狩猎美男之古旅(下)






  我也跟着泄了气。不过转念一想,你的最后一个祈祷幸好没实现,否则老天一定把你变成宜而爽牌男士内裤!

  不过这林管事抱着花去浴池干什么?我摒退娴珠,站在窗边发呆。

  今晚夜色宜人,静谧的夜空星光闪烁,月光轻盈迷蒙的斜照在我身上,暧昧而多情,我闭上眼睛感受如情人爱抚般的习习晚风,这时耳边随风飘来轻轻的乐声。

  乐声如此之熟悉,凄美而温柔,有如情人的呢喃,带着穿透静夜的魔力,我不受控制的向乐声源头走去,远远的看到葡萄架下,小牛子微垂着头,双手轻捏住一片叶子,眼神迷离而落寞。我这才想起,这首歌曲是当初和小牛子上山时唱过的“pretty boy”。如果他就是一个海边小村的打渔小伙,我就是个没有身份而误入时空的女人,也许我们都能获得简单幸福,等他被我气得吐血而死后,我还能换小条子扛大米。(作者:这就是你所谓的简单幸福?…_…)

  这样的月,这样的星,让我想起魏钧的那个FALSH。我合着他的曲子轻唱起这首老歌。

  I lie awake at night

  See things in black and white

  I’ve only got you inside my mind

  You know you have made me blind

  I lie awake and pray

  That you will look my way

  I have all this longing in my heart

  I knew it right from the start

  Oh my pretty pretty boy I love you

  Like I never ever loved no one before you

  Pretty pretty boy of mine

  Just tell me you love me too

  Oh my pretty pretty boy

  I need you

  Oh my pretty pretty boy I do

  Let me inside

  Make me stay right beside you

  I used to write your name

  And put it in a frame

  And sometime I think I hear you call

  Right from my bedroom wall

  You stay a little while

  And touch me with your smile

  And what can I say to make you mine

  To reach out for you in time

  Oh pretty boy

  Say you love me too 

  我从寂静的夜晚醒来

  世界对我来说只有黑与白

  脑海中满是你的影子

  我的眼里只有你

  我静静的躺在床上祈祷

  你也能看到我的身影

  我心中充满了渴望

  一开始我便知道

  可爱的人;我爱你!

  从来没有任何男人让我如此心动!

  告诉我你也爱我!

  可爱的人!

  我需要你!

  我可爱的男人!

  让我永驻你心中!

  让我常伴你左右!

  我曾写下你的名字并把它框起来

  我觉得我在我房间里听到了你的呼唤

  你用你的微笑打动我的心

  我该说什么,我的爱人!

  我唱完歌轻声的吟颂着中文歌词,朝小牛子缓步走去。小牛子已经激动的站起身,眼睛亮得宛如夜空中的明星,闪耀着爱的光芒,流动的是情之春水。

  “牛郎!”你今天吃了吗?近来工作景气吗?

  小牛子再难抑制,冲动的一下将我搂入怀中,紧紧的不带一丝空隙,脸伏在我的肩头蹭着我的脸颊,反复喃喃着:“我的欧箩芭!我的欧箩芭!”

  看来牛郎近来工作情况不好啊,否则至于饥渴若此吗?空气中散满我洗浴后的花香,情欲的味道在我俩间肆意弥漫,我不禁开始意乱情迷,又要淫了,轻“吟”:

  “迢迢牵牛星,皎皎河汉女。……”

  》_《 忘词了!我啦啦,啦过去,继续淫:“河汉清且浅,相去复几许? 盈盈一水间,脉脉不得语。”

  “憔悴天涯,故人相遇情如故。难道你我真要从此两两相望,再难相拥。”小牛子在我耳边轻喃,难掩无限伤怀,拥我的双臂有力而紧固。

  这时,不远处的一棵树突然燃烧起来,冒起了烟雾,刺鼻的烧焦味沿风而至。紧接着大树轰然而倒,从树的阴影里走出一人,眼眸血红,额头一三叶丁香朱砂痣呈现着妖艳的赤,蛊惑着世人。这人仿佛是从地狱而来的撒旦,散发着危险邪佞却笼惑人心的鬼魅。看清楚他脸的那一刹那,我的心急剧紧缩。

  

  关于林道的问题,请参看上部14章林道出场,16章某人看洗澡。我家林道以路人甲的身份出现!哈哈!

