恋恋不忘禛心





儿家该说的话吗?我自己都说不出口的话,她竟然这么顺溜的就念出来了!我本想教训她一下,可是刚开口,自己竟羞得不知说什么了。
  她看了我一眼,恶作剧的轻笑了一声,故意将她纤长白嫩的手指在我的胸前轻轻地划了一圈,用一种很娇媚的眼神看着我。我竟然被这个女人调戏了!又羞又恼!要不是现在全身没有力气,我一定要让她知道调戏我的后果!从没有女人敢在我面前如此放肆呢!可是被她手指划过的地方酥酥麻麻的,有一种从未有过的快乐。我努了努嘴,本想狠狠地训她一下,却不争气地发现自己只是闷声不响地哼了她一句:“没个正经!”
  她收起刚才的玩心,把药端了过来,送到我的唇边,一闻到那味道,我就不由皱起了眉,把碗推到一边去了。
  她像哄小孩一样地哄我喝药,我别扭地别过脸去。她温柔地劝说我,我只得苦闷地告诉她我不喜吃药。我看得出她是有些生气了,可面上还是笑着继续劝我。我皱着眉轻轻摇了摇头,我已经十多年没喝药了。
  “罗真,你到底吃不吃啊?我的耐心是有限的!你要再不吃就算了,病死你好了!真是个麻烦!”谁知她一扁嘴,气呼呼地说完就背着我坐下了。刚刚温柔了一会儿,这女人怎么这么没耐心呢?还口无遮拦的说出这么招忌讳的话来。这在宫里,要是谁敢这样说,有几条命都被处死了。就为个我不吃药,她就跟我说这么狠的话。
  想到她不是个一般的女人,昨儿个还不是骂我那么多难听的!她现在可能是在生气。我也就不跟她计较了,反正我又不会真被她念死,可是若我真死了她会伤心么?这个奇怪的女人,她心里的想法我真是弄不明白,故意淡定地问她。
  “伤心个鬼哦,就当死了头牛!”
  这个自己比牛还倔的女人,要你说句好听的就这么难吗?你就非得跟爷这么斗气下来吗?“把药给我!”与其再问下去被她气死,我还不如苦死,臭死!哼!我就要吃药,快点好了,好好收拾你这个臭丫头!
  她转过头来诧异地看着我,不置信地问我要吃药?懒得理她,从她手里接过那碗药,横了横心,一口气喝光了它。真是个苦啊!死丫头,这会儿想看我的笑话是吧!我闭上眼睛,把头偏向内里。却听见她肆无忌惮的笑声。“你笑什么?”我回过头看见她那猖狂的样子,真想把她捏碎了!
  哪知她却一点儿也没知觉的凑到我面前来,睁着水汪汪的眼睛看着我说:“你生气的样子其实也挺好看的!不过温柔的时候最好看!”
  这个女人!!!我只要稍微对别的女人好一点,她们就感恩戴德地对我千依百顺;我脸色一变,她们就会吓得战战兢兢。谁知这个女人,我对她好,她不领情;我被她气了,她比我还气!现在她还能把这些若无其事的当玩笑!我真是不知道该说她什么好了。
  嬉皮笑脸!竟还想让我也跟她一样嬉皮笑脸!都被她气得说不出话来了,她还像个孩子似的揉我的脸,想让我跟她笑一笑。
  “休要胡闹!”我被她弄得哭笑不得,只好板着脸,掰开她的手,希望她能安生一会儿。却见她受了委屈似的,转身就走,我忙拉着她的衣角,生怕她一气之下跑了。果然,她是要回家了。我一时没了理智,忘了她是头倔牛了,情急就用了平时的口吻说话,自然是把她的倔气都倔起来了。这个女人,在她面前,我就从来没赢过!再跟她这样斗下去也肯定是我输!不能跟她硬碰硬,只能走曲折路线了。
  我竟然对她恨不起来!真是个恨呀!又觉得挺好玩的!自己磨牙定了定神,“爷都吃药了,你还想怎样?”知道她不会说什么好听的,对她说的气话,我也不在意了。
  看她似乎没完没了了,想起昨天晚上在起青楼里她看见别的女人在我身上时生气的样子,我用力拽着她的手拉倒我身上来,故意装作生气的样子,眯着眼睛看她听了我的话会有什么反应:“放心,爷后院里多的是女人。爷要真死了,会有人为爷哭的!”
  这句话果然奏效,她的眼神顿时就黯淡下去了,原来倔强的嘴唇委屈的扁了扁,楚楚动人。眼睛不安的动了动,不知又想到什么了,眼神立时又坚决了起来,淡定地问我:“你爱她们吗?”
