饿狼老公,轻点扑 作者:蓝小丫(潇湘2013-9-11完结)






    何菲儿整个身体一颤,仿佛遭遇了一记闷棍。

    很久,他都不这样对她说话了。

    心脏抽抽!

    脚步停下,灭了灯犹豫着该怎么办。

    黑暗中,男人冷凝烦躁的声音再次传来:“出去!”

    心,一下子揪紧了。

    使劲交握着自己的双手,久久没抬起步子。黑暗中,只看见男人嘴里的烟火明明灭灭,光亮中,她隐约看见男人一脸的孤寂,哀伤,脆弱。

    对!是孤寂,哀伤,脆弱!

    咯噔!

    心往下沉。

    肖逸阳是谁啊?

    荔城呼风唤雨的大爷!

    他永远都是那么光芒四射!

    他永远都撼天动地般存在!霸道,自大,冷漠无情到天理不容的地步。(大家是这么传说他的)

    可今儿,这肖爷,怎的像一颗打蔫儿的茄子?

    没由来的,她竟有些心疼!

    对,心疼的感觉怪异地抓住了她,她直觉不要丢下他,他需要她。于是她准备跨出去的脚缩了回来。轻轻地,轻轻地,一寸一寸移动,向他靠近。

    蹲下身来,快速伸手,紧紧抱住了他的腰,小脑袋紧紧靠在他的胸膛,深怕他扯开她。

    她已经下了狠心,无论这个男人怎么呵斥,甚至粗暴地待她,她今儿,横竖都得黏在他身上。

    男人的身体一颤,根本没有想到这个女人没走,更没想到这女人像牛皮糖一样紧紧粘在自己身上,那样儿就深怕自己把她扔出去。

    低头看了一眼黑暗中的女人,肖逸阳深深吸一口烟,然后摁灭,吐出一个长长的烟圈,深深叹一口气,无奈,伸手在黑暗中摸索着女人的脸,拇指轻轻摩挲着。

    “菲儿……”

    黑暗中,传来男人粗哑低沉得如同大提琴般的声音。

    “嗯……”

    轻轻哼了一声,等待着男人的下文,可惜,男人没有再说话,透过窗外射进来的一丝光亮,黑暗中也能看见他眼睛里闪耀着的孤寂。

    何菲儿静静地搂着男人,她知道,此刻她无需多问,只要抱着他陪着他就好。

    仿佛,过了一个世纪那么久,黑暗中又传来男人低沉暗哑的喊声:“菲儿……”尾音绵长,听得何菲儿心肝儿抽抽。

    “嗯……”她轻轻地,乖巧地应着,悄悄抬起眸子,想要看看男人此刻的表情。

    她感觉到了他的压抑,悲伤,他应该有很多很多秘密压在心底,她不会主动去挖掘,如果他愿意说给她听,她会乖乖当他的垃圾桶。

    约莫又过了几分钟,男人的声音再次传来,这一次他没有再呼喊女人的名字,他的话说的很突兀。

    “我是那么爱她,可惜她却抛弃了我……”

    何菲儿的心一抽,突然就感觉呼吸有些不畅。他没说名字,但她从他的声音,以及他的手紧紧拢住她的肩,可以判断他很爱那个她。

    是她吗?

    呵呵,季莎莎那个幸运的女人!

    “她说,她很爱我,不会丢下我,可惜,她撒谎了,骗了我,终是把我丢下。”男人声音似低低的呜鸣,心痛洋溢于字里行间。

    可怜的娃子!

    感受到他的痛,何菲儿轻轻坐直,抚摸着他的背,让他的头,枕着她的肩。

    “我开心,她就笑得可美了,我受伤了,难过了,她就会心痛得掉眼泪。看见她笑了,我会笑得更开心,我特别黏她,只要她一会儿不见,我都会发疯般地寻找,直到找到为止。只有她是真心爱我的,无论我做什么,她都由着我,从来舍不得骂我一句。我好想她的笑脸,好想他的怀抱。可惜……”

    似乎是心痛得不行,肖逸阳将头深深埋进何菲儿的肩窝,良久,何菲儿感觉到肩部那层薄薄的衣料粘粘乎乎。

    呵呵!他们的感情真好,原来他是真的那么爱,否则怎么会这么悲伤?爱情啊,你到底是个什么东东?竟让如此强悍的纯爷们也如此伤感!

    吸吸鼻子,伸手在脸上抹一把。

    惊!

    她怎么被他们的故事感动得奔泪了?

    勾唇,嘲笑自己,太没志气的家伙!