   
 


正文 八十四梦否真否
(更新时间:2006年02月13日  本章字数: 3071)


  这张脸熟悉又陌生,是巧克力吗?简直判若两人!巧克力的周身似乎萦绕在火焰中,眉间的朱砂痣鲜红光亮。他一个跃身转眼已到了我们身旁,迫切的就要拉我,被小牛子万分紧张的挡住,死死桎梏住他的双手。巧克力并不挣扎只是直直的看着我,眼中流露出伤心欲绝的痛,却又满怀企求和依赖。

  小牛子捉着巧克力的双手已经红肿,犹如被烈火灼伤,他忍着巨痛,轻声唤道:

  “龚储,是我!佑思啊!你看看我!”

  小牛子一手紧紧抓住巧克力稳住他,一手慢慢的摸上他的头,安抚他。巧克力这才把原本对我迫急的视线转向小牛子。巧克力渐渐的平静下来,不再狂躁,周身的隐隐火焰也消褪而去,孩子般的唤着小牛子:“佑思哥哥!”可眼眸仍为焰红色,眉间的三叶丁香型朱砂痣也并没褪去,却不再刺眼鲜亮。

  小牛子见巧克力安静下来,松了口气,尝试性的慢慢放开他。这时我才震惊的见到小牛子的掌心已完全肿胀发红,表面皮肤甚至被破坏,一层小水泡遍布整个手掌,让我看得触目惊心!我决定~

  再也不吃烧熊掌了!

  小牛子悲悯的轻揉着巧克力的头,那种深深的悲哀似乎源于巧克力的巨大痛苦,而不是他的肌肤之痛。

  安静下来的巧克力象一只受伤的小猫,表面上看乖巧温顺,可是我却觉得他是一只随时会变得凶残的豹子。

  惊呆过后,我随即又被恐惧占据,谨慎的,一小步一小步的后移,虽然很想撒丫子转头就跑,但是却怕这样更会激怒巧克力。

  巧克力见我后退,慢慢的走向我,我的心跳立即停顿,只见他怯怯的拉住我的衣角,楚楚可怜的说:

  “姐姐,你为什么不喜欢我?只喜欢佑思哥哥!其实我很乖的。”

  》_《 这是啥状况?姐姐?老兄不是吧,您也老大不小了,平时还拽得跟二八五万似的,气死人的功力也高深得能把我这恶女气哭,怎么这么一烧,烧得神经短路秀逗了?很乖?您这么乖就把小牛子手烧成牛掌了,您再不乖一下,是不是我们俩都得成满汉全席里的烧鸳鸯啊?

  我脸木木的,不知道这时该有什么样的表情才适宜。小牛子使眼色示意我说些话。我咽了口唾沫,鼓起极大的勇气,大义凛然的说:

  “弟弟,你今儿吃了吗?”

  =_= 我这嘴和脑子都被你吓得不一致了!问的这什么问题啊?

  看着巧克力眨巴眨巴了水汪汪的眼睛,我利落的从葡萄架上摘了一串还没有熟的青葡萄,递给巧克力,哄孩子似的说:

  “弟弟,姐姐最喜欢听话的孩子了,你这么乖,这葡萄拿去吃吧。”

  瞧你这狐狸样,吃酸葡萄最适合了!酸死你!

  巧克力嘴一咧,松开我的衣角,傻呵呵的笑着双手接过葡萄,突然又意识到什么似的,赶紧抽出一只手再次拉住我的衣角,紧紧的攥着,把我的衣服都捏皱了。另一手拿着葡萄在自己的衣服上仔细的蹭蹭,单手吃起来。

  巧克力一口吃下去,酸得脸都皱成狗不理18摺包子了,但还是对我露出单纯而幸福的笑容。

  我趁巧克力低头吃葡萄的空儿,对着小牛子挤眉弄眼,用口型问他现在该怎么办。

  小牛子为难皱着眉头,然后诱哄巧克力说:“龚储,姐姐要回去休息了,你明天再来找姐姐,可好?”

  “不要!姐姐不要走!”巧克力一下变得很激动,朱砂痣又开始红亮,我一惊,赶紧安抚道:“好!弟弟乖,今天和姐姐一起!”

  看着巧克力甜甜的对我一笑,我还真不适应呢,不过衣服和命总算保下了。吁!

  就这样,我们三人往房间回返。巧克力死死的捏着我的衣角,跟在我的身后,小牛子满怀心事的走在我身边。天啊!我刚结婚,老公突然变成拖油瓶!老天您不要再和我开玩笑了,我好好的心脏就要被您折腾出心律不齐了!

