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让我再伤一次 作者:朴兮鸟(潇湘2012-6-20完结)





ㄗ犹遥男木拖竦陡钜谎邸Kㄗ犹遥床荒馨ㄗ犹遥馐歉霾徽氖率怠?br />   昨天晚上,苏腾禹躺在床上,辗转反侧,苦思冥想。他期待第二天,他有些紧张又有些兴奋。他想给花子桃一番前所未有的刻骨铭心的表白,他想要她们白发苍苍时还能清楚记得她们爱情的开始。可是,生意场上思维敏捷创意不断的他,在爱情方面却是少有的笨拙。任他劳动死多少脑细胞,他的脑袋里还是想不出多么浪漫的情节。
  无奈,苏腾禹只好爬起来随意从书架上拿起一本言情小说借以激发灵感,看看封面,竟然是张爱玲的倾城之恋。他没有细细读过这部小说,他之所以有些惊讶,是因为他隐约知道这部小说的结尾是一个城市的覆灭成就了两个人的爱情。总不会,他和花子桃的爱情也这么让人刻骨铭心吧。其实他骨子里还是希望她们爱的平凡一些的。他只想拥着他爱的人过着恬静淡然的生活。
  这样想着,苏腾禹翻动着书本又忍不住笑笑自己,还不知道,花子桃会不会答应他,自己却先自作多情起来。继续翻动,忽地有一个东西从夹页中飘落下来。苏腾禹皱眉,好奇地弯腰拾起。
  赫然映入眼帘的却是一张花子桃和一个男人的婚纱照。照片上,男人西装革履一脸灿烂的笑容站在前面,一袭白纱的花子桃则满脸幸福的从身后搂着他的脖子。
  苏腾禹不觉有些震惊,花子桃结婚了?
  只是,朝男人的面孔再仔细一看,苏腾禹顿时像触电般呆若木鸡。照片上的男人不是别人,正是袁枫。花子桃竟然就是袁枫的未婚妻!
  照片缓缓从手中滑落,心也瞬间从空前的热情跌入低谷,他整个人像是傻了一样,嗤嗤地笑完,又拧着眉重重的一拳打在墙上。
  这一切像是一场梦,又像是一个天大的玩笑,他们竟然相遇了,更可怕的是他竟然爱上了她。他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爱上花子桃的,可是,爱了就是爱了,爱上也就是一瞬间的事情,也许是她的某一个动作,也许是她某一个眼神。总之,他爱上了。
  这么多年来他尽管身边莺莺燕燕,却从来没有为一个女人动心过,可是,袁枫和花子桃的关系却让他连吃醋的资格都被无情的剥削了。
  苏腾禹精神恍惚,心如刀割,突然,像是意识到什么,他的情绪更加崩溃。他的父亲爱他,因为他是他名义上的儿子。莺莺燕燕爱他,因为他是她们取不尽的提款机,是的,花子桃即使爱他,因为的也只是他和照片上的男人有了关系。她爱的只会是她的袁枫……他相信心有灵犀。
  没有一个人会真心爱他的。
  
  




☆、第十章

  花子桃真的不知道自己犯了什么错。
  苏腾禹悄无声息地走了,连李鸽也像惩罚自己一样玩起了失踪,电话打不通,家里也是什么时候去都是铁将军把门。花子桃的生活无奈又陷入了封闭无助的境地。
  闷闷的在家窝了几日,花子桃觉得一切都没有意思。
  原以为只要自己不去想,苏腾禹很快就会成为她生命中的过客,可是,不知不觉中,花子桃竟然和他拥有无限多的回忆。这些回忆就像是一幕幕电影,时时在她脑海里上映,又时时在屋里的每一个角落上映。
  这让花子桃止不住地愤怒,止不住地伤心。
  如果没有准备好,当初为何又要闯入她刚刚平静的生活?这简直就是罪大恶极!
