误入婚局,老公藏太深 作者:柚子姑凉(红袖vip2015-02-13完结)
她想到了自己还在医院的父亲。
如果没有那场意外,她的婚礼也该是这样吧。
挽着最疼爱她的父亲,走向她从小就爱慕的男人……
然而,谁曾想就在那儿
幸福临近的前一刻,好似一场伏笔深埋的老电影,所有的剧情都在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弯,朝着一个你从未预想过的结局而去。
本以为那一定是喜剧的,却不曾想结局悲的让人连眼泪都干涸了。
八月的夏威夷阳光正灿,迎着阳光,转瞬的刺眼间,向暖才回过神来,挽着董伟国的董培韵已经穿过那长长的幸福红毯,走到了站在那鲜红砌成的粉色拱门内了。
董伟国那双久经风霜,在商场纵横大半载杀伐果断的双手此时却是微微发颤的。
“我把小韵交给你了。”
低声一句,他把董培韵那戴着白色蕾/丝手套的手放到了袁绍东手上。
隔着人群与嘈杂,听不太清董伟国话语里语气,只知道他张了张嘴说了句什么,眼神隐隐透着股隐忧与告诫。
向暖无声的叹了一口气。
没有那个父亲是不爱自己的女儿的。
董培韵白纱下的双眸染上一层水雾,一只手却已被紧紧的握在袁绍东的手里了。
袁绍东牵气董培韵转身的瞬间,向暖并没有预想中的那样心乱如雷般的混乱,可是眼中泛起的水雾却下一刻就凝成水珠的落下了。
向暖低了低头,抬手摸摸的拭了拭滚落在脸上的泪水。
当看到袁绍东牵起董培韵的手时,说不上难过,也没有预想中那般心如刀割,只是有着股曾经沧海难为水的莫名伤感袭来。
那双曾牵着她走过大街小巷,走过寒冬暮秋,走过漫漫青春的大手,终是丢散而去牵起了她人的手。
礼台上,在外国老牧师的庄重圣神的宣词下,一身洁白高贵白纱的女孩声音清脆颤抖的说着:“我愿意。”
隔着层薄薄的白纱,女孩的眼始终望着与她牵着手的男人。
向暖盯着袁绍东那轮廓分明的脸庞,他好似低头看着董培韵,却又好似透过她看向了她身后的别处。
一直盯着台上的那两抹身影的向暖,与袁绍东的目光就那样遥遥的相撞在一起。
今日的他格外的英俊,是她见过所有的新郎中最为英俊的,只是本该意气风发的新郎,此时,眼眸却是沉重暗郁的一点也不像个是在进行婚礼宣誓要结婚的人。
与他的目光撞上,向暖的目光也忍不住的开始闪烁了,记忆遥远的她原本以为已经模糊不堪,可是恍惚间飘荡进脑中还是会有着片刻的清晰。
“暖,我们结婚吧。”
那一天那一日,他握着她的手如此的说过呢。
不记得了。
日子遥远的模糊不堪了,可是零零碎碎的话语却还是从那个缝里冒了出来。
“我喜欢浪漫的婚礼的。”
她恣意的神态里写满的是幸福。
“好,浪漫的婚礼……”
忽然手上一痛。
向暖皱着眉头的好似从梦中惊醒一般。
一侧头,模糊不堪的眼就对上了何慕深的那泛冷的墨眸。
她的手不知何时被他握在了手里。
他手上一用力,她竟有这种骨头错位的错觉。
向暖手上被他大力的手握的骨节犯疼,可着疼痛却让她清醒了不少。
她回头看他,看到他冷如寒潭的眸子,向暖有些心虚。
不仅心虚还有些心慌。
向暖咬了咬唇,感觉到他手上的力度依旧没减,看着他口中轻声溢出一句,“痛……”
何慕深只是淡淡的撇了眼她眼眸中闪烁的泪光,神色冷淡,声音清冷,“哪里痛?”
