妙手神医





  倚仲君替舒吻雨和薛伯做了介绍,“吻雨,他是管家薛伯,薛伯,她是我的女朋友舒吻雨。”“薛伯您好。”舒吻雨礼貌地说。
  “舒小姐,这么客气,如果有什么需要尽管告诉我。”薛伯一见她就十分喜欢,更重要的是她是仲君的女朋友,“二少爷,我来帮你提行李吧!”“不用了,我自个来就行了。”倚仲君道。
  “你好像瘦了,搬回来吧!”倚家兄妹都像是他的子女一般,看见他们其中一个消瘦都会令他心瘁。
  “薛伯,我很好,您别担心。”倚仲君一点也不觉得自己瘦了,至少体重并未减少。
  待他们来到门口处正准备登堂入室之际,一抹白影自屋内跌了出来,摔落在舒吻雨上眼前。
  倚仲君一眼就瞧出来者是倚敬辰,他翻了翻白眼,这倒是挺特殊的见面礼。
  倚敬辰躺在地上睁开眼来,看见的即是一张美丽又脱俗的容貌,“你应该穿裙子的。”女孩都是应该穿着裙子的,不是吗?
  “你……”舒吻雨退了一步。
  倚仲君抬脚道:“小子,你再不起来,我就一脚把你踩扁在这里。”动作迅速地爬了起来,倚敬辰拍拍身上的灰尘道:“二哥,你什么时到的?怎么没通知我们去接你?”“不用那么麻烦了。”倚敬辰猛然想起刚才他瞧见的美女,他凑近她面前看了看,露出一抹他最自得的迷人笑容道:“美丽的小姐,我们能当个朋友吗?”好小子,他还真会把握机会,倚仲君伸手将舒吻雨揽至腰际,占有性地道:“小子,她是你二哥——我的女朋友,舒吻雨。”一抹失望立即艇上倚敬辰的俊脸,为什么他总是和美女无缘?“唉!真是太可惜了,吻雨,如果你打算更换男友的话,希望我是第一顺位的后补人选。”看来他的老毛病又犯了,倚仲君对天空翻了翻白眼。
  倚敬辰挺健忘的。刚才他被狄霏一记过肩摔给甩到门口来了,幸好他的运动神经十分发达,早已在落地之前找了个不会令自己受伤的姿势,否则这一摔怕不早已鼻青脸肿了。
  狄霏娇小的身影出现在门口,一副女人不是弱者的神情,她得意非凡地道:“下一次你再敢毛手毛脚的话,我就把你扔到太平洋喂鱼去当她瞥见门口站着两位陌生人时,狄霏当场愣住了,这人应该就是老二仲君吧!这下子可糗大了,她本想留给仲君一个好印象的,却偏让他瞧见她”恰北北“的凶悍模样,真是人算不如天算!
  倚仲君虽然不认得她,但是他感觉得到她身上有倚廷洛的气息,毋庸置疑的,她一定是大嫂了,可是她看起来那么的年轻,一点也不像是两个孩子的妈了。
  “我想你就是大嫂吧!我是仲君。”不过她有一双人狼的眼睛,给人熟悉的亲切感,“刚刚你那一记过肩摔摔得好极了。”什么!?他连她把敬辰过肩掉的事也知道?!她的淑女形象可全毁了!“你全瞧见啦!”“没错!你的身手挺不错的嘛!改天请你也教教吻雨几招防身术。”倚仲君道,眼还不时瞄向倚敬辰。
  倚敬辰没瞧见倚仲君的神情,只热心的提议,“二哥,不用那么麻烦了,要是你没空的话,就由我来保护吻雨,如何?”“你?”倚仲君挑眉。
  倚敬辰猛点头。
  舒吻雨则是一脸茫然地望着他们,她为什么需要保护?谁会伤害她吗?