  回到房间,小牛子试图说服巧克力和他一起回去,但是巧克力就是固执的坚持要和我一起,我去哪他就去哪。小牛子无奈之下只得作罢,嘱咐我说他就在旁边的房间休息,如果发生什么事让我随时叫他,复杂的看了我和巧克力一眼后便离去。

  小牛子走后,我呆坐了半晌,一言不发。巧克力也不说话,只是保持着那死攥着我衣角的姿势。(衣角:你丫和我有仇啊?想捏死我?)最后我只得带着这个拖油瓶躺下了,说不定明天我还要下水呢,得恢复好体力。

  巧克力见我躺下,温顺的跪伏在床边,还是拽着我的衣服,不放心的看着我,也不上床,也不休息,生怕一闭眼我就跑掉似的,不安而紧张。开始的时候,被他盯得很不舒服,但是后来疲倦将我席卷,我沉入梦乡。

  半夜,突然觉得浑身烤热,惊醒后,发现跪趴在床边的巧克力眼睛紧闭,无比焦急,满头大汗,甚至流出眼泪,眉间的朱砂痣渐渐亮红,深陷噩梦不能抽身,不停的呓语:“妈妈,我采了你最喜欢的牡丹。我会和哥哥一样的听话。妈妈,你别扔下我!别扔下我!不要!”

  巧克力捏着我衣服的手紧得手筋尽现,周身又渐有火焰隐约出现,我心下一急,连忙用温柔的语气说:

  “我不走,哪里也不去。你采的牡丹很美,我很喜欢。”

  巧克力听了我的话,紧皱的眉头慢慢舒展开来,我看着火焰和朱砂痣的亮红渐渐褪去,吁了一口气,尝试的摸上巧克力的头,还好,不烫了。我将他扶上了床,半坐起身斜倚在墙上,把他的头枕在自己的腿上,轻柔的抚着他的头发,细声说:

  “好好睡,我就守在你的身边。”巧克力脸上浮起安心的甜笑,长长的睫毛上还残留着泪痕,却已摆脱了噩梦。看着他和纯真孩子别无二致的睡颜,我心情复杂,有种叫心疼的情绪奇怪的浮上心头。

  巧克力的内心究竟藏着什么令他如此惧怕的过往?男人就象一本书,需要女人细心的阅读,就是如此,能读懂的,世上又有几人?巧克力,你也是一本书,可惜的是你是一本恐怖小说,我不敢去读!

  如果你少个用火烧人的功能的话,真希望你永远不要变回去!这样我就可以实现当初对刘爷爷的诺言了——用我这挖了大粪的玉手,从嗅觉上折磨你,从肉体上蹂躏你,从尊严上践踏你,从精神上摧残你。嘿嘿!巧克力弟弟,你别怪我辣手摧花啊!对着镜子淫笑一下,找找感觉,好,保持住,我要将这笑容象贯彻政治路线一样,保持一百年不变!

  早上醒来的时候,我一如既往的躺在床上,迷迷糊糊的想起昨晚,难道只是一场怪梦?可照照镜子,还保持着淫笑的表情呢,衣角却平整如常。脸还真有点酸!看来还得表情多样化才利于面部血液循环。

  娴珠进来伺候我梳洗,我问她昨天屋里可曾有人来过,她摇了摇头。我敲了敲脑袋,揉了揉脸,看来我要被巧克力逼成神经质了。

  没多久,林管事来接我去议事厅。去的路上,林管事谨慎的问:

  “夫人,您有几成把握取出秘籍?”

  “恩,五六成吧。”人生在于拼搏!其实主要是我被逼得不得不搏,长叹短嘘几声。

  “我对花草动物都有些研究,或许可以助夫人一臂之力,即便不能,多少也能为保您的周全尽些绵力,只可惜禁地向来只允许教主和护法出入。”林管事无奈的摇了摇头。

  “那我去问问教主,看看能不能带你同去。”林管事处事看来比较细心,真帮得上我也说不定,毕竟多个人多条道嘛。

  到了议事厅,巧克力表情冰冷的坐在主座上,还是往常那副死人德行。我说林管事和我一起设计制作的铜管,所以比较了解使用技巧,是我取秘籍很重要的帮手,希望巧克力同意带林管事进禁地。巧克力犹豫了下,然后问我:

  “你有把握拿到秘籍吗?”

  “如果不带林管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