向暖愣了愣,刚想要启口,礼台上就传来了低沉黯哑的三个字。
“……我愿意。”
她神情一恍惚。
下一刻,是台下响起的阵阵如雷鸣般的掌声。
是谁说‘我愿意’三个字是最催人泪下的呢。
泛着热浪的空气中向暖忽然感觉一股凉意朝她面上袭来,下一刻,她的唇上感觉到一痛。
何慕深不顾众人的嘉宾的,在台下低着头就狠狠的咬上了向暖的唇。墨色的眼眸之中一片冰冷。
心痛、手痛,嘴巴上更痛……
嘴中蔓延出的血腥味更是让人难受的胃里也开始不舒服了。
向暖的眼泪不受控制的簌簌落了下来。
她想让何慕深停下来,可是她却一点挣扎的力气也没有。
或者说面对如此盛怒的他,她一点的反抗都不敢了,只怕激起他更甚的怒火。
******
旁晚天色渐暗。
卧室里向暖裹着被子坐在床上,脸上还有这未干的泪。
坐在沙发上翘着腿抽烟的何慕深瞅了眼床上的向暖,声音晦暗黯哑,“都哭了一天,这还有眼泪的,真就如此这般的伤心欲绝……”
那清冷的话语里满是嘲讽,向暖伸手
抹了一把脸上的泪水。
伸出的手臂上青紫一片。
她现在哭完全不是因为袁绍东,而是因为何慕深这个混蛋。
一想到不久前他把她扔到床上,如野蛮的原始人一般对她狠命的施/暴,向暖就任不住的浑身骨头都在发颤。
被子下赤/裸的身子,从脖子到胸前没一处不是青紫的。
这一刻,向暖才知道这个男人发起怒是有多可怕。
以前在床上他虽然偶尔也会凶狠,但她只有软声的哭着求饶他一般都是会心软的放过她的,可今日她嗓子都哭哑了,他竟置若罔闻的依旧我行我素,恨不得她咬碎吞到肚子里去。
何慕深看她那副样子,心中烦乱。
他一把扔下手中的烟,抬脚走朝她走去,却不想一走近就发现她身子颤抖的厉害。
“何慕深,你别过来。”向暖害怕的往后缩了缩,整个人都开始颤抖起来。
“我抱你去洗澡……”他走近在床边坐下,只是手刚触碰到她,就被向暖给一把挥开了。
“我不要……你就不能放过我吗……我承认我上午时看到袁绍东跟董培韵结婚时是有些难过失控,可我跟他毕竟从小一起长大,就如你跟孟茹妍一样,曾经是有感情的。”
向暖一顿惊慌的大哭道。
“阿深,我从不要求你忘掉过去,你说让我给你时间,可你也得给我时间不是吗……”
何慕深知道他刚刚行为过激的吓得她了。
可那一刻看到她看着袁绍东的眼神,他是真的怒了。
从来都没有那么生气过。
连他自己都觉得不可思议,他竟会被她弄的完全失了理智。
“向暖……”何慕深轻轻把她揽进怀里,那动作轻的好似吓到她,“刚刚是我不好……”
向暖听到何慕深已经放软了语气,心头的委屈顿时如海水般泛滥开来。
“何慕深,这个大混蛋,我讨厌你……”
向暖用力的扑打着他的胸膛。
随着她激动的动作,身上裹着的被子滑落,可以看到他在她身上的杰作。
他确实是个混蛋,把她身上伤成这样。
他和向暖都是藏着伤的人,可这一刻,何慕深的心似乎开始渐渐的看清了,他对她好似已不仅仅是身体上的喜欢与欢愉了。
看到她伤的那一刻,他的心竟是钝钝的一阵剧痛难耐。
☆、让他明白,向暖如今是他的妻,算是他二嫂!【对峙】
夜色渐浓,天上已有些点点的星光了。
何慕深低头看着在他怀里闭着眼睡着了的向暖。
她脸上的泪水已干涸,只是留下的泪痕却依稀可见,而眼角还依旧微微的有些湿意。
何慕深抱着她静坐了好一会儿,才缓缓的起身小心翼翼的抽出自己的手臂把她放在床上躺好。
转身出了卧室,给酒店的前台打了个电话。
十多分钟后,有人敲门送来一个小型的医药箱候。
何慕深这才又进了卧室,看了眼床上向暖依旧安睡着,这才走到床边坐下,轻轻的掀开她身上的被子,手上小心翼翼的给她涂抹了些药膏。
手上才给向暖擦好药,他的手机及响了。
何慕深眉头一皱,立马起身拿起床头的手机就大步的往阳台上走去。
站在阳台上一边地上的讲电话一边回头看了看屋内。看着向暖的身子依旧没有静睡着没动,他这才稍稍安心了些。
“喂,你搞什么呢,这晚宴都开始了,怎么还没见你跟你家媳妇的人影啊……”
电话那边传来陆延年的笑骂声,“不会是两人在房里……今天你妹子的婚宴,你说什么也得克制一下啊……”