  悲愤不已头痛欲裂地翻看日历,猛然发现,再有几天就要立冬了,花子桃突然想在晚秋的时候去看看柳江的山水。念头闪过,她便不再犹豫。麻利地打电话订好机票,又简单的收拾了几件衣服,晚上便坐上了开往成都的飞机。到达成都后,辗转倒了几趟车,天朦胧亮的时候,她看到了柳江的日出。
  绚烂的光晕将花子桃置身于美丽的梦境中,她欣喜不已。只是一霎那,花子桃又哭了。几年前还是她和袁枫两人手拉手在古朴的柳江心心相惜,一起欣赏柳江的日出日落,一转眼,物是人非,一切都成为幻影。
  整个早晨,花子桃都带着悲伤的心情默默走过古镇熟悉而又陌生的风景。每到一处,她都会驻足观望许久,不笑不哭,像是在回忆什么,又像是等待着什么。
  待太阳高高挂起,从沉睡中醒来的古镇,整个沐浴在温柔的阳光里。古街上形形色色的店铺都已经开门营业,三三两两的游客们伴随着笑声说话声在自己感兴趣的商店门前驻足,欣赏,讨价还价。
  许是身累,或是心累,不愿再走下去,花子桃找了一家客栈住宿。她喜欢沉睡中的古镇,那样的宁静,那样的古朴,醉人的和她几年前看到的相差无几。
  躺在床上小憩,心里头却还是忍不住惦记。拿出手机,找出苏腾禹的号码迟疑地拨过去,听到的依然是:你所拨打的电话已关机。花子桃轻轻叹口气,自嘲地笑笑,她知道会是这样的结果,可是她还是忍不住想试一试。
  闭上眼睛让自己放松,不想,竟然睡了过去。
  北京。苏氏集团里。
  苏腾禹面色凛然地开完会议回到办公室后,老张神色有些凝重地说,“老爷和太太还有苏烨磊回来了。”
  苏腾禹愣愣,没想到这么快,他蹙眉,问,“都收拾妥当了?”
  “是,老爷夫人住进了老爷原先住的房间,苏烨磊住在她们隔壁的房间。”老张说完后忍不住看看苏腾禹的表情。
  自从回到北京后,苏腾禹的冰冷比起以前更加的让人胆寒。他整日不苟言笑,有几次竟然一支接一支地抽烟,那神情落寞得连他这个门外汉都能感觉到一二。他不知道回北京之前苏腾禹到底发生了什么,他只知道,白天他才告诉他晚些时日回北京,谁知晚上,又一个电话打过来,声音冰冷没有一丝温度,一句接我去机场便挂掉电话。他想问发生了什么,却终是没问。
  “你让梅妈准备些饭菜。告诉老爷我马上回去。”失神的老张被冷冷的话语惊醒,他连忙点头,说,“好的。我去备车。”
  老张走了出去。办公室里,瞬时只剩下苏腾禹一个人。他掏出一只烟点燃,再次将自己包围在重重烟雾中。离开花子桃已经一个多星期了,她现在怎么样?好不好?无处不在的想念在他的血液中来回翻滚着,白天被工作牵绊,晚上却回避不了难免要面对。有一个夜晚,他拿着机票,几乎都要进入登机口,却在最后一刻,选择了放弃。
  这从头至尾都是一个错误,他又怎么能去继续这个错误呢?
  神情坚定地扔掉烟头,苏腾禹一脸漠然地走了出去。
  坐上车,只一会儿,就到了家门口。苏腾禹握着车门的把手却是迟迟不肯下车。可是要面对的终究要面对,不是吗?
  他决然地下车,刚刚踏进家门,就听到屋内高昂的训斥声。
  “你这饭能不能让人吃?咸的能把你咸死,淡的就像是白开水煮过的一样,不想干了是不是?”
  来不及换鞋,苏腾禹急急寻着声音进了餐厅,正见从二奶转正为苏太太的女人坐在椅子上趾高气扬地骂着,坐在两侧的苏世敬和苏烨磊漠不关心地动着筷子,梅妈则低着头颤微微地站在一旁不敢吱声。
  “嫌梅妈做的不好吃,你大可以出去吃。她这么大年纪了,轮不上你责骂吧?”苏腾禹见状,冷冷地说到。他的声音不高不低,神色不怒不喜,却自是透着一股愤怒。
  “老爷,你看看你的儿子,根本没把我放在眼里。”女人避过苏腾禹锐利的目光,撒娇地在苏世敬面前埋怨到。
  苏世敬刚刚回来,自是不想和儿子一见面就闹得不可开交。他放下筷子对梅妈摆摆手,说,“你先下去吧。”又将视线移向苏腾禹,语气带着几分亲切,几分息事宁人地说到,“快坐下来吃饭吧。”
  苏腾禹坐下,不发一言。
  “腾禹,你妈给你介绍的那个思思你见过了吗?”苏世敬一边夹着饭菜一边问道。
  “我妈已经死了。”苏腾禹沉着脸冷冷地强调着。
  “老爷,你看他……”女人趁机佯装委屈地看着苏世敬。
  “腾禹,这么没礼貌。”苏世敬微微有些愠怒。
