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深见,款款飞 作者:听说你很爱笑(晋江2014.01.19完结)
“能有什么事情啊,他不就是过来吃个饭吗,然后陪赵阳玩一下,这样我们也轻松啊,挺好的。”邵振东根本就不直接的回答赵飞飞的疑问。
“你骗我,肯定不是这样啊,你告诉我,我不会笑话他的,我就想知道具体是什么情况。”赵飞飞拽着邵振东软磨硬泡的,可邵振东还在坚持着最初的说法。
“你是不愿意他来白吃白喝,要不我让他明天带张支票过来交伙食费。”邵振东故意曲解赵飞飞的意思。
邵振东是一个什么人啊,怎么可能那么容易从他的口中套出一些什么事情来啊,特别是他不想说的事情,他绝对是一个字都不会吐露的。
赵飞飞都快要放弃的时候,赵阳却嘻嘻哈哈的说:“妈妈,我知道,你不用问爸爸,问我就可以了。”
赵飞飞看着小家伙一脸认真的样子,不像是说谎,她想了想,对着赵阳认真的说:“宝贝,那你告诉妈妈吧,妈妈是真的很想知道,求求你满足满足妈妈的好奇心。”
“妈妈,不用求,我都告诉你。”赵阳这话一说完,趴到赵飞飞的耳边嘀嘀咕咕的。
赵阳的话音一落,赵飞飞发出了“哇”的一声,接着,她便拉着赵阳走出书房,这一大一小一边走一边说着悄悄话,邵振东被冷落了,看着这母女俩离去的背影发呆。
进了儿童房之后,赵飞飞特意将房门反锁了,才拉着赵阳往里走,她这是预防邵振东的突然袭击啊。躺到床上,给赵阳该好被子后,赵飞飞继续说:“宝贝,你是说今天叔叔是第一次看到蔡骁宇的小姨周老师吗,那昨天、前天为什么叔叔就没看到周老师呢?”
赵飞飞有点担心小孩子的记忆出现了问题,细细的询问这赵阳。没想到这小家伙却很机灵的说:“妈妈,你别担心,我没有胡说,第一天跟第二天周老师感冒都请假了,蔡骁宇是他的爸爸来接他回家的,蔡骁宇的爸爸很高很黑,我不会记错的,我都长大了,妈妈你就放心吧。”
赵飞飞听到小家伙这么说,反而笑了出来,她亲了亲小家伙的脑袋瓜说:“要是叔叔跟周老师好了,那周老师就成婶婶了,你可是最大的功臣啊。”
赵阳睡着后,赵飞飞继续靠在床头上想着这件事情,既然赵阳肯定邢晋是今天才第一次看到周老师,那么说明这跟邵振东所知道的的事情并不是同一件事情来着。关键是邢晋都能主动的要求送别人回家了,以自己对他的了解,他可不是到处献殷勤的人,肯定是有情况了。
虽说赵阳是五岁的孩子,很多东西她还看不懂,可是‘叔叔送完周老师跟蔡骁宇之后,叔叔在车上开心的吹着口哨’这个话,赵阳肯定是编不出来的。赵飞飞理清事情的来龙去脉之后,很满足的起身回房。
邵振东正翘着二郎腿在床上看书,一看到赵飞飞走了进来,赶紧掀开被子挪到了床的另一侧,感情这家伙是在替自己暖被窝呢,不错啊,有进步了,赵飞飞心满意足的上床,满脸的高兴之色想挡都挡不住。
“你高兴啥,跟我说说。”邵振东一看赵飞飞既不缠着自己要知道邢晋的事情,还一个劲的傻笑,自己的胃口反而被她吊了起来了,真是莫名其妙的。
“嘿嘿,我不告诉你,刚才我是怎么求你来着,我就差跪在地上了,你对我这么的过分,我才不会告诉你,我还让赵阳也别告诉你了,我们都知道就你一个人不知道。”赵飞飞幸灾乐祸的说完,闭着眼睛就睡,嘴角都咧开了。
邵振东的心痒痒的,他很肯定这见事情是绝对不是自己所知道的的,那到底是什么事情,能让这个傻瓜这么的高兴了,他冥思苦想了一会,还是毫无结果。
“飞飞,先别睡,我们交换,我把我知道的告诉你,你把你知道的告诉我。”邵振东手抚在赵飞飞的肚皮上,不让她睡着。
“我不,我现在不想知道了。”赵飞飞故意装作一副兴趣缺缺的样子。
邵振东是在受不了了,他握紧赵飞飞的手说:“不行,我先告诉你,我说完后,你就接着说你知道的。”
