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上花心霸道男





场。
  哼、哼!还没学会教训。
  “我跟你说……”好不容易坐进他的车子,正要松口气,光线突然一暗,吓得艾语樊忘了反应,近距离瞪着紧贴着她的脸庞。
  “小姐,你快变成斗鸡眼了。”手指魔法似的轻点她的左右眼皮,扣住她的下颚,舌长驱直入她微微开启的嘴。
  待与她的软舌纠缠,他心底的饥渴瞬间占据了所有思维,只能发狠似的霸占她所有的芳甜。
  放倒椅背,他顺势倾倒在她身上,那软绵的触感与他的坚硬,无疑是种强烈的刺激。
  “罗……”她每一开口,他就发动更猛烈的攻势,吻得她昏天暗地。
  鼻间嗅闻着他的气息,艾语樊迷乱得仿佛回到往日两人甜蜜的时光。
  “我找你是想告诉你,以后请你小心言词,不要引起别人不必要的误会,我们就维持……”哼!难道她就会玩输他?
  不等她话说完,他就重施故技,抓了她就吻。
  她掩着嘴,故作气愤抗议,“罗致中,我说过……”
  “你再说一次,我就再吻一次!”他气势凌人的警告。
  “凭什么?我们现在又没有关系。”
  “要关系,简单,我们的关系很容易建立,要我证明给你看吗?”别忘了方才两人才打得火热,想一翻两瞪眼不认帐?那好,他随时乐意好好的提醒她,免得她太过健忘。
  “你到底想怎样?说清楚。”
  “你别明知故问。”他已经主动示好很多次,反观她,不是躲就是逃,现在要他求爱,等她有所表现再来考虑。
  “罗致中,我是女孩子耶!你的绅士风度藏哪儿去了?”难不成让她主动开口。
  吻也吻了、抱也抱了,女人真是奇怪的动物,那他这几个月来愈挫愈勇的行为算什么?非要从他嘴里说出来才算数?
  他拾抬眼,一副很无聊的样子,“空闲时,我是很愿意陪你来个小口角增进情趣,不过……”看看腕表,“我时间已经来不及了,下次吧!”
  艾语樊被他的不可一世态度气得脑袋发昏,谁跟他有下一次啊?
  听着他打电话告诉主办单位,并将他的演讲时间挪晚,艾语樊愈想愈不悦,哼!他忙他的,她拿起皮包想打开车门,可恶,中控锁住了。
  “开门。”
  他将她背对的身子转正,面对面、眼对眼,心知这位小姐还真不是普通的倔,算他认栽!“我已经不断证明你是属于我的了,我们重新开始,以后不准你和其他男人来往。”
  他不想再玩爱情攻防战,谁先低头也无所谓了,只因乍听到她和其他男人的徘闻,他便嫉护得忍不下去。
  以前的自负已不再轻松,罗致中承认他想要她回到他身边,胜过一切。
  他错过最佳时机了,心不甘情不愿的,姑娘她现在很不爽,“耶?如果我没记错,你以前不是常鼓励我要增加交友圈,总不能有了男朋友,就限制结交异性朋友的权利。”
  罗致中当然不可能自打嘴巴,承认以前自己曾说过的言论,便来个假装没听见。“别逗了,你有我的智慧去区分朋友和男朋友的差异性在哪里吗?”
  总之他不放心她,万一她傻傻的被人拐走,那他跟谁去喊冤?所以不如亡羊补牢以绝后患。
  真过分!分明是歧视她的智商。“开门啦~~听到没有?”
  “你最好记住我说的,不然我随时随地都很乐意证明。”
  每次就爱威胁她!看在他还有正事在身,还捺着性子跟她沟通,今天就先饶他一回。“不是要赶去演讲,你不开门,我怎么下车?”
  “看着我!”强势的抬起她的下颚,直到她的眼睛对上他的,“我是认真的,不要故意惹我生气。”
  打开他的手,“不要命令我!就算我还在乎你,也不会让你一副吃定我的样子,你以为每个女人都非爱你不可吗?”他的态度真差劲。
  “我没有要每个女人都非爱我不可,我只要你一个人而已。”旋即探过半身,替她打开车门。
  临了,终于捞到一句他的真心话,她心头甜滋滋的说不出话来。
  “别忘了,不许你红杏出墙。”在她临走前,他的长指点点她的俏鼻,又叮咛了一句。
  又来了,好话没三句,她瞪他一眼,用力甩上车门。
  什么红杏出墙?
