浪荡王孙(现代虐文HE,腹黑,强攻强受,有LJ)作者:泗段锦





则很简单,所有参赛者围一圈,从第一个人开始把一条长度适中的细纸巾用嘴传给下一个人,轻薄的纸巾会在传递的过程中被唾液侵蚀得越来越短,到最后参赛交接时双唇就必须靠得越来越近,而最后双唇贴到一起的人就得受罚。游戏从杨歆那里开始,一圈轮下来以后再到他嘴里短得几乎贴在唇上了。他把头转向自己下首的苏锦,笑容促狭,仿佛等着看好戏。苏锦换着角度盯着他看了两秒,回赠了一个无所谓的笑容,凑上前去,嘴唇停在离对方0。1公分的地方,灵活的舌头忽然伸了出来,像一条妖艳的蛇,在杨歆唇上挑逗地扫了一圈,接着牙齿迅速一合,将对方嘴上的纸条刁走了。转过头将舌尖上的纸屑呈现给下首的男人,当对方小心翼翼地靠近,想用牙齿将残留的纸屑咬下来时,他却忽然快速地收回舌头,男人来不及停止,顺势吻上了他的唇。
  
  “wow,看来我们这一轮的游戏有结果了。”在观众如雷的起哄声中,dj笑着宣布。输了的人自然要应大家的要求做点牺牲表演,而作为胜利者的苏锦也收到了一份奖品。 
  
  “厉害厉害,eric的舌功不同凡响啊。”刚走回包厢,助理marc和男朋友就一起鼓掌。 接着目光又落到他手上的长方形包装盒上。“奖品是什么,打开来看看啊。”
  
  “杜霖呢?”苏锦四处看了看问。
  “啊,他刚才接了个电话,说有事先走了。”marc的注意力仍然在奖品上,苏锦把奖品递给他,自己不声不响地坐下。结果marc拆开包装盒从里面找到个很搞笑的彩色仿真男性,拉着自己男朋友的裤子非要比一比大小。
  
  后半场的时候包厢里又来了几个marc的朋友,一群人玩得越发疯狂。苏锦舍命陪君子,结果运气不佳,每次丢色子都是自己输,没几轮就被灌得起不了身了。 
  
  “哈,eric,你这双手跟你犯冲还是怎么的,连输六把了。”marc带着邪恶的微笑,慢慢把手上的酒杯倒满了放到苏锦面前。“别说兄弟不挺你啊,没有规矩不成方圆,虽然我对你的背运深表同情,但咱们该罚的还是得罚,这次就一杯纯的,你能喝多少是多少吧。”
  
  “hi;marc你这么说不对了,eric虽然运气背了点,那酒量还是在的,对吧eric,来,咱一口干,别让他们小瞧了。”旁边的人跟着玩得正带劲,哪肯这么放过苏锦,拍了拍他的肩膀把满满的酒杯凑到他嘴边。
  
  苏锦本来埋着头在打电话,头脑因为喝得太拼已经处于晕眩状态,然而还是被电话那头转接到留言信箱的提示语音刺激得心脏痉挛。两个小时,六通电话都被转到留言箱。他手撑在桌子上抬起头来,在周围吵得死人的喧闹中无所谓地笑了笑,正要接过被递到眼前的酒杯,却让另一只沉稳有力的手半路抢了过去。
  
  “eric不能再喝了,这杯我来代劳。” 杨歆冷眼旁观了半天,看不下去了。替苏锦罚完最后一杯酒之后就扶起苏锦跟其它人告辞。苏锦挣扎着不想走,但四肢都像不是自己的了,硬是被杨歆给拖出了俱乐部。
  
  “上车吧,我送你回去。”杨歆打开车门让苏锦自己坐进去。苏锦僵在那里不动,心里正在跟自己犯倔。一个声音任性地说:“谁把我扔这儿的谁来接,不然本少爷醉死也不走!” 另一个声音冷冷地嘲讽:“你也太把自己当回事了,人家为什么要管你的死活啊?输不起就不要出来玩。”
  
  “喂,你到底上不上车,站在这里充木桩吗?” 杨歆坐在驾驶座上问他。 
  “靠,要充也是充电线杆好不好,你见过这么修长挺拔的木桩吗?”苏锦认命地坐进去。闭着眼睛揉了半天太阳穴,脑子比之前清明点了。然后他睁开眼,奇怪地看了杨歆一眼。“喂,你怎么还不开车。”
  
  杨歆转头看了他半天,看身边的人还是一副茫然无辜的表情,无奈地叹了口气,倾身靠过去替苏锦把安全带系好,然后才发动引擎上路。
  
  “有没有人跟你说过,你伤心时候的笑容,绝美。”杨歆看了苏锦一眼,忽然说道。 苏锦正靠着车窗发呆,闻言笑了笑:“有多美?”
  
