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面罗刹
痕迹。
“他是叫海如风还是封如海?”魅影忽然感觉到不对,封如海这人的名字可是如雷贯耳,这司马家的案子还是他亲审的呢。
“他先说自己叫封如海,后来又说自己叫海如风。”男子疑惑了,这公子怎么把名字反过来倒过去的念啊。
“你请他稍等,我马上禀报小姐。”魅影虽然不知道这位大人找小姐何事,但攸关司马家的事情,还是小姐自己处理,他不能干预。
“是。”男子看着魅影的神色就知道,这人不简单,匆匆地出去打招呼去了。
“小姐,小姐。”魅影在门外敲了敲门,连声叫道。
“什么事?”笑笑睁开迷蒙的眼睛,疑惑地问道,魅影知道她在睡觉啊,难道出事了吗?
“封如海求见。”魅影直接说出来了终点,成功把笑笑的睡意驱散了。
“封如海,他要见我?带到大厅去,我马上就来。”笑笑也摸不清这封大人的意图了,特别是那临别时关切地眼神,让她记忆犹新。
“是。”魅影离开了,雨燕等人迅速地走进了笑笑的房间,帮忙着装。
“你们准备准备,我们明天就要回去了。”笑笑任由着她们在身上捣弄,对她们说道。
“我们已经知道了,魅影说了,小姐就放心吧。”雨燕已经把温暖的拧干了谁的帕子放到了笑笑的手中。
“好了。”雨鹤把笑笑的头发简单地扎到身后,现在的笑笑就像一个误入凡尘的小精灵,可爱,机灵,而又茫然,好奇。
走出了房门,来到大厅,见到那张温文的容颜,那睿智的眼神让人觉得无所遁形。
“封大人,不知此次前来所为何事?”笑笑走进了大厅,礼貌地问道。
“我们可以单独谈谈吗?”封如海对笑笑口中的封大人的称呼,觉得很是别扭,温和地提出要求。
“当然,你们下去吧。”笑笑做到了一旁的位子上,和他们面对面地注视着,遣退了雨燕她们。
等雨燕等退出去以后,笑笑看着封如海,和那位看起来有点激动的老人,但笑不语。
“我重新自我介绍一下,我叫海如风。”封如海郑重地说道,想从笑笑那里看出点别样的情绪,可是让他失望了,没有。
“海玉梅,也就是你的娘,是我的姑姑。”海如风索性把话挑明了,他就不信笑笑还能无动于衷。
“然后呢?”笑笑看着封如海,知道了他是海家的后人,和自己,不,是和这个身体有着血缘关系,那又能代表什么呢?
“也就是说我是你的表哥,亲亲的的表哥,你不再是一个人了,你还有我,而我也还有你,因为我们是亲人。”封如海算是无奈了,原本期待的情景并没有出现,而他也对这次的认亲感到莽撞和冲动。
“笑笑。”韩叔忍不住了,看着和小姐纳闷相似的容颜,颤声呼唤。
“这位是?”笑笑看着那激动的老人家,疑惑地问封如海,这位老人家应该认识海玉梅吧。“韩叔,从小看着你我出生的韩叔。”封如海神情地介绍,对于韩叔他是尊敬的,也是爱戴的。
“我好像听说我娘是在寺院中生下我的。”笑笑没有辩解,可是却说出了让人无法反驳的话语,淡淡的笑颜下有的却是冷冷的嘲讽。
对于海家,她没有印象,更没有感情,只不过那死去的娘是海家的女儿,一个被赶出家门的女儿,所以知道了海家,关注了海家,要不,笑笑根本就不会在意海家的事情。
“小小姐,从小姐出走后,老爷和夫人就后悔了,可是老爷拉不下脸叫小姐带着孩子回去,后来就出事了,也就来不及了,老爷和夫人最疼的就是小姐了,地下有知的老爷夫人钥匙能见到小姐,他们一定会和好的。”韩叔沧桑的话语感动不了笑笑,但是却体会出了韩叔那忠贞的情谊。
“我是笑笑,但是我姓唐,和司马家没有关系,记好了。”笑笑淡淡地说道,否定了和司马家的关系,那么也否定了和海家的关系,她只是她,不是谁。
至于海玉梅,那个可怜又可敬的女人,她会去看她的,带上该去的人去看她的。
“小小姐。”韩叔现在可是老泪纵横,看着海家仅剩的两个孩子,却恍若路人。
想到小少爷的寄人篱下,小小姐的颠沛流离,这上天究竟是为什么,这样地对待海家人,让他们受到这么多的苦。
“司马家的案子查得差不多了吧?”笑笑看着激动流泪的韩叔,暗自感叹,真是一位忠心的老仆,可是她真的无法和这位所谓的表哥热络。