  罗致中拉拉耳朵,被那噪音振动得耳鸣,目送她走进楼梯间,看时间来不及才加速驶离停车场。
  第九章
  离开医院后,艾语樊不想叫计程车回家,便顺着骑楼闲逛,商店橱窗里的琉璃摆饰吸引了她的目光,于是伫留观赏。
  此时,玻璃橱窗映照出另一道修长的身影。
  “咦?这么巧,你也在这里?”
  孔承邑比她更惊喜,“你喜欢这里面的东西?走,我们进去看看。”
  他们一进店内,店员就很热心的介绍,孔承邑对店里某项作品似乎情有独钟,那是形似两个同心圆,套在一条打着中国结的绳索,他站在前面望了有一会儿后,便交代店员包起来。
  艾语樊不懂琉璃的行情,不过听那店员带点商业化的吹捧,好像是某位大师杰作,价格当然不低。
  “送你。”
  虽是小小的礼盒,却有着烫手的温度,孔承邑眼见艾语樊面带犹豫,像是没有意愿接受这个礼物,他坚持的拉起她的手,将礼盒放在她的手心。
  “那我回送你……”
  “心意是可以传达的,不一定要回赠有形的物质。”
  艾语樊心中有着来自于罗致中想法的顾忌,却也不好很突兀的立刻与孔承邑画清界线。
  “这么感动吗?如果你想以身相许,我也不介意。”
  “你想得美咧!老实跟你说,是我男……”
  突然,街道旁传来情侣的吵架声,本来音量不大,后来却变得愈来愈火爆,引起路人围观。
  “你莫名其妙,我懒得理你!”
  咦?是小钟和玉袖?
  小钟似乎因过大的吵架声而感到难堪,便急着走人;但玉袖却像是豁出去般,顾不得形象,甚至不惜撒泼、嚎哭。
  “你站住!你凭什么玩完,转头就不认帐?你给我说清楚啊!你是不是在外头交了哪个狐狸精,你说啊!”
  钟泽恩受下了玉袖这个黏皮糖,手一扬高,要推开玉袖,却不小心撞到艾语樊,连她手上的礼盒也摔坏了。
  孔承邑的脸色霎时变得难看,“小钟,人家毕竟是女孩子,有必要弄成这样吗?”太难看了。
  “我也这么想啊……”
  玉袖急着向世人责骂小钟的罪过,噼哩啪啦的说了一长串,“他根本就下是个东西,追女人的时候甜言蜜语,一上手后就理也不理;我为他改变了这么多,他竟然还想抛弃我!”
  “大家都是你情我愿的,我什么时候骗过你了?!”
  “还说没有!我人都给你了,你说我们要认真交往试试看的。”
  “你又不是处……”小钟反堵一句,但还算是有风度的没把话说出来。
  大概是不想在上司面前把场面弄得太难看,小钟转身就走;玉袖紧跟在后,这次他没再驱赶。
  艾语樊觉得很震惊,感觉上玉袖是个很放得开的女人,常听魏可薇叹气说不懂她们那种年纪的小姐们是在想些什么,男朋友一个换过一个。
  “怎么会这样?”若非眼见为凭,她实在很难相信玉袖会这样对一个男人死缠烂打。
  “小钟是爱玩,不过刚开始时,倒是真的有心和玉袖交往,可是没多久他就后悔了,听说是因为玉袖既黏又太过疑神疑鬼,老是紧迫盯人,一看他跟朋友聚餐,或是跟客户约喝咖啡,就不分青红皂白的大吵大闹。”
  “会不会是小钟没有给玉袖足够的安全感?”这景况就好像足以前的她与罗致中。
  孔承邑似乎很讶异她会这么问,“谈感情是互相的,安全感为什么要别人给?自己若没有足够的自信去留住男友的心,这种恋爱未免谈得太过勉强。”
  “可要是另一方太过有女人缘,或是男人缘呢?难道你不会不安?”
  “我会想办法获得她的芳心,不然就另寻目标,天下何处无芳……”孔承邑突然意识到谈话的对象是艾语樊——他正在追求的女人,讲这种话似乎下太适宜,急忙停口。
  “你讲得很有道理,我也认为两相情悦很重要。”而且更重要的是,艾语樊也了解到一个事实,孔承邑虽然在追求她,但本质上,他和以前的罗致中个性很相像。
  不可讳言的是,孔承邑的说法也提供了她另一种思考的角度。
  过去,她是否太过苛求罗致中了?若她打一开始就能全心信任罗致中,信任两人间的感情,是否她就不会那么容易感到不安了?
