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中医
说,尤其是重于针道。《内经》理论指导了几千年的中医实践,至今不但仍然适用,且尤有深奥待解之处。怕是几千年后,仍然还是一个迷。”
“《内经》所创立的藏象体系,有别于我们现今所了解的生理解剖系统,这一点你尤其是要注意,切不可生搬硬套。它所阐释的五藏功能,是不可与生理解剖上的五脏同论的。当然,二者也是不能分开来解的。现今研究理论的人往往陷入这个误区,只有医疗实践者,才能知道它们之间的关系是可以区别但不能分割的。”
“藏象学说包含了生命的本质,那就是神、魂、魄、意、志。这一体系的功能运化,是通过上下联属的经络来体现的。经络是人之生死的根本所在,凡人唯针可以调控之。所以半部《内经》,全释针道。”
“《内经》之前,诸多典籍中竟未见有关于其经文支言片语的记述,好似凭空突然冒出来一般,因为它所阐述的理论已远远超出那个时代之人的智慧和思维了,它所具有的独特的完整的理论模式,应当不是集什么众家之言的产物,《内经》如何成书,何人所著,实在是一个迷。也有一种可能,那就是天外来书!”
“后世医家以此经文为理论基础,逐渐完善了各大科的理论体系,且有发挥,诸学派及学说涌现,形成了百花争艳的局面,更是形成了独特的中医药文化……”
……
肖伯然畅述古今医道,条阵各派源流,似乎将庞杂浩繁的中医进行了一次整合,听得宋浩是如醉如痴。
“师父,中医以万物为药,药与意合,虽在治病,重在调病,平衡内外,阴阳互济。小则安身保命,中则济世活人,大则窥破天道,本是天人一体的医学。医家持术行世,是只知医而不知‘道’。虽是能以一方一药全一时之疾,却不能广博医道之妙,更不能阐释其奥秘了。时下中西医之争论,是不知两种医学的根本区别所在。西医是一名率队猛攻一座山头的将军,用的是化学武器,操作不慎,有玉石俱焚之险;而中医则是一位谋略全局统领自然万物的元帅,以草木为兵,持五行无形之利器,化敌于不觉之中,甚或不战而屈人之兵。”宋浩陈述己见道。
“此言妙哉!”肖伯然点头赞许。
宋浩又道:“当今科学的发展日新月异,中医承传几千年,因其古老而神秘,,与现代人的观念多不相合,以至于渐失其势。弟子以为,重振中医医道,当是在继承根本上才能发扬光大。不仅是在医道上,更是在一种文化上的发扬,让人们重新认识古老的中医医学所蕴藏着的强大潜力。这就需要我们医家将中医中那种神秘的无形的东西具体的感官的展现出来,令人知其然而又知所以然,只有这样,才能令中医一道在已滞缓的轨道上快速地前进。”
“说得好!你有此志,便可令现今虽然存世但已颓废的中医医道有望勃发,这是你们青年习医者的责任,这也是为师要找到一位如你这般弟子的真正用意,中医一道再停滞不前,无后来者继承发扬,将大道失传,群术绝踪,可就废了,徒留一种形式罢了。”肖伯然感叹道。
“宋浩,中医医道浩如烟海,各家典籍更是汗牛充栋,便是穷极一生精力也不可能面面学到,但只要抓住根本,自可触类旁通。你现医道小成,再经系统学习和训练,足可为大医鸣世。为师的意见,先给你制订一套学习的计划,传尽为师一生对医道的领悟和经验,然后游学各地,遍访名家高手,完善自身所学。这方面为师会为你选定几位医学奇人,拜习其所擅长之术,不至于自家盲目游走,空耗光阴。学成之后择一适当之地,创医药馆济世活人,发扬我中华医道,当是你的大功德!到时候为师会全力支持你的。”肖伯然最后郑重地说道。