    或许是因为她曾经也被抛弃过,那种深入骨髓的痛,痛到每一个毛细血孔,痛到每一次呼吸……她特别能理解他此刻的感受。

    可怜的娃子!

    不停地拍着男人的背,希望他不要痛太久。如果人脑也可以像电脑一样能选择保存或清除就好了,又或者奈何桥上的孟婆能赏给每个失恋的人一碗孟婆汤就好了。

    唉……

    正在何菲儿的思绪飘去很远的时候,男人倏地抬起头来,捉住她的肩,盯着她的眼睛说:“她怎么能那么狠心?我才9岁,就抛弃我自己离开了,你说,她怎么会那么狠心?”

    男人突然间歇斯底里的声音,吓了何菲儿一跳。

    呃!他说了什么?

    等等!

    九,九岁?

    何菲儿差点闪到舌头。

    扶额!无地自容!

    这男无头无尾的话,害她想得离题十万八千里。

    见鬼了的季莎莎。

    哈哈!她明白了,他口中的她,不是那个季莎莎,而是他妈妈。

    呸,她就说嘛,那个季莎莎算个什么东西,值得他这般的怀念,伤感。

    她记得,那次去肖家老宅,李婶对她说过,肖逸阳的妈妈在他九岁的时候就去世了。

    心,突然有些鲜活,暗暗松了口气。

    在黑暗中盯着他晶亮的眸子,何菲儿温柔地哄:“乖,她没有抛弃你,她依然很爱你,你那么优秀,她一定看的到。”

    喃喃地低吟,将男人拉进自己的怀抱,她想让他感受妈妈般的温暖。她可以想象的到,九岁没有妈妈是多么可怜,尤其在豪门大户,男人们都是忙事业,一天到晚见不到人影,没有妈妈的小孩,一般都是跟保姆生活在一起,想要见自己的父亲一面,那是难上加难。

    现在她可以理解了,他为何与父亲的关系不好,尤其是他还多出了一个继母。

    只是后来,她才知道自己把这事儿想得太简单了。

    低沉了一会儿,男人控制好了自己的情绪,又说开了。

    “那天,她病得很重,我一定要跟着她,可是老头不让,再后来,我一个星期都没见到她,我睡不着,吃不下,逃出大门要去找她,可是,老头正好回来,抓住了我,对我说她死了,并亲手把她的遗像塞进我怀里。我不信,哪怕她真的死了也要见她最后一面,可惜老头无情地说已经迟了,并把我关进了屋子整整三个月,从那天起,我的天,坍塌了。”

    可怜的娃子!

    她仿佛听见他的心碎裂的声音。

    心里堵得慌,她大口吸气,只能更紧地搂着他。

    她能想象得到当时他多么绝望,如果当年她就认识他多好,她一定陪着他一起度过那段艰难的岁月,把妈妈的爱,分一半给他,让他不那么孤寂。

    搂着他,她的脸,贴着他的脸,希望让他能温暖一点,希望他能将痛感减少一点。

    这一次,他没有像个孩子埋头低泣,靠在何菲儿的怀里,他的话声声透着冷意。

    “他,太令我心寒,她死了,一百天都不到,他居然就又结婚了,最可笑的是,他居然娶了她最好最好的闺蜜。哈哈……”

    话说到最后,他竟笑了起来。

    那是笑声么,她觉得比哭还难听,特么的让她揪心。

    她懂!

    他话语里的那个他是父亲,闺蜜是他继母。

    一个九岁的孩子,刚刚失去母亲,心灵正受到重创的时候,唯一的亲人,那个叫做父亲的人,立即找回来一继母,他怎堪忍受如此打击?

    吸吸鼻子,抚上他的脸庞,他的脸凉凉的,连带着何菲儿觉得自己的心也跟着凉了。

    “乖,都过去了,都过去了。”

    声音哽咽着,除了说这句话安慰他,除了用自己的柔软抚慰他,她再也想不出别的办法。

    谁曾想到,那么强大的肖爷,却是可怜得让人肝儿颤。

    这一次,她真正完全懂了。

    他对肖家的人为何那么冷漠,心寒,她完全能理解了。

    从来没有安慰过人的经验,她不知道要怎么做,他才能好过些。于是她凭着自己的本能,像他平时疼她那样,低头,轻轻的,柔柔的,吻过他饱满的额,剑挺的眉,深邃迷人的眼,再下来滑过他高挺英气的鼻子,顿了一下,红唇輕颤,覆上了他冰凉冰凉的唇,舌尖描绘着他的唇形,再轻轻含住,轻轻触碰,给他心灵以慰藉。