  “把小红帽托付给大野狼,这种傻事我可不做。”倚仲君双手交握置胸前道。
  小红帽?大野狼?这跟他们正在讨论的事有什么关系?倚敬辰一头雾水。
  倚仲君知道他不懂,干脆直接道:“吻雨学防身术是用来对付你的。”“我?”倚敬辰一愣,随即觉得深受打击,“二哥,你怎么这样子说我!?我可是你的亲弟弟耶!”“就因为我们是亲兄弟,所以我才更了解你的本性。”倚仲君毫不留情面地说。
  “说得好!”狄霏为倚仲君的话鼓掌。
  舒吻雨扯了下倚仲君的衣角,低声问:“为什么我得学防身术来对付他?”“因为他是我们家的大色狼。”倚仲君道。
  “有这么帅的色狼吗?”倚敬辰一点也不谦虚。
  “你少不要脸了。”狄霏首先抗议,敬辰的厚脸皮恐怕是天下之最了。
  “其它人呢?”倚仲君转移话题问,“都在客厅聊天。”狄霏领着他们走进客厅。
  倚廷洛的话才说到一半,一见是倚仲君来,他迅速地起身迎向倚仲君,“你应该通知我们的!”“何必劳师动众呢?我这不是回到家了吗?”倚仲君微笑。
  倚廷洛瞧见了倚仲君身旁的年轻女孩,但他却不急着知道她的身份,如果仲君愿意的话,仲君会主动介绍她的,况且仲君从不曾带女孩子回家过,这其中代表的意义不容小觑。
  果然不出倚廷洛所料,倚仲君立即…一替他们介绍。
  此时倚念荷似极促狭地叫了一声:“二嫂。”舒吻雨的一张俏脸立即羞红了,偷偷地瞄了倚仲君一眼,只见他仍是笑吟吟的,似乎没有要订正那一个称呼的意思。
  这时薛伯匆匆忙忙地走了进来,“外面有个年轻人说要找吻雨小姐,而且非要见到她不可!”“年轻人?男的?女的?”倚敬辰问道。
  倚敬辰已经替他提出疑问了,倚仲君没有任何表示的等着薛伯的回答。
  “男的。”薛伯答道。
  舒吻雨想不出有谁知道她在这里。
  “让他进来吧!”倚仲君如是说。
  倚念荷轻声道:“二哥的情敌出现了。”纪右司环着倚念荷的肩,温柔地道:“这种事我们帮不上忙,如果二哥真的喜欢吻雨,那么他就得去争取。”“可是……”“别担心,先看看对方是何身份再说。”纪右司打断倚念荷的话,柔声地说道。
  “是你?!”舒吻雨没有想到来找她的人竟是麦永嘉,“你怎么知道我在这?!”“我刚刚在火车看见你和那个男人一道,你不是回屏东外公家了吗?怎么……”原来他是跟踪她来此,“我来这儿玩,你找我有事?”在这个世界上,她最不想见到的人就是他,并不是他长得丑,而是他的紧迫盯人让她喘不过气来。
  “有空吗?我请你喝咖啡。”麦永嘉一点也不想再待在这个地方,他有种预感,吻雨不会爱上自己的,他一直以为自己的外表出众,没有女人不会为他痴迷,却没料到今天所见的人无一不是世上少有的俊美。
  可是就这么放弃教他如何甘心?况且当初他曾在父亲面前夸下海口说舒吻雨逃不出他的手掌心,如今……他丢不起这个脸。
  “谢谢你的好意,但是我现在不渴。”舒吻雨淡淡地道。
  麦永嘉看了看其它人,“你认识他们吗?”舒吻雨叹了口气,难道她有擅闯民宅的嗜好?
  是时候了,倚仲君跨上前一步和舒吻雨并肩而立,“我是吻雨的男朋友倚仲君,你是?”他伸出手。
  虽然明知他是自己的情故,但是他却不能太小家子气,可是爱情是自私的,他得加把劲将吻雨先给订下来,最好贴上“倚仲君所有”的标签。
  “麦永嘉。”在人家的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否则要他跟这家伙握手?门都没有。
  “留下来吃午餐吧!”倚仲君提出邀请,既然他是吻雨的朋友,那么也就是他的朋友。
  倚念荷忍不住要开口阻止,却被纪右司制止了,“这件事由二哥自己去处理,你别插手。”他的声音极低并未引起别人的注意。
  “不用了,谢谢。”’麦永嘉深深地看了舒吻雨一眼,然后旋身离开。
  麦永嘉才一离开,倚念荷便叫道:“二哥,你有没有毛病啊?居然对他那么好!他是你的情敌耶!”倚仲君反问道:“不然我该怎么做?狠狠K他一顿,再把他踢出去,是吗?”倚念荷用力地点点头。
  倚仲君好笑地敲了她一记。“你啊!都已经为人妻了还这么野蛮,小心右司会移情别恋哦!”“他才不会呢!”倚念荷抬头望着纪右司道:“你会移情别恋吗?”“当然不会,我只爱你一个。”纪右司不理会身旁是否有人在,便将心里的话说出来。
