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娶学生妻.强占学生妻 作者:汐奚(潇湘书院vip2012-06-29完结)
“呵呵……”莫晚轻轻一笑,伸手捧住他的脸,亲了亲他的唇,笑道:“不要嘛,过年就要家里热热闹闹的,这样才想家啦!”
无声的叹了口气,冷濯紧蹙的眉头缓缓舒展开,只不过脸色还是不好看。
眼见着时间也不早了,莫晚急忙从床上起来,低头给他掖好杯子,柔声道:“你在睡会儿,我去做饭啊!乖乖的,晚上有奖励!”
听到她说奖励,冷濯阴沉的脸色才终于放晴,他抬手在她翘起的小屁屁上捏了下,语气邪恶:“我只要这个奖励!”
莫晚脸色一红,急忙伸手拍掉他的大手,红着脸转身,闷闷地应了声:“知道啦!”
望着她羞答答的背影,冷濯紧抿的嘴角拉开一抹弧度,他翻身想要继续睡会儿,可是身边少了她的气味,他左翻右翻再也睡不着,只能直腰坐起来。
换好衣服走下楼,冷濯刚刚走到客厅,就听到从厨房里传出来的欢声笑语。莫晚身上带着围裙,在厨房里忙得团团转,偏偏苏笑笑还要挤在她的身边捣乱,这两人一会儿吵一会儿笑,闹的不可开交。
冷易眉眼温柔的坐在沙发里,虽然开着电视看,但是眼神不时的瞥过她们两人,一向冷然的脸庞上也涌起温和的笑容。
别墅里外都挂着红灯,还贴着春联福字,这样的氛围确实让人高兴,冷濯站在厨房外面看了一会儿,先前心头的不快俱都散去,整个人也舒畅起来。
因为言昊的父母都在国外,他又为了莫晚的事情留下来,所以莫晚心里感激,特意让冷濯给他打电话,让他一起来家里吃饭。
晚上六点,言昊开车来到别墅,他将车子停好,依然的迈步走进来。他和冷家兄弟相识已久,大家自然早就情谊深厚,这三个人的感情早已和亲兄弟无异。
莫晚动作麻利的将菜准备好,还有一个汤在火上煮着,她吩咐苏笑笑看着砂锅,而她则穿着围裙走出来,往沙发而来。
黑色的真皮沙发中,三个男人正在议论着什么,神情飞扬的模样,莫晚笑着走过来,来到冷濯身边的时候,她微微弯下腰,一副标准的小媳妇模样:“老公,我晚饭快要做好了,你去选瓶酒吧?”
她的语气,还有她的动作,都是典型的贤妻模样,冷濯看到她的模样后,不由得心底一颤,得意的笑起来。男人也有虚荣心,尤其是在他很宝贝一样东西的时候,总喜欢在人前显摆一下!
莫晚此时此刻的动作和行为,恰好的满足了他这种显示的**,成功的让他心悦诚服,满身的骄傲!
“好!”冷濯勾唇浅笑,眼神温柔的盯着莫晚看,那双深邃的眼底盈满炙热的深情,同时他也在心底暗暗算计,他家宝贝真乖,晚上一定也要好好奖励她!
见到冷濯脸上的得意,冷易不禁转头往厨房看了眼,只能看到苏笑笑手里剥着开心果吃,一边吃还一边和佣人们打趣,哪有半点莫晚的精明啊!哎,他家这个小笨蛋,什么时候才能开窍!
冷濯看到自家弟弟一闪而逝的失落,站起来拍拍他的肩膀,拉着他一起去酒窖选酒去了。
看着他们两兄弟离开,言昊低低一笑,挑眉望着莫晚,沉声道:“有事找我?”
听到他的问话,莫晚很明显的愣了下,撇撇嘴腹诽:得,这位又是一个精明的主儿啊!