    男人没有动,任由女人温软的唇瓣轻轻触碰,啃咬。她的疼惜,她的香甜沁入心扉,触动他的神经,心脏猛烈地跳动几下,眸光骤变,突然反手搂抱住她,高大的身体将她禁锢在坚实的怀里。

    男人带着狂暴,粗野,冷冽的唇,一口含住她的水润小嘴,使劲儿吸吮,啃咬,长舌霸道地撬开她的贝齿,带着毁天灭地的气势,狂野地席卷,迅猛地扫荡,贪婪地吸取她的甜蜜,恨不得将她融化在嘴里。

    他像极了最凶猛的野兽

    呼吸重了。

    气儿喘不匀了。

    胸口剧烈地起伏着,快要缺氧了。

    他阳刚的清冽气味混着烟草味,窜进了她的神经,混入了她的血液乃至每一个毛孔。她迷失了在他的狂野里。

    倏地,一种苦苦涩涩的味道在她舌尖蔓延……

    是他的泪,还是她的泪?

    她完全分不清了。

    毫不犹豫地,他将她推倒在软软的地毯上,大手撩开了她的睡衣,在她温软的身体上肆意游弋。

    嘴急急地啃咬,大手带着火一样的热情,挑动着她的神经。

    嘶--

    女人在心底发出了一声痛呼。

    他粗鲁的动作,她完全不能适应。

    不能呼痛,不能阻止,狂野,急速,袭遍全身,她含满了泪水,既痛又欲罢不能。她像极了可怜的洋娃娃,在他手里,随意翻转,任他捏圆捏扁。

    当她感觉到男人紧绷的身体,便惊悚地睁开了双眼,全身立即僵直,朱文凯那张脸像梦魇一样揪住了她的心脏。

    男人似是察觉了女人的变化,但他仅仅是停顿了两秒,大脑又不受控制地拉开了她的双腿。

    吸气!

    呼气!

    他不是那个畜生。

    他是肖逸阳!

    他是肖逸阳!

    她一定要克服这个魔障。

    心里默默念着,紧紧咬住双唇,闭上双眼,搂住他宽厚的臂膀更加贴向他。

    似乎等不及去除身上的衣物,也等不及做足前戏,男人急急地抽掉皮带,一秒也不曾停顿,直接覆上了女人。

    粗粝刺痛,何菲儿紧咬牙关。

    情、欲混着烟味,在空中飘荡,粗重的呼吸杂着男人的低吼,响彻于耳旁。

    痛到了极致。

    快乐到极致。

    意乱,情迷。

    男人一声比一声更粗重低沉沙哑的声音,是如此的美妙动听。

    一种骄傲,自豪,满足,袭上何菲儿的心头。

    他性感的低吼是独独属于她的!

    他的挥汗成雨是独独属于她的!

    他的热情奔放狂野激情是为她绽放的!

    脑袋晕晕沉沉,微眯着眼睛,有一种不真实的感觉!

    突然,她想要打破往日的矜持压抑,与他共同吟唱人类最原始的旋律。

    软乎乎的小手爬上他大汗淋漓的脸庞,顺着自己的心里,追随着他的节奏,一声声低低,吟哦溢出了唇齿。

    “啊……”

    这一声低吟,无疑是化学反应中的催化剂。

    催人奋进,勾人心尖。

    “无敌……小妖精……”

    发狠地掐着她的小腰,猩红着眼,低头,狠狠地啃咬柔软的唇瓣。

    仿佛,下一秒,她就会在他的手里碎掉。

    一切都是她自找的!

    淡淡勾唇,任他将她摆弄出各种不同的撩人姿势。

    一波一波的狂澜,几乎让她失去意识。

    努力攀住男人强健的臂膀,她双眼迷离,已经忘记了自己是谁,奋力的男人是谁,不管不顾随着激情冲击,她张开嘴,放肆地哭喊,纾解心中的狂躁。

    “要命的小东西!”

    男人咬牙切齿。

    头晃得晕了,身体快散架了,一阵毁天灭地的感觉袭遍全身,似有五彩的烟花在脑子里爆炸,极致的欢愉令她眼角滑下了颗颗珍珠,全身痉挛着,头一偏,她晕了过去。

    一切终于静止了,室内的烟味混合暧昧的情、欲味还在持续飘荡。

    男人伏在女人娇弱的身体上,头埋在她肩窝,深深呼吸着女人的淡淡的幽香,淡淡的汗味。

    仿佛害怕压坏女人柔弱的小身板,男人向旁边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