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中医
宋浩点了点头。
“做得好!小心使得万年船,我们现在就要谨慎行事了。”宋子和赞许道。随将手中的信纸用火烧去了。
“爷爷,金针门是何门派?”宋浩问道。
宋了和道:“曾听你太爷爷说起过,是解放前江湖上比较有名的几大医门之一,金针门人仅以针具治病,不假药物,在针法上别有奇术,拥有金龙针者当是金针门的重要人物了。如此看来金针门是那窦默后人所创。窦氏针法,尤重‘流注八穴’,后世王国端创‘飞腾八法’,就是由此而来,也是其父王开师从窦默之故。窦默认为补泻之法在手指而非呼吸,立十二法,动、摇、进、退、搓、盘、捻、循、扪、摄、按、爪、切,开一代针法之风,他不但影响了当时金元时期的针术,对后世针灸学的发展贡献也很大。元世祖曾谓,‘窦汉卿之心,姚公茂之才,合而为一,斯可谓全人矣!’”
宋子和熟读医书,对一些医家的典故倒也知晓些。
“补泻之法在手指而非呼吸!嗯!有道理!”宋浩点头道。对有了超强指力的宋浩来说,针在指间的变化,他是独有感悟的。
“既是窦默后人所求,我们且助她一次罢,若真是一件国宝级的文物,我们也有责任去保护它的。”宋子和又郑重地道。
“我知道了爷爷,到了烟台,我们去那户人家取了东西就走,待日后再联系窦阿姨还她就是了。决不能令这宝物落入坏人手中!”宋浩拍了拍胸脯道。身怀霹雳针法,对这种具有一定的潜在危险的事,宋浩倒也无所畏惧。
宋子和听了,欣慰地笑了笑。宋浩生就的一种正义感,和那种坚韧的性格,是宋子和最喜欢看到的。虽然,他们此时已涉入了一件危险之事中。
列车终于行驶到了它的终点站——烟台。
出了车站,宋子和、宋浩祖孙二人打了辆出租车按窦海芹所示地址来到了偏近郊区的一片居民区。
下车后,打听了一个行人,又走了一会来到了一条胡同内。宋浩看了看前面几家的门牌号,指了一家院门道:“就是这家了!”
这是一家独处的小院落,几间旧式的房屋显示这是一户普通的人家。窦海芹将那物件藏于这不易被人注意之处,实在是煞费苦心。
宋浩上前敲了一通门,里面有人应道:“谁啊?”
“受朋友所托,我们来取一样东西。”宋浩说道。
门内沉寂了一会,随即开启了一道门缝,露出了一张警惕的中年男人的脸。
“你们是谁?”那男子小心而紧张地问道。
宋浩道:“你认识这根针吗?它的主人叫我来取她寄存在这里的一样东西。”随将那根金龙针递给了他,好似那地下党秘密接头一般。
“金龙针!”中年男人见之一喜,忙伸手接过,细看了一眼,神色随之一松,立将大门敞开来,笑迎道:“原来是窦姐的朋友,快请进!”
院落不大,却也种植了几株盛开着的花卉,令小院里凭生了几分春意。房门前站着一个腰系围裙的女人,一个朴素的女人。望着进入院中的宋子和、宋浩祖孙俩,友好地笑着。
“我叫王宇,这是我媳妇。”中年男人介绍道。
“王叔叔好!王婶好!”宋浩礼貌地称呼道。随后道:“我叫宋浩,这位是我爷爷,我们是受了窦阿姨所托,来取她寄存在这里的东西的。”
“原来是宋大叔,屋里坐罢。窦姐早已交待过了,见针如见人,你们来取走那箱子我们也放心了。”王宇热情地说道。
屋中落座,王宇的女人端上茶来,宋子和、宋浩祖孙二人谢过用了。
简陋的屋子里除了一套破旧的沙发茶几,就是一张大铁床和一具褪了色的衣柜,此外别无长物,显是一清贫人家。宋子和暗里点了点头,那窦海芹竟能将贵重之物寄放在这里,实在是出人意料,简直是毫无安全保障的,可能是基于最危险的地方也是最安全的想法罢,虽然说是有些冒险,但却是不易令人想到和寻到的。
那王宇又寒宣了几句,还了宋浩那根金龙针,随从大铁床底下拉出了一只长近两米的木箱子,看似沉重得很,不知里面装了什么样的物件。
“这就是窦姐放在家里的东西,你们要租辆小型货车才能运走的。”王宇说道。
没想到那宝物竟有这么大的体积,竟然用大木箱子来装,倒出乎宋子和、宋浩二人的意料,开始还以为是一件拿了就走的小玩意呢。
“宋大叔,你们要将木箱子运去哪里啊?我出去给你们租辆货车罢。”王宇道。
宋子和犹豫了一下,还是说道:“那就谢谢你了,我们要去蓬莱的。”显是认为窦海芹能将这贵重的东西寄存在这里,这户人家应该信得过的,所以也就说出了去处,否则那货车也是不好租下的,没有明确的地点,便谈不好价钱,那司机岂会应的,并且还会令人起疑。
