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你很难追





  “成亲这种事我们需要三思。”
  嗯,要想想想想想……
  “行周公之礼就不需要三思?”他瞪着颜少真。
  好凶的眼神,看他平常斯斯文文的,瞪人也好象有那么点威严在耶!
  “别说得我好象想占你便宜,吃干抹净就想两腿抹油跑了,我像是这种人吗?”她嘀咕着。
  “要你点个头有这么困难吗?”滕冥的声音又更低沉了些,听在颜少真耳里就像是阎罗王在呼唤她。
  “可是……我也要和我爹说啊!怎么可以这么私订终身。”搬出她爹娘应该就没事。
  此时滕冥才露出笑容,“岳父大人那边你不用担心,你忘了吗?先前要带你回龙腾堡之时,岳父大人早就答应我们的亲事了。”
  岳父大人?她不悦的看着他,哇咧——叫得还真顺口咧!彷佛她真的已经嫁给他,他就是韦福的女婿一样,不要脸、不要脸。
  “你还有什么好想的!”
  “没有。”
  她能说的全都被他给堵死了,她还能说什么?只要她狷想着滕冥“结实精壮”的肉体,她似乎就只能妥协。
  “好啦、好啦……烦死了,嫁你好了!滕冥,你要知道喔——”她纤细的食指隔着衣裳不停的戳着他的胸膛。
  “本姑娘是看你没人要所以才自愿嫁给你的,如果没有我,你可能一辈子都讨不到老婆了。”她趾高气扬的说道,选择性忘记有多少姑娘醉心于滕少堡主。
  “这一点我当然知道。”
  如果不是她出现,他可能也不会有成亲的打算吧!
  “要感谢我知道吗?”她得寸进尺的说。
  “我懂。”
  “懂就好。”她用力的将滕冥给“压”在床上,不……应该是说,滕冥一点都没有反抗,顺着她的意思往床榻躺。
  “嘿嘿……”享受美食,准备开动了。
  她看起来像不像变态的老巫婆,准备享用“童子餐”
  “你乖一点,不要挣扎,我保证我会很轻、很轻、很轻的……”她的手还随着她的话摆出了动作。
  “少真,你的口水滴下来了。”滕冥伸手揩去她嘴角流下的口水,苦笑着。
  “我知道,嘘————”她的食指放在他的唇瓣,要他噤声。
  “别叫哟!我会很温柔的……小喜、小雀还在外头,等一下被撞见了,别叫喔!”她仔细叮咛着。
  “那……少真姑娘,一切就拜托你了,请你高抬贵手,温柔一点。”
  基本上滕冥算是个很识相的人,若是颜少真喜欢玩这种游戏,那他就绝对会配合到底,毕竟他又没任何损失。
  “没问题,相信我!”
  颜少真的唇缓缓的亲吻着滕冥的,小手胡乱在他身上乱摸着。
  他身上有点男性的香味,与一般男人的汗臭味不一样……让她好喜欢在他身上磨蹭、磨蹭。
  “你行吗?”他担心的问着,看也知道她的动作是多么的笨拙。
  “应该可以,我只差没有『实地演练』过。”她胸有成竹。
  “别伯、别怕……乖哟……”颜少真扯下了他的腰带,略显粗鲁的拉下他的衣服,然后剥开他的上衣。
  当滕冥小麦色精壮的身体呈现在她眼前,她感觉到自己又开始滴口水了。
  她连忙擦掉嘴角又流下的口水,双眼发直的看着他精壮的肉体。
  练家子果然就是不一样,一点赘肉都没有。
  而且他还有“腹肌”哟——有六块哟——A片中的男主角几乎都只有一块而已。
  “满意你看到的?”
  “非常——满意——不过本人觉得滕少堡主还有进步的空间,别听到我的夸奖就沾沾自喜,这样就不好了。”
  “谨遵教诲。”他笑着。
  “你的优点又多了一点,真的很受教哩!”她越来越感到满意了。
  她的唇往下移,亲吻着他结实的胸膛,滕冥虽然瘦削,可是胸膛却很厚实,一点都不会让人觉得单薄。
  滕冥闷哼了声,很想将她压在身下,对于她的挑逗,他没有任何的抵抗力,身下的男性早已开始亢奋起来。
  “嘿!你的脸好红呢!”
  “嗯哼……”一个翻身将她给反压在身下,吻住她的唇。
  “喂喂,你犯规了啦!”她拍打着他的胸膛。怎么这样哩!不是她拥有主导权的吗?
