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洲by千帆狂舞(小受残了 强攻美受he)





啊!”

  关洲眯著眼笑,顺势亲了他一口:“这麽个英俊非凡的人物是你一个人的,别人抢不去!”

  兰若见他打蛇上棍,脸皮厚到极致,忍不住伸手掐了掐他的脸颊:“厚脸皮!还不快去,过了时间小心挨罚!”

  关洲笑嘻嘻地抱了抱他,走出房门,不理树儿的挤眉弄眼,直接出了府,坐上轿子晃晃悠悠地往皇宫而去。

  大街上已有春官和春吏正在扯著嗓子尖声大喊:“春来了,春来了!”关洲透过轿帘看著穿戴奇特的春官们,暗暗好笑。

  大殿内百官云集,许少文站在百官之首恭等皇帝驾临。片刻後,帘外传来总管公公德桂尖利的叫声:“皇上驾到!”

  百官齐齐撩袍跪地山呼:“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斋戒三日的兰显身穿新制的九龙皇袍,头束帝冠,站在金殿上看了看底下黑鸦鸦一片,朗声道:“平身!今日众爱卿随朕一起迎接芒神,望芒神念在我等一片诚心,保佑我大兰朝今年风调雨顺,粟物丰收!”

  底下跪著的一群人接著喊:“吾皇英明,万岁万岁万万岁!”

  兰显挥了挥衣袖:“起驾!”德桂尖利的嗓子又响了起来:“起……驾……”百官纷纷站起身来,退至两边,让出中间的通道以便皇帝行走。

  兰显迈下台阶,稳步走出殿门。殿外,御辇仪仗早已备得齐整,皇帝来到辇旁,德桂立在一边,扶著皇帝稳稳地上了辇。浩浩荡荡一群人出了宫门,往东郊方向而去。

  东郊山清水秀,早有专人制好了芒神,等著皇帝带著三公九卿文武百官前来迎神。

  到了地头,皇帝下了辇车,领著百官步行到芒神面前,先行了二跪六叩首之礼,接过执事官手中的酒杯,酹地後再行二跪六叩首之礼。礼部的官员写就了迎春词,交与祭祠的官员,皇帝行礼时,祭词的官员居於芒神左侧,高声念著迎春词,以期芒神能够眷顾兰朝农业,赐一个丰收年。

  关洲夹在百官中跟著皇帝一起行礼,心里无聊到极点,悄悄掩嘴打了个哈欠,想著不知道今天树儿会做什麽好吃的以便咬春。



  第三十三章

  状元府内,树儿正在厨房里忙碌著,兰若走了过来:“树儿,不要弄太多的菜,三个人吃不完!”

  树儿数了数已经出锅的菜肴:“酱肘子、熏鸡、素炒粉丝、肉丝炒韭芽、洋花萝卜、春饼。嗯,再来个蟹粉狮子头就可以了!”

  兰若微笑道:“树儿,你歇会儿,狮子头我来做吧!”

  树儿嘟了嘟嘴:“王爷,你是千金之体,怎麽跑来做饭?”

  兰若已经卷起了衣袖,闻言失笑道:“什麽千金之体?我是‘富贵酒楼’的老板!”

  树儿“啊”了一声,想起自己和少爷第一次在富贵酒楼吃到兰若亲手做的狮子头时,少爷脸红得跟煮熟的虾子一般!忍不住脱口而出:“难怪少爷脸红,原来那时候他就已经喜欢上王爷了!”

  他没头没脑地蹦出这麽一句,兰若有点摸不著头脑,啼笑皆非地甩了他一铲子:“胡说八道什麽?快打下手!”

  树儿嘻嘻一笑,提著菜刀走到一边“砰砰砰”跺肉泥。

  关洲回来的时候,沁兰院内放了一个小圆桌,兰若和树儿坐在桌边,笑眯眯地看著他走了进来。

  关洲几步走到桌前,往桌上一看,六个菜,中间一个大大的瓷盘,狮子头的香味溢了出来,令人胃口大开。

  兰若拍了拍身边的椅子:“快坐下吧,等你开饭呢!”

  关洲笑嘻嘻地坐了下来提起筷子,夹了一个狮子头放进自己碗里,咬了一口,惊异道:“欢,是你做的吗?”

  兰若看著他:“好吃吗?”关洲眼睛都笑弯了:“好吃好吃!”

  树儿接口道:“少爷,吃点萝卜和春饼,咬春哪!”

  关洲累了一个上午,此时真是饿了,狼吞虎咽地吃完一个狮子头,夹起一块春饼咬了一口,赞道:“树儿的手艺越来越好啦!”他难得夸奖树儿,这句话说出来,树儿顿时乐得脸上笑开了花。

  兰若斟了三杯酒,一人一杯,举起自己的酒杯:“别光顾著吃菜,难得过节,好好喝几杯吧!”

