恋恋不忘禛心





 ?br />   胤禛紧张的脸立时变得欣喜起来,开心的把我搂着,喃喃地叫着我的名字。德妃开心地拍着手说:“太好了!胡太医的药果然管用,回去要好好赏他!”她脸上看起来非常开心,笑着不知道又跟太医与梦月说了些什么,她们都退出去了。只有我自己一下子懵了。我怀孕了?都怪之前大意了,竟然一直没有想到要避孕。哪怕在现代我也才二十岁,到了清朝也才十四岁,我怎么能生孩子呢?想起电视里那些生孩子的场景,想起小孩子哭哭闹闹烦人的样子,我就在心里打了个寒颤。不自觉无力地说:“胤禛,我们把孩子打掉吧!”
  “什么?你说什么彤儿?”胤禛的脸立刻又变得紧张起来,不置信地看着我。
  “我们把孩子打掉!”我愁苦地看着他,重复了一遍。“胤禛,生孩子好疼的,现在生孩子还会死人的呢!我不想生孩子!”
  “彤儿!”胤禛紧紧地抓着我的肩膀,心痛紧张地说:“不准胡说,不会死,我不会让你死!”
  “小孩子好吵,我不喜欢小孩子呢!”我定定地看着他,一个小孩子放在我面前,我还没做好心理准备要怎么去照顾他呢!
  “你跟昀儿不是处的挺好的么?彤儿,我们会有一个比昀儿还可爱聪明的孩子,长得像我又像你,不很好么?”胤禛期待地看着我的眼睛,他的眼睛很漂亮。我当时就是因为昀昀长得像胤禛才喜欢他的呢!现在会有一个孩子长得像他,会有和他一样漂亮的眼睛,还会像我。我的心竟然有些动摇了。
  “彤儿,这是我们的孩子。你就要当额娘了,我也要当阿玛了。我们要把孩子生下来好吗?”胤禛紧紧地抱着我,说到孩子眼角溢出了淡淡的幸福的笑意。
  “你都当过那么多次阿玛了,还有什么好兴奋的?我还没做好要当额娘的准备呢!”他平日里对孩子那么严厉苛责,一点都不像个好爸爸,真不知道他怎么还这么想要生孩子,我淡淡地看着他不解地说。
  “傻彤儿!孩子生下来你自然就知道怎么做额娘了!我是当过很多次阿玛了,可是这个孩子不一样,他是你给我生的孩子,是我们俩的孩子!”胤禛宠溺的用头轻轻碰了一下我的额头,幸福地笑着说。
  我与胤禛的孩子!我们爱情的结晶!我看着他的眼睛,想象着我们一家三口在一起幸福快乐的场景,嘴角不自觉的扬了起来。
  “彤儿!把我们的孩子生下来好吗?”胤禛满心期待地看着我的眼睛,我淡淡的笑着“嗯”了一声,倒在他怀里。我们的家里会有一个属于我们的孩子在里面欢声笑语,那应该会是件幸福的事!
  “皇额娘刚才说的话什么意思?”静静地拥抱了很久,我突然想起德妃离开前说的那句话,茫然地看着胤禛。胤禛轻轻地揉着我的头发,笑着看着我:“忘了皇额娘宫里送来的那些药了?”
  我想起来过年的那阵子我连着吃了好几天的药呢!我突然醒悟,惊讶地看着胤禛,失声问道:“那些药是……?”他淡淡地抿着笑微微的点头默认。
  “你早知道了!难怪你每天那么积极呢!讨厌!”我娇嗔地捶着他的胸膛,想起那些纠缠的画面,不禁面红耳赤。
  “小傻瓜!”他柔溺地看着我,抓住我的手,把我埋在他怀里。“你这几天都没好好吃东西。现在皇额娘应该知道要给你弄什么吃了,以后要好好吃东西,不能把我们的孩子饿到了!”
  “恩!”躺在他怀里安安静静地回答。不多久一阵困意袭来,我懒懒地说:“我觉得有些累了!”
