹道:“要说他们中有人可用的,只怕只有苏原了,他对我们倒是十分地有感情!其他的,暂时指使不动啊!索性不用吧,若是逼得急了,说不准出什麽意外的事呢!”

  关洲不屑道:“一个个托大得很,不用也罢,凭著这三年你我暗中训练的人也能把这个京城掀个底朝天!”

  兰若听著他豪气万丈的宣言,禁不住低低笑了起来:“嗯,今天你去花万群府上可有收获?”

  关洲眉毛一挑:“他倒是个重情义的人,不过……只怕也和苏平他们一个调调!”

  兰若不以为异:“无妨,花万群和苏平他们不一样,是个有头脑有心机的人,收服了他比苏平他们有用得多!”

  关洲瞪他:“你的武功是三王爷亲自教的,可说尽得真传,使两招出来,苏平他们不就老实了?”

  兰若摇头:“他们一直跟著三哥学武,兵法谋略一概不懂,就是收服了,也只能做些打打杀杀的事。若是有什麽行刺的事让他们去或许还有用处;若是进了朝廷,却是没有用的!”

  关洲点头:“这话最对了,朝廷上那帮老狐狸,哼!”

  兰若伸手搂出他的颈项:“小洲,我们这一战胜算不多啊,若是输了,岂不是连累你了?”

  关洲怒,伏身吻住他双唇用力啃咬,吻了一会儿放开恶狠狠地道:“你生我和你一起生,你死我和你一起死!三年了,你居然还在想这些有的没有的心思!”

  兰若被他吻得有些透不过气来,喘了半晌道:“我说错了,你别生气了!”说完忍不住咳了起来。

  关洲的怒火一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怜惜地拍抚著他的後背心疼地道:“不知道这毒什麽时候能全解了!”

  兰若咳了一阵,有些气虚,闭眼歇息了一会儿方道:“没事,就是不能全解也不会危及生命,你别瞎担心了!”

  关洲拢住他,半晌无语。兰若睁开眼睛看著他担忧的表情,不禁一笑:“没事!”

  关洲缓缓道:“我今天在花府显了武功,把‘万蝶剑法’也使出来了!”

  兰若点头道:“嗯,花万群和苏平他们不一样,早日让他知道不是件坏事,对我们的事有助力。”

  关洲皱眉道:“难怪你一个人偷偷来接我,苏平他们必定不知道我去了花府的事!”

  兰若笑笑:“怎麽能让他们知道!树儿也是个机灵鬼,偷偷摸摸地告诉了我!”

  关洲得意地一笑:“我的人比苏平那帮人有心眼儿多了!”

  兰若有几分疲惫地偎进他怀里:“三哥训练他们保护我,不教他们谋略,原本是怕他们心思太过,不能一心一意练武,却疏忽了这些人武艺高强之後,便会目中无人,连我也弹压不下!”

  关洲宽慰地抱紧他:“你不是还有我麽?”

  兰若低低地笑:“是呀,还有你!”

  关洲拢得更紧:“昨天一夜不休息,急著赶路,是想起三王爷了吧?”

  兰若沈默半晌轻声道:“小洲,我忘不了三哥!”

  关洲抚著他的後背:“我了解,苏平他们看我与你这麽亲近,心里只怕气愤不过,讲那些话来刺你,亏你忍得住!”

  兰若笑了笑:“无妨,我今日也明明白白告诉他们了,我很牵挂你,所以偷偷跑出去。唉!”他叹了口气:“小洲,三哥在天上看著我呢,我……”

  关洲抚慰道:“三王爷必定希望你开开心心地生活,看到我把你当成心头肉一般疼爱,必定很欣慰!”

  兰若失笑:“别把肉麻当有趣,这种话你怎麽说得一点都不害臊?”

  关洲挑眉道:“我的感情是真挚的,有什麽好害臊的?难道你应该一辈子生活在阴影中不能开颜吗?苏平他们脑子转不过弯来,三王爷在天之灵也必定恼恨他们!”

  兰若叹息:“也罢,不用再去烦他们如何想的了,我自问无愧於心便是!”眉眼中倦意绵绵。

  关洲轻声道:“说这麽长时间的话了,你也不累?快歇息吧!”

  兰若确实感觉疲惫不堪,不再坚持,合目依著关洲温暖的胸膛,不过片刻,呼吸细细,已沈沈睡了过去!

  关洲怜意横生,吻了吻他的眼睛,低低道:“你若是真心感到无愧,我也不用费那麽多心思宽慰你了。三年了,你心里的担子何时能放下啊!”




  第五章

  关洲稳稳地坐在轿子里,身体随著轿子的摆动晃晃悠悠,心里莫名其妙添了几分烦燥。

  他这个状元当了三个月了,从初秋到立冬,从黄叶到枯枝,却仍然还只是个状元,榜眼和探花早已分派外官,皇帝既不说将自己留在京城,也不分派出京,甚至连个官职都没有,关洲明白问题就出在自己的相貌上。

  他知道自己长得与过世的三王爷十分相像,当年兰若就是因为寻他才不远千里从京城赶去扬州,犹记得初次进入大殿时,殿中的惊诧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