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人玩亲亲
逐渐走近的姚培芳心满意足的瞅着眼前和乐融融的亲子相处景象,那股愉悦的气流感染着她泛起浅浅的笑意,心中不免盘算着。
她的二儿子阿月的婚事看来也不远,太好了……她的担心又少了一桩,只剩下小儿子阿辰和亦云的婚事,她就可以向死去的老伴有个交代了。
只是有点比较在她意料外的,便是阿月竟在她不知情的状况下,有了个四岁的女儿,满令人讶异的,却也让她可以尽早抱孙,像婷婷那么甜的孙女,可以多生几个,挑个时间去找大儿子阿日,赶紧催他们夫妻生几个让她享受一下当奶奶的滋味。
“蓝奶奶……”言绢婷瞧见姚培芳的身影,兴奋的挥着胖嘟嘟的小手。
“呵!婷婷玩得高不高兴?”姚培芳走到言绮华的身旁,笑问小女孩。
“奶奶要不要一起来玩?”言绢婷努力的滑到岸边,抬起稚气的脸蛋。
“婷婷玩就可以了!”
“哦!叔叔,你再教我游泳。”言绢婷滑向蓝耀月。
姚培芳将视线从言绢婷身上移到言绮华。
她莫名的瞅睇,让言绮华低喃,“伯母,你在看什么?”
“我在看未来的媳妇啊!”姚培芳理所当然的应声。
“我不是啦!”言绮华的脸颊不自觉红了起来,羞怯的道。怎么蓝家的人老是将她视为耀月的妻子,就算她跟他因意外而有了小孩,却也不能以此认定她就是他的妻啊!只是她的心头竟暖烘烘的,似乎不觉得困扰。难道连自己都在不知不觉间沾染上他们的想法,这怎么可以呢……男方都没向她正式求过婚,她才不要厚脸皮的迳自认定呢!很羞耶——
“怎会不是呢?我们都认为是啊……”
“妈,你又在跟绮华胡说什么?”蓝耀月突然出声打断她的话。从池内瞧见母亲与绮华在谈话,放心不下的他·,实在无法再待在泳池内,带着婷婷上了岸,却听见让他差点昏倒的话。
由于最近感觉到他和绮华的关系在逐渐改变,于是决定放慢初始的躁进,采取循序渐进的步调,所以母亲的话让他担心毁了他的努力。
“乱说?!你这不肖子,我可是在帮你讨老婆,你竟说我乱讲……”姚培芳戳着他赤裸湿润带有光泽的胸膛,斥责。
“我不是这个意思。”蓝耀月辩解。就算是这个意思,母亲当前,还是得否认,不然吃亏的人是他。
“不然你说是什么意思?”
“我的意思是……追老婆的事我会自己来,不劳烦你亲自出马。”
“你来?!那我不知道等到什么时候才能喝喜酒?”姚培芳忍不住怀疑起他的能力。如老牛拖车般的缓慢速度,让其他的人都开始为他们着急,但当事人却乐在其中,满意于维持现状,害她都快急到跳脚了。
“放心,很快……可以了吧!”蓝耀月的保证让姚培芳笑着点头。
但这番话却引起言绮华的震撼,思忖着他这句话的含意。他该不会是想……
“好,我就再看看你的表现。”姚培芳说完,拉起言绢婷。“婷婷,先跟奶奶进去换衣服,不然等会儿着凉了,会感冒喔!”
祖孙两人的身影隐没人屋内后,蓝耀月开口,“很抱歉,我妈太热切于我的婚事。”
“很好啊!至少可以感受到被人关心的温暖。”言绮华带点苦涩的意味。
听出她浯气中的羡慕与丝丝的酸闷,蓝耀月体贴的将她拉进怀中。“我愿意当你的靠山,只要你给我机会,蓝家的人会用同样爱我的心来爱你,加上我的爱。”
“我……”言绮华言不由衷的紧抿着嘴。
“也许我的求婚方式很差,还劳师动众请我妈出马当说客,甚至用威胁的方式想得到你,这一切全是因为怕失去你,现在……”蓝耀月拿下颈子上的项链,柔声诉语,“这是我特地去订做的,为了送给我的另一半,接受它吗?”