  “比我见过的所有女人的笑容都美。”
  “那只能说明你见过的女人还不够多。”苏锦淡淡地说。 杨歆无所谓地笑了笑,不做辩解。想了想又转问道:“那你喜欢杜霖什么?”
  
  “我不是喜欢他。”苏锦说,“我是觉得他就是我的。”
  杨歆愣了愣,“您这想法也太霸道了,难怪杜霖会抗拒。”
  “我从第一眼看见他就有这种感觉,如果可以控制,我也不想。”苏锦有点苦恼,转头看着杨歆:“你为什么那么能招女人?”
  
  “这个问题还真没人问过,恩,因为我天生比别人多一点费洛蒙吧。”杨歆看着前方想了半天说,诱惑力是很难用语言说出来的东西,同样的事,有人做出来是东施效颦,有人做出来就是浑然天成。生了一副好皮囊又会讨女人欢心的富家公子不在少数,但杨家大少爷似乎天生就有种能让女人发狂的气质,这是让很多公子哥们嫉妒却又无可奈何的事情。
  
  “费洛蒙。”苏锦轻笑了一下,“有意思。”正要说什么,车忽然靠边的停了下来。
  “喂,搞什么?”苏锦不明白所以地看他。杨歆下车开盖查了查,对他摊了摊手,口型在说:“抛锚了。”
  “靠。”苏锦觉得自己真是背到家了。
  
  杨歆站在车前打了个电话,然后坐回车上来。苏锦本来想问修车公司要多久能到,话到嘴边忽然想起这个时候人家早停止营业了。于是出口的问题变成了他刚才在给谁打电话。
  
  “还能是谁,杜霖嘛 ,臭小子不知道跑哪儿鬼混去了,我让他赶紧过来救急。”杨歆拍了拍额头,marc那一群现在肯定high得分不清东南西北了,好在杜霖走得早没被灌酒,不然他一时还真不知道找谁求救。
  
  “是吗,那他来不来?”苏锦淡淡地问。
  “等等吧,他说他马上过来。”杨歆说。
  
  苏锦没说话了,心脏像被人轻蔑地踩了几脚 ,既狼狈又心酸。前一分钟还在同自己亲密的男人,下一分钟可以连声招呼都不打就走人,自己一通又一通的电话拨过去被置之不理,到自己的兄弟有事却可以立马赶来。苏锦总算是感受到杜霖的无情了,原来当初那句只要他的身体的话竟然一点都不假。
  
  “我下去抽支烟。”苏锦匆促地说了一句,打开车门远远地走到桥头才停下。杨歆坐在车里,远远地只看见他畏寒似地环抱着身体,靠在铁栏杆上一支接一支地点烟。
  




024 重逢

  “请再给我一杯威士忌。”程学礼把空酒杯往前推了推,对调酒师说。
  “好的,请稍等。”调酒师为他重新上了杯酒,想了想道:“您好久没有来了。”
  
  “你认得我?”程学礼有些惊讶。调酒师笑了笑:“这店里现在没有不认识你的。”
  “为什么?”
  “新老板的要求。”调酒师简洁地说着,朝门口的方向抬了抬下巴。程学礼顺着他示意的方向看去,就看见正走径直朝他走来的杜霖。
  
  “好久不见了,恒之。”杜霖在程学礼身边坐下说。
  “你就是这里的新老板?”程学礼的笑容带着点意外和怀疑。
  “怎么,原来的老板不想做了,我买下来很奇怪吗?”杜霖轻描淡写地问。
  
  “也不是,不过你怎么知道我在这里?”程学礼问。
  “我把你的照片挂在工作人员的休息室里,跟他们说你是国际通缉犯,所以他们一看见你就赶紧通知我了。”杜霖半真半假地说。程学礼自然知道他是在开玩笑,笑着摇摇头。
  
  “你这半个月都忙什么去了,一直联系不上人。”杜霖问。
  “我~”程学礼顿了顿,声音轻而柔和,“出去旅行了一趟。”
  “唔,那是好事。心情有没有好点?”
  “我的心情一直是不好不坏的。”程学礼淡淡地说,“只不过旧地重游,发现很多地方都在变化,原来的样子就只能留在记忆里了。”
  “别这么伤感,社会要发展,没有什么地方会保持一成不变的。都去了什么地方,说来听听。”
  