“审定待裁。”封如海看着这位表妹,小小的年纪却没有梦幻天真,有的只是磨难过后的沉淀和淡定。
“希望不要让我失望。”笑笑只是如是说道,其中真意只有由封如海自己去理解。
“我相信皇上会做出圣明的裁决的。”封如海坚定地回答,这事他也做不了主,这可是皇上亲自督办的。
“好。”笑笑依然在校,可是已经没有了笑意,那么说来着案子一时半会还不会结束,也不知会拖到何年何月。
“还有事吗?”笑笑看着两人,已经无话可说了,她也不想干坐着尴尬。
“那我们就先告辞了。”封如海面对笑笑的疏离,感到无奈也很无趣,但是一想到笑笑的经历,他就觉得可以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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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第七十八章
夜半时分,星光闪烁,两道人影清晰可见,从屋顶掠过,进入了一家院落。
躲过巡逻家丁的视线进入了夜千罗的房里,床上的人儿正眼睁睁地躺着呢。已是深夜,却无半点睡意,直到看到了出现在头顶的容颜。
“我是不是在做梦?”夜千罗看着那气色红润的笑笑,不禁怀疑自己的眼睛,怀疑自己产生了幻觉。
“没有,我来看你了。”笑笑开口了,看着这样病怏怏的男孩,心里真的是不舒服,像他这么大的男孩,应该是走出家门游走玩耍的年纪,而他却只能呆在这四方院里,动弹不得。
“真的是你,你没死?”夜千罗猛地起身,却不想引来一阵晕眩,但是还是惊喜地看着笑笑。那晚一别,他就一直担心,天亮,他才发觉自己衣袖上的血,他才知道事态的严重性。他以为她出事了,可是又不知道该怎么找寻,只能闷在心里,独自担忧挂念。
“别动,要不我没死,你倒先死了。”笑笑扶住他摇晃的身体,把他押回床上,玩笑一般说道。
“没死就好,我还怕你出事了呢。”夜千罗的声音哽咽了,笑笑可是他到此以后唯一的一个朋友。
“呵呵,我答应过你,帮你找神医的,呵呵,我给你带来了,不过不是神医,是神医的徒弟,一个很好的哥哥哦!”笑笑也许自己没有发觉,她说话的口气就像对着一个稚龄儿童一样,像一个语气亲切的小姐姐。
“钟大哥,就是他,你看看他是怎么了?”笑笑回头叫着一直站在身后的钟楚凡,很高兴自己完成了对别人的承诺。
“嗯。”钟楚凡看着夜千罗那在月光下白得不真实的脸孔,也明白这个孩子肯定是长期被病痛折磨,也就是这样的人引起了笑笑的注意,赢得笑笑的同情吧,要不笑笑不是一个会多管闲事的人。
“别说话,平稳气息。”钟楚凡的手指搭上了夜千罗的脉络,提气凝神地感受着指尖传来的信息。
看着钟楚凡认真的神情,夜千罗没有说话,他不知道已经见过了多少大夫,不知道自己从小到大吃了多少的药,他只知道,他的病无药可医,也无人能医。不是他不相信笑笑,不相信笑笑带来的人,而是他已经对此有过太多的希望和太多的失望,已经麻木了。
趁着钟楚凡替夜千罗诊脉的同时,笑笑也对夜千罗所居住的环境进行细致的检查,从装水用的茶壶,喝水用的被子,再到用来驱赶蚊虫的熏香,她都一一作了查检。
却发现没有什么问题,看来问题还是出在了他本人身上,一个小孩子有那么多的佣人,却没有一个看似是亲人的人,还真是可怜。
笑笑把目光集中到了床上的夜千罗身上,不由得惋惜,那么晶莹的一个男孩。
似乎是感受到了笑笑的目光,夜千罗的目光转向他,宽慰地笑笑,让笑笑不用担心,他很好。
良久,良久,钟楚凡终于松开了手指,但是却掀开了夜千罗的衣襟,查看夜千罗的身体,夜千罗虽然羞涩,但是还是故作镇定地任由钟楚凡查看,因为他知道他们是想帮他。
钟楚凡的神色慢慢地变得很凝重,最后看着夜千罗的脸,好似在搜索着什么。
“钟大哥,有什么就直说吧,我能撑得住。”夜千罗也感觉到了钟楚凡的神色不对,担忧地问道,难道连他都没有办法吗?
