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拿沧海换桑田 作者:一梦已过往(晋江2013.08.06正文完结)
裘傻哪侵郑热绾颖咔嗲嗖荩∧裨惺裁吹摹D翘煳也畹忝话迅绷耍≌飧鐾醢说埃?br /> 我看见会长朝我招手,便回神过来屁颠屁颠的跑过去,边跑边亲热的喊:“队长,想死你了!”
是不是有种反胃的感觉?没办法,队长在我的潜意识里就意味着,开饭,休息,发工资!你说,哪样不是我应该热情对待的!最重要的是,现在对我来说,他还意味着我的新工作!
程涵看见我的样子笑着摇摇头说:“又没挨饿,你至于吗?这要给欧阳看见了,又得说我是个不人性的包工头了。”“我说真的,队长,真想你了,一不看见你在危难中光辉的雷锋形象,我就食不下咽,夜不能寐,灵魂空虚的像找不到寄托!”
程涵看着我狡黠的一笑,我仿佛看见了他扶了扶一个看不见的眼镜说:“噢,这样啊,那你还是跟着我吧,你过几年再回来吧。”
哈?我不要啊……
我马上讨好的说:“队长,我错了,我不该从组织内部助长不正之风,我身为副会长应该带头……”“行了行了,别贫了。”程涵马上打断我:“真是怕了你们俩了,一个嘴不贱能死,一个不犯贫不能活,你们俩真是模范情侣!”我可怜兮兮的看着程涵说:“队长,你怎么能这么说呢,我委身于恶霸,还不是为了咱们协会的未来,这么多年来从未退缩过,我没功劳也有苦劳吧。”
程涵一手扶额苦笑说:“小欢,看来我得重新给你找个工作了,你这个把死人说活的嘴,做个说相声的正好,我帮你问问,看哪家茶园缺徒弟。”
我一听工作,立马立正站好,做出一副等待指示的样子。程涵习惯性的想伸手来揉我的头发,又像突然想到什么的样子放下了,很是无奈的说:“小欢,你也不小了,别老像个孩子似的让人束手无策的。”看我没什么反应又接着说:“工作的事不要担心了,欧阳说你要回家了,等你回来,就直接来上班,不是茶园的工作,放心。”
他说放心,像每次我们走到不同的地方他都会安慰我们“放心,一切都会好的”一样。那种安定人心的力量深深的留在我们每个人心中,于是我就真的放心了。
“小欢”他总是这样叫我“我觉得累了。”我望着他,表达着我的不解,他依然带着笑,但是表情却又有点疲惫“看了太多悲喜无常,我累了,我也想停下来了。”听见他这么说,我突然觉得我的决定很不负责任,我说对他:“队长,你说我是不是个逃兵?我当时还以为我能坚持很久很久呢。”
“你很勇敢,小欢,我还记得你当时说要和我混的时候,那副大气凛然的样子,而且你也做得很好了。”唉,被人当面夸还真是挺不好意思的。
“队长,你再这么说,我就真觉得自己特混蛋了,你坚持了那么久,我却说走就走了。”
“可是不是每个人都有说开始就开始,说结束就结束的勇气的。”
我忽然说不出话来,说开始就开始,说结束就结束吗?呵呵,那我还真是名不副实呢。
程涵的样子看起来有些累,看来最近他也没轻松过,尤其在我走了之后吧。
“唉!”我叹气“队长,对不起。”程涵还是很好心的安慰我说:“其实也没什么,协会那么多人,总该给他们一些表现的机会的。”
心里的愧疚一点点的被放大,我真想哭啊,亲爱的队长啊,当领导的都这么腹黑吗?我本来觉得没什么的,被你三言两语说的我怎么就觉得自己这么不厚道呢。
程涵可能发现这个话题有些尴尬,便不再说什么了。远处的孩子在奔跑笑闹,更显得我们之间沉默。正当我准备告辞的时候,却听见程涵问:“你和欧阳,你们……其实不用了。”我明白他的意思,但是我还是摇摇头说:“队长,我不想把过河拆桥的罪名坐实了,何况我和欧阳之间根本就不是交易,就算很多人都这么看我们,我也无所谓,我会做自己该做的和想做的。”
只做自己该做的和想做的,这是欧阳教我的。他说小马过河,其实只是想过河而已,听了那么多劝告,结果不还是一样的,又何必费那么多时间。然后他又说一句话:信傻B得不了永生,我宁愿早死早托生。
