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外星男友:星恋宠姬 by
“你真的不在意?”
他把红玫瑰抛到座后,我这才发现他的手中还拿着一枝含苞欲放的黄色玫瑰。
“花的意义于每个人各不相同。黄色玫瑰清新纯洁,在我心目中它的花语等同与他人眼里的红玫瑰。”
他把黄玫瑰递到我的眼前。
“虽然只有一枝,但我想如果要表达一种情感,一枝已经足够。”他认真地说。
正文 第十四章 玫瑰(2)
当我和罗生走进叶家客厅,黄玫瑰已插在我的背包扣中。
厅中音乐声震耳欲聋,一个留着板寸头的男生正弹着贝斯,声嘶力竭地唱着劲歌。一屋子的少男少女,或坐或站,随着音乐的节拍抖动着身体。
“罗生!”
一声惊喜的尖叫,身着白色吊带短裙的宝曼如旋风般从人堆里钻出来。
她笑靥如花,从罗生手中接过玫瑰时,跳起来在他的面颊上吻了一下。罗生无可奈何地摸了摸脸。
“心舫姐,你们两人来晚了,”宝曼转向我,不好意思地说:“蛋糕都让我那帮饿狼同学扫光了。”
“宝曼,我们难道专门是来吃你的蛋糕的?”我笑着说。
我和宝曼说话时,罗生心不在焉地东张西望,好像在寻找着什么人。
“宝曼,你哥呢?”他终于问。
“我大哥?他出去有半小时了。”宝曼拉住他的手,“罗哥哥,我给你看一样东西。心舫姐,你也来呀。”
她一点也不像被人绑架过,倒似她绑架别人刚得了一大笔赎金,兴奋地拖着罗生走到客厅的一角。我看到在高大的盆栽植物边显眼地摆着一架钢琴,颜色是女孩子认为很浪漫的乳白色。
“是我大哥送我的生日礼物。罗哥哥,我要你以后教我弹钢琴。”
罗生没说话,目光很奇特地瞥了眼宝曼,垂下头,打开琴盖,细长有力的手指在琴键上飞快地跳过。
“可不可以为我弹奏一曲?”宝曼双眼晶亮地注视着他。
“琴不错,不过音还没调准。这样的钢琴我没兴趣弹。”
“那么就用书房里的钢琴,我可以上楼去听。”
“今晚太吵,我没心情弹琴,改天吧。”罗生冷淡地放下琴盖,“我在书房里要整理一些书籍,你哥回来后,让他到书房里来,我有一些事跟他商量。”
他说完后,头也不回地向楼上走去。
宝曼拉长着脸坐倒在琴凳上。我暗暗叹息,罗生这家伙有时确实很不近人情,何必在女孩子生日时扫她的兴。我正不知该如何安慰她时,她的几个同学围了过来。
“宝曼,好漂亮的玫瑰花,男朋友送的?”
“宝曼,你男朋友好帅,刚才我看到你吻他了。”
“宝曼,你会弹钢琴么?来一首抒情的嘛,阿宇的劲歌把我的耳朵都震聋了。”
……
在这几个女生说话时,宝曼只是眼泪汪汪地摇头。
“宝曼,你怎么了?”其中一个女生看出了点什么。
“我有点头疼,你们玩吧,我去隔壁坐会儿。”宝曼站起来,一只手仍紧紧地捧着玫瑰,她那双很美很清亮的眼睛透过花枝瞅着我,“心舫姐,你可不可以陪陪我?”
我点了点头。
走进一旁的小客厅,宝曼刚坐下却立刻又站了起来。
“我去拿些饮料。”
她放下花束,快步走出门外。不多久,她握着一瓶芝华士,兴冲冲地走了进来。
“这是饮料?”我皱了皱眉。
“这是最好的饮料。”她满满地给自己倒了一杯,随后将酒瓶递给我,“心舫姐,想不想喝一点?”
“不想。”
“心舫姐,你知道吗?前天我被人绑架了,当时我真的很害怕,我怕再也见不到罗哥哥。我哥赎我回来后,我喝了整整一瓶酒,结果怎么样?我睡了一天,醒来后竟然心情大好。我为什么要怕,我哥和罗哥哥会替我搞定一切嘛。”她大大地喝了一口酒。
“宝宏确实是个很不错的兄长。我也看见了,今晚门口多了几个壮汉,是不是你哥雇来的保镖?”