  关洲一把抢过他的酒杯,瞪著眼:“你身体不好,不许喝!”

  兰若笑笑,从他手中重新拿回酒杯,不理关洲杀人的眼光,一饮而尽:“不要扫兴嘛,难得喝一杯,不要紧的。你没看医书上说,偶尔喝点酒,能使血脉活络。”

  关洲见他又要再斟,劈手夺了过来:“喝过一杯了,不许再喝,树儿,泡壶茶来,以茶代酒。”

  兰若无奈地笑了笑,只得作罢。树儿刚才得了关洲的夸奖,心里正高兴,听了这话,立即起身泡茶端来。三人以茶代酒,慢慢吃著。

  说了一会儿天气好坏的废话,关洲把今日皇帝迎芒神的排场绘声绘色地描述了一遍,兰若自幼便见过,不觉得有趣,树儿却听得眉飞色舞,兴奋地问这问那,最後心满意足地叹了口气:“比扬州地方官接神可来得有排场多了!”

  关洲笑著用筷子敲了敲他的脑袋:“皇帝迎神自然是不同的!”他转向一旁默不作声微笑著的兰若:“欢,以往皇帝迎神都不带皇子的吗?”

  兰若摇摇头:“父皇在时,每到迎神,成年的皇子都会随行。”

  关洲“哦”了一声:“看来皇帝的儿子们年纪都不大啊!”

  兰若摇摇头:“兰显并无子嗣!”关洲微愣,额尔忽又笑了起来:“他这两天日子难过哦!”

  树儿看著关洲,兰若挑眉。关洲不打哑迷:“这两日连宫里都已经得到了你没死的消息!”

  兰若低头沈思片刻,缓缓道:“既然如此,我就活过来吧!明日,我便回八王府!”

  关洲问道:“我和树儿也去吗?”兰若微笑:“若是你们不怕,便和我一起回去吧!”

  关洲皱眉:“树儿,你怕吗?”树儿睁大双眼:“怕什麽?”

  兰若叹了口气:“我露面後兰显必定会有後招,若是把你们牵连进去……”

  关洲不耐烦地打断他的话:“别说这些话,我只问你一句:可愿我与你共行?”

  兰若深深地凝视著他,半晌缓缓道:“好,你与我同回八王府!”

  树儿尖叫:“我也要去!”兰若眼光转向他,树儿笑嘻嘻地:“我还没见过王府是个什麽样儿呢?我也要去!”

  兰若觉得眼眶有些湿润,别过头去,关洲狠狠捶了树儿一下:“好兄弟!”

  树儿龇牙咧嘴地揉著被捶疼的肩膀开始提要求:“王爷,我要住厢房!”

  关洲嘲笑道:“还没去就这麽多条件!索性你一个人住状元府吧,愿意住哪儿便住哪儿!”树儿瞪了他一眼,可怜巴巴地望向兰若。

  兰若失笑道:“八王府够大,树儿便是一人住一个院子也是有的。”

  树儿乐得一跳:“院子太大啦,一个人多没劲,我就住厢房。”关洲继续嘲笑:“没出息!”

  树儿冲他扮了个鬼脸,收拾了桌上的碗筷,兴冲冲地拿去厨房洗涮。

  兰若渐渐靠近关洲,一只手抚上关洲清俊的脸庞,低声道:“风雨将至啊,你千万要小心!”

  关洲一向霸道,一把搂了过去,吻住他的双唇,良久放开,喘著气道:“我们同生共死!”

  兰若眼中雾气渐渐升了起来:“到了王府,人多眼杂,我们……”

  关洲索性将他横抱了起来,快步走回屋中,脚下一甩,关了房门,哑声道:“那麽,我们不要浪费现在的时间了!”

  纱帐垂下,一室旖旎,两人交叠的身影,床头盛开的花朵,营造出温馨甜蜜的气氛。

  树儿回到沁兰院,看了看紧闭的房门,轻轻地笑了笑,悄悄退了出去,体贴地关上了沁兰院的院门。

  云雨过後,兰若总是万分疲惫,关洲今天不知发了什麽疯,特别地卖力,差点把他弄昏过去。此时躺在床上,体内残留的快感尚未退去,身子却象是被碾过一般,一丝力气也没有了。

  关洲爱怜地抚著他的脸庞,低声问:“很累吗?”