  真是个傻瓜!我爱她们还会跟你在这里吗?“不讨厌!”就像对面桌上的茶杯一样,我需要的时候可以为我解渴,我不需要的时候,屋子这么宽,又不碍我事儿!
  “那就是喜欢咯。“
  谁说过的不讨厌就是喜欢了?钻牛角尖的家伙。爷可是只说过喜欢你。没说过喜欢她们。
  “那你到底是意思?你一字千金吗?为什么就不能把话说完整说清楚呢?你总喜欢让人这样猜你的心思吗?总这样故作神秘玩深沉吗?”
  笨蛋!看着她急切的样子,我心里有一丝胜券在握的得意。爷说过的话就是一字千金,谁叫你不仔细听好记好的!骂过爷那么多脏话,爷也要光明正大的叫你一声笨蛋。而且要很认真很慎重地说:爷没看出来你哪不笨!
  她又撒了一会儿气,终于学会温柔了,趴在我胸前柔柔弱弱地问我爱不爱别的女人。
  “又犯什么傻?”说了这么多,她这么还是这么执拗呢?可是看到她的脸一下子没有光彩了,看着我心疼,我只好坚决地表明我的立场:“不爱!”
  “那你爱我吗?”
  我真是被她折服了!昨晚的事她以为是在做梦吗?“爷已经说过了!”爷都说的那么清楚了,她还怀疑,可是她还什么都没跟我说过呢!“你对爷呢?”我盯着她的眼睛。她的眼神变换着不同的光彩,明明是想要温柔的,却那么负气的像是我逼她一样,对着我吼:“爱,爱,爱!我爱你!我爱你!现在够了吧?”
  我幸福地把她搂过来。说一遍就好了啦!真是个任性的家伙。怀里的她小鸟依人,娇嗔地问我别的女人在我心里的位置。那些人怎么能跟她比呢?什么时候开始,我的心里已经只容得下她了!可是一想到她这么任性,这么爱找麻烦,我不由紧张地说:“你以后再给爷闹事,爷让你好看!”
  想起昨天她跑去青楼的事,还有那个男人,以及他说的赌坊,这个女人,她做的出格的事还真不少啊!老老实实的都给我交待清楚!她竟若无其事、漫不经心地说话,还说我是阎王爷,管太多!
  “爷不是阎王爷!别人的那些个事儿,爷没心情管!可你,你的生生死死都归爷管,爷想怎么样就怎么样!”
  她还一大堆的啰嗦要抱怨,可是我已经够累了,把事情弄明白了就想休息一会儿了。再说下去,我就算不病死,也会被她累死的!掀开被子,把她搂进来,想让她安生一会儿。她竟然一下子弹了起来,戒备地闪了一边,瞪着我说我是流氓!
  想什么呢,这丫头!刚才还在那里装得那么娇媚的挑逗我,现在就怕了?我又没有想要把你怎么样!可是转念想想,刚才就是认定她是我的女人了,才会那么自然的就想搂着她睡会儿了。她那么紧张,就不勉强了,指了指床边,看着她慢慢踱回来坐下来,太累了,我闭上眼睛就放心的睡着了。
  睁开眼,她却不在!她跑到哪里去了?不会又出去惹祸吧!听到走廊上又脚步声,再听那小心翼翼的推门声就知道是秦全儿。我闭上眼睛装睡!他进来看了一会儿,又带上门出去了。
  秦全儿刚走,她就回来了,原来是回去叫人给我熬粥去了,我心里惭愧了一阵,又因她的细心和体贴感动了一阵。
  睡了一觉我已经好得差不多了,本想下来自己走走的,见她端了粥来,别的女人见我病了,都会争着抢着服侍我,她却没那意识,我开口让她喂的时候,她还瞪大了眼睛在那里疑惑。我就是想看她温柔照顾人的样子,假装还没好,手没力气,等着她。她扁了扁嘴,还是动手喂我了,看她那么不情愿的样子,我故意说烫。看着她轻轻地将粥吹凉了些再来喂我。我这才满意的吃起来。她应该是第一次这么服侍人吧!不知想到了什么,羞红了脸,低着头不敢看我。我故意慢慢地吃,等到终于吃完了,她如释重负地笑了笑自我解嘲。我看了她一眼,刚才那么好的气氛,我可不像跟她斗嘴破坏了,闭上眼睛,在脑海里回忆她刚才的温柔。嘴唇被温暖柔软的抿住了,我睁开眼睛,她在亲我?我的心怦怦地跳了起来。她的脸颊羞红了,跑到差桌前假装喝水。
  秦全儿不合适宜的进来送药,她把药碗放在桌上,再不敢看我一下。
  我下床去,走到她身边,看着懊恼悔恨的她,心里一阵惊喜,故意问她这么不逼我吃药了。她微微的抬了一下头,看到我,脸色顿时又羞红了,尴尬地把药推向我。心爱的女人站在自己面前,还亲了自己一下,我的欲火早被她挑了起来,又见她的羞涩,我忍不住抱住她,吻住她的唇索取那些甜美。她的一切都是我的!看到她秉着呼吸娇羞的样子,我一激动迫不及待地将她抱起来压在床上。她迷离不敢直视我的眼神助长了我的欲望,揉捏着她的酥胸,想要将这挡住我的衣服都撕碎了。正当我想要这样做的时候,一个念头把我惊醒了。
  我在做什么?还没成亲,我怎么能对她做这种事呢?毁了她的清白,她以后在旁人面前怎么抬得起头来?真该死!怎么能这么冲动呢?她会不会怪我?我只敢背对着她说一声对不起。她那么高傲的人,会不会恨死我了?