早死早托生,起码这是我自己的选择。
作者有话要说:
☆、第一章 8
8
告别程涵我就回到了欧阳的房子,我想我也该好好收拾一下我的行李了。原来欧阳还没有把钥匙给我的时候,我的行李只是随身可以带走的衣服和电脑,基本上我每次都在带着全部身家辗转在各个地方,后来有了钥匙,就把一些东西可带可不带的东西放在欧阳的房子里。
这个房子是欧阳在我毕业那年首付下来的,他一直把这里当成工作的地方。反正他是开网店的,工作生活也两不误。
还有,欧阳从不会带女生回来,上次遇到的那个,真的是我的幸运。
不要以为这个就觉得欧阳是个君子,我说他不带女生回来,不代表他不带女生去别的地方啊。欧阳说过,要做花花公子,最重要的是不要泄底。被女人缠上很烦,被女人缠上还没处躲更烦。当然,像欧阳这么自恋的人一定会说,他虽然有这个准备,但是从来没有这个麻烦。
少数几次麻烦,还都被我撞见,都被我解决了。即使那少数的几次都让欧阳恨不得将我杀之后快,但是看到欧阳笑话的我还是觉得很值得的。
我的行李很少,像每次出发一样,我只是几下就收拾干净了,对于一个旅行包就是全部的我来说,存在感还真是种听说过没见过的东西啊。
不知道为什么,这次的旅途让我有些恐慌,它让我清楚的感觉到我的这次起飞降落,上车下车和以往的任何一次都不一样。如果一座城代表一个回忆,那么我要回到的地方就是埋藏我最灰暗青春的地方。
那个让我想起来就觉得酸涩地方。
这种恐慌让我魂不守舍到我走的那天。
欧阳送我去的机场,Jade还没走所以也来了。说实话,我挺讨厌这种场景的,无论是走多久走多远,永远都有一种生离死别的感觉。
庆幸的是这回Jade很理性的没哭,不然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她什么也没说,就那样一直笑着看我走向安检。我的手机里还有刚刚分开始她发给我的短信:我相信你会好好的回来的。
欧阳倒是没觉得送行有什么伤感的,大概他都已经习惯了。他只是在分开的时候,伸手把我的刘海拨到一边说:“走路看着点,丢了可别找我,我还忙着约会呢。”
要不是他的动作我还真不知道原来自己的头发已经这么长了,而对于他的话在这个时候听起来也没那么讨厌,我低着头小声说:“我可能不会回来了。”欧阳看着我,用听不出情绪的语气说:“你可以试试。”
唉,真没劲,这都吓不到他。
我向他翻了个白眼,大声说了一句:“拜拜。”就转身走了。
我没回头,因为我害怕,我一回头就舍不得走了。我所停留的地方是我给自己制造的现世安稳,而我所要奔赴的是我要逃离十年的千里之外。
我在飞机上向窗外望着,只有一片又一片的云,虚无缥缈,却看起来无比美好。我突然觉得有些讽刺,我这十年是不是也像这云一样,看得到,却不会给人任何实质的东西,只是纯粹的时光过境,徒留沧桑。
十年。有什么不能改变,又到底改变了什么呢?
作者有话要说:
☆、第二章谁,留我一世独殇
1
十年前,我十六岁,高一新生。
午后沉闷的阳光宣泄而下,我眯起眼睛看着手里的通知书,一中,C城的唯一一所重点中学。
我晃了晃手里的通知书,薄薄的一张纸,那是许多人三年纯白的初中生活。纯白,纯的除了学习基本没有什么值得期待的事情,足够白痴了。
不知道未来三年的生活会不会多一些不一样,会不会有更让人期待的事情出现,我想会的,因为听说大学通知书比较厚。
报道的那天,人声鼎沸,学校的操场像一只不断在加热的大锅,不断地翻涌着人潮,像沸腾时中溢出的水,就是这样的场面,莫名的让人开始有一种澎湃的心情。那时的我们还不会穿的衣冠楚楚的在人前故作成熟的说:那是理想召唤的热情,是青春沸血的激荡。那时的我们只会在人群中大呼小叫地说:哇,好多人啊,好多帅哥!好多美女啊!