不等赵飞飞答话,邵振东就接着说:“邢晋被家里逼着相亲,他只好跑到我们这里避避,傅家跟邢家是世交,只是傅家当初升迁搬走了。傅小姐跟邢晋年龄相仿,可是都现在了谁都看不上,家里着急的都上火了,现在大家都合起活来欺骗邢晋,说他跟傅小姐之间有婚约,连物证都拿出来了。邢晋什么人啊,这件事情他怎么可能上当啊。好的,我说完了,到你了。”
邵振东话音一落,捏了捏赵飞飞的掌心,示意轮到她了。赵飞飞还是紧闭着眼睛、紧闭着嘴巴也不开口说话。邵振东着急了,轻轻的推了推她的肩膀说:“到你了,快点。”
赵飞飞实在是装不下去了,才睁开眼睛,强忍着笑声,一脸无辜的说:“怎么了,有事情吗?我刚才都睡着了,对不起。”
邵振东敢怒而又不敢言的表情,在赵飞飞看来真是很可爱,他咬牙切齿的说:“不许耍赖,你快点说。”
“啊,说,说什么啊,哦,你是说交换秘密啊,我可没同意,我都不想知道了,再说了我可不想你为难,我还是自己问邢晋好了,他愿意说就说不愿意说的话,我也不好奇了。”赵飞飞继续捉弄邵振东。
很难想象一个沉着冷静的大男人就被这几句话噎的暴跳如雷的,可是还没过几秒钟,邵振东就很快的恢复本色,看来他还是担心吓着自己的老婆大人还有那肚子里的孩子。他气呼呼的拿起床头的电话说:“我不求你,我自己想办法。”
邢晋的电话很快的接了起来,不等邵振东说话,这家伙叽里咕噜的说:“台长。。。。。。。。。好的,我马山打开电脑看具体的情况。。。。。。”
接着邵振东边听到一阵紧急的脚步声、咔嚓的关门声,接着就是邢晋的叹气声。
邵振东等了一会,这家伙才哀声叹气的说:“二哥,你终于给我打电话了,我等了好久,铃声都调到最大了,都没有人给我打电话,真是见鬼了,平时电话响个不停。”
邵振东一听到邢晋的话,就笑个不停,等到邢晋差不多冷静下来了,他才开口说:“看来你的情况非常的严峻啊,你小子的机灵劲到哪去了,你就不能说你有女朋友吗。惹不起,你还躲不起啊。”
“哥,二哥,你以为我没再躲啊,我连自己的车都没敢开,进家门之后灯也不开,可是我沙发都没坐热,一家大小就拿着钥匙开门进来了,他们怎么会有我的钥匙,我现在都没搞明白,真是活见鬼了。”邢晋唉声叹气的。
“还有,你说秦莹一个女孩子家家的,怎么越长大越讨人嫌呢,我恨不得上去抽她两耳光。我一说我有女朋友,她马上站出来反驳我,当着大家的面一清二楚的说我被人甩了,连时间、地点都没一丁点的错误。谁能有这样的极品表妹,活该我一辈子倒霉。”邢晋越说越气愤。
“秦莹怎么这么不识相啊,不对啊,她小时候不听乖巧的吗,怎么可能往你的伤口上撒盐啊。”邵振东一脸的困惑。
“别人都说女大十八变,她都七十二变了,她不知什么时候认识的傅敏,替人家出头来着。不说她了,我一肚子的火,你有着急的事情找我吗?”邢晋现在才彻底的冷静下来。
“没事,我就看豆豆今天一回来就很高兴,一吃完饭你就回去了,我还没来得及问你,今天有什么好事是你没告诉我的啊。”邵振东循循诱导。
这一下邢晋噗的一声笑出来了,邵振东这一下就更加肯定邢晋有事没跟自己说,邵振东只好拿出杀手锏:“老是交代吧,盯上谁家姑娘了。”
“老大,你是想诈我吧,豆豆这么小,肯定不会说这样的话。”邢晋才不会这么容易上当呢,不过他话锋一转,继续接着说:“有件事我迟早都还是要跟你说的,不过现在不行,我必须出去应付外面的一家大小。”
邢晋迅速的挂断电话,邵振东的胃口这一下被吊的更高了,他一脸的不高兴,拉过被子倒头就睡。赵飞飞是从头到尾听了邵振东讲电话的,这一下,她就更加欢乐了,整个人躲在被窝里哈哈的傻笑。
作者有话要说:
☆、留得青山在不愁没柴烧
凌承铭现在一有空,就往高昶那里跑,关键是每次他都带一些女人的照片往高昶的办公室上一甩,还非得逼的高昶从中挑一两个出来。到了今天,高昶一抬头看见凌承铭站在自己的办公室门口,他就一脸的抽搐,真后悔没提前通知秘书拦住这兔崽子。