  “那你好好休息,别累着了!我等下去看看皇额娘给你做了什么吃的,醒来了多吃点东西!”胤禛说着轻轻地把我放回薄凉被里头,柔柔地抚摸我的额头帮助我睡眠。不多时,我便甜甜地进入梦乡了……

  思亲

  “还在不好意思?都走了。快点吃粥,否则等下凉了你又不吃了!”胤禛把盛了各色杂粮精熬出来的浓粥的小调羹伸到我面前,幸福温柔地笑着示意我快点喝下去。
  我轻轻地含了下去,抿着嘴羞涩的看着茶桌面不敢去看他。刚才梦月进来给我送粥的时候,德妃与宜妃都过来了,笑呵呵地看着我。我觉得很尴尬,从来没想过自己现在居然会是个准妈妈了,一时间还不知道怎么来适应这个身份。她们的关心让我很局促,在她们的注视下一点东西也吃不下。德妃想是看出了我的窘迫,又拉着宜妃出门去。
  “吃完了我带你去后面的花园走走,呼吸新鲜空气,心情也会舒坦些。”胤禛一面喂我吃东西,一面说。
  我不知道这里的花园会被堆砌成什么样子,但总算是比闷在屋里要好些,于是点点头答应了。
  踏过石板路,远远便望见一片烂漫绯靡的粉色云霞,艳丽幽香,渐渐走近,原来沿着花园种了一圈密致的樱花树,如今正开得繁花似锦。中心是一片曲折环绕的湖,湖中睡莲正肥嫩,慵懒地卧在湖面,探出尖尖的红角偷窥满园的景致,几处假山在湖心泼皮地伫立,几丛绿草在其上倔强地迎风漫舞,几尾鱼在假山的石缝间欢快嬉游。湖岸种着垂顺飘逸的杨柳,柳荫下随意散漫地摆着几处石凳,我突然就想起了苏州的家,爹现在应该也是跟刘大伯在柳荫下垂钓吧!湖面上架着曲折的连廊,折环处几座精致的凉亭。清风送来对岸的一阵玉兰清香,我忍不住踏上连廊往对岸去追寻香踪。花白如玉,花香似兰,在樱花树前,一片洁白馨香的白玉兰花林。
  在这里我找到一种亲切感,这座行宫总算并没有完全令人失望。
  “这里好漂亮,好舒服啊!”站在未走完的连廊上,我忍不住深深吸了一口气,陶醉地对胤禛说。他淡淡地笑着拉我往樱花树下那座隐在花丛下的凉亭走去。
  “咳!”花荫下突然传来一声轻咳声,我与胤禛闻声望去,见是皇上与太子正在下棋。我们上前去简单地请了个安。
  “身子不碍了吧!远远就听到你在感叹,可知这园子谁建的?”皇上淡定地将手中的白子落到棋盘,回头淡淡地笑看了我一眼,又转头从容地等待太子下棋。
  “这园子不是曹家与李家合建的么?”我与胤禛走进亭子坐下,我疑惑地看了他一眼,看着皇上与太子的棋盘不解地说。皇上不在宫里的时候,让我们尽量地减少宫中的繁文缛节,只当自己是一平常老人,清享天伦之乐。我也只当他是我丈夫的父亲,一个寻常人家的公公。
  “你的话说对了一半。只这花园不是曹家,也不是李家,而是陈家建的!这儿原来也不是座花园,才建好不久。”他轻轻地笑了一声,回头定定地看了我一会儿才转头,陈家,两个字说得意味深长。
  陈家?难道会是爹和哥哥?我刚才确实觉得这花园虽然隐藏的很好,细下却是能看出新挪新修的痕迹来。我说怎么会那么亲切呢!现想来,这花园的布局与设置倒真有几分苏州家里与京城郊外不谋而合的神似之处。可是爹虽说是生意场上的人,但平日里多清风高雅的一个人,怎么会出钱捐建一个政治背景这么深厚的花园呢?这与他一贯的作风不符。我茫然地看向胤禛,他正若有所思地看着我。是了,爹会这样做唯一的理由就是在暗示他的女婿好好照顾自己的女儿。可是他的女婿如此身份特殊的一个人,爹又是那么精明的一个人,他应该知道进退的才是呀?……隐隐地我似乎想明白了一点什么,可是去理的时候又觉得还是乱的,我只相信,爹这么做一定不会害我的。
  “怎么啦?”皇上与太子的输赢已定,看我还在沉思,出声打断了我,“到了苏州替我跟他说声这花园建的不错,我很喜欢!你们在这儿歇会儿吧,别累坏了我的孙子!”说着他便沿路出去了,太子淡淡地看了我一眼,也跟着出去了。
  胤禛与皇上生活了二十多年,在刚才我没注意的一颦一笑间不知道已达成了什么样的默契,他现在已恢复了我们独处时的温柔与细致,轻轻地把我揉在怀里。
  “胤禛,我们时候去苏州呀?”我抬起头静静地看着他,低声地问道。爹上次在那样的情况下离开,不知道心里会有多担心呢!不知道他们现在过得好不好?
