幻瞳-倾心日记
“嗯,教我们。”路遥遥心不在焉。
“他还有个侄儿跟你们一届的,叫韦砚涵。那个孩子长得人见人爱的,就比咱们家亭儿差一点。”田思仪补充。
路遥遥把头猛一抬起来,“韦什么?”
“韦砚涵啦!”田思仪被她吓了一跳。
路遥遥跳起来,“我先走了。”然后她收拾一下书包,风风火火地出了门。
众人大眼瞪小眼。
“怎……么了?”路峰说。“一听韦砚涵的名字这么大反应?”
“会不会是花痴病发作了?早知道不说那孩子长得可爱了,我也加了比不上咱们亭儿。”田思仪反思。
韦砚涵打喷嚏。
“怎么了?”中文系女友问。
“没什么,”韦砚涵摆手,“走吧,我带你去见我的兄弟。”
南宫亭和王鸣、肖克君正在吃饭。
“Hello!”韦砚涵冲他们打招呼,“这是香儿,这是王鸣,……肖克君。这位不用说啦,亭哥!”
香儿冲三人点头。
“我很少带女朋友见兄弟的哦!”韦砚涵对香儿说,“走吧,不理他们了。”
三人埋头吃饭。等他们走远了,才抬起头来。
“你们说这个能持续多久?”王鸣问。
“眼睛不够大,一个月?”肖克君说。
“鼻子不够挺,半个月。”王鸣笑。
“我看大多一个星期——那个女的还化了妆的。”南宫亭托着头。
“亭哥,不要拿你的欣赏水准靠小弟的,你不喜欢化了妆的他不一定不喜欢。”肖克君说。
韦砚涵拉着香儿走出食堂,就看见气喘吁吁的路遥遥。
“耶?找亭哥啊?在里面。”韦砚涵跟她打招呼。
“找你呀,涵哥。”路遥遥拉他。
“来跟你介绍,香儿。”
“你好。”路遥遥还不知趣地把“爪子”搁在韦砚涵的肩上。
“你好,你就是那天闹球场的路遥遥嘛!”香儿笑,笑中明显有敌意。
“涵哥,有事情跟你说。你过来一下。”路遥遥拉韦砚涵,把他拖到路边。
“干什么?”韦砚涵笑。
“有点事情求你嘛!”路遥遥双手合十,作拜状。
“有点事情?哎小姐你安排我做事从来不用‘求’这个字的。不会是让我上刀山下油锅吧。”韦砚涵笑得更欢了。
“涵哥你能不能赏脸让小妹我请你吃顿饭?”路遥遥一脸可怜。
“不会吧,你是不是发烧啊?”韦砚涵大叫,“一向只有你A我的东西呢!”
“我良心发现嘛!”路遥遥扯他的衣服,“好不好?”
“OK;OK”韦砚涵最受不了这一招,况且南宫亭正在食堂里吃饭,他可不想让亭哥看到这一幕,“答应了。”
“Yeah!”路遥遥叫,“去和你女朋友压马路吧!”她做出一幅宽大的姿势。
“请我吃个饭嘛!搞得你午饭都没吃好就急匆匆地跑来了。”韦砚涵一甩手。
“你怎么知道?”路遥遥一愣。
“你还带了饭粒来当点心啊!”韦砚涵指自己的左颊。
路遥遥赶紧去摸自己的右脸——她和韦砚涵是对着站的。
“这边!”韦砚涵帮她掏出纸巾擦,还把证物给她看。
“讨厌。跟我说了这么半天话现在才告诉我。”路遥遥踢他。韦砚涵早就闪开,跑到香儿那边去了。
“你跟她很熟吗?”香儿一脸醋味。
“路遥遥啊?未来大嫂嘛!”韦砚涵嘴角泛笑时最迷人。
路遥遥打了个响指以示胜利。她才没那么笨,一开始就把要求的事告诉韦砚涵这个无底洞。等他先吃了嘴软再说,才有最佳效果。如此一来,吃饭的地方就由他挑了。结果,韦砚涵也不笨……
“不会吧?你要去新加坡美食城!!”路遥遥大叫。
“怎么了?”韦砚涵看她。
“不……是啦,涵哥,我们只有两个人,去新加坡美食城会不会太浪费啊?”路遥遥吞了一口口水。他以为她住校吗?她的零用钱很少耶!
