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动了我的老公 (完结)
间,不过我乐观的认为,时间一定能改变一切。
从工体出来一路上被很多男孩侧目,有点后悔穿成这样,我这不是明摆着等泡呢吗?看来我还是不习惯这样,以为跟杨树在一起的时候是没机会穿这些的,现在发现不是那么回事儿,是我压根就不喜欢这么被人注目,压根就是一个低调的人,回家烧衣服去……
“瑶瑶,刚才那女孩……你朋友?”
“对,关系特好的朋友,我对她没秘密,所以她也知道‘色色’这个人,并且……印象不是很好,所以刚才我没介绍。”
“哦,这个到没关系,既然是你的好朋友,那我也开诚布公的问你。”
听到这,我觉得有些严重,但是不知道是什么事情,弄的我很紧张:“怎么说的那么严肃啊?”
“你别紧张啊,我就随便一问,你对她的私生活了解吗?比如晚上去夜店什么的。”
“了解啊,她以前在洋酒公司的时候经常要到夜店寻店看销售的平均业绩,所以那段时间在她总在夜店,后来那个工作辞职了以后就偶尔来玩玩了,你问这个干什么?”
“没事,我就是看她好像不太舒服的样子,怕她对这地方不了解被人害。”
我站定,看着她,色色也停住脚步。
“这句话,是什么意思?”
“瑶瑶,夜店很多吸毒的,你知道么?”
“不可能,现在管的那么严,哪敢那么猖獗啊,跑公开场合去玩。”
“据我所知是有的,我只是提醒你下,未必你的朋友就真的像我猜测的那样,我没有恶意。”
“我知道,我刚才也觉得她怎么看怎么有点别扭,但是说不上来哪奇怪,走路到是轻飘飘软绵绵的,这也不能说明什么吧?我也总不能带她去验尿……”
“嗯,这几天你勤给她打着点电话,你先看看她什么态度,但愿没什么问题。”
我俩继续往前走, 又陷入了短暂的安静,看到街边有个24超市,色色说她去买烟,我在门口等着。看着她的背影,我忽然觉得色色很神秘,但是更多的是担心娜娜,生怕色色刚才的猜测成真,对毒品这些东西我知道的很少,我只是听说过“一朝吸毒,终身戒毒”这句话。
色色出来了,手里拿着烟问我:“抽么?”
我摇头:“我从来不在大街上边走边抽。”
色色一笑:“好习惯。”
“要不是最近烦我都想不起来抽烟,没瘾。”我对色色说:“咱俩反方向,你往东,我去南边。”
色色想了想,对我说:“要不,你去我家吧?”
嘿我还想让她来我这呢,她到先开口了,“还是你来我家吧,我那地方还大点,有俩卧室,你白天上班不?”
“最近没什么事,我和杨树工作基本一样,没活动的时候就是闲散人士。”
“那你就去我那吧,聊会,各睡各的,你愿意什么时候起床随便你,我起的晚。”
她颔首,“也行;明天我要去雅丽家。”
“嗯,你说,你从哪感觉出来娜娜不对劲的?”
“瞳孔。”
“瞳孔?是什么意思?”
“你没注意到你朋友的瞳孔很大吗?”
让她这么一说,我忽然想起来我觉得她哪不对劲了,就是瞳孔!我说怎么那天看她老觉得和以往有区别的,瞳孔的地方又那么细微,所以我没注意到,“那也有可能戴彩色隐形眼镜啊……”我是一个劲的找借口,事实上我知道娜娜视力很好,而且她对于类似东西曾经抵触过,很爱护眼睛的一个人,隐形眼镜的可能性确实不大。
“是有可能,所以我说什么都是猜测而已,你也别太往心里去,稍微多点精力注意她就行了。”
我心底重重的叹气了,怎么生活就不能平静点呢?怎么我离我最渴望的那种平静越来越远了呢?难道人生真的能自己把握吗?我开始怀疑了……
“老色,你没喝多吧?”这个称呼我甚至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这么叫的,总之,在之后的很久,也包括现在,想起了色色,我仍然会称她为“老色”。
“没有,这刚哪到哪啊,我酒量还可以。”
“本来是奔着多去的……”
“你哪是奔着多啊,你是奔着献身去的。”
“冲动了,幸亏你阻拦了,哈哈,要不我万一在床上后悔可怎么办啊。”
“你要是真多了拼了命的想献身我还真没辙,是你的清醒挽救了你!”