“嗨,我大哥是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的那种人。最近我老觉得他疑神疑鬼的,张阿姨干得好好的,让他给辞退了。下午,我上楼,又看到他在饮水机边晃悠,好像在检查饮水机中的水是否被人下毒。也许是因为最近太多麻烦事了吧。我的事、公司的事,把他弄得有点神经衰弱了。如果不是我的坚持,他会把我早已定下的生日PARTY也给取消了。”她一口气把杯中剩下的酒喝下去,又倒了一杯。
“宝曼,别喝太多。”我忍不住劝道。
“没事,我现在觉得好多了。谈谈罗生好吗?”
“谈他的什么?谈他的古怪?谈他的不近人情?还是……”
“谈谈他不为人所知的一面。”她盯着我,“心舫姐,我要你说实话,那天在海里救我的是不是罗生?”
正文 第十四章 玫瑰(3)
我的眉心一跳,忽然明白这正是宝曼请我来参加她生日PARTY的目的。
“我曾经有过一点点知觉,我能感觉到我被罗生紧紧地抱着,他发上的水珠不断地滴到我的脸上。”她用双手支撑着额头,“后来我甚至问过那天抢救我的医生,他们描述的那个人就是罗生!是他浑身湿漉漉地抱着我冲进医院!我不明白他明明会游泳、明明是他救了我,为什么就是不肯承认。”
“宝曼,我问你一个问题。如果是罗生救了你,你是否感激他?”
“那还用说,我当然感激他了。”
“每个人都有他不愿为人所说的秘密。宝曼,你既然感激他,那么你更应该尊重他本人的意愿,不要去触碰他的秘密。”
“可是……”她突然想到了什么,抬起头,“这么说,真是他救我的?”
“我可没说。”
她的脸上有了些许笑容。
“我知道,我不会再追着他问这事。”她托着下巴,“心舫姐,我真的很喜欢罗生,喜欢他整整两年了。以前我曾经恨过他,因为他老是半夜三更弹琴,弹得我心烦睡不好觉,第二天上课无精打采。烦我哥跟他说了几次,可有一夜他又旧病复发,我一生气就拿了一把餐刀去砸门,诅咒他最好跟他的钢琴一起滚到地狱去。这件事过后,许久他都没来我家。心舫姐,你说他会不会因此一直生我的气?”
“宝曼,我听他把这件事当作笑话来讲,其实他根本就不在意。”
“我想也是的。那时我正准备高考,要做许多让人头大的难题。虽说也请了家教,可家教当然不会每晚都来。有时候罗生住在我家时,我哥就让我去问他。可我因为跟他吵过架,开始不敢向他请教,后来也想试试他到底有什么本事让我大哥那么看重他,于是找了一道在我看来难得要命的数学题去问他,他竟然没怎样演算就给出了答案。随后他很耐心地为我讲解,不停地问我是否听得懂。他真的是个很好的老师,我第一次如此轻易吃透一道难题。从那时起,每天我非常希望能看到他,只要他一出现,我会缠住他问题目,他那时从来没表示过厌烦,几乎成了我的半个家教。数月后,我这个成绩很普通的学生竟让老师大跌眼镜地考入了名校。”
她又开始倒酒,神情迷茫地盯着琥珀色的酒液从杯口溢出。
“上大学后,我不能时常回家,每天发短信给他,他从来没回过;打电话,说不上两句,就被他挂断了。我是如此渴望见到他,可是见到了又如何?他冷冷淡淡地打个招呼就钻进了书房。我着迷般地爱着他,可是他……”
“就算相爱又如何。”我低低地叹息了一声。
“心舫姐,你……说什么?”她把头靠在我的肩上,脸红红的,已露醉态,“我头好晕,我想……到楼上小睡会儿,你陪上楼好吗?”
“宝曼,你不会喝酒,以后别喝得那么狠。”
“我知道。”
她站起来,跌跌撞撞地走了两步,我忙扶住了她。
当我替宝曼盖好毯子,正欲离开,她拉住了我的手。
“心舫姐,你穿上白色的裙子真好看,我怎么也比不过你,因为……我只是为了讨他的欢心,而其实白色……并不适合我。告诉我,心舫姐,你……是不是也喜欢他?”
