博弈+番外 作者:苏鎏(晋江榜推vip2015-01-31正文完结)





崾四嵌挝至嘶共坏揭话偬斓幕橐觥?br />     真是可笑,那段他不在的日子里究竟发生了什么,才会让温婉有如此大的转变?江承宗几次想要找她问清楚,最后竟裹足不前。他担心自己问到的只会是这样的答案:“为什么?不为什么,就是不喜欢你了。因为你没有钱,而另一个男人能给我一切女人该有的。就这么简单。”
    江承宗从小到大听得最多的是别人对他容貌的夸奖,其次是对他智慧的夸奖。但当和温婉离婚的那一刻他终于明白,所有这些都是假的,千好万好敌不过黄金万两。男人有别的都没用,没有钱就是原罪。
    现在他有钱了,可他也不再想向温婉追问分开的原因了。他已经成为一个货真价实的有钱人,温婉还会和他说实话吗?
    他不需要听粉饰过的谎言,那比真相更令他无法接受。
    一阵狂风吹来,吹得酒店的玻璃都有些微微晃动。江承宗一口喝干杯里的冰水,刚想转身去洗杯子,却一瞥眼扫到了楼下的一个身影。
    他房间的这面墙和酒店大门的方位是一致的,如果天气好的话,他推开窗户就能看到不远处的碧海蓝天,也算是个海景房了。
    但这会儿整座岛上没有一个人还在外面,全都躲进屋里来了。那这个慢慢挪动着身体艰难地往这里走的人,究竟会是谁呢?
    因为离得远加上雨势很大,江承宗并没有看清那人。因为觉得无关紧要,他并不想过多理会。可不知为什么,他握着杯子依旧站在原地,似乎忘了刚才要洗杯子这个事情。
    那人在雨里走得很慢,一点儿也不像在避雨的样子。一般人像这样的大雨早就没命跑了,而他却依旧慢吞吞地走着。走出十来米后他又停了下来,伸手抹了把脸上的雨水,似乎是想继续前行,但最终却只是蹲了下来,将头深深地埋进了双腿之间。
    那样子看起来要多可怜有多可怜。
    江承宗突然觉得心头像被什么东西击中了,怔怔地站在那里微皱起眉头。从刚才的一抹脸到现在的蹲在地上,尽管看不清这人是男是女,他却觉得那身影隐隐透出几分熟悉感来。
    大脑还处在犹豫的阶段,身体却已经有了行动。江承宗一个转身放下杯子,快步走到电梯口。在坐电梯的那短短半分钟里,他忍不住问自己:那个人真的会是温婉吗?
    他来不及思考问题的答案,大步走到酒店门口,站在廊下望着大雨里的那个身影。雨水将那人团团包裹了起来,成了这灰暗世界里一个小小的点。江承宗望着那个点发了十秒钟的呆,然后一脚踏了出去,直接踩进了水潭里。
    直觉告诉他,这个人就是温婉。
    他径直走到她面前,二话不说就把她从地上拉了起来。温婉正累得头晕眼花,几乎连站立的力气都没有。被人突然这么一拉她整个人踉跄一下,直接撞进对方胸口。
    这一下她头晕得更厉害了。雨水冲刷进眼睛里,让她几乎睁不开。她只勉强开口问出了一句:“你是谁?”
