幻瞳-倾心日记
她跑过去对文诺说,“算了,文诺,已经打了两局了,就当遥遥输了吧!”
“对呀。算了。”路遥遥见着那大汉便发抖。
“如果是开始,我也可以说算了,但是现在,没有人可以让我就这么算了。”文诺的话冷到极点,从来是温文尔雅的脸上,腾出让人不寒而栗的——杀气。
文诺抱着路遥遥,把她放到休息区旁边的长凳上,又变回以往的样子,“好好看着我给你报仇。”
“不用了,你自己说的不要逞强嘛!”路遥遥拉他。
文诺吻了吻她的脸颊,没有回答。
路遥遥突然觉得,他好像自信满满,似乎已有胜算一样。
丁婵脸色发青,转过身对保镖说,“替我打垮他。”
阿忠把十指关节捏得啪啪作响,打垮他?捏死他都不成问题。
文诺换了衣服再走近来,全场的观众——特别是女观众,都屏住了呼吸,——再也没有比现在更帅的文诺了。
他那一身洁白的柔道服让他英俊挺拔得像个王子。精制的五官在阳光的映衬下变得有棱有角。比起往日的柔和,更显男性的味道。杀气的眼神和因为刚刚跑来而变得有些凌乱的头发使他像一头猎豹。更引人注目的,使他颈下的一道令人触目惊心的伤痕,沿着他的颈直划到锁骨以下,不知延伸到哪里。就像一块完美无无瑕的白玉上的一道划痕,却有一种特别的震撼之美。这样的文诺,简直是刚与柔的完美结合体。
阿忠的眼神里闪过一丝惊愕,以他多年的经验,面前这个看似文文弱弱的对手,一定是个练家子,而且身手不会差。
两人互相鞠了一躬之后,文诺的迎战姿势更令他肯定了自己的想法。
但他没想到的是,这个书生对手,一招之下便把他摔到地下。哪会有这么厉害?
文诺伸手把他扶起来,嘴角却闪出一丝嘲弄的笑容:“黑腰带?”
阿忠大怒,更冲他扑去。
文诺一闪身避开,又下了一个绊,阿忠再次摔倒。
“两次了。”文诺看着地上的他,“大叔你别逞能了,柔道本来就讲究以弱胜强,以阴力克阳力。和你玩这个实在对你不太公平。不如你随便换一个。我奉陪到底。”
阿忠猛然一愣,这个人,看上去不会超过20岁,但修为却似乎在自己上,连说话也不忘防备。一个念头闪过,他以腰力跳起来。
“这回是跆拳道?”文诺也换了姿势。
阿忠连摔3次后,又更换了截拳道。
四下女生尖叫声此起彼伏,文诺果然深藏不露,真是超帅的。怎么可能帅成这样?
南宫亭跑得要断气了才赶来,女生们正有节律的喊:“文诺,文诺……”
阿忠任凭他190以上身高被一个比他矮半头的瘦弱书生摔来摔去,毫无还手之力。
文诺打满15分钟,对阿忠作了个很专业的休战动作。自顾自地鞠了个躬,朝路遥遥走去。路遥遥正和一群女生一起大叫“文诺”。
“你的脊柱不是要断了吗?”文诺笑。
“我一激动嘛!”路遥遥大为仰慕,“你真的帅到不行耶!”
韦砚涵这时才跑到体育馆门口,看见靠在墙边垂着头的南宫亭,“你怎么还不进去?”
“有人在里面英雄救美,我进去干什么?”南宫亭双手插兜,一只脚点地地靠在墙上。颓然的眼神和受伤的表情告诉了韦砚涵一切。还未等韦砚涵开口,他又长叹一口气,“突然想喝酒了。”
正文 第九章 突如其来的……
(更新时间:2005…5…19 11:38:00 本章字数:6848)
清朗的星空下,哥俩一人端着一罐啤酒,但只是闷闷地喝。
“真奇怪,有的事情,你总是怎么也想不清楚,花再多的时间也想不清楚,但正当你不想弄清楚的时候,却‘咯噔’一下明白了。哎,因为有催化剂嘛。不过,已经太晚了。”南宫亭看着天说道。他们两个人现在坐在学校大门两边的斜坡草地上,于是,他顺势躺下去。
“想不清楚就别想了,像我一样多舒服呀!”韦砚涵也躺下去。
“你以为我是你吗?也许你可以,但是我不行。因为你还没有遇到我的问题,等你遇到了,你就算再想逃避,那东西也阴魂不散地跟着你。”
“亭哥,你小弟我才是过来人耶?”