  “别误会,我的意思……”孔承邑想亡羊补牢,却不知该怎么圆回来,毕竟他说的确实是他真正的想法。
  她就像以前一样笑得毫无芥蒂,“别开玩笑了,走吧!刚才你送我礼物,现在我请你吃饭,这样才不会占你便宜。”
  三言两语清楚的画清两人的定位,孔承邑有些懊恼方才的口误,不过他总有机会再攻一城的,是吧?
  艾语樊听到茶水间里有人在争执,想绕道而行,不料却被眼尖的李世杰医师点名。
  “小艾,你来帮忙评评理。”
  “我还有事要忙……”
  “忙什么忙,到底是不是朋友?”李世杰不由分说的拉她过去助阵。
  “问题是我跟她也不对盘啊!”她想除了院长以外,谁都拿柯莹柔没辙吧!
  两人才一走近,就听到麻醉科的林医师劈头这么说——
  “艾医师,这笑话你不也听过,我们开自己的玩笑是碍着谁了?”听得出来火气不小。
  听林医师这么一说,她就懂了,林医师以前曾罹患过摄护腺癌,因为化疗致使精子数稀少,所以常自我调侃是“无于西瓜”!
  可是柯莹柔为什么生气?
  “你想充当和事佬也要有那个分量,少在这里装好人了。”
  还没开口就变成她被攻击,艾语樊摸摸鼻子自认倒楣。
  “那你又是哪根葱、哪棵蒜?神经内科就了不起啊?回家把自己的神经修一下吧!”林医师听了又动起怒。
  “你才应该先去看泌尿科和精神科,把性功能障凝、躁郁症一并治一治,一劳永逸。”
  艾语樊和李世杰愣在一旁,无法介入愈演愈烈的战火。
  看情况不对,艾语樊使了个眼色让李世杰拉林医师远离烽火区,不料柯莹柔却不顾形象的追了出来。
  “你等着看,我要让你们吃不了兜着走!”
  艾语樊观其言、察其色,柯莹柔疑似有躁郁症的倾向,显然很需要藉助身心科医师的帮忙。
  幸好罗致中刚巧过来找艾语樊,找到了茶水间。
  一看到罗致中,柯莹柔哪里还有刚才泼妇骂街的气势,立刻眼泪潸然滴落两颊。
  艾语樊以前就吃过柯莹柔这种闷亏,“又来了!”便迁怒的捏捏罗致中的手臂。“你们男人就爱吃这一套。”低声咕哝。
  罗致中吃疼,看着艾语樊,听到她的抱怨,差点没笑出来,他哪有吃柯莹柔这一套,没见他满脸的不耐烦吗?
  后来是被罗致中派人找来的周疲獬雒娴鹘猓婀值氖牵掠ㄈ嵋患街芷{菱,就好像动物遇到天敌,躲人为先。
  “没什么好处理的,我要回自己办公室了。”周疲獗纠淳偷惺涌掠ㄈ幔旨拗轮杏氚锓形僦辜涞那钻牵睦锖懿皇亲涛叮憷淅涞某胺恚八荡┝司褪悄悴辉校庖裁皇裁床缓么淼模坏跋斓皆耗谕氏啻Φ暮托常馕侍饪删痛罅恕!?br />   “你觉得我刚才对柯莹柔很过分吗?”事过境迁后,周疲饪嘈Φ难拾锓囊饧?br />   艾语樊不知该怎么回答,之后就听周疲饨业拿孛芊⑿钩隼础?br />   “哼!不孕又怎样?自己不幸,就要去破坏别人的家庭吗?柯莹柔就是利用这一点,卖弄她的可怜样来勾引我父亲。”
  “周院长?”难怪柯莹柔有恃无恐……“可是院长夫人不是已经过世了?”没想到周疲饣褂辛蹈盖榻幔?br />   周疲饷缓闷慕馐停捌涫滴易钌氖牵夷盖自谖腋盖鬃钚量嗟氖焙蚺阕潘跃】嗤罚人乱狄簧瞎斓溃估床患跋砀>皖净既榘蛭⑾止恚丫悄┢凇!?br />   “他们要外遇为什么不能多等一些时候?我母亲就算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可她一生病,原本应该与她互相扶持的丈夫却忙着外遇;而既然我父亲偷吃,就该在吃完后把嘴抹干净,可他偏让我母亲发现,在住院的时候,竟然还安排柯莹柔来会诊我母亲!”
  “我母亲因心里大受打击,在当天晚上病情就陷入危急,然后一直没有再清醒过来……”
  外遇是一个巴掌拍不响的,光怪女人是狐狸精,其实男人也是最大的罪魁祸首吧?
  “哼!只要周家有我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