  舒吻雨挺羡慕倚念荷和纪右司的恩爱,不知道何时她和仲君才能像他们一般?虽然麦永嘉的出现令人措手不及,但是她总希望能够激起仲君的妒意,让她知道他在意她,可是自麦永嘉出现到离开,仲君始终是斯文有礼,仿佛这件事与他无干似的。
  倚廷洛自始至终都没有开口,他只是轻轻地搂着狄霏坐在沙发的一角,不过这并不表示他什么事都不知道,“仲君,你带吻雨到楼上休息吧!”他相信仲君会想问个明白的。
  “嗯,”倚仲君提起行李,回头招呼舒吻雨道:“我带你去你的房间。”“我也去。”倚念荷突然挣脱纪右司的手跟了上去,才走没几步又被人给拎了回来,“放开我啦!”“你跟上去当电灯泡吗?”纪右司轻点一下她的俏鼻。
  倚念荷吐了吐舌头,“我忘记了嘛!”上了楼的舒吻雨低着头跟在倚仲君身后,她在自怜自哀,也许仲君根本就不在意有什么阿猫阿狗在追求她,不然他不会装聋作哑吭也不吭一声的。
  她一直低着头,所以没有注意到倚仲君已经停住并且转过身来了,她就这么一古脑儿地撞进他的怀里,“啊!”“怎么啦?”倚仲君扶着她的肩膀,“没受伤吧?”舒吻雨摇摇头,她只是吓了一跳罢了。
  “这就是你的房间。”倚仲君腾出一只手来开门,“不过你还有另一个选择。”他另有含意地笑,绿色的眸子闪烁着醉人的光芒。
  “什么选择?”舒吻雨差点迷失在他的绿眸之中。
  “搬到我的房间来。”倚仲君微笑道。
  舒吻雨羞得连耳根子都红了,她踩了他一脚,啐道:“你居心不良,我才不会上当呢!”“真的不要?”倚仲君贼笑问。
  “不要。”舒吻雨肯定地答道。
  “确定不要?”他不死心地再问一次。
  舒吻雨仍是摇头,虽然那个提议十分诱人,但是那是不行的。
  夸张地叹了一口气,仲君表示他的失望,其实他只是逗逗她而已,要真同房而睡,受苦的可是他呢!
  替她把行李提进房内之后,他顺手关上门,正色道:“吻雨,你老实地回答我几个问题,可以吗?”“你问吧!”舒吻雨在床沿坐了下来。
  “麦永嘉和你有什么关系?”倚仲君沉着一张俊脸问。
  “只是朋友而已。”原来他并不是完全无动于衷,舒吻雨忍不住扬起嘴角来,心情一高兴就很冲动地把事情一古脑儿地向他倾诉,“麦永嘉的追求是有目的的,他为的是舒家的企业,我是我父亲舒克宇的独生女,也是宇凡企业唯一的继承人,娶了我也就等于拥有了宇凡企业,所以麦永嘉不肯轻易放弃这个发大财的好机会。”倚仲君认真地想了一下,“他不是一个会半途而废的人,也许是我多虑了,但是,希望你能提高警觉。”他并非因为表永嘉是他的情敌就这么毁谤他,他自麦永嘉眼中瞧见了危险的讯息,他不希望吻雨有危险,毕竟他必须保护自己心爱的女人。
  舒吻雨有些疑惑,麦永嘉看起来不像是坏人嘛!仲君为什么如此正经八百地要她提防他?
  “他会对我不利吗?”她想不出麦永嘉会做出什么事来?
  “我不知道,不过你还是小心一些比较好。”“哦!”不论她认为如何,相信仲君的话总不会有错的,他一向替她设想周到。
  “那么你好好休息吧!”坐了近八小时的车,他自个儿也觉得有些累了,更别提吻雨了。
  往后的日子还长得很,要培养感情也不急在这一时,吻雨是他的,没错,是他的……
  ***数天来倚仲君陪着舒吻雨走遍附近的名胜古迹,也陪她上街买东西,一起去看电影、喝咖啡,他们几乎形影不离,只要有舒吻雨的地方也就少不了倚仲君。
  纪左司不禁摇头叹气,爱情的力量真大,不是吗?不过他可没兴趣再膛一次浑水,毕竟要忘记他曾遭遇过的羞辱并不容易。
  狄霏不知从何处突然蹦出来,她道:“左司,羡慕吗?想结婚吗?”显然她是不达目的势不罢休了。
  “算了,我不碰那种玩意儿的。”纪左司一副小生怕怕的模样令狄霏感到又好笑又好气。
  “怎么?你想一辈子打光棍?”狄霏笑问。
  “也许吧!”纪左司模棱两可地回答,这种他自己也不知道的事教他如何回答她?但是如果能够选择,他宁愿远离是非。
  “难道你想让纪家断了香火?”狄霏想让他有罪恶感。
  “右司已经结婚了。”纪左司道,一脸纪家不可能会断香火的表情。
  狄霏在心中祈祷:上帝,请原谅我善意的谎言!“结婚并不代表一定会有孩子。”“什么意思?”纪左司倏地一惊,狄霏会这么说,肯定其中有某些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