霸道拐娇妻
“别惹我发火。”山田敏郎警告她,如果她让他在手下面前丢脸,就别怪他会给她一点教训。
“日本难道没有法律了吗?你怎么可以这样公然掳人?!我不要跟你走,更不可能嫁给你!”夏水心大叫。
“你的父亲已经答应了,现在你在我手上,我不放人你又能怎样?”山田敏郎笑道。
这里是他的地盘,她想怎么反抗他?
真是不自量力。
水心气红了脸,接着转回头,用力咬他的手臂。
“啊!”
山田敏郎一时没防备,他痛得松手,水心立刻跌落地面。
“啊——”
水心来不及反应,身体已传来痛楚。
水心的尖叫,也将在屋里的父母引出来。
夏水莲一脸担心,却不敢向前干涉,宫川俊二则是承担不起惹山田敏郎生气的后果,亦不敢说话。
“你!”山田敏郎凶狠地逼视着她,眼光突地被她胸口的蓝色光芒吸引住。“这是……”
“不准你碰!”
她用力推开他,退后好几步,然后握紧胸口的蓝宝石,一双水眸防备地紧盯着他。
“那是真的吗?”
如果他没看错,那颗蓝宝石的价值绝对不凡。
水心不回答,只是一直往后退,出了室外,才发现外面早已被他的手下围住,她哪有机会逃?
见状,山田敏郎再度将她捉到面前。
“回答我的话!”
“放、开……”她捶打着他的手。
“回答我,别逼我动手打你。”他警告着。
她一再的反抗,已经耗尽他不多的耐心。
水心只是瞪视着他,明明害怕,却不肯妥协。
“这是你自找的。”
山田敏郎举起手,准备挥下——
“如果你敢伤她,你的手就准备被废掉。”
第十章
这一声警告,吸引了全部人的注意,水心更是立刻望向声音的来处。
洛?!
“你是谁?”山田敏郎问道。
“她的男人、现任未婚夫,以及未来的丈夫。”
蓝洛微笑地以日语说道。
但,他迎向山田敏郎的深邃黑眸,却流露出满满的挑衅,接着他以悠闲的步伐走了进来。
“她是我的女人。”山田敏郎冷冷地道。
“她有同意吗?”蓝洛脚步没停,一步步缩短与水心的距离。“只有没本事、没魅力的男人,才需要以暴力胁迫女人,你……该不会就是这种人吧?”
“是谁没本事,马上就可以知道。”
山田敏郎倏然出手,蓝洛轻易闪过一记铁拳、挡住一记手刀,在两人位置对换时,还以一记长踢,逼退山田敏郎。
“洛!”
水心立刻扑进他怀里。
“他伤了你吗?”蓝洛一手圈住她细腰,看见她身上的灰尘与狼狈,他眸底瞬间填满怒火。
“我不要紧。”水心紧紧抱住他。
“你放开她。”山田敏郎怒道。
蓝洛不理会无聊人士的叫嚣,继续问她:
“你的行李呢?”
“在楼上。”她回道。
“你去拿下来,然后我们离开,好吗?”
“嗯。”她连忙点点头,“可是……”这里都被山田敏郎的人围住了。
“静。”蓝洛突然唤道。
静的身影居然从屋宅里出现,所有人吓了一跳。
“麻烦你带水心去拿行李。”蓝洛将水心交给她。
“嗯。”静点头,牵了人就走。
“好了,现在我们该来算一下帐。”蓝洛笑笑地望向山田敏郎,“三年前你意图侵犯我的女人,现在又想掳走我的未婚妻,还让她受了伤?!这些帐,我要你用两只手来抵。”
山田敏郎一听,差点大笑出来。
“你认为你一个人,能够摆平我的手下吗?”
“我只要够摆平你就好,至于你带来的那些瘪三,自然有人代劳。”蓝洛笑笑地坦,压根儿没将现场十几个打手放在眼里。
“那我们就来试试,到底是谁摆平谁!”
话声一落,山田敏郎下令全部人动手。
刚进到屋里的水心,立刻担心地要转头探看情形,但是却被静拉住。
“放心,那些人根本算不了什么,我们先去拿你的行李和证件。”
接下来,水心只听见哀叫……和聊天的声音?!