“过个什么呀!”南宫亭一推他的头,“有什么办法,就好像已经送人的东西,根本不可能拿回来。哎……简直是拱手送人。……别人不是说喝酒可以排遣郁闷吗?我怎么越喝越清楚……这种苦苦的东西有什么好喝的。”
韦砚涵坐起来:“亭……亭哥,你……不会是没喝过酒吧?”
“没有啊?你什么时候见过我喝酒的?”南宫亭按着太阳穴,“哎,头痛死了。”
韦砚涵夺过他的酒罐子,“亭哥,别喝了,我们回去洗澡睡觉了啊!”然后他又扶起已经半昏迷的南宫亭。
南宫亭晚上起来吐了N次。
第二天,南宫亭全天翘课。
路遥遥快放学时忍不住问韦砚涵:“你老大呢?死到哪里去了?”
“他昨天晚上喝……”韦砚涵马上打住,“不知喝了什么东西,拉肚子。”
“活该。”路遥遥放下心来,“你告诉他,他老爸叫他今天晚上回家吃饭。”
“耶?今天礼拜五也!我约了香儿去看电影的。”
“哎……我真羡慕你呀!”路遥遥垂下头,“我妈管我跟管小孩子一样。”
韦砚涵心想你以为你是成年人吗?也陪她叹气,“今天下午不是没课吗?你不约你的诺哥哥去上自习吗?”
“你去死啦!”路遥遥红着脸推韦砚涵,“讨厌。”
“哎哟,你还会害羞呀!”韦砚涵夸张地笑,“真少见,怎么谈恋爱会让你脸皮变薄吗?检查一下。”
“懒得理你。”路遥遥避开他伸来的手,跳着奔向门口,把书包交给已在门口久等的文诺。
“你们下午没课吗?”文诺抱着她的书包,从口袋里掏出一粒口香糖递给路遥遥。
“嗯。”路遥遥拿过口香糖,“这个星期又过去了!”她伸懒腰,但马上又似乎很痛苦地扶着腰。
“还疼啊?”文诺扶她的腰。
“摔了几十次,不疼才怪。又怕被妈妈知道,在家里瞒得好辛苦呢!”路遥遥拉着文诺的手臂撒娇。
“嗯……”文诺假装思索一下,“那就给点我分担吧!”
“怎么分?”路遥遥仰头笑他。
“你亲我一下呢,你的痛就分了一点到我这儿来,多亲几下,就不痛了。”
“不要。”路遥遥脸一红,并没有推开文诺。
“试一试,很灵的。”文诺停下步子。两人刚好走到拐角处,下课有些时候了,整栋大楼的学生也差不多走光了。
“不要啦!”路遥遥摇头。
“唉……,”文诺似乎很委屈地说,“人家算起来已经亲了你三次了,又帮你出了丁婵那口气,你怎么连小小的奖励都没有呢?”
路遥遥抬头偷瞄了文诺一下,又慌忙垂下头,突然踮起脚用嘴唇触了触文诺的左颊。
“有没有觉得好一点?”
“好像有耶!”路遥遥扶扶腰。
“那好,再来一次。”
路遥遥又吻了吻文诺的右脸颊。还没等她离开,文诺便一把把她拥在怀里。“记住了,这是我们的秘密,你再遇到什么伤痛,都记得要分担给我。”
“记住了!”路遥遥第一次主动抱住文诺,“我会永远记得的。”
文诺把路遥遥搂得更紧了,似乎是害怕她从他怀中消失一样。不要,不要再离开我,不要像子音一样。
南宫亭一进门,便看见“四大家长”有如往常一样“战斗”,而路遥遥不在。
他一甩手把钥匙丢在茶几上,“我回来了。”
“亭儿,去泡几个茶来。”南宫诚双手一拍,把牌一倒,然后双手往外一摊,“给钱,给钱!”