“弟子谨尊师命!”宋浩激动地再拜而倒。师父肖伯然为他确定了发展的目标,自己也是找到了人生的方向,还有什么比这更令人激动的呢。
时已旭日东升,这师徒二人竟畅谈了一日夜,彼此不知疲倦。
“好了,你先歇息去罢,明日开始,进入正式的学习阶段。”肖伯然挥了挥手,和蔼地道。
“弟子告退!”宋浩施礼退出。
第六十章拜师(4)
无果见宋浩去了,进来礼见了肖伯然,然后说道:“师父,这位宋浩师弟就是师父要找的人了。”
肖伯然点头道:“不错,的确是他了。宋浩家学渊源,为名家之后,本身对医道的认识和领悟更是超出一般人,是一个难得的可造之材!禀具大医之质。你们这些师兄弟习医练武多年,虽是各有所长,但是在医术的悟性上确实与他差了些。”
“恭喜师父找到了真正的传人!”无果也自激动地道。
“嗯!”肖伯然点头道:“医道有成者天下间不乏其人,但也仅仅是持术富贵一人一家,造福一方一地,扬名一生一世而已。能令我中华医道真正发扬光大,泽被天下者,以为师从相术上和宋浩的气质上以及他言谈间所怀远大志向所见,现今也就唯他一人了。余者皆为泛泛之辈,不足成此大事。”
“师父识人之术,百无一差!因缘际会,令宋浩无意到此,当是命运安排了。”无果说道。
“天意如此!我之幸甚!中华医道之幸甚!”肖伯然感慨道。
宋浩到厨下寻了些东西吃,然后一路轻松地来到了山外的医馆,见到了唐雨。告诉了唐雨拜肖伯然为师一事,令唐雨惊讶不已。
“我这师父果然是博学之人,天下间几乎没有他老人家不知道的事情!”宋浩兴奋地道。
“得遇此良师,实在是人生一大快事!这医馆内的几位道长医术已是不凡,你的师父当是一位不世出的高人了!”唐雨陪着高兴道。
“对了,师父说了,还想见你一面,明天过去罢。”宋浩说道。
“好啊!”唐雨愉快地应允道。
“并且师父还说由那尊天圣针灸铜人带来的一切江湖上的麻烦,他老人家会为我解决的,只要求我安心随他学习医道就是了。”宋浩又欣然道。
“哦!要想解决你现在面临的麻烦,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你师父既有此把握,当是不简单了。他到底是一位什么人啊?”唐雨微讶道。
宋浩道:“虽是避居深山道观,也应该是一位江湖中人。”
唐雨道:“若真能如此,实在是最好不过!”
宋浩感慨道:“到了这里认了这个师父,我才算找到了自己的人生方向。我再于各方面有所成就之后,要创办一座大规模的医药馆,以医济世的同时,来探研中医学的奥秘。师父说了,他日后会全力的支持我的。”
“我也会支持你的!并且这才是你真正的事业,沦落江湖,游医般避祸乱走,可不适合你的。”唐雨听了,欣喜道。
“其实在没有杂事缠身的情况下,游医天下,笑傲江湖,也是人生的一大乐趣。”宋浩笑道。
“还是待你创立医药馆,有了一定的根基再说罢。要想事业做大,这是必需的。”唐雨说道。
“放心罢,目标既定,我会按着这个方向努力的。”宋浩笑道。
宋浩和唐雨帮那无净又忙了一上午,待病人少了些,宋浩便引了唐雨来到了上清观,见到了师父肖伯然。唐雨上前礼见了。
肖伯然点头道:“医门唐家,善用方药,久闻其名。现今门中主事者可是那唐纪先生吗?”
唐雨应道:“道长说的是我的二爷爷,现在门中照管医事,主门内诸事者是家父唐青山。”
“哦!”肖伯然额首道:“唐纪先生善用伏药,以待后劲,性情使然!”