    “是我。”
    江承宗没说名字,但温婉已经听明白了。江承宗果然还在岛上,他没有走,并且在她最需要帮助的时候出现了。这时的温婉再也坚持不住,两眼一闭任由身体完全靠在江承宗身上,昏昏沉沉睡了过去。
    她好累,好想睡一觉。就算睡梦中江承宗会把她开膛破肚割了肾拿去卖,她也不在乎了。休息,成了她昏睡前最后的一个想法。
    江承宗抱着怀里冰冷湿滑的人,情绪有些复杂。但他来不及思考太多,抬手就把温婉抱了起来。然后在酒店大堂接待员好奇的目光里,直接搭电梯回了房间。
    进屋后他把温婉往床上一放,转身进浴室抽了两条大浴巾,从头到脚将温婉裹了起来。昏睡中的温婉十分配合,不吵也不闹,只是身体软得像没了骨头似的,自己使不上了一点劲儿。
    江承宗先粗粗替她擦拭了一遍,然后又开衣柜找衣服。酒店里当然没有衣服提供,他来的时候也没带衣服,偌大的衣柜里只有两件白色的浴袍挂在那里。江承宗想也没想就扯下一件来,扯掉包在温婉身上的浴巾,刚想给她解衣服,却一眼看到了对方满是污泥的双脚。
    江承宗索性一不做二不休,抱起温婉进入浴室,放了一缸水替她好好洗了个澡。然后才替她穿上浴袍,抱回床上盖好被子。
    做完这一切后他伸手去摸温婉的额头,有点低烧但问题不大。他又起身去烧开水,打电话问前台有没有袋装的姜茶提供。顺便还要了一点清粥小菜。
    等服务生将东西送来后,他先泡了杯姜茶自己喝下,把剩下的茶包和粥菜摆到小餐桌上,然后坐到沙发上休息。
    温婉裹着被子睡得正香,左右脸颊上各有一块红晕没有褪去,显得脸色红扑扑的,看上去更显年轻了。
    向来不玩手机的江承宗难得的来了兴致,掏出手机想给她拍张照片。结果照片还没拍手机里微信的提示音倒响了。打开一看是徐朗发来的照片,内容却不是他自己而是隋忻的,还附了一句话:“隋大美人今天首播亮相,记得晚上看电视。”
    江承宗的注意力却完全跑偏了。他看着那张照片眼里却没有隋忻的影子,反倒出现了温柔的样子。那次在爱心小学,她一脸萌样的地冲那个女老师说:“记得晚上发给我妈妈哦。”
    同时他的目光又落到了床头柜的手机上。那是温婉的手机,刚刚替她脱衣服的时候从口袋里翻出来的。
    就像有一种邪恶的力量正在控制着他,江承宗不自觉地就站起身来,径直走到床头柜前,伸手拿起了那只手机。
    那张照片,那个姓高的老师后来有没有发呢?
    作者有话要说:我就不多说什么啦,大家赶紧往后看吧,嘻嘻。

  ☆、第24章 秘密

江承宗把温婉的手机拿在手里;仅仅思考了二十秒就行动了。
    因为他知道;一旦开始怀疑,就会像春天种进泥土的种子一般;迅速破土生根发芽。以往他对关于温婉的一切事情都采取不想不问不追究的姿态,但今天听着外面巨大的雨声;他突然改变了主意。
    他摁亮了手机屏幕并解锁;第一个查的就是手机相册。出乎他的意料,温婉的手机相册异常干净;一张照片都没有。不知是她平时没有拿手机照相的习惯;还是说她正好清空了相册。
    于是他又打开短信一条条翻找起来。温婉这个人平时的生活从她用的手机里就可以看出,跟她的长相一样平淡无趣。手机里绝大部分短信都是和医院的同事发的,聊的也都是工作上的事情。偶尔也会和其他人发几条;但都是无关紧要的事情。
    江承宗也没细看,粗粗浏览了一遍并未发现那个高老师的短信。于是他退出短信又去开微信。这东西他手机里也有,平时几乎不用,但他也知道时下的人特别是女性很喜欢玩微信,有事没事就会刷一刷。
    但温婉的微信和他差不多,朋友不多聊得也不多。但这却更方便他快速锁定目标。他甚至都没下拉屏幕,就在最下面的一条提示里,找到了高老师给温婉发的信息。
    高老师和很多年轻女性一样,拿自己的照片做了头像。江承宗打开她们的聊天记录,看到的是密密麻麻大段大段的对话。
    哪怕不看对话内容,江承宗也预感到自己的想法几乎被证实了。他抬手往上翻聊天记录,在历史里往前翻了两页,终于看到了那张照片。
    在点开照片前江承宗不自觉地停了下手,去看床上睡得极沉的温婉。对方一点也没意识到自己的秘密即将公之于众,只下意识地扯了扯被角,想盖严实一点。
    但酒店的被子向来很难拉,因为边角都塞进了床垫下。温婉拉了几下没拉上来,不由皱起了眉头。江承宗见状自然地伸手,替她拉上来一段,又给她掖了掖被角,然后站在床头,像一尊参天大树一般替温婉挡去了所有的灯光。