“蓬莱!不算太远,跑一趟几百块钱也就下来了。宋大叔、宋浩,你们先坐一会,我出去租辆车来。”王宇说完,转身去了。
第十三章 宋天圣针灸铜人2
胆足少阳之脉,起于目锐眦,上抵头角,下耳后,循颈行手少阳之前,至肩上,却交出手少阳之后,入缺盆;其支者,从耳后入耳中,出走耳前,至目锐眦后;其支者,别锐眦,下大迎,合于手少阳,抵于拙,下加颊车,下颈合缺盆,以下胸中,贯膈,络肝属胆,循胁里,出气街,绕毛际,横入髀厌中,以下循髀阳,出膝外廉,下外辅骨之前,直下抵绝骨之端,下出外踝之前,循足跗上,入小指(同“趾”)次指之间;其支者,别跗上,入大指间,循大指歧骨内出其端,还贯毛甲,出三毛。——选自《灵枢经。经脉第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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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宇的女人便招呼了祖孙俩用茶水候着,闲聊道:“你们是窦姐的朋友罢,她还好罢?怎么没有和你们一起来?”
宋浩应道:“窦阿姨还好,只是事情太忙,不能亲自前来,所以托了我们来。”
“窦姐可是个好人啊!是我们家的救命恩人。我那口子三年前在外面打工,不慎中了风,那大医院里都说没得救了,叫我们回家准备后事等死呢,正巧被窦姐赶上了,说也神奇,她就用那么几根细针给我们家那口子扎了几天,却就好了呢!”王宇的女人仍旧感激地道。
宋子和、宋浩互望了一眼,惊讶和敬佩不已,窦默的后人,针法果然不同凡响。
王宇的女人又说道:“前些日子,窦姐开车拉来了这只木箱子,叫我们替她保管一阵,还给了我们一大笔钱,说是日后的安家费,叫我们暂时不要出门,看好了这只箱子就是,也不知好搞什么名堂,说是家里出了点事,好象还很紧张的。她是个好人,不要出什么事才好。”
宋浩听了,深感江湖上争这东西已经争得很厉害了,窦海芹将此物转移到这里,倒也是无奈之下的一种明智之举。于是笑了笑道:“也没什么大事,家里起了点纷争而已,已经过去了,这才叫我们来取的。”
“哦!这就好!这就好!”王宇的女人连连点头道。
这时,门外响起了汽车鸣笛的声音,是那王宇租了车回来了。随见他领了一个憨厚的年轻人进了院子,当是那车的司机了。
所租的竟然是一辆封闭式车厢的货车,王宇考虑得倒是周到。接着王宇夫妇、宋子和、宋浩,还有那个司机,五人合力将那木箱抬了起来。
“木箱里是什么东西?蛮重的!”司机随口问道。
“是医院里用的检查设备。”宋浩机智地应道。
大木箱装进了车厢,司机将车厢锁了。
“车费我已经付完了,将你们直接送到蓬莱。”王宇笑呵呵地道。好似完成了一项使命,一脸的轻松。
“对了,王叔叔,窦阿姨还让我交待你一件事。”宋浩说着,将王宇拉进了院子里,低声道:“窦阿姨让你最好马上搬家,你应该明白她的意思罢。”
王宇听了,点了点头,肃然道:“窦姐私下里早已和我说过的,并已给了我一大笔安家费,看来这木箱里的东西非同小可,你们一路要小心了。我这边收拾一下,明天一早就回乡下去。请转告窦姐,我会按着她交待的去做的。并且从现在起,无论任何人问我什么,我都不知道,也不认识窦姐,更没有见过你们。”
宋浩闻之,心中微讶,看来事情远比自己想象得要复杂得多。
告别了王宇夫妇,宋子和、宋浩上了货车的后排座,那司机开着车出了烟台市区,一路向蓬莱而去。
坐在车上,宋子和、宋浩二人则心事重重。他们虽然还不知道木箱里面究竟是什么东西,但是非常清楚的是,现在已卷进了一场麻烦之中,将来带来的不知是什么样的后果。当然,二人还有着一种强烈的好奇之心,那窦海芹所说的医中的神圣之物到底是何种宝物,对人的好奇心来说则是充满了极大的诱惑力。
在一家加油站司机下车给货车加油的时候,宋浩无意中看到加油站内还有一辆改装有封闭式车厢的小型货车,心中忽一动,忙对宋子和道:“爷爷,能不能换车转运一下?这样保险些,不易让人知道我们的去处,防止万一罢。”
宋子和听了,点头道:“可以,你去问问罢,行的话就换车。”
宋浩下车走到了那边正在给车加油的司机的旁边问了一下,那辆货车倒是一辆正要赶回蓬莱的空车。此地距蓬莱还有一个小时左右的路程,连人带货一百元元讲定。
宋浩回来与先前的那个司机一说,那司机惊讶道:“一个小时就到了,你们还换车作吗?”