“也对……”韦砚涵作沉思状。
路遥遥松了一口气。
“那就叫亭哥他们一起啦!人多才热闹嘛!”韦砚涵“想”出一个好主意。
“不用了!”路遥遥忙摆手,“两个人就行了。”
在新加坡美食城“干掉”路遥遥所有积蓄后,韦砚涵还贪得无厌地A了她一顿肯德基。然后一人端了一杯可乐到教室里上下午的思修课。
“好了,你现在有什么要求我的就马上提吧!”韦砚涵作慷慨状。
“涵哥,”路遥遥作小弟状,“韦竟东老师是不是跟你有那么一点血缘关系?”
韦砚涵顿了一下,然后笑着点头。
“那……你也知道我和你老大打赌的事啰!”路遥遥说,“帮个忙嘛,这一次的期中考,我的线性代数一定要过80分的。”
“80分!你疯啦?”韦砚涵撑着头作斗争状:“可是,亭哥是我老大呀,我帮你不就等于出卖他吗?”
“哎呀,帮帮忙嘛,涵哥你人最好了,帮一下嘛……”路遥遥使出“杀手锏”,用“摇”的。
“晕了,晕了。……好吧!看在今天的香辣蟹的份上。”
“谢谢涵哥。”路遥遥欢呼。
“本人的叔叔呢……平时也没什么嗜好,就是喜欢编书。最近呢,刚刚好有新作问世,叫做《线性代数题解》。”
“可是,《线性代数题解》也有好多种耶!”
“听我把话说完嘛,我叔叔编书都用笔名的,叫‘华景清’的那个。”
“‘华景清’?”路遥遥“干掉”自己杯中的可乐。
“华罗庚的华,陈景润的景,苏步清的清。”韦砚涵解释。
路遥遥一口可乐马上喷了出来,喷得前排桌上、椅上都是。怎么还有这种名字?
韦砚涵被她逗得乐到不行,但马上把纸巾掏出来,递给路遥遥,“毁尸灭迹,毁尸灭迹!”
“真是的,你叔叔真是自恋!”路遥遥拍拍手坐到韦砚涵旁边。她把前排的东西都擦干净了,“华景清?!”
南宫亭双手插兜走进来,见两人坐在一排,便叫“韦砚涵,下来”语毕,径自走向被可乐“污染”了的椅子。
“亭哥!” “南宫亭!”两人一齐喊。
“干什么?”南宫亭还未坐下去。
“没什么,你坐在我前面吧!”路遥遥窃笑。
南宫亭马上“检查”椅子,“你不会在上面粘口香糖这么无聊吧?”
“没有,没有!”两人一齐摇头。
“不坐了。”南宫亭长腿一跨,坐到路遥遥旁边,然后看她:“你那么喜欢跟我坐啊?”
“明明是我先来的!”路遥遥推他,推不动。只好自己退到后面去了。
思修课,思维休息课。
前排已经趴下一大片了。韦砚涵正沉溺于自己的肉麻情书中,南宫亭在看《三国志》,路遥遥坐在南宫亭后面玩他的头发。
南宫亭发质很柔顺,在阳光下看上去很帅气,更别说在球场了。不过,路遥遥现在正在摧残它——扎小辫子。因为南宫亭看书时很专心,一般的刺激不容易打扰他,现在是“偷袭”的好时机。
“哎,真无聊。”路遥遥叹气。
“啪”的一声,南宫亭把书合上,转头对路遥遥说:“你是不是手痒?”然后,只需用手轻轻一拨,他的头发立即恢复原样。
路遥遥趴在桌上,“我的青春就这样浪费了……卓雅,你在干嘛?”