“杜阿姨,路伯伯。”南宫亭向两人打招呼。
“乖。”“乖。”两人万般宠爱地看着他。
“乖儿子,今天你丈人、丈母娘要在我们家吃饭,妈妈买了大闸蟹……麻烦一下你喽!”田思仪摸摸儿子的小俊脸。
南宫亭眉一皱,“乱叫什么啊?”不过,他还是往门外走去。
路遥遥在厨房里洗盘子。头发梳成两个可爱的小辫子,围着snoopy的围裙和袖套。南宫亭靠在门口看着她,从前从不觉得她可爱的。
路遥遥转过身来,“哇——大哥,你干嘛总是闷声不响地出现,吓死人的。”
南宫亭耸耸肩,走到与她并排的另一个水池子边开始“解决”大闸蟹。
路遥遥试探性地撞撞他,“亭哥,你还在生气呀?”
“生什么气?”南宫亭极淡地问。
“哇,你可真是善变。”路遥遥见危险期已过,马上放松下来。
“拿几个杯子下来泡茶。”南宫亭不理她。
“哦。”路遥遥难得这么听话地拿出一个小凳子,站在上面去拿杯子。因为腰疼,她只有一只手一个一个地往下拿。
“你这样要拿到什么时候?”南宫亭无奈地自己动手。
“人家腰疼嘛!”
“活该!”
“还说呢!我快被人家摔死的时候你闪得连影子都没有。我不管,你负责我的腰!”
“你就梦去吧!”南宫亭端起托盘往外走。
四个大人见茶来了,忙不迭去端。
南宫亭打下他妈妈的一只手,“路伯伯的红茶,爸,毛尖,杜阿姨的清茶,”最后是田思仪,“你的。”
“真过分,这怎么会是我儿子?”田思仪嘟起嘴,“不是说女生外向吗?你们看他!”
南宫亭才不管她的抱怨,径自走人。
“喂,你们干嘛跑到我们家来吃饭?”南宫亭一边帮路遥遥按摩一边问。他因为有个体校老爸的关系,小时学过推拿。
“你妈跟我爸赌这回期中考嘛!你妈那个班稍微逊色那么一点点。”路遥遥抱着小熊抱枕趴在沙发上享受着,“下面一点,……好,好……好……”
“又来骗吃骗喝。”南宫亭叹道。
“你呀,哼哼,翘课的事情被我知道了,你的把柄在我手里哦!”
“那又怎么样?现在你的命都在我手里呢!”南宫亭突然加大力道,疼得路遥遥哇哇叫。
吃完饭,两对家长“转战”路家,留下这两个人收拾残局。
“说起来呢,南宫亭师傅的手艺还真是凡人中稍微出色了那么一点。”路遥遥把碗丢到水池子里。
“嗯。”南宫亭冷哼,知道路遥遥每次恭维他,准没好事。
“那麻烦南宫大师你在这里坚守一下岗位。我过去看电视了。”路遥遥解围裙。
今天是大结局耶!
看不上十分钟,南宫亭也过来了,马上拿起遥控器换台,电视机屏幕上出现了足球赛场。
“喂,还给我。”路遥遥去抢遥控器,“今天是大结局耶!”
“你明天租碟看不就成了!”南宫亭把遥控器塞在背后。
“那你明天看报纸不是一样。”
“看球赛当然是看实况。”
“还我啦!”路遥遥不干。
抢遥控器大战开始。
这时,电话铃声突然响起。
路遥遥立即放开抓住南宫亭的胳膊的手,直奔电话。
“喂?”
“我下自习了,你在干嘛?”文诺站在教室门口给路遥遥打电话。
“我在看电视呀!”
“看电视?”文诺下楼。
“也不是什么好看的电视啦!”路遥遥往房间走去。她家用无绳电话,临走还用枕头狂打南宫亭。
“作业我可是要检查的哦!”文诺笑。
“放心啦!我下午去上自习了,所以作业都搞定了。”
……
南宫亭好不容易熬到半场结束的广告时间,走过去敲路遥遥的门:“喂,换你看!”
路遥遥摆手赶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