“我今天开始戒酒。”
她歪头看了我一眼,“我多过一次,还挺恐怖的。”
“你闹酒诈?”
“我想不起来了。”
“想不起来为什么还用恐怖来形容?”
她笑了,似乎想起什么便一直在笑,我一再追问,她终于说:“去年我和几个朋友去蒙古,大夏天的我们就在草原上喝酒骑马,那感觉,不是随便什么词能形容的出来的。那里的人好客,热情,特别热情,敬酒的时候自己先一饮而尽,我们也不能认输啊,大家就喝,我是头一次喝蒙古高度酒,几杯下肚我就不行了,隐约还记得其中男性朋友就站在一望无际的草原上撒尿,后来听说都刮自己脸上了……”
我笑了,“这哥们迎风撒尿?”
“他这还不算什么……我们后来横七竖八就都在原地睡着了,我记得特别清楚,那天晚上我做了个梦,梦见自己变成一只羊……”
她顿了顿,我疑惑的说:“周公解梦里说变羊有什么问题?”
“跟他到没什么关系,关键是第二天我醒了之后发现自己躺的那块地的草都没了……”
我先是一愣,等我反应过来之后忍不住一阵爆笑,开始是边走边笑,后来就站在原地不再前进,她一言不发,面无表情,我则是笑的上气不接下气,最后干脆蹲在地上狂笑。
这件事非常好笑,尤其是想到当时的情景,再看看眼前这位美女形象的时候,我会乐成这样就不奇怪了。但是我也深知,我是在把这种欢笑扩大化了,最近能让我笑的事情少之又少,今天一整天下来接踵来的有多少事情啊,真应该感谢老色,把如此娱乐的事情告诉我,我才能此刻讲给大家听。
终于我喘着气对她说:“上帝保佑你没睡在你那个男同事撒尿的地方……”
“我懒得理你!”
她一拽我胳膊,“走走,这么多人来回来去都看着您呢。”
我被她拖着往前走,她伸手拦了辆出租车我们一起坐上去,我都没停止我的笑容,她也不吭声,准确的对司机说了我们要去的方位之后,开始拿出手机玩,我发现她特别喜欢玩手机,也不知道是在发短信还是在玩游戏。
我侧头过去看,原来她在玩游戏……
“你还真喜欢玩游戏……”
“我没什么爱好,除了游戏。”
北京的交通状况我只想用“真他妈恶心”来形容,车多人多,也就到了夜里这段时间才算的上真正的“顺畅”。闲扯着就到家了,我们俩说笑着爬楼,说笑着开门,但是在门开了之后我们俩的表情——不对,应该说加上客厅里的人——我们三个人的脸部表情都凝结住了。
没错,杨树在呢。
我打开门的时候发现客厅的灯是亮着的,也正好看到杨树往门这边走,他看到我的时候的表情我没注意,到是看到我身后的色色的时候呆了一呆,然后拉下脸。
我们三个人都很意外,我和老色没都没想到能此刻看到杨树。
杨树更没想到我会和老色在一起。
哈哈,有趣,真是有趣!
我我和色色互相对视一眼,我先走进来换鞋,然后指着地上的拖鞋说:“色色,你穿这双——”
色色反身把门先关上,然后换鞋,表情恢复了淡定,我发现我和色色实在是一类人,简直就是没惊慌失措的时候,哪怕内心波涛汹涌,也会摆出一副波澜不惊的样子。
我招呼色色坐到沙发上,然后问她:“喝水吗?”
“不喝,你到你自己的就行。”
我也坐到沙发上,桌上有个高高大大透明的扎壶,是娜娜当初送我兑酒用的,我一直拿来装凉白开用。
“瑶瑶,我有话要和你说。”杨树开口问我。
“好,来坐下说。”我打开电视,也不看杨树,拍拍身边的沙发示意杨树坐下聊。
杨树没坐下,就算千言万语我觉得他也不可能当着色色的面对我说,但是他又手足无措,不知道要怎么办才好,估计内心挣扎几番,还是走到我的另一边坐下。
色色也不看他,用遥控器把电视打开,大夜里没什么节目,一个地方台正播出个情景闹剧,不分时宜的夸张笑闹着。
我们3个人一时之间没人说话,色色动了动转过头冲着我刚想张嘴,我打断她说:“你就在这坐着。”
色色点点头,继续看她的烂电视剧。
杨树按捺不住,小声的在我旁边问我:“你这是什么意思?”