宋浩笑道:“我们临时改主意了,准备转运济南了,放心,你已收的运费不用退还的,你返回烟台就是了。”
那司机听了,自无异议,帮助将木箱转到了另一辆货车上,随后自家去了。
车到蓬莱城里已近傍晚了,宋子和凭着先前的记忆引了那货车来到了一座宅院的门前,应是宋家的老宅了。门上挂着锁,古朴的门板显示了它的久远。这是一片还没有开发的老城区,倒保留下了这座上了百年的旧宅。
宋子和下了车,扶摸着门板暗里感慨了一番,然后说道:“宋浩,你先在这等一下罢,我去找你的几个叔伯拿门上的钥匙。回来之前我已打过了电话,你们说会在我们到家之前将老屋收拾出来,方便我们入住。”
宋子和去了不多时,便和五六个人有说有笑的回了来。宋浩见了,知道都是老家的亲戚,忙迎了上去。
那几位宋氏族人见了宋浩俱是喜欢,皆以为是宋子和的亡儿宋强的遗子。宋子和倒没有着意说破,挨个介绍了一番。
一位宋浩应唤做三爷爷的老者宋子平,一位是大伯宋刚,二伯宋立,还有一位与宋浩同辈的叫宋明,最后一位叫张河,一个姑姑的丈夫。
那宋立也是学医的,是城里一所医院的医生,此时对宋浩笑道:“我们宋家的祖传医术,只有你们这一支继承了下来,我原来也学的是中医,后来改习了西医,呵呵!”
宋立开了老宅的院门,大家伙便将那木箱和几件行李搬下了车抬进了院里。对那只木箱子,宋立等人倒也没有多问,以为装的是一些家什而已。
宋浩欲要和司机结帐时,宋立已抢先付了钱,打发那司机走了。宋浩报以感激的一笑,还是老家的人好啊!
宅院里有着明显的刚刚修整过的痕迹,院落不大,前后却也有两排老式的房子,本被宋子和的一位远亲占用着做仓库了,年久没有住人了,显得有些荒凉,了无生气。
屋子里收拾得却也整齐,门窗洁净,摆在那里的几件家具家电都是新置的,为了欢迎宋子和祖孙二人回来定居,族里人显示出了他们的诚意。
“子和,我们只是大致的布置了一下,缺什么东西说一声,我叫人送过来。”宋子平道。
“三哥,这样我已经很满意了!”宋子和感激地道。
“四叔,先到我家里坐罢,饭菜已准备好了,为四叔和宋浩接风洗尘。”宋刚一旁道。宋子和族中排行第四。
“是啊!吃完饭你们要好好的休息一下,明天会有更多的人来看望你们。”宋了平道。
宋浩望了一眼那只木箱子,想留下来看护着。宋立见了宋浩的犹豫之色,笑道:“放心罢,这里的治安很好,丢不了什么东西的。”
在宋刚家里,宋子和、宋浩二人受到了热情的款待。席间,宋子和表示出了想在蓬莱开设一处中医诊所的愿望,但是自己没有医师证的,他没有说出白河镇平安堂关门的原因,是不想引起大家的不愉快。
宋立听了,说道:“没问题,这件事包在我身上了。想我宋家的医术解放前就在当地有名得很,只是我没有往这方面悟,几乎断了中医一脉。如今好了,四叔回来了,重振我宋家医术,我也要跟着学习的。至于医师证和行医执照,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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