莫晚转头看了眼厨房,见苏笑笑闹的正开心,她便坐在言昊身边,将口袋里的东西拿出来,递给他:“帮我做个DNA检测。”
言昊见她手里有一个透明的小袋子,里面装着一块带血的毛衣料子,目光不由沉了沉,伸手将东西接过去。
见他将东西收好,莫晚紧蹙的眉头动了动,沉声道:“不要告诉他。”
言昊自然明白她嘴里的“他”是指谁,他抿唇点了点头,道:“我明白。”
将事情交待好,莫晚笑着走回厨房,开始摆饭,等到冷濯和冷易选好酒上来,晚餐已经全部摆上桌。
长长的餐桌上,摆满了各种口味的菜,莫晚基本上将她的看家手艺全部拿出来,置办出这满满一桌子。
餐桌中央的那盘香辣蟹,勾引着苏笑笑的食欲,她食指大动,顾不上什么形象,两手抓着蟹钳,手嘴并用的啃着,全无形象可言。
先前被冷易强制带到国外去,苏笑笑可是给憋闷坏了,如果不是眼看着过年,恐怕她怎么恳求,冷易还不会让她回来呢!所以这次回来,她算是彻底的解脱,将那些日子的苦闷,尽情释放出来。
晚餐的气氛在苏笑笑的引领下活跃起来,竟连一向沉稳低调的言昊都眉眼带笑,讲起那些年他在国外的趣闻,偶尔还能讲个笑话。
这样的热闹气氛,让莫晚心里暖暖的,她望着身边的众人,美滋滋的笑着。这样的欢快,将她这些日子心底的阴霾驱散,终于让她又感觉出生活的温暖。
含笑转过头,莫晚往身边男人的耳边凑过去,柔声道:“老公,把辣椒酱给我。”因为言昊的笑话,她捂着嘴笑,转头想要倒些辣椒酱,可她勾不到那个位置,只能求助的望着冷濯。
莫晚说完后,只见冷濯微微低着头,脸上的表情有片刻的失神,他内敛的双眸沉寂,显然并没有动作,似乎对她的话充耳不闻。
看到他没有动作,莫晚忍不住皱起眉头,她狐疑的伸手推了他一下,笑道:“老公,你怎么不理我?”
冷濯咻的抬起头,那一瞬间他眼里闪过明显的异样,显然因为她的动作,让他吃了一惊。
猛然间看到他的眼神,莫晚立时怔住,可等她想要细细看清楚的时候,身边的男人已经脸色如常,含笑问她:“你刚刚说什么?”
心底倏然沉了下,莫晚吃了一惊,他的耳力一向很好,平时她小声的嘟哝他都能听得到,可为什么她方才贴着他的耳边说话,他却是一脸的茫然?
“没什么。”莫晚干干的笑了笑,掩饰起脸上的异样,柔声道:“我去煮汤圆。”说话间,她站起身,走去厨房将汤圆下锅,用沸水煮熟。
汤圆是她亲手包的,馅料十足,里面的豆沙也是她自己做的,甜甜的软糯,好吃极了。大家对于她的手艺都竖起大拇指,一片赞扬声。
莫晚勉强笑了笑,努力让自己的神情看起来平静,可她自始至终都将眼睛留意在身边的男人身上,见他一举一动,似乎也没有什么不一样,她的心里更加起伏难平。
用过晚餐后,大家都围在院子里放烟花,望着腾起在夜空绽放的烟火,莫晚情不自禁伸手挽住身边的男人,将头靠在他的怀里。
见她娇滴滴的依靠过来,冷濯还以为她冷,急忙解开外套将她裹在怀里,低头亲了亲她的脸:“这样还冷吗?”
莫晚缩在他的心口,伸手紧紧环住他的腰,用力摇摇头,并没有说话。她覆在他的心口,眼眶中渐渐涌起一层阴郁的水雾。
并没有察觉出她的异样,冷濯只是笑着更加搂紧她,低头亲了亲她的额头,盯着不远处的烟花,深邃的眼底滑过一丝黯然。
用力吸吸鼻子,莫晚将眼眶中的泪水逼回去,她定定望着腾起在夜空绽放的烟花许愿,只要他一生平安,能够与她相守一生。
暗沉的夜空中,腾起一片又一片的灿烂烟花,将整个墨黑的天际点亮如白昼,耀眼夺目。
众人一直闹到后半夜,才尽兴而归,莫晚收拾好东西,已经是凌晨三点钟,她回到卧室的时候,冷濯还在等她,并没有睡。
见他还在等着,莫晚开心的笑起来,急忙拿着睡衣跑去洗澡,她洗好澡,吹干头发赶忙上床,倒在他的怀抱里,舒服的直叹气。
望着她嘴角甜甜的笑意,冷濯紧蹙的眉头终于松懈下来,他低头亲亲她,伸手将床头灯关掉。原本的奖励,他也没敢要,心疼她这一晚上忙忙碌碌的辛苦,舍不得她再累。
第二天清早,莫晚揉揉眼睛醒来,她扫了眼身边空空的位置,不高兴的坐起来。她还以为他有事出门,却不想他只是站在阳台怔怔出神。
“老公?”莫晚看着他的身影,轻轻叫了声,可她的话音落下许久,都没有见他转身。
意识到事情不对劲,莫晚咻的掀开被子,朝着他跑过去,提高声音喊他:“老公!”
冷濯正在望着窗外的景物出神,身前忽然扑过来她的身影,他被狠狠撞了下,低下头的时候,却见她满面泪痕:“你怎么了?为什么不理我?!”