“我没什么意思。”
“我能和你谈谈么?”
“能啊,开始吧。”
他没说话,我盯着电视看了几眼,想了想,对他说:“我们去卧室。”
我站起来歉然的对色色说:“你看会电视,或者去洗澡,洗手间小柜子里有新的牙刷毛巾,你自己拿,困了就先睡觉……”
她微笑着点头。
我和杨树一前一后走到卧室,他随后进来反手关上门。
我靠在床头,随手拿了本书,下意识的翻着,我只是不想看他的表情。
“你怎么跟她在一起?”
“你就是要和我说这个吗?”我抬头看了他一眼,然后又继续翻书。
“我回来拿东西的……然后觉得很不舍,就,想等你回来。”
我心里“咯噔”的凌了一下,这是我最不愿意听到的话,因为我比谁都清楚他此刻的心情,我没吭声,觉得说什么都不合适。
他叹口气坐在床边,这种情景很要命,心里酸的难受,却不能表达任何情绪,我放下手里假装翻阅的书,看着他,用很认真很认真的态度对他说:“杨树,事情已经到了今天的地步,你我都无力挽回了。”
杨树也看着我,眼神里充满各种情绪。杨树长了一双很好看的眼睛,不是很漂亮的那种,但是很温和,怎么说呢……有的人长的就特别让人相信,杨树绝对就是这种人,但是他绝对不是王宝强那种憨憨的样貌,如果非形容他的脸,那就是厚道而且斯文——甚至于他把斯文带到床上去。
他缓缓的说:“你对我,是不是只有恨了?”
我摇摇头:“不是。”
“你能原谅我吗?我的话没变,我承认我贪财了,我也后悔了……”
“嗯,能。”我打断他,回答的很肯定,我不想听他的解释。也不想再听和这件事有关的一切。
杨树一脸欢喜:“真的假的?”
“过去的就让他过去吧,我不想同过去纠缠不清,不过——”我顿了下,“我们也回不到过去了,希望你能幸福。”
“哎,你还是没原谅我……”
“杨树,我原谅你只是在这件事情上,这不代表我会做到忘记这件事和你从新开始,除非我失忆。”
“是不是外头那个让你这么做的?”
我很不屑的笑了笑:“咱俩认识这么多年你还是不了解我,我的想法受的别人左右么?”
我接着说:“我现在找工作呢,后天去应聘,我会把买房子另一半的钱先给你的,给我点时间就行,还有,你交了7个月的月供,我也尽量短期还你。”
“我不是催你要钱……”
“我知道,但是我要和你说清楚的,还有这个——”我侧身从床头柜的抽屉里把以前签署的那张合约拿出来,“这合约真逗……我那个时候都没想过和你分开,你知道么杨树?我其实特理解男人出轨这问题,为什么你去外头玩我从来不给你打电话找你?因为我担心你在夜总会,担心你接触那种场所,我宁愿我不知道,宁愿以为你在朋友家斗地主,我不知道的话就什么都不会想,我依然每天都会快乐的生活。即使那天我抓到你现形了,我也觉得事情就这么算了吧,但是……你为了钱用了这么卑劣的手段,这就不是简单的错误了,是你做人的问题,说大点就是道德问题,这是我不能接受的,真的。”
杨树没再说什么,他安静的坐在床边,好像我最初认识的那个男孩那般讷讷的不说话,我恍惚的想着,人真的是会变的,这个社会太悬,一不小心思想就变了,比如杨树,他曾经真的很好,现在他这样,将来什么样谁也说不好,也许很好。
“对不起,瑶瑶。”
“你真正对不起的应该不是我,好好处理你自己的事情吧。”
“好吧,我先走了,钱不用着急还我,等你工作稳定了再说也不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