博弈+番外 作者:苏鎏(晋江榜推vip2015-01-31正文完结)





?br />     不过她也真有点尴尬,所以走路的时候特别小心,生怕浴袍下摆没弄好,把不该露的地方给露出来。要知道她真的除了这件浴袍,什么都没穿啊。
    蒋美丽冲她笑笑,伸手做了个“请”的手势。温婉跟着她往里面房间走,刚走到门口就听到房里传出一声熟悉的叫声,紧接着是一个男人安抚的声音。温婉仔细听了听,听不懂那人在说什么,隐隐觉得似乎不是中文。
    这时蒋美丽抬手敲敲门,随后推门走进去。温婉这才看清,原来房间里竟是一对外国夫妇。金发碧眼白皮肤高颧骨,看上去大概二三十岁的样子。
    原来是外国人,难怪了。印象里外国人的观念和中国人不大一样,或许他们对艾滋病并不谈虎色变?
    温婉这么想着,立马在脑子里回忆以前学过的英文,上前打了声招呼。蒋美丽把她介绍给这两人时说的是英语,温婉基本能听懂她在说什么,但两个老外显然听得有点儿费劲。
    那个产妇阵痛刚过,揪着丈夫的手直喘气儿。那男的皱了皱眉,指指温婉,用一口同样不大标准的英语问:“她就是医生?”
    “是,我是医生。”温婉用英语回答,“专业的。”
    外国夫妇立马露出安心的表情,彼此深情地望着对方。那男的一时情动,直接给了妻子一个热烈的吻,拍拍她的脸颊后叽哩咕噜说了一通,温婉一个字也没听懂。
    她想这两人的母语肯定不是英语。现在这情况还真有点复杂,简直是开头辟地头一回遇见。
    一个房间里两国人,说的都是英语,可英语都不是他们的母语。那个男的似乎还会说几句中文,尝试着用中文跟温婉交流:“我太太……要生孩子了。”
    温婉点点头:“我知道,我来帮你们。”
    她扭头看蒋美丽:“有医用手套?”她要做内检。
    “有有有,我们有很多医疗器械。”蒋美丽就去门口叫人拿东西进来 ,两个也穿白大褂的男女走了进来,其中那个男的就向温婉解释:“我们是岛上预备的医生,基本的医疗器械都有。可我们不会接生,一会儿由您来接生,我们给您当助手,可以吗?”
    温婉冲他们笑笑:“那就麻烦你们了。”
    说完她戴上手套,跟产妇说了几句,又跟她丈夫交代了一下,就开始做内检。那产妇其实没太听懂温婉说的是什么,所以刚开始并不紧张。一直到温婉的手指伸进她下面某个地方时,她才撕心裂肺地叫了起来。
    温婉心想,原来外国女人也不大能忍疼,好像叫得比中国人还要响嘛。
    片刻过后她把手伸出来,跟对方说道:“还好,宫口刚开了一指,情况还可以。”
    这话她是拿中文说的,她以为那男的应该能听懂,结果对方瞪着眼睛看着她,显然一头雾水。然后温婉才想起来,一般老外怎么能听懂中文的“宫口”两个字呢?
    于是她开始回忆这个词的英文怎么说。虽然上学的时候都念过,可毕业这么多年了,她并没有真正实践过。平时工作接触的几乎都是中文,这词儿就在嘴巴边上,可一时怎么也想不起来。
    温婉一时有些懊恼,看来万事俱备只欠翻译啊。
    她转头去看蒋美丽,对方心领神会:“已经找到酒店的一名住客,他懂葡萄牙语。”
    “葡萄牙,他们两个是葡萄牙人?”
    话音刚落,翻译先生就被人领了进来,一进房先操一口葡萄牙语跟这两个洋鬼子寒喧了几句。语速很快声音平稳,带着一股令人安定的气势。
    温婉一抬头就看见江承宗站在那里,目光直直地落在她身上,表情似有不悦。她想是哪里出问题了吗?下意识地就往自己身上看。
    结果这一看倒把她吓一跳。她刚才给人做内检的时候是跪在床上的,因为浴袍很松,这个姿势一做,她的很多地方立马春光乍现。
    比如她一弯腰领口就往下落,胸前的皮肤就露了出来。而她这么跪着,浴袍下摆就往两边撑,大腿也跟着露出来。
    温婉赶紧跳下床来,整了整领口又将带子系紧一些,并且再不敢跪着给人接生了。她还忍不住想,刚才有没有露出不该露的地方,比如大腿再往上一点的部位?