  杜霖很喜欢听程学礼讲话,他那种温和轻缓的说话方式仿佛带了魔力,能让听的人也沉静下来,很有耐心地去细细体味他所表达的内容。程学礼的旅游见闻没有什么强烈或刺激的惊喜,叙述的视角简单而别致,杜霖却总觉得他在诉说的时候,心里是带了点惆怅的。说是旧地重游,但想起在阿姆斯特丹的画廊里他看着那副小镇照片的神情,可以想像这些地方都是让当事人留下独特记忆的地方,或许曾经在某地求婚,某地蜜月,如今孑然一身再走一遍,与其说是散心,倒不如说是在寻求一点慰藉。
  
  因为太沉浸于同程学礼的聊天氛围,杜霖把手机调换成完全静音模式之后扔进随身手袋里再也没去管。直到两个多小时以后,程学礼起身去洗手间的空挡他取出来看了看,六通未接来电,全是苏锦的。
  
  “搞什么?”杜霖皱了皱眉,正在想要不要回拨过去,杨歆的电话却先打了进来。
  “杜霖你搞什么,招呼都不打一声就自己跑了。”接通电话以后杨歆劈头就问,语气带着毫不掩饰的不满。
  
  “我在酒吧见个朋友,怎么了?”
  “没什么,我们散了。”
  “散了就散了呗,火气这么大做什么?”
  “老子的车半路抛锚了,现在正被晾在路边,怎么和蔼?”
  “。。。。”杜霖看了看表,“你一个人吗?”
  “还有你老婆,醉得不省人事了。你别在那边磨蹭了,快过来送我回酒店吧,我明天还得去俱乐部报道。”
  “靠,老子欠你的,报地址!”
  
  程学礼回来看见杜霖正等着跟他告辞,笑了笑说:“时间不早了,我也准备走了。那我们有空再约见面吧。”
  
  “好,那我回头给你电话。”杜霖顿了顿,看向程学礼道:“ 前两天我的财务经济跟我说有一家小型的船舶工厂因为资金周转问题正在考虑停业,我考察了一下,觉得那个厂其实蛮有潜力,如果现在低价接手过来重新运作的话,说不定会有意外惊喜。只不过我一个人顾不了两边,正想找个有这方面经验的合伙人。如果你对以后还没什么打算的话,考虑一下跟我合作怎么样?”
  
  “呃~”程学礼笑了笑,有些意外,“我现还没打算,不过这不是小事,你让我考虑一下再答复你。”
  
  “好,那我等你的消息。”
  
  **************
  出了酒吧以后,杜霖在街口等红绿灯的时间里不小心瞄到了街角那家生意红火的猪骨粥店,也许是因为隐约的过意不去,或者因为心情好,他鬼使神差地停转过去买了两盒粥带上路。然后就开车直奔杨歆抛锚的地方。
  
  找到杨歆的车子的时候,车里全无动静,杜霖按了几声喇叭才把已经睡着的人吵醒。
  “总算来了。”杨歆伸了个懒腰钻出去,苏锦也跟着从另一边下车。
  
  “不好意思,吵醒两位了。”杜霖对睡意还没消散的两个人说,苏锦坐在后座里一声不吭地又睡了过去,杨歆一边打着哈欠一边挥手让杜霖开车。
  
  “快从实照来,丢下我们自己跑去干嘛了?”杨歆清醒以后就开始逼供。
  “之前不是跟你说了吗,去见个朋友。”杜霖轻描淡写地说。
  “美女?”
  “你以为全世界人都跟你一样,脑子里除了女人就是女人的裸体。”杜霖瞪了他一眼。
  “靠,不要企图用攻击我来转移话题。不是去见美女你跑得那么殷勤,呃,不对,你现在对男人也兴趣浓厚,所以不是美女的话,就是美男了?”
  “你这个装满精虫的脑子是不会理解正常的人际关系的,所以就不要在那儿庸俗地猜测了。”杜霖坚持用避重就轻的方法来回避杨歆的问题,结果逼供又演变成了斗嘴。
  
  把杨歆送回酒店以后杜霖才掉头回自己的公寓,苏锦不知道什么时候醒过来的,坐在后面一声不吭地发呆。
  “醒了。”杜霖从镜子里看了他一眼,忽然想起自己买的粥,“你饿不饿,我从那家粥店路过顺便买了两盒。”
  苏锦笑了笑,爬到驾驶座后面伸手去掐杜霖的脖子,半真半假地质问道:“无事献殷勤,是不是做了什么对不起我的事?”
  “这样很危险,大哥。”杜霖把苏锦的手拿开,停下车从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