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少轻轻爱:豪门弃妻 作者:疯子一枚(腾讯vip2013-1-16完结)
许晚晴却满心怀疑,程扬的样子怎么可能像是皮外伤?
他很明显是被人结结实实的揍了一顿,但她一时间也来不及多问,慌里慌张的送程扬去医院检查。
检查结果是,程扬的小手指骨断裂,身上多处淤血青紫,检查是萧卓岩的那个表叔做的,边做边感叹,“我说程老先生,您这是得罪了什么人呀?下这么狠的手?不过您老人家也真是个人物,指骨断了居然吭都不吭一声。”
虽然伤得很重,程扬却仍是努力的在对着许晚晴微笑,“你不要听医生乱说,其实不怎么痛的,就是……一点点痛!”
“真的是一点点痛吗?”许晚晴眼泪啪啦啦的掉下来,医生给他处理伤口时,他痛得手都在抖,怎么可能是一点点痛?
她愤怒的叫起来,“光天化日之下,居然有人敢大打出手,这也太过分了!爸爸,你该记得他们的模样,我们报警,不能平白无故的挨一顿打!”
“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他们都是黑社会的,我们是生意人,反正都已经受伤了,何苦再去招惹他们?”程扬一幅息事宁人的口吻。
“那怎么行?您这么大年纪,万一真被打出毛病来怎么办?”许晚晴仍是忿忿不平,“不行,就算不报警,我也要去找冷小月,让她帮忙查出是哪几个人做的,让他们自己人来惩治他!”
“算了算了,我都不记得他们什么样。”程扬慌慌的说:“其实吧,也不能怪他们了,是我自己多管闲事,才招惹这事非。”
“到底怎么回事呀?”许晚晴叹口气问。
“呃……我看见他们偷钱,便跟失主说了,然后就挨打,幸好遇上萧卓岩,算了,以后不当好心人就是了。”程扬轻叹。
许晚晴见他一直劝她,知道他是不想再给她惹来事非,也只得暗暗咽下这口气,因为骨折和伤病,程扬得住院治疗,来得匆忙,她没有带太多的钱,便打电话让萧卓岩送钱过来。
刚才一直在忙,她没有注意到自己身边跟了江雨宁和冷小月等人。
萧卓岩却没有跟过来,这时发觉,微微有些不悦,却强自压制,不想萧卓岩在那头没好气的回她:“我自己身上还伤着呢,没办法送过去,你让雨宁回来拿!”
就讲了这几句,他就利落的挂了电话。
许晚晴心头火起,这个男人,今天是吃了枪药还是怎么了?
但这种时候,她倒也没有空跟他深究,江雨宁跑回去拿钱,程扬见她面色通红,便在一边说:“你别怪萧卓岩,是他劝我不要多管闲事,我没听,才惹来这祸,还连累着他也受了伤。”
“那他说话也不该那么冲呀!莫名其妙的家伙!”许晚晴嘟囔一声,不明白他是怎么一个回事。
☆、不要担心
忽然许晚晴又想到萧卓岩是接到苼妈妈的电话出去的,想来是事情依然没有什么进展,他心里烦躁,当下也懒得跟他计较,只是悉心照顾程扬。
只是这一整天仍是没见到萧卓岩,晚上回去时他还是没有回来,别说萧卓岩,就连萧苼也不在,打电话手机居然关机了,问花蝴蝶,才知两人出去喝酒了。
许晚晴郁闷得要死,这两个人还真是的,但是,考虑到他们心里不痛快,她又不想计较太多了。
算了,心里郁闷总需要排解,她心里挂念着程扬的伤势,又想着两个大男人在一起应该不会出什么事,便又匆匆返回医院。
可能是因为受伤的缘故,程扬的情绪有些低落。
许晚晴到时,他正半闭着眼斜倚在病床上发愣,见到她,勉强笑笑,问:“萧卓岩怎么样?”
许晚晴叹息,“爸,你还是关心一下自己吧!都伤成这样子了!”
“我不过是些外伤,可是他……”程扬低叹,垂下眼敛。
“他估计连外伤也没有,这会儿跟萧苼喝酒去了!”许晚晴咕哝着,“说起来还真是让我生气,你伤得这么重躺在医院里,他居然都不过来看看你,真是不像话!”
程扬听到这话,肿胀的嘴角微撇,也不知是哭还是笑,总之样子很难看,许晚晴忙又笑着宽他的心,“其实他是最近心情不好,知道自己的老爸是被人逼死的,却总是找不到那个人,他心里难受,我理解他!”