“叫我们对付这群瘪三,是不是太大材小用了点?”挥出一拳后,修恩问着。
“没办法,谁叫我们是配角,当然不能抢了主角的风采。”南浩旸不好使蛮力,所以走捷径,细针准确的插入对方的软麻穴里,让他动弹不得。
有人打不过,于是想掏家伙,结果才一握到枪,就被乔尔抢走了,还被整得哀哀叫。
“唉……就跟你说小孩子不要玩枪。”
“接下来,换你。”
这是蓝洛的声音,一会儿后,就听见山田一阵痛叫。
当水心再走出来时,山田敏郎的人已经全部不见,只剩下她吓呆了的父母。
而蓝洛一看到她们,立刻向前接过她手上的行李。
“他们……”
都到哪里去了?
“去医院挂急诊了。”
菊池凤先代为回答。
要不是大家都不想浪费力气和时间,根本不需要修恩、乔尔、浩旸三人同时出手。
而山田敏郎则是当场被废了一双手,要不是不屑为他犯法,他绝对没有命活着离开这里。
“走吧。”
蓝洛搂着水心离开,一群人也跟着迅速消失。
宫川俊二和夏水莲则还呆在现场。
水心爱上的……到底是什么样的男人?
一下子发生太多状况,让水心很没有安全感的一直依在蓝洛怀里,片刻都不想放开。
这时候,虽然大家都很想留下来看戏,但也知道不能那么不识相,瞧蓝洛刚刚海K山田郎的狠劲,聪明的人还是别轻捻虎须比较好。
所以回到下塌的饭店后,大家都很体贴地送这对情侣回房,接著全数自动消失。
此刻,蓝洛抱著她坐在他腿上,轻抚著她的背。
因为她一直依著他,所以也只有他才察觉得到,她其实在发抖,情绪并没有因为脱离危险而稳定下来。
“唔……”偎在他怀里的水心,突然捂住嘴,往浴室冲去。
“水心!”蓝洛追过去,只看见水心对著马桶呕吐。
“恶……”她吐出来的,全是不久前刚吃下的早餐。
蓝洛扶住她的肩撑住她,等她吐光了胃里的食物,他立刻抽来毛巾放在水龙头底下浸湿,然后帮她擦净,再让她漱口清除口中的味道。
“还好吗?”
他担忧的问。
“我没事了。”她摇著头,脸色依旧苍白。
蓝洛微蹙著眉,翻下马桶盖,让她坐在上面,开始脱她的衣服。
“洛……”她低唤著,苍白的脸上出现淡淡红晕。
“我只是要换掉你身上的脏衣服。”他的眼里没有一丝邪念,回应她的语气很温柔,一如三年前一样。
闻言,水心眼里立刻浮现泪光。
“怎么了?”脱下她的衣服,他眉头因为看到她身上的乌青而皱紧,但也没忽略她的表情。
“你……”她的语气有些哽咽,“我以为……你不会对我温柔了。”
蓝洛微怔。
“为什么这么认为?”
“你一直很冷淡,虽然……你还要我,可是我……完全不知道你在想什么,也不知道……你的怨气什么时候才会消……”
蓝洛这才知道,自己的态度伤她有多深。
重逢以来,她因为让他难过三年而愧疚,而他若即若离的态度,让她更没安全感,但她却什么都不敢说、不敢问。
而现在,他只是表现得温柔一点,就让她感动得热泪盈眶。
看来,他也伤到她了。
“我早就不气你了。”
这是那天下午他们在电玩场,他来不及说完的话。
“真的?!”
“真的。”
他点头,先拿浴袍让她穿上,再将她抱到床上坐着,接着用客房电话打给南浩旸,要他立刻送来可以退瘀血的外敷药。
南浩旸的职业是医生,当然会随身携带各种急救药品,以备不时之需。
不一会儿,南浩旸送来药,蓝洛随即替她上药。
“如果还气你,就不会把项链送给你,也不会特地来救你。”顺便替他和她这三年来所受的委屈,讨回公道。
今天带回她,只是一个开始。
事实上,昨天他们只比水心晚两个小时抵达日本,然后开始根据菊池所拿到的资料做部署。
今天去见山田敏郎,是替水心受到的委屈报仇,也让他有机会出气。
而明天一早,山田会社非法洗钱、贩毒的事,将会一一曝光;至于宫川俊二,不用他多费力气,光是破产和债务问题,就够他头大了。
“项链?”接着,她疑惑地望着胸前的蓝宝石。
她知道,这颗坠子一定价值不菲,但对她来说那并不是重点,只要是他送的,她一定会珍惜。
但,她不知道这颗坠子还有别的意义?