    接着他没有犹豫,直接点开了那张照片。整个屏幕上立马出现两张脸,一张是温柔笑得无比灿烂的童颜,另一张是他略显严肃的面孔。他抱着温柔站在梯子上,目光下意识地避开了高老师的镜头。
    江承宗心头一松,并没有想像中那般情绪起伏。像是早就猜到了会是这样的结局一般,他又很自然地去看照片下面两人的对话。
    高老师发这张照片的同时还把那天发生的事情解释了一遍,温婉则回了好几个“抱歉”“对不起”之类的词,高老师也在那里做自我检讨,两个成年人都在尴尬地为一个小女童承担责任。
    江承宗继续往下翻,意外地发现高老师几乎每天都要和温婉发微信。内容当然都是围绕温柔的,讲的都是在幼儿园发生的事情。其中大部分都是“告状”,向温婉“汇报”这一天温柔又在幼儿园里惹了哪些祸。偶尔也会有几句表扬,比如前两天的一条是这么写的。
    “小柔妈妈,今天小柔在学校里自己把饭全吃掉了,只掉了一小部分在桌子上,有进步哦。”
    温婉则回了一个笑脸,顺便谦虚了几句。从字里行间可以看出,这么点小小的进步居然让她这个当妈的相当兴奋。
    江承宗一时有些迷惑,他仔细回忆着自己四五岁时的样子,似乎吃饭的时候早就不会把米饭洒出来了,并且永远吃得很快很干净,不会剩一粒饭。那时候的他甚至已经会洗衣服,没事的时候喜欢端个板凳拿个小木盆,拿几块小小的肥皂头捏在一起,洗自己的手帕和袜子。
    这么看起来,温婉把孩子养得还不错,至少让她过得相当“随意”。
    江承宗一路把温婉和高老师的对话全都看了一遍,意识到小柔这个孩子比一般的小姑娘要来得顽皮。其实光看她那天爬梯子的举动就可以知道,她就是个标准的小小女汉子。
    学霸似的温婉,脾气并不算很男孩子气,怎么就生出这么一个女儿来了呢?江承宗把手机放回到床头柜上,望着温婉的睡颜自言自语:“这孩子,到底是你跟谁生的?”
    会是顾元吗?江承宗潜意识里觉得不可能。顾元喜欢温婉这点他一眼就能看出来,但显然他革/命尚未成功,温婉和他还没走到那一步。否则这次发生这么大的事情,她不会一个人出来散心,还要顾元带着孩子千里寻她。
    但他们两个的关系肯定也不是普通朋友。温柔既然是温婉的孩子,轻易就跟着顾元从S市到了三亚,而且一直管他叫爸爸,足以见得这三人间的亲密关系。
    之前江承宗一直以为温柔是顾元的孩子,并且猜测温婉是主动的一方,不计较顾元和别的女人生过孩子,哪怕当后妈也要和顾元在一起。
    可今天的照片彻底推翻了他的想法。孩子是温婉的,并且爸爸几乎不可能是顾元。
    那会是谁,是他的吗?
    这个念头从大脑里蹿出来的时候,连他自己都吓了一跳。这个想法十分大胆,但在江承宗看来却是不可能的。因为他实在想不出温婉为什么要这么做?
    当年她怀上孩子的时候他的表现非常正常,完全不像不要孩子的样子。温婉如果真的想生下孩子,根本没必要瞒着他。虽说他那时候还没暴露身份,依旧是一个打工仔,可两个人养孩子总好过一个。
    她千辛万苦生下孩子却不告诉他,一个人养大孩子,并且在几年后重逢时依旧不告诉他,这完全不合逻辑。而且从高老师发的这张照片可以看出,温婉早就知道他和小柔见过面了。
    如果他们真是父女,江承宗想不出温婉为什么不说?不为别的,就算看在抚养费的面子上,她也该说的。
    所以唯一的结论只能是,这孩子不是他的。
    不是他的又会是谁的?
    江承宗突然意识到,自己这几年或许太过自欺欺人了。因为当年对温婉的怨恨,他没有细查五年前发生的事情。也许当年发生了什么不为人知的事情?也许这个孩子的到来有难以言说的隐情?
    也许他不该再这么继续下去,五年前发生的一切他应该要知道才是。
    想到这里,江承宗掏出自己的手机,走到外面的走廊去打电话。他打给了自己的一个医生朋友,向他打听做亲子鉴定的事情。虽然觉得温柔不可能是他的孩子,可必要的调查还是该有。
    对方在电话里调侃他:“怎么,你江大少爷也在外面惹下风流债了?现在什么情况,孩子妈妈带着孩子找上门来了?要钱还是要名分?”
    要不是有求于人江承宗真想挂电话。他想了想回了对方四个字:“无可奉告。”
    “靠,这么拽!”
    打完电话他走回房间,坐在沙发里闭目养神。房间里隐隐有鼾声响起,他睁开眼睛看了看,确定是温婉发出来的,又重新闭上眼睛。
    大概也是累了的缘故,他就这么靠在沙发上,慢慢睡了过去。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