看,那时我们多纯真,多勇敢,把内心最真实的想法毫无保留的说出来都觉得这是一件值得激动的事。
分班的时候我们的班主任并没来,据说是外出学习了。是我们的物理老师来接的我们,对于老师接学生这件事就好像是一个仪式一样,学生老师双方友好会晤,宣布从此三年的时间内,我们将以一种合法合理但不合情的姿态用我们的关系来斗智斗勇。
嗯,很重要。
开学第一课,永远都是自我介绍。
那时的我留着长长的马尾辫,身材矮矮胖胖的,其貌不扬。我想这是对一个青春期中发育未完成的女生最中肯的评价了,简单地说我就是一个平凡的女生,平凡到就是路人甲的形象,还是忽略脸的那种。
我站在讲台上,有些紧张的说:“我叫何欢,是合家欢乐的何欢。请大家以后多多指教。”底下有稀稀落落的掌声,我红着脸走下讲台,想着真是俗啊,但是还是为走下讲台后的解脱而暗自窃喜。
当时的我不曾想到多年以后当欧阳问起我名字的时候,我会平静的说:“我叫何欢,生亦何欢的何欢。”
如果,我是说可以有如果的话,我一定不会就以这样的姿态来开始我曾经期待过的青春。丑小鸭的开始,却没有白天鹅的结局。
十六岁,我是合家欢乐的何欢,十年后,我是生亦何欢的何欢。
当大部分人的自我介绍都大同小异的结束后,老师问还有没有人没有说,这时一个看起来文文静静的女生站了起来说:还有我。
那是我第一次见到Jade,留着淑女的齐耳的短发,站起来端端正正,上身的骨架让人觉得她很瘦弱。她坐在靠窗的一边,被她挡住的光线让她看起来是站在一片阴影里,她低下头,两侧的头发只让她露出一个小巧的鼻子,她柔柔的声音要很用力分辨才能听清。
她站在她的座位上唱歌,唱一首英文歌。
当我和Jade成为相熟的朋友后曾问她:你那天唱的是一首什么歌?她想想说:《Journey》,然后就开始轻轻哼唱起来,It’s a Cong Cong journey
tiCC i know where I’m suposed to be
it’s a Cong Cong journey
i don’t know if i can beCieve
这真是一段长长的旅途,长到很久之后我才明白她的歌声里那些浓浓的思念和寂寞。
她唱完歌以后,走到黑板前写下她的名字:姜晴。
没有任何多余的话,写完她就那样径直的回到座位,然后低下头想自己的事情,从头到尾都没有看过谁一眼。
开学第一天,我想,这真是一个好的开始。
作者有话要说:
☆、第二章 2
2
高中的生活就在军训的日子里轰轰烈烈的开始了。
我虽然不喜欢军训,但还是不得不承认,军训在一定意义上来说对才开始相熟的我们就像一个加热的过程,这期间的彼此了解,可比自我介绍来的详细得多。
那时的我们刚刚接触高中的生活,对一切都还保持着要命的新鲜感,大家在一起打打闹闹说说笑笑的,时间总是很快的就过去了。
军训结束过后的几天,班级里就开始有桃色的绯闻传出,而主角正是在自我介绍那天让大家小小惊艳一下的姜晴。
据说,那个在军训站在她后面的男生,正在大张旗鼓的追着他,而她却以一种比任何人都淡定的态度来面对让所有人想八卦的事。
追她的那个男生每天都会做一点让大家津津乐道的事来刺激大家的八卦欲望。比如姜晴桌子上前天多了一封情书,昨天放了一袋糖,今天某某又看见两个人单独一起出去了,这样的新闻每天屡见不鲜。那段时间,班级里人人以挖到他们的八卦为荣,我当然也不列外。
我想老天在一定程度上来说还是很抬爱我的,放月假的那天,我只是因为值日的原因走的很晚,出了校门就看见姜晴和她追求者的身影。原谅我有点八卦的小心情,在发现他们走的路和我回家的是同一条的时候,就一直在看着他们的一举一动。
那个男生好像一直在跟姜晴说着什么,而姜同学还是那种淡漠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