“你想治好吗?”钟楚凡的一问,让笑笑喜笑颜开,也让夜千罗看到了生的曙光。
“不知道大哥此话何意?”夜千罗当然不会忽略了钟楚凡的神色,如果要治好的话,肯定还有条件的,只不过是怎么样的条件?
笑笑也是看着钟楚凡,难道这少年的病很麻烦还是……
“你身上有蛊毒?是早已绝传的母子蛊,你娘身上同样有,也就是一蛊两命,其中只要有一个人死了,那么另一个也绝对活不了。”钟楚凡的意思已经很清楚了,这要他自己考虑,这蛊毒下毒之人是谁?
如果他们是无知的别人下毒的,那么只要清除他们身上的蛊毒就可以了,但是若是这蛊毒是身为母亲的自己下的,那么就有待商榷了。
“笑笑钟大哥,我知道了。”夜千罗神情一暗,已经明白是怎么回事了。他从出生就被剥夺了自我选择的权利,他现在知道自己应该做什么,因为他无法责怪那个可怜的女人,她也只有用如此愚笨的,但是也是最有效的办法来保护自己的孩子,不受到伤害。
“你很幸福,你有个伟大的娘,愿意用自己的生命来保护你。”笑笑最直接地说出了真相,虽然这种办法不是很好,但是却达到了目的了吧。虽然夜千罗被幽禁在这四方天地里,可是对于母亲来说,什么都没有看到他健在的重要。
“是的,我很幸福”夜千罗的心胸忽然被打开了,一直幽闭的心门有了缺口。原来这就是真相,他却一直蒙蔽着自己,不愿意去想,去看,还对此埋怨,他应该好好地活着,这样才不会辜负娘的一番苦心。
既然知道是什么,纳闷他们也应该知道了该怎么解,有下毒的,就必然有解毒的,所以笑笑不再担心,她该做的都已经做了,只希望夜千罗能早日摆脱蛊毒,好好地活着。
“没事的话,我们也该走了。”笑笑对夜千罗说道,他们不能再多做停留。
“谢谢你。”夜千罗看着那温暖人心的笑颜,衷心地发自肺腑地说道,居然有人会为了一个陌生人而兑现承诺,这个世界并不像他想得那么灰暗。
“不客气。”笑笑莞尔一笑,和钟楚凡眼神示意,两人离开了夜千罗的房间,而夜千罗还在看着门口发呆,他竟然忘了问她叫什么名字了?而他自己也没有介绍自己。
突然,院落中灯火通明,刚出门的笑笑和钟楚凡被拦截在了院中,笑笑璀璨一笑,她大意了,因为了解自己的身体状况,所以没有运行功力,也就忽略了院中的异样。她应该想到的,还把钟楚凡拖下水了。
钟楚凡往前一站,就把笑笑挡在了身后,不管要发生什么,都不能让笑笑动手。
“贵客光临,怎么不喝杯茶就走了?”慵懒而有磁性的男性嗓音伴随着一道邪魅的身影出现了,敞开衣襟的长衫,光洁解释的胸肌随着走动若隐若现,那浓密的黑发不羁地束于头顶,几缕不安分的头发却掉落额前,更增添了几分随性和性感。
“大哥,他们是我的朋友。”忙出来的夜千罗慌张地叫道,却无人知道这凝聚了他所有的勇气,看着大哥那没有一点温度的双眼,夜千罗很害怕,他不知道,大哥怎么会到这儿来了。
“既然是小弟的朋友,那更应该歇一歇再走,要不,我们不是死了待客的礼数?”夜千罗的大哥夜修罗脸上荡漾起来浓浓的笑意,仿佛听到他们是夜千罗的朋友是非常高兴的一件事情。
“抱歉,我们已经歇够了,告辞了。”钟楚凡面对夜修罗不见半点惧色,依旧是不温不火的表情,来者不善,这个大哥不是什么好货色。
“既然知道小弟患的是什么病,为何不医治呢?难道你们就忍心看着小弟忍受病痛的折磨?”夜修罗毫不避讳地把知道的事情说出来,那个女人居然用这么狠毒的招数来保护夜千罗,还真是费尽心机。
“大哥,小弟求你,让他们走吧,他们什么都不知道。”夜千罗看着夜修罗一点让路的意思都没有,知道今晚笑笑他们要离开是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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