高昶还没来得及开口制止,这家伙就老规矩的从大衣的口袋掏出了一叠照片,直接塞到他的怀里,还冠冕堂皇、一脸谄媚的说:“老大,我也不是要故意为难你的,你就挑一两个吧,我们怎么都是为了邢小四好,你看看他那可怜样,连女人都没一个,你就行行好帮帮他吧。其他人想帮忙我都没给机会呢,我就知道你眼光好。”
高昶一脸的无奈,他看都不看直接就将照片放到办公桌子上,说:“你说你从哪里找来这么多的女人啊,有的还是学生的样子,都不知道有没有十八岁,你什么时候成妈妈桑了,你的这些货色,邢晋能喜欢吗,你又不是不知道,邢晋那小子嘴刁得很,这些女人怎么入得了他的法眼,我看咱们还是别费力气了。”
“老大,你这么说我不高兴了,我还能害兄弟吗,我就是想让他快点恢复过来,回归到正轨,我又不是干坏事,你怎么这么不待见我呢。再说了,这些都是有头有脸的大户人家的千金小姐,我能吭自家兄弟吗?你想哪里去了,我可是费劲心思才得来的资料,你以为我喜欢没事找事啊。”凌承铭一脸认真的跟高昶争辩。
“好了,邢晋又不是小孩子了,你老盯着他不放干吗呢。再说了,我跟你看上谁了都没有,要邢少爷看上了才有用。”高昶看凌承铭积极的样子,也不好意思再打击他了。
“既然你都过来了,我们谈谈正事吧,我上次说的事情你考虑的怎么样了。”高昶示意凌承铭坐到沙发上来。
“我还在考虑,我还没想好呢。”凌承铭一看高昶的话题又转到这里来了,打起精神忽悠着高昶。
“既然这样,你就不用考虑了,我都替你考虑好了,必须月底之前把那摊子的事情都转出去,我相信你不需要我来动手,你爽快一点别让大家提心吊胆,你要明白,我们担心你。”高昶道明自己的本意。
“为什么,我想不明白,那边的生意很好,利润有多少你又不是不知道,再加上这些日子以来一点问题都没有,我不想。。。。。。老大,你的胆子怎么越来越小了,你以前不这样。”凌承铭尝试着跟高昶讨价还价。
“你有点脑子好不好,你是要钱不要命啦,那盘东西可是烫手山芋。我要是没有确切的消息,我会这么担心吗,我的人就要调走了,根本就管不了这事,到时候是远水解不了近渴。老二的爹马上就要退了,你还指望你自己家的老头,我还真是担心到时候是他亲手把你送进牢里的,我可跟你说好了我不探监的。所以,这件事情我必须做主,你执行就可以了,回去好好给我想想。”高昶一边说一边将凌承铭推出去,把门关上之前还不忘了说上一句,暴风雨的前奏都是很宁静的,留得青山在不愁没柴烧,你收拾一下准备早点去东晋集团上任。
“老大、老大,正事你忘了,照片你还没挑呢。”凌承铭不停的拍打着高昶办公室的大门,可是高昶就是不做声,凌承铭自讨没趣,只好在秘书室各位佳人的注目礼下转身离开了。
坐在自己这辆邢晋口中“骚包一号”的黄色保时捷上,凌承铭一点劲也提不起来,他们三个都同一阵线的劝说了自己很多次,自己就是不听,现在都轮到老大亲自出马了,看来情况真的很糟糕了。
或许老大说的没错,这就是暴风骤雨的前夕,自己真的要撤了,否则肯定就来不及了。不然肯定不是自己惹麻烦上身那么简单了,出了事肯定要连累家里的。那么多年苦心经营下来,就像养大了一个孩子似的,说撤就撤,跟活生生的割自己的肉没什么区别。这些年来,流了多少泪撒了多少汗,只有自己最清楚,凌承铭有说不出来的心疼,那种疼痛就像有千万条虫子在自己的身上吞噬着自己的鲜血。
凌承铭有气无力的趴在方向盘上,想找出一个更好的方案来解决当前的困境,可是他就想就像一个无头苍蝇似的在一个死胡同里乱窜,却于事无补。
邵振东的电话打过来的时候,还陷在苦思冥想中的凌承铭被吓了一大跳,他的头一下子就从方向盘中弹开。
“有没有空晚上过来家里吃饭啊,带上你们家女人啊。”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