  “我没有怪你。我愿意为你做任何事!”她从身后抱着我,温柔地说。我激动地反身紧紧将她抱在怀里。彤儿,我一定要给你一个风风光光的婚礼,让你做最幸福的女人。
  她想起那碗药,在她的再三劝说和引诱下,我虽然已经好了,还是将药喝了。带她去寒山寺走走,呼吸新鲜空气。本来要带她去见我一个老朋友的,可惜他不在。
  在凉亭里,她看见了琴,好奇地想听我给她弹曲儿。我便想起了她的那支曲子,不知道叫什么名字,我却是将它唤作《思佳人》。她不知道她弹这曲子的那天我在,以为我是听了别的一位钮钴禄氏的女人弹的,没来由的又吃醋。她不知道,我想好要娶她的时候,就已经决定了让棱柱将她认作女儿,以钮钴禄氏的身份嫁给我,那样,皇阿玛才会答应。
  我以为我们现在这样,就可以安心的等着回京跟她成亲了,谁知,她又给我惹来麻烦!

  四四番外5

  长逐东风愿君留,莫如孤月独自愁。
  刚从城外回来,本是在附近找个清凉一点儿的地方歇息一下的,看见有群文人聚在一起,就好奇的凑过来看一下。江南的文人好闲情逸致,其实我是羡慕他们的。钻进人群里,没想到正在凑热闹的人会是她!
  小女人!我还没走就开始想我了!
  心底很甜蜜,很开心!若不是大庭广众之下,真想将她揉在怀里好好疼一下。真后悔当初答应等她哥哥成亲后再将她接回京去成亲啊!眼下既要顾及自己的身份,又不能拆穿她的心事了,故意淡然地说:“字写得还不错!”她的字确实挺俊秀飘逸的,像她本人一样自然清新。
  她回头一见是我,又惊又悔,拨开人群就往外逃。我心里藏着笑跟出来,本想好好陪陪她的,谁知另一个男人竟然在我面前牵着她的手,那那神情与他说话的语气,两人应该还认识了很长时间了。她竟然能跟别的男人出来瞎逛!陈彤希!
  可恶!那男人看她的眼神就像个登徒子似的!爷叫她过来,她竟然还犹犹豫豫地跟他推推嚷嚷的拉扯!
  我气不过去了,将她拉回来,抱上马后,她竟然还怕那男人担心,朝着身后安慰他!
  “说!那个男人是谁?”也不知道跑到什么破地方来了,见前面已没有路了,我下马见她一副没有悔改的样子就窝火!她却轻描淡写地说那是一个朋友。
  朋友用得着牵手吗?谁允许她跟别的男人交朋友了?朋友之间要用那么柔魅的眼神吗?那男人分明就是对她有意思,她竟然还跟她走得那么近!不给爷说清楚,看爷这么收拾他!
  她终于弄清楚状况了!小鸟依人的靠在我胸前,双手环着我的腰。被她这么一温柔的抱着依靠着,我就泄气了,低头看着她娇柔地侧脸,我已不忍心责备她了,听她说他只是来参加她哥哥的婚礼的,我只心软的叫她跟他保持距离。谁料她竟说我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父!这个女人,得把她关起来才能叫人放心!
  我于是让她每天到我房里乖乖呆着,她说我是软禁她,还好意思开玩笑叫我给她匹白绫练习上吊!爷的女人,爷没叫你死你敢死!于是她就提议让我每天带着她。这个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