程扬盯着她的嘴看,也不知到底有没有听明白她的话,眼神直勾勾的,却又空落落的不知落在哪一处,许晚晴给他倒了一杯水,就出去办理住院手续。
出门时被江雨宁一把拉住了。
“你们家老爷子有心事。”江雨宁附在她耳边说。
“啊?他能有什么心事?”许晚晴愕然。
“我也不知道,反正吧,我听见他在给什么人打电话,好像要把什么财产全部转到你的名下,听那口气……”江雨宁紧张的咽了口唾液,“听那口气,就跟临终遗言似的。”
“你瞎说什么!”许晚晴瞪了江雨宁一眼,江雨宁作势抽自己的嘴巴,一边又哭丧着脸说:“我不骗你晴晴,真的,他还对电话那头的人说什么……我也活得够久了。”
许晚晴脑子里嗡地一声,一片空白,她不自觉的回头看了程扬一眼。
他斜斜的歪在病床上,眼神呆滞,面如死灰。
许晚晴的心里咯噔了一下,难道程扬患上了什么不治之症,却在瞒着自己?
存了心事,就难免会胡思乱想,找了个借口带程扬去做各项检查,又是抽血化验,又是透视,每次听到医生叫她,总是战战兢兢,如是几次,程扬哪能看不出来?
“晴晴,爸爸前不久才做过一次体检,身体健康的很,你不要担心。”看见许晚晴又一次去拿什么检查结果时,程扬主动开口。
许晚晴蓦地转过身来,“那……爸爸打电话说的那些话,是什么意思?”
☆、我老婆来了
许晚晴蓦地转过身来,“那……爸爸打电话说的那些话,是什么意思?”
“哪有什么意思”程扬微笑,“人老了,总要立个遗嘱以防不测,我在海外奋斗这么多年,偌大的家业,可不能没有人来继承。”
“爸爸,你现在才多大?你还能再活好几十年,现在不要说这些不吉利的话!”许晚晴蹲下来握住程扬的手,“我小的时候你没照顾好,我不管,我不允许你胡思乱想,我要你等到我生了孩子,我的孩子再结婚生子,再来想这些事!”
程扬一怔,随即大笑,“真是傻孩子说傻话!不过,我倒是真的很想看看我的外孙子,快点结婚吧,爸爸都快等不及了。”程扬没来由的又叹息一声。
就为了程扬的这句话,许晚晴回去找萧卓岩。
想和他商量一下具体的婚期,哪知回了餐馆,仍是不见他的踪影。
倒是萧苼正闷头在店里工作,看到她,微微一怔,好像很不自然的样子。
许晚晴却懒得去计较他的面部表情,劈头就问:“有没有看到萧卓岩?”
“他……他在酒吧喝酒。”萧苼低低的回答。
“又喝酒?”许晚晴这回真的火了,不管怎么样难过,总也要有个度吧?这么一天到晚的喝酒算什么?难道找不到那个人,他就打算长醉不醒吗?
她掏出手机拔打他的电话,电话响了一遍又一遍,一直没有人接。
许晚晴问清地点,直接杀去那间酒吧。
午夜的酒吧里一片纸醉金迷,一进去就是一阵呛人的烟气酒气还有说不出来的那股子颓废的气息,直冲脑门子而来,许晚晴不自觉的掩住了鼻子。
在一边混乱的人影和斑驳的光影里,许晚晴费力的寻找着,找了十几分钟,总算在某个阴暗的角落里发现了烂醉如泥的萧卓岩。
他已经醉得爬都爬不起来了,正趴在桌上呼呼大睡,身边还围着几个性感妖娆的女人,正对他犯着花痴,有个胆大的还拿手去摸他的脸,一见许晚晴一脸怒气的出现,都稍稍收敛了些,只吃吃笑着盯着许晚晴看。
“萧卓岩,起来!”许晚晴压住心里的怒气,冷冷的叫。
对方一点反应也没有,只是趴在那里大睡。
“起来!”这一回,许晚晴是把嘴贴在他的耳朵边大叫的,这样做的效果确实不错,萧卓岩突地弹跳起来,左看右看,上看下看,就是不看自己的面前,嘴里念叨着,“我老婆来了?”
那帮女人一惊,随即又放|荡的大笑,那个胆大想揩油的女人斜眯着眼睛看许晚晴,轻挑的说:“原来还是个怕老婆的男人,真有意思。”
萧卓岩听到这句话,很反感的拧了拧眉头,对那帮女人冷道:“滚开!”