“这颗坠子,是我的家族徽饰,代表我的身分。把它送给你,就是把你订下来,在我家族的认定上,你已经是蓝家的一份子了。”
咦,他没说明吗?
嗯……好像没有。
没关系,现在补充也一样。
倒是水心,听得一愣一愣的。
“你的……家族?”
“在美国,蓝氏家族在娱乐业算是数一数二的财团,我是第三代的继承人之一,虽然还没有直接参与经营,但还是有挂名董事。”他简短解释。
水心又是一愣。
蓝氏家族虽然是美国的财团,但是名气却大到世界闻名,原来他有着这么显赫的家世……
“我不喜欢你现在的表情。”
不知道什么时候,他已经替她擦好药,却没将她身上的浴袍穿好,他只是手臂一缩,将她紧搂入怀。
“我……”
“你要是敢觉得我的家族很显赫,有配不上我之类的想法,我保证,我会让你从现在开始下不了床、离不开我身边。”他的语气很凶恶,眼神……却满满都是对她的占有欲和感情。
不管是三年前或三年后,他对她的占有欲,只有增加而没有减少,这就是洛爱她的方式吗?
即使他在生她的气的时候,他仍然没有真正伤害到她。
“洛,你……还爱我吗?”她鼓起勇气问,然后等待他的回答。
“不爱你,怎么会为你费这么多心思?”原本要横她一眼,却因为看见她眼中浮现的泪光,他立刻投降,“别哭。”
怎么她的泪水好像流不完似的,惹得他既心疼又无奈。
“我……没办法不哭……”她很想止住泪,可是偏偏泪水就是流不停,让她擦也擦不干,小脸上满是狠狈。
“我爱你这件事,让你这么想哭吗?”他叹着气,然后搂住她,任她用泪水沾湿他胸膛。
“不是……”她在他怀里摇着头,然后低喃:“我只是不敢相信……又好高兴……我好怕你不肯再爱我……”
“傻瓜。”
他都做得这么明显了,她居然还会怀疑?!
她对他,就这么没有安全感吗?
“傻一点没关系,只要有你就好了。”她不介意自己笨,只要有他陪在身边,怎么样都没关系。
听她这么说,蓝洛更加搂紧她,为她的傻气心疼,却又无可奈何。
“过两天,我们回美国准备结婚的事,好吗?”他低声地问,决定把这个爱他爱得很傻的女人,拴在身边二十四小时看管。
“嗯。”
天啊!她真的可以嫁蓝洛了……
“你想请谁来参加我们的婚礼?”他希望给她一个快乐而盛大的婚礼,新娘子一定要美美的,笑得很开心。
“曼姐和凌飞哥。”她立刻回道。
如果没有他们,她一定撑不到现在。
“还有……”
她突然顿住,小心地望着他的表情。
但,蓝洛已经猜到她的心思。
“宫川俊二和你母亲,是吗?”他平静地道。
“嗯。”
“他们不配!”
光是想到他们居然让水心被山田敏郎带走,他的怒火不禁就升起来。他没把他们列入出气的对象就已经很万幸了,还请他们参加婚礼?!
哼,门都没有!
“喔……”想到自己父母做的事,水心也不敢多要求什么,只是……他们毕竟是她的父母。
“水心,不准难过。”他抬起她下巴,续道:“在我们结婚之前,如果我能看出他们两个对你有歉意、对自己做的事有悔意,我就让他们来参加婚礼。”这是他最大的让步。
“真的?!”水心立刻笑开了,“洛,谢谢你。”
“好了,别想那些无聊人士,先换上衣服,我带你出去玩。”再抱下去,难保他不会直接把她压上床。
仔细想想,他好像还没将她正式介绍给其他同伴们,为免他们待会儿冲进来整人,他们还是自己出现比较好。
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