  “我再说一次,我的妈妈已经死了。”苏腾禹直视着苏世敬,一字一句地说到。
  “苏腾禹,别这么不识好歹,我对你的忍耐是有限的。”苏世敬彻底被苏腾禹激怒,他摔掉手中的筷子,嚯地站了起来。
  “我的妈妈确实已经死了,您没看见她的遗像吗?”苏腾禹也站了起来,嘴角忽地笑了一下,语气少了些强硬。
  但在苏世敬眼里,这却比他冷冷的语气更让人愤怒。他伸手指着苏腾禹却气愤的说不出话来,“你,你……”
  苏腾禹不说话,只是冷眼看着苏世敬。
  期待吵个鸡飞狗跳的女人见势赶紧朝苏烨磊使个眼色。
  苏烨磊会意,站起来,掺住苏世敬的胳膊,安慰到,“爸爸,您不要生哥哥的气。他也是一时情急才冲撞您的。您坐下来喝口水,消消气。”接着又看着苏腾禹礼貌地说到,“哥哥,爸爸才刚下飞机,难免有些上火,你也不要在意。”
  苏世敬听罢,厌恶地看了一眼苏腾禹,坐下来,冲递过水的女人温柔一笑,又转身赞许地看着苏烨磊,“还是烨磊懂事。”
  苏腾禹冷冷一笑,也没再说什么,他没有时间去欣赏她们母子两一唱一和的表演。既然她们一家三口其乐融融,自己又何苦不识大体充当个多余的角色。苏腾禹转身朝门口走去。
  “哥哥,你不吃饭了?你去哪里?”身后传来苏烨磊貌似关心的问侯。
  “别管他,不吃算了,没人强迫他。爱去哪去哪。”接着传来苏世敬不以为意的声音。
  苏腾禹不回头不理睬,嘴角向上扬起却扯得心里比刀割还疼。亲亲的父子俩多年未见,一见面却是悲哀得以这种针尖对麦芒的姿态对峙。这样的关系,这样的家,对他来说有什么意义?
  怅然若失地去了酒吧,灯红酒绿的眩晕着实让苏腾禹张不开眼睛。躲在吧台后一个不起眼的角落,苏腾禹一杯接一杯地喝起了啤酒。他堕落地喝酒,堕落地抽烟,堕落地想要忘掉和花子桃的一切,可是,他失败了。他越是挣扎,他就陷得越深。
  “走,走,亲爱的,去我那里吧,我会好生伺候你的。”
  “嘻嘻,去你那?你认识我?还是我认识你?我为什么跟你走啊?”
  “走吧,哥哥真的很喜欢你的。”
  “那你可要对妹妹温柔点哦。”说完,女人笑眯眯地搂住男人粗壮的腰际。
  “那是一定,一定。”男人肥厚的嘴唇覆到女人性感的嘴唇上。
  眼前的一对红男绿女让苏腾禹一阵厌恶,他自顾自地再来一杯酒,却是想起什么似的抬头看了看那个女人。果然是思思,苏世敬钦点的未婚妻就那么妖娆地和素不相识的男人在打情骂俏。
  虽然自己对这个女人毫无感情可言。可是他还是不能忍受她戴着他未婚妻的高帽如此肆无忌惮地和男人乱搞一气。
  “你在干什么?”苏腾禹站起来,走到思思跟前,冷冷地问。
  思思没想到在这种场合会遇见苏腾禹,她明显受到点惊吓。只是一瞬间,她又淡定到像不曾看到他一样,“快速消费,你没见过呀?真是out了!”
  苏腾禹气结。
  “这人是谁呀?想要多管闲事?”男人温柔问到。
  “我的未婚夫。”思思亲了亲男人的脸颊,轻描淡写地答道。
  男人一愣,推开思思,丢下句,“你们聊。”转身要走。
  “哥哥,不要走啊。”思思拉住男人,转身贴到他的胸前,对着他的耳旁低语,“我们走吧。我告诉你哦,他不行,所以他不管我的。”
  男人听后,忍不住嚣张地大笑着搂住思思的肩膀,朝门口走去。
  苏腾禹不以为意地笑笑,坐回到他的座位上,继续喝他的闷酒。他真的不知道,他的父亲为什么要将这样放荡的女人推到他身边,是想要将他彻底毁灭吗?
  不知自己到底喝了多少,到最后,苏腾禹只觉的这些酒就像是杯杯白开水一样淡而无味。他想把自己灌的人事不知,可是,越喝越清醒,越喝对生活越是绝望。许是不忍看下去,酒保不再卖给他酒,他才打车跌跌撞撞地回到苏氏酒店。
  躺在客房里的大床上,苏腾禹胃里翻江倒海,难受异常。突然,一阵作呕,苏腾禹起身跑进卫生间的马桶边却是怎么也吐不出来。软软地跌坐在马桶旁边,冷汗顺着脸颊淌了下来,忽而,苏腾禹笑了,他看见,花子桃正摆着手,对他笑盈盈地说到,苏腾禹,苏腾禹,我在这呢!我在这呢!
  一阵挣扎,花子桃在黑漆漆的夜里惊醒。在黑暗中静静地平静了一会,花子桃才摸索着开了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