说完,他居然又趴在桌子上开始大睡。
许晚晴最后是拎着他的耳朵把他提出去的。
她本来不想这么做,这么做有点像某个电影里的狗血镜头,可是,她没有别的选择……
☆、十分顺从
萧卓岩那么大的个子,驮吧,她驮不动,扶吧,她又扶不起,叫吧,也叫不醒,其实她一生气,一咬牙,很想把他放在这里的,可是,看着他周围的那几个女人正如几头饿狼般的虎视眈眈,就算萧卓岩现在是个肉包子,可她是包子铺的主人,怎么也不能便宜了这几条狗。
所以,她手一伸,直截了当的拧住了萧卓岩的耳朵,沉睡中的萧卓岩痛得闷哼一声。
一睁眼看见许晚晴,立马没了声息,很乖的跟在她后面跌跌撞撞的跑出去。
“晴晴,对不起,老婆,对不起……”
“你相信我,老婆,我真的跟那帮女人没什么,我只是在喝酒,我只是去喝酒而已。”
看着许晚晴满脸的怒气,萧卓岩的酒醒了大半。
“找不到那个仇人,就让你这么难过吗?”许晚晴当然知道他只是去喝酒而已,可是,她不想他为了那个看不见摸不着的仇人这么痛苦。
萧卓岩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微微闪眸,沉默不语。
“如果你爸爸还在,他也应该是希望你好好的活着,而不是为了他以前的事,这么折腾自己!”许晚晴柔声说,“萧卓岩,不要那么固执了,过去的事,就让他过去吧,或许,这就是天意。”
“天意?”萧卓岩眼眶微红,一把将许晚晴揽入怀中,开始疯狂的吻她!
他的吻来得又急又暴躁,倒不像是在吻,而是想从两人的身体接触的过程中汲取着某种力量,他浓重的鼻息加上浓烈的酒气,让许晚晴快要喘不过气来,她的脑中一片迷乱,她不明白他这是怎么了,但是,她却能感受到他心里凌乱。
她伸出手,以指作梳,轻柔的梳理着他的头发,声音也如水一样的温柔,“阿岩,你累了,我去帮你放水,在热水里泡一泡,再喝点解酒药,好不好?”
她温柔的推开他,转身离开,哪知步子还没迈出去,只觉腰间一紧,再次被他禁锢在臂弯里。
“晴晴,别走,陪着我,不要走!我们永远都不要分开!”萧卓岩喃喃的说。
“你真是醉了!”许晚晴轻笑,“我们当然不会分开,你现在可是我的人!”她开着玩笑,返身抱住他,哄孩子一样,说:“快松手了,乖,要听话,你身上好难闻,你是想把我醺死吗?”
萧卓岩这才放开了手。
许晚晴去浴室放水,转回来时他却还是坐在床边发呆,一双黑眸带着醉意蒙着雾气,有点无辜和茫然。
许晚晴轻声哄他去浴室冲洗,他将手交给她,也十分顺从她的意思。
这一夜,萧卓岩是在浴缸里睡着的。
事实上,许晚晴帮他宽衣解带送他入浴缸的几分钟后,他就已陷入了黑甜的梦乡。
他睡得很沉,鼻息微微。
许晚晴费了很大的劲才把他从浴缸里捞出来,弄到卧室,做这些事情时,许晚晴一直觉得很好笑,都说男人喝醉酒时就是一个无赖的大孩子,原来这句话一点错也没有。
☆、幸福和甜蜜
次日清晨清分,许晚晴做了个奇怪的梦,好像养了一只小狗,很是可爱,不时拿粉红的舌头来舔她的脸,又痒又好笑,她笑醒了,才发现原来是萧卓岩。
他正在吻她,缠绵细致又旖旎浪漫的吻,不带任何侵略性,轻柔而舒缓,让许晚晴的心微微颤栗起来,她搂住他,温柔的回应他。
两人融合的那一瞬间,萧卓岩喃喃的在她耳边说:“晴晴,我爱你。”
我爱你这三个字,他并不常说,更多的是用行动来表示,可是,正因为不常说,正因为不常听到,在这样抵死缠绵的时刻说出来,更让许晚晴觉得甜如蜜糖美若春花,幸福和甜蜜再次满溢了出来,让她满足到叹息。
太阳已升得很高,初秋的阳光还是暖而灿烂。
从窗口望过去,天空蓝得像水洗过的一汪碧玉,让人烦恼尽消。
“我们就在中秋节结婚吧。”许晚晴窝在萧卓岩的胸前低低的说:“这样时间上赶得及,而且,”她轻浅的笑,“我喜欢这样团圆的日子。”
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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