唐雨听了,脸上微烫,暗讶眼前这位老道士竟然知人若此,实在是出人意外。想起在唐庄宋浩的一番经历,几乎被那二爷爷唐纪算计了去,心中颇不是滋味。
肖伯然随后从座侧取过一卷古书,递于唐雨道:“你的事宋浩已和我说过了,唐姑娘能明了大义,也是女中豪杰了。这是一册清代名医傅青主亲笔撰写的《傅青主女科真录》,为独传孤本,不同于世间刊行之书,放我这里实无大用。你也是医门子弟,且做为一件礼物送于你罢,希望能学以致用,展现中医女科的独特的临床作用。”
唐雨闻之大喜,拜过接了。
“对了,唐姑娘,贫道有一事相询,你是医门中人,可曾听父辈们说起过‘无药神方’一事吗?”肖伯然问道。
“无药神方!?”唐雨努力地回忆了一会,摇头道:“不曾听说过,世间哪里会有什么无药神方的。”
“哦!那就算了。”肖伯然淡淡地道。
“我想起来了!”唐雨随后说道:“记得多年前偶闻二爷爷说起过什么无药方的,传说是鬼医门的一种诡异的医术,但不知无药何以成方治病的。”
“看来医门相传的事也不尽实的,终归传说罢了。”肖伯然摇了摇头。
见过了肖伯然,宋浩引了唐雨来到了自己的房间小坐。
“宋浩,你怎么认识这位道长的,他好象什么都知道似的。”唐雨问道。
宋浩笑道:“说起来还要感谢魔针门洛家的人,洛飞莺你应该知道她罢,是她将我领到了他的一个伯父那以避开江湖人物的追查。我和那位前辈很是投缘,他于是便将我引到了这里,认识了师父。”
“怎么,是洛家的人将你送到这里的?也就是说,你的行踪都在洛家人的掌控之中。你……你和那个洛飞莺怎么认识的?”唐雨闻之,惊讶道。
“还不是为了那尊针灸铜人,洛飞莺才故意接近的我,不过现在她已经对我无恶意了。”宋浩说道。
“宋浩,江湖险恶,不要轻信于人。”唐雨提醒道。
“放心好了,我现在住到了师父这里,是很安全的。”宋浩说道。
唐雨眉头一皱道:“洛家的人既然知道你在这里,一定还会采取行动的。你的这位新认的师父实力究竟有多大,还是个未知数,不行我们先避开这里罢。”
宋浩摇头道:“这个倒是大可不必,那位洛前辈虽是魔针门洛家的人,却早已脱离了魔针门避世隐居在此。至于那个洛飞莺,几次对我用计不成,也就止了,自不用对她担心的。并且这道观内的师兄弟们都是文武兼修的高手,没有江湖上的人敢来这里生事的。尤其是我这师父,我觉得他老人家更是深不可测。他说能替我摆平江湖上的事,就一定有他的道理,所以无需多虑。”
第六十一章明代高武铜人
唐雨道:“从这些道士走路的姿势上看,当皆是那种有着深厚内家修为的高手,一旦有事,足以应付一阵。但若是有大批江湖人马来攻,也难抵挡的,我看这里也不算是保险。还是随我走罢,待事情了解了,再来和你个师父学习医术不迟。”
“这位唐姑娘言重了,更是多虑了。便是有军队来攻,我上清观也足以保宋浩师弟无恙。”却是那无果进了来。
“师兄!”宋浩起身迎道。
“师弟,师父让我转告你,观中也可以为这位唐姑娘准备下住处,不必住到山外的医馆去了。”无果说道。
“谢谢道长的照顾!”唐雨感激地说道。犹豫了一下,又道:“我只是为宋浩的安全担心,刚才的话有些……”
未待唐雨说完,无果宽慰地一笑道:“不必客气!本上清观建成三百余年,还未曾有人敢冒犯过。师父说过了,用不上三个月,宋浩师弟所惹上的一切江湖恩怨自会了清,到时候不会再有什么江湖上的人物来找他的麻烦了,一门心思的研究医道就是了。”
说完,那无果便自去了。
“三个月!三个月就能将你惹来的这些江湖上的麻烦了清!这上清观到底是一处什么所在啊?”唐雨惊讶道。
宋浩道:“应该是师父想办法将江湖上的注意力从我身上移开罢。不管怎么样,事情终要有一个了结,师父既有此保证,我也就不费这些心思了。从明天开始,我就正式的向师父学习医道了,这期间我不会有什么事的,唐姑娘无事的话暂在这里住上一段也好。”
唐雨道:“现在什么人我也信不过,我还是在你身边保护你罢,你要是不嫌气我。”
宋浩听了,笑道:“你这是说何话来,以前的事情我不是说过了吗,已经原谅你了,我们现在是朋友。你真是喜欢做我的保镖,我也自求之不得。”
唐雨闻之欣然道:“就这样说定了,以后可不准无缘故的赶我走。”
宋浩笑道:“你想怎样做,就怎样做好了,没人会阻拦你的。”
唐雨的出现,多少令宋浩有所慰藉。先前二人在那唐庄相处虽然说是时日不多,但唐雨在后期的意外变化,风火堂夜袭唐庄时,唐雨毅然将宋浩放走,这都令宋浩对唐雨产生了不仅仅是感激之情了。
第二天一大早,宋浩应约来到了师父肖伯然的书房内。肖伯然已正襟危坐在那里等候他了。
“师父!”宋浩上前见了礼。
肖伯然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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