  兰若闭著眼睛,提不上劲答话,微微动了动疲乏的身体,头侧向一边。

  关洲下了床,伏在他耳边柔声道:“别睡,我去端热水,洗过了再睡。”说完,转身走了出去,去厨房端热水。

  兰若已经有些迷迷糊糊了,根本听不进他的话,就这端热水的功夫已沈沈睡了过去。

  关洲进来见他已经睡著了,想是疲累得不行,心里有几分懊恼,真不该这麽起劲地缠著他!

  他轻手轻脚地绞了毛巾,掀开被子,被下裸露的身体修长白皙,散发著淡淡的圆润的光芒,美丽得不似真人。

  关洲忍不住咽了咽口水,定定心神,仔细地擦拭著兰若完美的身体。
  睡梦中的兰若微微动了一动,关洲轻轻拍了拍他的胸口,哄孩子般安抚他的不安。兰若似乎感觉到了他的柔情,嘴角慢慢挂上一丝甜蜜的微笑。

  关洲替他擦完全身,盖好锦被,自己就著水随意地擦了擦,坐在床头,呆呆地凝视著兰若美丽的容颜,忍不住俯下身子细细地吻过:以後……还有这样幸福的时刻吗?



  第三十四章

  八王府原本是三王府,兰旭死後,兰若不愿意另置王府,便把三哥的宅子当作了自己的王府,一直住在这里,便连下人仆役也全是原来兰旭用过的人。

  李风带著兰若的棺木从扬州赶回来後,八王府内便笼上一层阴影,这个王府先後送走了两位年轻的主人,是因为宅子的不吉利吗?渐渐地,除了一些签了终生契约的仆役,其他的一个一个全都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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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兰若身穿白色梅纹雪纺长衫,外罩白色貂绒披风,头束皇子金冠,带著关洲与树儿,玉树临风地往八王府门口这麽一站,新来的门房不认识他,硬生生把他拦在了府外!

  兰若好声好气地:“你去把李风喊出来!”

  门房眼一瞪:“李总管是王府的大总管,是你想见就能见到的吗?”

  关洲和树儿面面相觑,隔了三年没见到李风了,想不到再见他一面居然这麽难啊!

  兰若毕竟从小娇生惯养,皇子脾气是改不了的,见这个门房态度放肆,言谈据傲,脸色已沈了下来:“你是新来的吧?原来的老徐呢?”

  门房心里一格登,听府里人说,原来的门房确实姓徐啊!看这主儿穿著打扮确实不象一般人,难道是什麽贵人?可是八王府的主子们早就去了,哪有什麽贵人自找晦气往这倒霉地儿跑呢?

  这门房原是京城的一个游民,没什麽本事,家里穷得叮当响,又因为好赌,欠了一屁股的赌债,被人逼得没办法,听说八王府的下人们跑得差不多了,连门房都跑了,想著王府里薪水多啊,自己反正一个人,也不怕他晦气,就跑来毛遂自荐要当门房!李风自回京後,一直深居简出,也不介意他是个地痞无赖,让他做了门房,王府的大门好歹得有个人看著!

  可惜,这门房从未见过皇家的人,因此,兰若虽然束了只有皇子王爷才能用的金冠头饰,他却愣是看不出来,硬生生把王府的主人拦在了门外。

  门房心里嘀咕,面上却毫不退後:“你知道这是什麽地方吗?这是八王府,老子既然当了门房,就是我家主人不在了,也不能让你们随便乱闯!”

  兰若一听这话,心里反倒不气了,还生出了几分笑意:这门房虽然不通情礼,但是居然还知道几分为人奴仆必须的忠心。只是,今日怎麽才能说服他,进了自己家门呢?

  他一念至此,便不愿意再和门房继续抬杆,正在想著办法,关洲凑了过来:“大哥,我们没有恶意,您看是不是能让我们进去?”手上明晃晃二十两白银递了过去。

  门房死死盯著那银子,吞了吞口水,心里合计著:二十两啊,半年的薪水!要吗?不行,老子刚才横过了,现在被银子一丢就换了口气,被李总管知道还不扒了我的皮?丢了这份差事,我从哪儿再去找活儿干?

  他眼一翻,蛮横地推挤:“少来唬老子,今天这门你们是不可能进得了的,都快点滚吧!”

  兰若这下真有点刮目相看了,瞧不出这无赖一样的门房居然能在金钱面前不改初衷,倒也难得,不妨再试试!他突发一掌拍向府门口的石狮子,乱石飞溅,石狮子的半个头被他硬生生拍了下来,沈下脸:“你若还不让我等进去,我就拍碎你的头。你瞧著,你的头和这石狮子哪个更硬?”

  门房一听:哟,吓唬你老子啊!老子我是被吓唬大的,就不信你了,光天化日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