  滕冥的大手扣住她的手,压缚在她的头顶,细薄的唇瓣仍是恣意的在她红滟小唇上吸吮着。
  哎哟……谁说古代人很保守来着?
  他的亲吻明明就色情得很,看看……他还把舌头探入她的口里,这是法式亲吻耶!
  她一点都不罗曼蒂克的睁大眼,“喂喂……”
  滕冥没有理会她,唇缓缓的往下移,在她白皙的颈部留下细碎的吻,手放开了她,移到她身上解开她的衣裳……
  一件湖水绿上头绣着几朵海棠花的兜衣在他面前呈现,他双眼炙热得就像着火般。
  “你……好美……”
  “谢谢。”他的夸赞令她非常不好意思,不过她还是非常有礼貌的道谢。
  “你……”感觉到他的大手伸到她背后挑开了她兜衣的绳子,她感到有些不对劲。
  他的动作怎么比她还俐落?而且都知道下一步要怎么走!哪像她,只能看图说故事,照着A片上头做的乱摸他一把。
  将她的兜衣扯到床榻下,滕冥看着她白晰的娇躯,她胸前粉红色的蓓蕾让他忍不住伸手触摸……
  “等等等,等一下……”她出声,却只看见他眼中充满熊熊的欲火。
  “我……咳咳……我要告诉你哟!我原本的胸部是粉大的,才不像韦海棠这么小……当然、当然我承认,我没有她漂亮……”颜少真满脸通红的说着。
  他还以为她要说些什么,没想到她竟然说这个,他笑了下,唇毫不犹豫的吻上她的蓓蕾。
  “哦……嗯……”她呻吟了声,“不要……嗯……”
  随着他在她胸部上啮咬的动作,他的手也开始往下探,拉下了她的亵裤伸入里头……
  滕冥一直想要她的,在他将她的钱袋交还给她之时……
  每次帮她搽药他总是动作迅速、目不斜视,就怕自己轻薄了她。
  可,现在不一样了,少真答应要嫁他了,她完完全全是属于他的……
  叩叩叩……敲门声响起,颜少真立即从床榻上跳起来。
  吓!完蛋了、完蛋了,一定是小雀及小喜在外头叫她。
  正准备下床之时,一只长手从她的腰间伸过来,搂住她的腰,“去哪里?”滕冥问道。
  “有人敲门。”她慌张的说,就像以前躲在家中偷看A片,爸妈突然回家一样。
  “别管他。”
  “可是小雀、小喜她们……”
  “我去就行了。”他体贴的说。
  “什么?你去……”那不是更糟吗?不行、不行,她还要做人呢!等会儿被她们两人投以异样的眼光。“还是我去。”
  “你好好休息。”滕冥穿上衣物,走出内室,果然就看到两个小丫鬟已经自作主张的开门走入花厅,还偷偷的朝内室瞧着。
  见到滕冥走出来,小喜、小雀倒抽了口气,“少……滕少堡主……”那种样子明明就是……就是……
  “去要人准备热水让海棠沐浴。”
  “滕少堡主,你怎么可以轻薄我们家小姐!”小雀鼓起勇气质问。小姐可是有恩于她,要不是小姐,她早就被打死了。
  滕冥挑眉,利眼直往小雀扫去,小雀全身打了个冷颤,不敢再造次,“照我说的做即可!海棠有什么事再通知我。”
  “是、是的。”
  小雀不情愿的点头,连忙与小喜一同冲入内室里,一见到颜少真立即哭天喊地的。
  “小姐……小姐……是我们对不起你,没办法保护你……”
  “你们两个又哪根筋不对了?”颜少真穿著亵衣坐在床榻上,斜眼瞄着她们。
  “就……就就……”小喜眼尖的看到颜少真脖子上青一块、紫一块的。
  “滕少堡主不仅欺负你,还打了你是不是?不然我们离开这儿好了,不管怎么样……”小雀的想象力很丰富。
  “打了我?”哪里啊?他刚才只不过一直“爱”她而已啊!一想到刚才亲热的情景,她就忍不住害羞。
  “不然你的脖子怎么瘀血了呢?好可怜,亏我们还觉得滕少堡主长得斯文、俊美,原来是人面兽心,光是打你还不够,竟然还用咬的!”