“写社论,学习部的。”卓雅这种好学生对于思修课也是如此。
“我帮你吧!”路遥遥搓手。
“不用了。”卓雅马上摇头,并把稿纸也收起来“保护”好。
“无聊死了。”路遥遥又叹了一口气。然后,她灵机一动,从口袋里掏出面巾纸,又打开墨水笔,在铺平的纸上画了一个骷髅,然后写上“我是大魔鬼,南宫亭,大家都来痛打……”停笔,想一想,划掉“痛打”,改为“践踏我吧”。然后,把纸铺在南宫亭的背上,自己欣赏,不过一会儿,又从他背上取下来,加上一点什么,“定稿”后,她又用一点透明胶,“加固”一下,粘在南宫亭背后。
突然,一个纸条“飞来”,正中路遥遥眉心,她按着头打开纸条。
“期中考大揭秘!!华景清《线性代数题解》。图书馆三楼左边第三个拐角第二个书架最上一排!!!”
天哪!她两个月的零用钱都丢到水里去了。路遥遥沮丧死了,等她再抬起头,思修老头子眼皮底下,纸条正在满天飞。这是谁在积德呀?不会吧!怎么还飞到南宫亭手里去了?!天哪!
不用说,一下课,众人就蜂拥到图书馆去抢那本“救命书”。虽然在“信息”方面,信管007天下第一团结,但关乎个人利益时,当然管不了那么多了。
“喂,书快没有了。”南宫亭“好心”提醒路遥遥。
“哼,他们再快,有我快吗?”路遥遥书包一甩,趾高气扬地走了。
“我有溜冰鞋的。”路遥遥暗喜,不过,等她下到教学楼,“不会吧?!”
只见大道上人潮汹涌,打头的两个人身披绶带“公管环校马拉松”。
“有没有搞错,跟我过不去是吧?”路遥遥嘟起嘴,“好,我就在你们中间溜,以我的技术,哎呀……”
以她的技术,果然三分钟不到就被人撞出来,幸好有人扶着,不然就一屁股坐到地上了。
“你干什么?”声音好熟,文诺?!!
“没什么。”路遥遥挣脱他的手。
“用走的吧,很危险的。”文诺建议。
“可是时间……对了!帮我拿一下。”路遥遥把肩上的包包甩给他,又脱下溜冰鞋,飞步扎进人潮中。
“喂,”文诺还没反应过来,路遥遥就不见了。
“怎么了?”丁婵从后面跟上来,“走吧!”
“呃……我不去了。”文诺耸耸肩。
“为什么?说好一起去图书馆查资料的。”丁婵见他手中无缘无故多了几件东西,那双红色溜冰鞋极为刺眼。
“不去了。”文诺说话平静,却有一种不容抗拒的成分。
“那好吧。”丁婵骄傲地甩甩头,大步走了。
路遥遥轻装上阵一路大跑来到目的地,还好还剩一本。可惜在最高一层。够不到……用跳的!她刚努力跃起,一只大手抽走了那本救命书——南宫亭!
路遥遥先是一愣,而后用生平最可爱的笑脸对他说:“谢谢亭哥!”
南宫亭拿书在路遥遥眼前一晃——放进自己的一叠书里。
“干什么?是我先看到的。”路遥遥露出本性。
南宫亭把食指放在唇间,嘴角上扬,路遥遥这才意识到——“图书馆里呢!”
“给我啦!你又用不着。”路遥遥扯他的衣服。
南宫亭充耳不闻,把书递给管理员。“谢谢。”
“给我啦!”路遥遥出了大门便狂喊。
“等着认输吧!”南宫亭甩下一句。
没办法,她只好悻悻的自己往回走,见到在路边等她的文诺。
“怎么了?”文诺见她脸色不好。
“没什么。”路遥遥坐下摇头,“拼死拼活也没抢到。”
“嗯?”文诺不甚清楚,“你背后是什么?”他把一张写了字的面巾纸从路遥遥背后撕下来。
“呀?”路遥遥睁大眼睛,是那个骷髅。“死南宫亭!”
“害人害己哦!”文诺发笑。
“说什么呢?”路遥遥推文诺,她发现迎着阳光的文诺很帅,白白的牙齿闪着健康的光泽,很可爱。看得她脸都红了。
“怎么了?”文诺见她神色不对。
“没什么!看来我不能为你报仇了。书都抢光了。”路遥遥垂下头。一眼瞥见文诺手中的《线性代数题解》,“咦,你怎么会有这本书?”
文诺低下头看自己的书,“同学送的,你要就送给你吧!”
“……不好吧,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