我站在床边一时不知道该如何回答她。
“他……很在意你。我吻他的时候,他的眼睛不安地看着你,好像……好像在担心你会不高兴……”
“宝曼,别胡思乱想,好好睡一觉,楼下还有你一大群准备玩通宵的朋友。”
她松开手,把头埋进枕中。
我轻轻地走出房间,把门带上。站在走廊中,我的目光不由自主朝书房望去,门未关紧,淡柔的灯光从门缝中泻出。
――他在做什么呢?
正文 第十五章 背叛(1)
深褐色的书房门就在我的眼前,伸出手,正想推开房门,从屋内传出的说话声,让我迟疑地缩回了手。
“……钟伟明?我又不认识他……”
是大胖的声音。
其实罗生根本用不着宝曼传话,大胖回家后只要看到他的车子,自然会上楼找他。
我正想转身离开,却在这时听到大胖用一种极度惊恐的声音说:
“你……你怎么会得到……”
是什么让大胖如此失态?不知道罗生对他说了些什么,或者看了些什么?我惊疑地向门缝中瞅去,但除了大胖硕大的身躯,我没能看到什么。
“因为我去了公司。宝宏,你想不到吧。”罗生的声音低沉而平静,“只要我能够感应到它,要找到并打开你的秘密保险箱实在是件轻而易举的事。”
“你……你怎么会去公司?你不信任我……你一直不信任我!”大胖嘶哑地叫道。
“是你背叛了我!”
“我没办法。罗生,是你逼我的。”
“我逼你?”
“是的,是你逼我!想想吧,罗生,一直以来,是你在操纵着公司的重要决策,你让我依赖于你,你让我成为你的傀儡。当我已习惯这一切时,你他妈的说你从我的相册里认出你曾经救过的那个小女孩,你有了回去的希望。一开始,我确实很高兴,你没有心思也不想再管公司的事,我就能够按照我的意愿去经营去投资。我甚至暗中还帮我留住了周心舫。”
“心舫到达海城的那天,是你派人在半途拦截我,其实你想袭击的却是她?”
“是啊,如果她受伤了,她当然能够在我家多住几天,你也可以因此多接近她。你看,我替你想得多周到。可是……可是很快我所决定的投资项目一一出现问题,我发现我根本就不是这块料,我不能没有你的帮助。眼看着公司面临着惨重的损失,我很着急,可你却不闻不问,顾自离开海城去找周心舫。罗生,你他妈的可以回去了,你当然不会在意公司的近况,就算公司倒闭也与你无关,但我要生活在这个城市,我已失败过一次,我不能……不能再失败,我不能没有钱,我不能一无所有!”
我震惊地站在门边,已然忘了离开。想到我从海城回家时大胖态度的转变,难道就在那两天,他的公司出现了危机?
“钱?”罗生沉默了片刻,“钱对你来说超过你做人的准则?”
“什么是做人的准则?我做人的准则就是要有钱,有钱才会受到别人的尊重。罗生,你不会明白的,就算你低调地生活在海城,但你的出色,只要有你的地方,你仍会受到别人的注目。就像我那个傻妹子,学校里追她的人快有一个班了,可她满心里想着的还是你。可我呢?我算什么?我从小就受人歧视,被人嘲笑。但自从我十七岁那年,我老爸办厂后,我一下子什么都有了,友谊、爱情、别人羡慕的目光。从那年起,我就知道对我来说最重要的是什么!什么都可以没有,但决不能没有钱!”
“所以你雇人在周家安装了窃听器。当你确知我回去的希望真的存在,你慌了,你必须不择手段地斩断我离开的惟一途径。”
“是,是我让人杀姓钟的那小子。我没办法,因为我要从宾馆骗他携带你的钥匙出来,只能说我是周心舫的朋友,我知道那玩意儿的所有故事。他不死,我会有麻烦的。”
我忍不住发出一声惊呼。
大胖猛地回过头,一脸惶恐地盯着我。
既然已被发现,我走进了屋内。
“你,杀了钟伟明?”我愤怒地叫道。
“他没有死。心舫,他没有死。”大胖讷讷地说。
“但他也许永远都无法醒来。”罗生冷冷地说,“宝宏,你很清楚你在做些什么,也很清楚有一天我会怀疑你。一开始你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