    想到这里,她的脸“轰”地一声就红透了。
    这时江承宗开口了,他冲蒋美丽道:“麻烦给温医生找一身衣服,酒店有出售女式内衣裤吗?”
    温婉气得想抽他,怎么能当着这么多人的面直接问出来,这不等于昭告天下,让所有人知道她没穿内衣吗?
    蒋美丽听了之后微微一怔,立马接嘴道:“可以可以,我马上让人准备。我们有出售运动型的女式内衣,可以吗?”
    “可以。”江承宗替温婉回答。
    蒋美丽立马就让人去办,自己则留在房间里陪着一起接生。有了江承宗后大家的交流明显顺畅了许多,温婉也知道了很多一开始不知道的情况。
    比如这对葡萄牙夫妇是来中国旅游的,来的时候孩子三十周,目前孩子已经三十八周。温婉听了之后忍不住“教育”他们:“孩子月份这么大了,你们不该到处跑的。原本打算回葡萄牙生吗?”
    “不不,我们已经在三亚订了医院,想在中国生的。我刚在海南一家公司找到工作,我和我太太准备在中国住上一段时间的。我太太说想到蜈支洲来玩,我们就过来了。孩子才三十八周,我们也没想到她会……都怪这该死的天气。”
    温婉心想这天气确实挺该死的,不过外国人的思维也着实让人吃不消。要搁在中国,谁会怀着个孩子坐那么远的飞机出去玩。就算出去玩,都三十八周了,肯定也乖乖留家里待产了。
    幸亏过了三十七周,现在孩子就算出生也不算早产。要不然凭岛上的条件根本护理不了早产儿,孩子的生存机率就会小很多。
    她很想跟这两个老外说你们真是胡闹啊,想想还是算了。这时候酒店工作人员送来了新衣服,温婉就进洗手间换了出来。白衬衣深色裙子,看起来十分干练。在走过江承宗身边时,她听到对方轻声说了句:“还不错。”
    温婉冲他笑笑没说话,接起来就投入到紧张的接生过程中去了。这外国女人宫口开的速度比她预想的要快,从一指到三指只用了三个小时。在这三个小时里,701房间断断续续充斥着她巨大的叫喊声,简直快把屋顶给掀翻了。
    怎么这么能喊呢?温婉十分无语。她做接生那么多年,一直觉得电视里演的内容很假,真正生孩子的时候谁会这么没命儿似的喊,早就累瘫了。
    今天这葡萄牙女人倒是刷新了她的世界观。而她丈夫则一直紧张地陪在一边,一会儿替她擦汗一会儿喂她吃东西,一会儿又跟她一块儿使劲,好像这样就能让妻子减少一点痛苦似的。
    出去喝水暂做休息的时候,温婉想到这情景忍不住轻声感叹了一句:“这葡萄牙女人还是幸福的。”
    “怎么说?”
    她看一眼江承宗:“很多女人生孩子的时候丈夫都不在身边,跟她们相比,她当然算幸运的。”
    “你是在指谁?”
    听到这话温婉的心一沉。她本来想的是自己,生的时候因为没有单人产房,连妈妈都没能进来。更别提不知身在何处的江承宗了。那时候他在干什么,在陪隋忻周游世界吗?
    但这话她不敢跟江承宗说,只能打着马虎眼虚伪地笑道:“范珍珍啊。我说范珍珍。她多可怜啊,生的时候丈夫不在,生完又得知丈夫在外面找别的女人快活。现在又疑似染病,我真觉得她太可怜了。”
    “至少还有我。”
    “什么?”
    江承宗晃了晃那只拆了纱布的左手:“至少她还有我。”
    温婉淡淡一笑:“说得没错啊,她还是幸运的,至少她还有你。”而我,连你也没有。
    两个人靠在窗边各拿一杯水,有一句没一句地闲扯着。外面依旧大雨滂沱,一点减缓的迹象都没有。雨点疯狂地打在窗玻璃上,把人的心都有些打乱了。
    温婉拿起杯子抿了口水,刚想说“进去吧”,却见江承宗把水杯换到左手,然后伸出右手揉了揉她的头发,轻声说了句:“至少……还有我。”
    作者有话要说:谢谢生如夏花、卤土鸡蛋和千穿万穿马屁不穿三位妹子送的地雷,开V收到雷,是最好的礼物啊。
    话说今天这章的最后一句,大家可以当作是我们江主播隐晦的表白。嫌不过瘾?那没办法啊,谁让我们江主播就这么一个闷骚的男人呢?