听到她的质问声,冷濯眼底一暗,心想他刚才一定又是没有听到。
莫晚眼泪“吧嗒”滚落,见他蹙眉不说话,她心里更急,脸色都煞白,“你是不是听不到?”
冷濯俊美的脸庞闪过一抹黯然,深邃的眼眸动了动,隐忍着开口:“只是偶尔听不到!”
紧提着的心,因为他的回答更加收紧,莫晚咬着唇,泣不成声:“我们去医院,好不好?”
抬手抹掉她眼角的泪水,冷濯低低一笑,看着她眼角不断涌出的湿润,无力的低喃:“好,只要你不哭。”
莫晚死死咬住唇,将眼眶的泪水全都逼回去,她没有再流泪,至少在他面前,她要将眼泪收起来,不想让他心疼。
想起景琛的大嫂是脑外科的名医,莫晚自然求助于景琛。听她说了事情的大概,景琛自然出手相助,联系好时间,安排他们去医院。
来到医院的时候,张筱晨早已等候,同时还将他们医院所有脑神经科的专家汇聚在一起。
一个小时的检查,莫晚却感觉好像有一辈子那么久,她焦急难安的坐在长凳上,整颗心都揪在一起,找不到可以安放的地方。
终于看到张筱晨推门走出来,莫晚蹭的站起来,几步跑过去:“怎么样?”
张筱晨手里还拿着拍的片子,脸色有些阴霾,她挑眉望着莫晚,并没有隐瞒,“子弹的位置不好,不能手术!”
莫晚望着她手指的方向,细细盯着那张片子看,心口一阵阵收紧:“可是……”她心头一片哀戚,说不出话来。
张筱晨自然明白她话里的意思,但也无可奈何:“他能够活下来,这本身就是个奇迹!虽然子弹压迫到听力神经,不过现在的症状还不是很严重,可以保守治疗。”
莫晚听到她的话,眼神暗了暗,颤着声音问她:“现在不严重?那,什么时候会严重?”
见她这么问了,张筱晨也不想瞒着她,沉声道:“再过几个月,他的症状肯定会恶化,听力也许最终会丧失。”
莫晚狠狠吸了口气,眼底泛起泪花,“没有别的办法吗?”
颓然的摇了摇头,张筱晨也只能叹息一声:“目前还没有!手术危险系数太高,失去听力,总比丢了性命要好,你说是吗?”
莫晚慢慢低下头,眼里含着的泪水倏然滴落下来,她心口难受的一缩一缩的,说不出话来。
看到她那副模样,张筱晨心里也不好受,作为医生,面对这种无能为力的病患,她也是束手无策。她伸手扶住莫晚的肩膀,柔声安抚她良久,然后才转身离开。
平复下心里的哀痛,莫晚抬手将脸上的泪痕擦干,她用力吸吸鼻子,努力挤出一抹笑来。就算真的失去听力又怎么样?他的身边,不是还有她吗?!
从医院走出来,冷濯的神情很平静,这次的诊断结果,是他早就预料到的,所以情绪并没有太多的起伏。
他转头望着脸色平静的莫晚,忍不住皱了皱眉,看她的眼睛红红的,一定又是哭过了。
走到车前,冷濯打开车门正要上车,却见莫晚走到他的身边,乌黑的眼睛眨了眨,笑道:“老公,你的车子我还没有开过呢?这么贵的车子,我很早前就想要开起来过过瘾呢!”
冷濯先是一愣,而后便明白她话里的意图,他温柔的笑了笑,将车钥匙放到她的手里,转身走到副驾驶的位置坐好。
其实她的意思,他心里明白,只是难为她还要这么辛苦的演戏,生怕他心里难过。如今他的听力时好时坏,确实不适合开车!
接过他递来的车钥匙,莫晚急忙低下头,险些掉下眼泪,她收敛起脸上的表情,挤出一抹笑后,才打开车门坐进车子里,发动引擎将车子开走。
回到别墅后,莫晚并没有提起看病的事情,她看起来与平时无异,还是围绕在他的身边,可是冷濯却暗暗发觉,只要在他低头的瞬间,莫晚都会很紧张,甚至都会情不自禁的出声,想要知道那一刻,他是不是又听不见了。
虽然不忍心她这么小心翼翼,但是冷濯也不想拆穿,如果有一天他要失去听力的话,那么让她提前适应,也是件好事!
新年之后,天气逐渐回暖,淡淡的春意弥漫而来。
是夜,一辆白色的兰博基尼跑车开进别墅区,景琛开车刚转过弯道,眼角扫到什么身影后,立刻一脚刹车踩下去,将车子嘎然停在路口。
前方的别墅门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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