  “皇阿玛每次都只在扬州停留三四天,估计过两天就会走了吧!”他淡淡地说。我知道他心里其实一直在意爹当天安排了逸云哥背我上花轿,他在乎别的男人与我的亲近。只是不知道他是否曾想过,爹那样安排后我与逸云哥就永永远远地只会是兄妹了,逸云哥会断了对我所有的念想。
  皇上并没向往常那般,他这次在扬州停留了十余日才动身去苏州。一到苏州,我就按捺不住想回家的冲动,但想到上次的教训,只能一直等到胤禛不忙的那天才开口叫他送我回家。
  我们走到门口,皇上笑眯眯地摇着扇子出来了,淡淡然地说:“我思前想后,觉得都到了苏州了,还是该亲自去拜访一下亲家!”于是径自上了马车。我们与胤禛面面相觑,跟着进了马车。
  从马车上下来,守门的一眼认出了我,兴奋地叫着“小姐回来啦!”一个领我们进门,一个飞快地跑去报信儿了。皇上淡淡地含着笑像是游山玩水般一路观看陈家的园林,我与胤禛安安静静地在身后跟着。我在担心爹第一次见皇上会不会出什么差错。
  “小姐在那边!”听见远远的地方有好几个人正朝我们的方向走来,刚进去报信的人正远远地把我指给爹看。“爹!”我兴奋的叫了起来,想跑过去抱着他,被胤禛一下拉住了,他蹙着眉,紧张的说:“彤儿!别瞎跑,仔细动了胎气!”我看着他正想要辩解,皇上回头淡淡看了我一眼,我只能乖乖地跟在后面安静地走了。
  相距十余步,双方都停了下来。我紧张的看着对面的爹,恨不能提醒一下他面前的是谁,担心他会出什么差错。爹看着面前的人愣了一下,看看我又看看胤禛,嘴角抽动了一下,眼睛转动了两圈,冷静沉着地跪在地上,恭敬洪亮地叫道:“草民叩见皇上,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身后的几个家仆战战兢兢地跪下去,语无伦次地跟着三呼万岁。
  “起来吧!一家人,亲家可别多礼!”从后面看到皇上的肩膀一松,轻轻地摇了摇手中的扇子,然后语气温和如是说。我悬着的心终于放下了。
  爹恭敬地谢安,回头低声吩咐了下人,领着我们往内园走去。“老四,你跟你媳妇先去别处歇着吧!我有些话跟亲家聊聊!”走了一段路,皇上突然停下来,淡淡地看着我们说。我狐疑地看了他一眼,然后看了看爹,爹神情自若,微微地笑了笑点头,然后我才稍微心安一点的跟胤禛回我往日的院子去了。
  不知道皇上跟爹聊了些什么,看起来皇上似乎挺开心的,他走之前居然让我和胤禛这几天都留在陈府住。再看爹,他似乎也并不畏惧这为皇帝亲家,一切坦然自如,倒是对女婿不冷不热的。知道我怀孕了后,激动得热泪盈眶。原来,嫂子也怀孕了,都已经七个月了,爹在一年内亲孙外孙都有了,难怪会那么开心呢!我跟嫂子也有伴儿了,我现在经历的正是她不久前经历的,在家里住的这几天就全由嫂子安排人照顾我,胤禛白天也可以放心地出去了。
  嫂子白天都会亲自给小孩子缝衣服。想象着孩子穿着自己亲手缝出来的衣服,我的心又痒了起来,蹭着嫂子教我缝,嫂子扭不过我只好再收我这拙笨又没耐心的徒弟。晚上胤禛回来的时候,看到我手上扎得点点猩红的手指头,又无奈又心疼地说:“我们孩子的衣服不用你操心,内务府会去办,皇额娘会着人去办,福晋也会差人去办。你这样扎着自己的手,我跟孩子都被你扎疼了。以后没事就多看点书吧!”我想了想也是,对他笑了笑。我的孩子要受最好的教育,从胎教开始。
  这几天听胤禛说的,我也终于知道皇上为什么要带小十六那个麻烦出巡了,因为他的额娘,康熙宠爱的密妃是苏州人。因为她是汉人,康熙不便带她出巡,就把她最活泼可爱的儿子带出来,让他代替密妃回娘家探亲,以解密妃的思乡之苦。
  皇上只在苏州停留了几天就继续南下,而我因为身体的原因,再加上天气越来越热了的缘故,便继续留在苏州等他们回来。好在他们过了十几天后也终于回来了,成亲后从没有跟胤禛分离过,想得我肠子都快断了。因此不管天气将会多热,我是多么想呆在家里凉快,我还是忍痛跟亲人告别开始返京了。
  临走前,爹不舍我离开,又害怕我回去受不了热,把京城郊外庄子的地契交给我,“彤儿,这座庄子就当是爹送给外孙的礼物。你怕热,现在爹把它送给你,那里是你的家了,你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