    江承宗:你说什么,闷骚?
    大苏:不不,我是说内敛,内敛!

  ☆、第27章 占便宜

那一天;温婉和江承宗整整折腾了七八个小时;才算把事情搞定。
    当孩子生出来洗干净包裹好后;窗外的暴雨终于有了减小的趋势。阵雨慢慢转为中雨;一个小时后又变成了小雨。温婉判断了一下产妇的情况;同意休息两个小时后再用岛上备用的救护车送她去码头,由两名医生陪同搭大船送他们回三亚,接下来直接送进附近的医院。
    孩子出生时五斤二两,是个男孩儿;生命体重平稳。产妇情况也很不错;虽然叫唤了一整夜;但当孩子出生后她竟不觉得疲惫,抱着孩子一个劲儿地亲啊摸啊;还挣扎着要给他喂奶。
    产妇不累温婉却累得不行,去洗手间洗脸的时候腿一软,直接滑坐在了地上。外面的江承宗听到动静不由分说开门进来;见她这样立马出手;将她从冰凉的地上抱了起来。
    然后他居然不放她下来,只跟蒋美丽打了声招呼,直接就把温婉带出了701房。
    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温婉再次脸红到了脖子根。她很想挣扎着下来,可身上软绵绵的一点力气都没有,努力了半天也没成功,最后只能轻声抗议:“我自己能走。”
    “算了,一会儿再摔个跟头,就该轮到你住院了。”
    “怎么可能?”
    “怎么不可能,刚才那跟头动静大的,门外的人都听见了。”
    温婉不说话了,默默把头低了下去。她也真的是累着了,就这么一低头的功夫眼皮子就困得直打架,江承宗还没把她抱回九楼的房间,她居然已经窝在他怀里睡着了。
    睡着了温婉很听话很乖,像一只犯懒的花猫。江承宗抱着她站在房门口的时候,盯着她的睡颜微微怔了怔。
    他就这么理所当然地把她带回来了。其实他知道温婉住在三楼,但具体哪一间不知道。于是他跟自己说,还得打听她的房间号,不如就借半张床给她吧。
    这么想的江承宗心里没有一丝羞愧,抱温婉进房后把她放在床上,脱下她的短裙。然后他自己也直接爬上床,扯过被子就睡了。
    温婉累,他也累,两个同样疲倦的人就这么挤在一张大床上,相拥而眠起来。睡到一半的时候江承宗听得有手机响,他睁开眼睛想了想,掀开被子下床,从温婉的裙子里掏出手机,看也没看直接就给关机了。
    接着他又把自己的手机也关机,两个人清清净净地睡了一觉,直接从早上六点睡到下午六点。
    傍晚时分,江承宗先温婉一步醒来,精神饱满地进浴室洗澡。洗完澡他依旧穿着那身浴袍,打电话给前台订晚饭,顺便跟前台报了他的衣服尺码,让人送一身过来。
    高级酒店的员工都喜欢干这种跑腿的事儿,因为额外的收益很可观。江承宗的衬衣西裤连同晚餐很快就送了过来。他付了账后抖开衣服裤子看了看,觉得料子不错大小也很合适。
    正当他准备进洗手间换衣服时,温婉哼哼唧唧几声也醒了过来。她坐起来揉了揉眼睛,盯着江承宗看:“你干什么?”
    “穿衣服。”
    “哦。”温婉无意识地回了一句,等江承宗走后脑子才慢慢醒转过来。
    她突然在想,自己怎么会跟江承宗待在一间房里,她明明有自己的房间啊。江承宗为什么要穿衣服,难道他之前没有穿吗?
    温婉甩甩头努力回忆刚才的情景。可刚睡醒她眼睛都没怎么睁开,头发又全披落在眼前,她也没看清刚才江承宗是不是光着。
    想到这里她立马跳下床,直接去开洗手间的门。门开的一瞬间她才意识到不对,可已经晚了。江承宗刚换好裤子拿起衬衫,上半身□□正对着她这一面。
    “啊,对不起对不起。”温婉吓得赶紧关门,默默退了出来。
    不多时江承宗穿好衣服出来,一本正经道:“怎么,白天便宜没占够,这会儿还想占?”
    温婉眨眨眼睛:“什么意思?”
    江承宗指了指凌乱的双人床。温婉扭头去看,上面很明显有睡过的痕迹,并且看起来不像是她一个人造成的。
    于是她问:“那什么,之前我们不会一起睡的吧?”
    “房里就一张床。”
    “那,那你可以睡沙发啊。”
    “我的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