  有齿痕的,她看到了。
  听小喜这么说,颜少真连忙伸手遮住脖子。原来这两个小笨蛋在说齿痕啊!算了、算了,和她们两个解释一百遍,她们也听不懂。
  “小姐,我们走吧!离开这里,小的马上帮你收拾包袱。”以免小姐又被欺负。
  “停!暂停你们所有的动作,我什么时候说他欺负我了?”她感到好气又好笑。
  “不然小姐你……”
  “我已经答应要嫁给滕冥了,我和他……嗯……只是……”她在想要用什么样的说法,才不会吓到她们两个,“提早『洞房花烛夜』。”够文雅了吧?!
  她还在心里大力的夸赞自己之时,只听到两声砰、砰……两个小丫鬟就这么一人一边晕死过去。
  第八章
  “堡里头是怎么回事啊?你们这几个是吃了熊心豹子胆是不是……竟敢到处挂彩球!”
  张灯结彩,怎么?堡里头办喜事了吗?
  从那日被滕冥甩了一巴掌之后,苏红绣的脾气更大了,只要在龙腾堡内见到她不满意的、让她不如意的,她就发脾气,堡里头的下人都对她避如蛇蝎。
  而她对颜少真也更反感,认定滕冥会打她都是因为她的存在。
  几个堡里头的奴仆见到苏红绣来,因来不及逃跑,只能硬着头皮回答她的话,“小姐,堡里头要办喜事了。”
  “办喜事?”绝对不是她与滕冥的,她知道。“是韦海棠与我表哥是吧?”她的眼神瞬间变得阴狠。
  “是……的。”奴仆结巴的说道。
  “何时?”
  “这个月的十七日,少堡主请人看了日子,说这个月的十七日是今年最好的日子,只要在十七日成亲的夫妻都能恩爱一辈子。”奴仆傻傻的说道。
  “恩爱一辈子!”
  她表哥就这么想与韦海棠恩爱一辈子是不是?他有没有想过她啊!她从懂事起就一直想做他的新娘子,而现在……
  “不准,我不准你们挂这个,给我拿下来!”她对几个奴仆吼着。
  “小姐,请不要为难小的好吗?这是少堡主交代的。”他们几人冷汗直流,也领教了苏红绣到底有多刁蛮。
  “我叫你们拆你们就拆!不折是吧?那我来!”她硬是爬上梯子,将几颗刚挂上的彩球给扯下来,用力的摔在地上,“不准,我不准韦海棠嫁给我表哥。”她气红了脸,说完后就跑了。
  “怎么办、怎么办?小姐这样……”奴仆甲看着地上被扯烂的彩球,担心的问着。
  “别管小姐了,做正事要紧!少堡主都要成亲了,小姐能说什么呢?”
  奴仆乙拿起好的彩球再继续绑着,韦家小姐来他们堡里这么久了,她亲切的个性他们都很喜欢,也乐于接受她成为龙腾堡的少夫人。
  “表哥、表哥……”苏红绣一听到滕冥人在书房,就急急的冲入里头找他,却看见颜少真坐在他身旁与他有说有笑的。
  “我的眉毛粗一点……不是啊!没有这么细!”她拍拍滕冥的手臂,此时她和滕冥正在画她自己的自画相。
  “嘴唇啊……厚一点,这样才性感……没错……没错!”
  说是两人一起画其实也不算是,是滕冥主笔,而她是指导,她怕现在再不画自己原来的样貌,就真的会忘记自己到底长什么样子了。
  “你在这里做什么?!”
  “哦——和滕冥聊天、画画,总之就是培养感情啊!”颜少真甜甜的说道,对滕冥漾出一个大大的笑容,“对吧?”
  “红绣,不是告诉过你很多次了吗?书房不是你可以任意进出的。”滕冥放下手中的笔警告着。
  “我不能来,为什么她就可以!”她快气炸了。
  “嘻嘻嘻……”她对苏红绣扮了个鬼脸,“我是什么身分、你又是什么身分啊?你也只不过是他的『表妹』,而我呢……是他的『娘子』。”她得意极了。
  苏红绣的脸色几乎铁青,“你给我出去,我有话跟我表哥说。”
  “好哇!”颜少真也大方得很,转身就想离开。
  “海棠,你去哪里?”他皱眉的唤住她。
  “想同小喜、小雀去市集玩,放心!我会叫沈大哥陪我们去的。”
  虽然如今她的身分不同了,可这里的人都把滕冥的话当圣旨一样,她们三人绝不可能轻易的出龙腾堡。
  “那就好。”沉刚的武功在整个龙腾堡仅次于他,有他陪着她们,他就放心了。见到颜少真将门阖上,他才开口,“红绣,你又怎么了?”
  “表哥,你真的要娶她吗?”苏红绣急急的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