言绮华愣愣地盯着在阳光的照射下,闪闪发光的水钻项链,细致的纹路、中性的大胆风格,内侧甚至有几个字。
是什么字?她微眯起眼仔细探个究竟,水眸感动的浮起泪光,低呼着。
“FORMYLOVE华”,短短的几个字虽然极其普通,却对她造成了强烈的悸动。他的承诺竟是这般真诚无瑕,他将对她的爱紧紧相随在侧,烙印在温热的胸臆,好似她是他的唯一,她是他这生祈求相伴一生的女人。
天!好美……美到让她动容,虽然她无法经历罗曼史小说里的浪慢爱情,她却拥有了最真挚感人的爱情,多少人渴望找寻到相互契合的对象,而她的就在唾手可得的地方,为什么她不懂得去珍惜、为什么她不懂得去把握……
不,幸福是掌握在自己手里,要靠自己去创造,她不愿放弃他。
对,没错……答案其实很清楚的就在她心中,何必再去苦苦追求,她只是怕再遭到男人的欺骗,而他彻底的改变了她的想法,她知道……他值得她的信任与信赖。
盘旋在脑海中的纠结思路,逐渐的理出一个脉络,言绮华泛着淡淡的笑靥。“替我戴上好吗?”
“真的吗?”蓝耀月讶异的绽放出欣喜的笑容。
“嗯!”言绮华的脸颊染上羞赧的红,点点头。
蓝耀月的唇角渐渐的扬起一抹心满意足的漂亮弧线,他知道总算抱得美人归。
五年来的思念情爱到了此刻终于不再忐忑不安,随着项链落在她白皙的脖颈,他,一颗不安稳的心也跟着风平浪静。
“谢谢你。”蓝耀月轻轻的在她羞红脸颊上印下一吻。
“你知道吗……我的衣服被你弄湿了啦!”言绮华怯怯的挪揄着。
她本不该讲这么杀风景的话来破坏这美好的时刻,可是微风一起,虽然不冷,但与他相贴的胸前衣服却依然感到丝微的沁凉,才让她意识到他们是在什么状况下抱在一起,不由得抬起水眸瞅着眼前的结实肌肉,禁不住的想起那天的情节,她的脸更热烫了。
蓝耀月打趣的凝视着她酡红的脸,爱怜的捧起。“为什么你总是能露出让我很想咬你一口的表情?能不能自私的要求你别在其他人面前展露,因为那会诱人犯罪。”
“胡说……我看是你自己想犯罪。”言绮华调侃的瞟了他一眼。
“被你猜到了。”蓝耀月爽朗大笑,勾起她的肩。“回屋内换衣服吧!”
第八章
为了不再继续麻烦蓝家,也认为不会再发生汁么事的言绮华决定搬回住处,但随之而来的还有一位保镖。
“SAM,不好意思,要请你先睡婷婷的房间。”
“没关系。”SAM不以为意的应声。“我睡客厅就行了。”
“你不用这么委屈。”
“我习惯了。”话毕,他便稳如泰山般坐在椅子上。
见这情形,言绮华也不再多说,带婷婷去梳洗,准体就寝。
谁知深夜时分,几道人影鬼祟的摸黑闯入,在用万用锁开门时,尽管小心翼翼的不发出嘈杂,但转动门把的声音依然惊醒了护卫SAM。
他起身,敏捷的冲到门前,一双锐利犹如黑豹般蓄势待发的瞳眸,盯着缓慢移动的门板,举起手枪抵在第一个进来的头子前额。
“走……”他的话尚未道完,后头猛然一击,他还来不及转头看清,已不支倒地。
为免发出很大的声响,头子连忙扶住SAM,将他置于地后,望着打昏他的男人。“时间抓得真准。”
“当然!”男子骄傲的冷哼,区区几层楼还难不倒他。
“废话不多说了,开始行动。”头子一声令下,后头的几名男人立即冲人房间,扛起让他们用药迷昏的言绮华及言绢婷。
长夜漫漫,她们失踪的事,也只有等SAM清醒才会被发觉。
当言绮华睁开眼,却见身处陌生地方,才忆起昨晚模模糊糊之间,好像有人冲进门,然后就不省人事了。
这是怎么回事?她才刚回家,就又发生事情,最近她是不是走楣运,若是如此,这次平安脱困后,定要去拜拜化解一下。
唉!现在不是想这个的时候,先担心安危再说吧!还有,婷婷是不是也被抓来了……
匆匆下床,来到被反锁的门口,无论她如何呐喊、拍打,都不见有人回应,直到半小时后,有点口干舌燥,终于听见了移近的脚步声。
“喀!”