陆延年的话一出,电话那边就传来一阵哄笑声。
“我一会儿就来。”何慕深生冷,说完就挂了电话。
回房放轻了脚步走到床边,俯身亲吻了下向暖的额头,抚了抚她眼角,已经干了。
何慕深凝望了她一会儿,这才起身轻声的出了卧室。
*************
何慕深到的时候,宴会厅已经坐了不少人了。
他还没走几步,韩绍川就已经看到他的身影了,伸手朝他挥了挥手,“阿深,这里……”
何慕深看了眼韩绍川那桌,在陆延年旁边给他留了位置。
“怎么就你一个人,你家小媳妇呢……”何慕深一坐下,陆延年就朝着他身后望了又望的,直到确信是没有人了的后,这才出声的问道。
何慕深却没出声。那双眸色显得颇为深沉幽暗,他径自从桌上的烟盒里抽出一支烟来点燃了,顺势就吸了一口。
“怎么不会是把你家小暖暖给折腾的下不了床了吧……”陆延年跟何慕深相识这么多年,自然是看出他有些不对劲,只是嘴上说出的话依旧是他那平日里的那吊儿郎当的样子。
何慕深猛力的吸了一口手中夹着的烟。
不过,这一次,陆延年倒还是真就没说错,向暖确实是被他给弄得如今……
何慕深心中一阵烦闷。
韩绍川却伸出手来给何慕深斟了一杯白兰地,“别跟着斯在这儿磨嘴皮子了,来,我们兄弟难得有这机会这样聚在一起,自然是要一醉方休啊……”
何慕深看了眼递到他手跟前的酒,神情依旧是面无表情的冷淡,但却伸手接过仰头一口喝尽了。
韩绍川这才发觉何慕深有些不对劲,“怎么呢?心情不好?”
何慕深把烟叼到嘴里,伸手自己给升了一杯酒,一手拿起酒杯晃了晃,另一只手夹起嘴上的烟,一圈烟雾缓缓升起见,一杯酒又下腹了。
“喂,老何,你这是怎么呢,一来就一语不发的喝起了闷酒……”一旁的韩绍川一把夺过了何慕深手中的杯子,看了一眼一旁的陆延年。
陆延年也渐渐收起了那副吊儿郎当的样子,侧头看了眼何慕深,“让他喝吧。”
“……”
韩绍川无奈的摇了摇头,然后,就给自己升了一杯酒,“来,兄弟陪你喝。”
然没过多久,董培韵就挽着袁绍东来了他们这桌敬酒。
“二哥,怎么没看到二嫂呢?”
董培韵来的何慕深身边,笑着问道。这二嫂叫的是一个亲昵啊。
袁绍东一来,目光就在桌上扫视了一周,没有看到向暖的声音,他的眸子不可察觉的黯了黯。
“她有些就不舒服,我让她早些回房休息了。”何慕深淡淡的道,神色冷淡。
“啊……二嫂不舒服啊?那有没有去请医生啊?”董培韵一听向暖不舒服,心中立即就有股沾沾自喜。
看着自己的前夫娶了别的女人到底还算会心里不舒服的嘛。
董培韵嘴角勾了勾,她原还以为她真潇洒的能够放下呢,原来也不过是装的罢。
“董小姐没看到本少在这儿坐着的嘛,还用去哪儿找医生呢。”陆延年有眯起了他那双桃花眼开始乱放电了。
董培韵一听立马就笑了笑,“是啊,陆医生那水平自然是无人能及的,只不过这毕竟男女有别,你就是跟我二哥再好,怕也是不方便给二嫂看病吧。”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的,董培韵终是说不过陆延年那妖孽,被陆延年灌了三杯红酒,这才安静了些的退回到袁绍东身边。
“邵东,我喝的
有些多了,你带我敬二哥一杯。”董培韵挽着袁绍东的胳膊。
袁绍东抬眼与何慕深的冷眸相撞。
两人眼中的神情皆是漆黑如墨的一片深冷。
袁绍东举杯朝何慕深走了近了一步,“何总,我敬你一杯……”
袁绍东低头睥睨着依旧坐在椅子上没有起身何慕深。
何慕深坐在那儿一副慵懒,听到他的话,嘴角勾了勾的笑道,“叫何总,这就见外了,跟培韵一样叫我二哥就好……”
说着何慕深就端起坐上的酒杯站了起来。两个皆是深沉挺拔高大的男人就这样之隔一步之距的相互对视着。
周围的人群依旧是嘈杂的,可他们中间的空气就好似瞬间安静了般,涌动着股危险与压抑的沉闷。
何慕深嘴角淡淡勾起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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