门开了,进来的人出乎的意料,竟是——
“绮华,昨晚睡得好吗?”陆启方关心问道。
“启方,怎会是你……”
“我说过一定要得到你。”陆启方斜扬着唇角,散发出一股盛气凌人、不可一世的霸气。
“所以你就做出绑架的事?”言绮华无法置信这事竟是熟人所为。
“不这么做,我如何能接近你,现在你身边都有人保护着。”
“可是你……也没必要这样做啊!这会毁了你的。”言绮华苦口婆心的劝说,希望能唤回他的理智。
“我爸说不会,他会保护我。”陆启方将责任推给一入内便始终保持沉默一的男人。“对不对?爸!”
“言小姐,我们启方看上你是你的福气,如果你够聪明就别跟蓝耀月在一起。”一双眼老谋深算的盯着她打量。“如何?”
“陆伯父,如果你真的为启方着想,就不要教他做违法的事。”
“还轮不到你来教训我,如果你不领情,我只有先告诉你一声……”陆父取出一张纸。“这份是你继父借钱还债的证明,如果你愿意跟启方在一起,我可以无条件放弃这笔钜款。”
“钱是他借的,跟我无关!”言绮华脸上蒙一层黯淡。
“上头说,钱若还不出来,你必须到我经营的酒店银光上班还债,还有你母亲也得到陆家帮佣。”
陆父的话让言绮华整个人愣在原地,打着颤意。
“再来,你女儿在我手上,她及蓝家的人的生命安全都依你的决定了。”陆父再下一剂猛药,彻底击垮了言绮华抗战的信心。
“你们怎能如此目无法纪?”言绮华遏抑不了流窜在体内的熊熊怒火。
“法律是给有良心及笨蛋的人用的,像我们这种聪明人,懂得钻法律的漏洞。”陆父冷嘲热讽的嗤之以鼻。
“你们……”脑袋一片空白,让言绮华说不出话来,扇管她无法接受这似是而非的论调,却又反击不了。
“好好考虑,有一群人的生命……嘿嘿……”陆父语出威胁。
言绮华像泄了气的皮球,无力的道:“让我想想……”
“可以,一个小时后给我答案。”
SAM带着极度的愧疚回到蓝家没多久,当大家准备发动寻人时,佣人匆匆带着言绮华母女进来。
一见到她们,众人担忧的心总算收了下来。
蓝耀月急忙走近。“绮华,你还好吧?”
“嗯!我没事。”言绮华淡笑的点头。
“蓝叔叔,婷婷好害怕,好多看起来很凶的人……”言绢婷哭泣着。
“来,婷婷过来蓝奶奶这里。”姚培芳招着手,将时间留给他们。“有蓝奶奶在,那些人不敢对婷婷怎样。”抱起她,带着她上楼。
一干人等退去后,蓝耀月问出正题,“你们被人绑架,为什么还能毫发未伤的回来?”
“其实是启方的父亲为了帮儿子追到我,才用这种强迫的方式,不知道这件事的启方在见到我后,对父亲的作为很不悦,要他父亲别这样做……”言绮华缓缓的说出在回来的路上,思维很久显得较合理的借口。
在陆家父子给她的时间内,她作出了决定,但前提是她要带婷婷回来,起先他们并不同意,认为她会乘机讨救兵井一去不返。
她给了他们一个可以接受的理由,便是与其她是因被绑而离开,不如她跟耀月谈清楚后主动离去。
如此一来,当耀月知道她跟陆启方在一起时,只有伤心的份,纵使要找陆启方算帐,没有立场也莫可奈何,这样就不会两败俱伤,更不用把事情闹大。
于是他们在考虑了利弊得失后,答应让她先带婷婷走,若她违约,结果如一何她很清楚,将有一群人因她而受害。
如果牺牲她一人,可以让事情沉淀落幕,那就值得了!
“真的吗?”听完她的解释,蓝耀月半信半疑。他不认为想要追到绮华的陆启方,会轻易的放她回来。
“你好像对启方有误解?”他瞬间化为深幽的瞳眸,让言绮华脱口猜测。
“不是误解,而是清楚他的为人。”蓝耀月将两家的“深仇大恨”告诉她。“一开始我并不想道人是非,再怎么说,他都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