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正言顺 作者:公子卿城(晋江2014.8.1完结)
媚敲炊嘀俺∨圆辉敢庠谑乱狄环缢车氖焙蛏⒆印! ?br /> 作者有话要说:
☆、第十六章
“我们什么时候回去?”
“再等几天,你现在伤口还没好。”
沈言从床上坐起来,她的伤口已经好的差不多,也能下床行走,但时间不能长,所以乘飞机回C市还是没有问题的。
“你看我已经恢复的差不多了。”
“再躺会,病人是没有行为权利的。”
“……”
袁子淅专制,也不是一两天的事情,以前专制的对象是牧牧大朋友,现在变成她,唔,好像挺受用的,沈言真的乖巧的躺下来,盯着白色的天花板,这次生病,他们之间的距离好像一下子拉近了很多,甚至就连他喂她饭,也不觉得尴尬了,这种感觉不炽热也不浓烈,一直都是淡淡的,像温水般,恰到好处。
沈言不排斥这种感觉,隐隐的有些喜欢,不能具体定义为恋爱的感觉,也不是朋友间的感觉,应该是朋友以上,恋人未满吧。
“在想什么,今天外面太阳不错。”
“我又不能出去。”
“表现好的话,下午带你下楼去花园里坐坐。”
袁子淅很会照顾人,或许是曾经在部队生活过的原因,生活能力非常好,将她照顾的也很好,沈言在心里默默地又给他加了一分。
“你这些天不在,牧牧怎么办?”
“在他爷爷奶奶那边。”
沈言还打算说什么,自己搁在床头的手机响了,上面的来电显示是罗医生。
能让罗书柯电话打到她这里的,唯一的就是她父亲的病情:“是我,罗医生。”
袁子淅也停下手里的东西,站在一边听她接电话,沈言没说话,静静的听着电话里罗书柯的话。
“病人最近饭量明显减少,这几天一直是靠输营养液……”
这样的结果,她早该知道的,胃癌晚期的病人就是这样,到最后吃不进去东西,只能靠着营养液,然后骨瘦如柴,最后痛苦的离开人世。
“我知道了,这两天我会去趟医院,麻烦罗医生了。”
袁子淅拿过她手里的电话,走出去不知跟罗书柯又说了什么,她眨巴两下眼睛,酸涩的眼睛里慢慢有了湿漉漉的痕迹,等真的到了这一天,自己还是接受不了,很难受,心里堵得慌。
一会他从外面进来,沈言抹了抹眼睛,让自己看上去不至于太狼狈。
“今天在休息一天,我们明天回去。”
因为知道她心里的想法,袁子淅开始打电话订票,沈言在心里又默默地给他加了一分。
第二天一早,他们回了C市,因为她刚做完手术,袁子淅订的是头等舱的票,坏境更好点,上飞机开始,她身上盖着毯子静静的坐在那儿,怕她影响到伤口,下飞机的时候都是护着她与人群隔开,到机场外,来接机的人已经到了。
直接去医院,袁子淅让罗书柯在他们医院也安排了病房,她现在的身体还是在医院在住几天才放心,万一伤口发炎,情况就严重了。
沈言是在下午见到沈忠,距离上次见面也没多久,整个人瘦了一圈,精神也不算太好,手上还输着营养液,偏偏今天,何旭宁也在,她和袁子淅进去后,双方见面总有种火药味十足的感觉。
“小何这几天都会来看看我,上次听你说出差,才回来?”
“嗯,今天才回来,爸,我给你介绍下,这个是袁子淅。”她把站在她身后的袁子淅拉到前面来,意思已经很明显了,沈忠也不是糊涂人,多看了几眼。
“伯父,我是袁子淅,经常听言言提起你。”袁子淅的心思缜密,来之前就让人准备好了礼物,下车时两手拎的满满的。
“好,那个是小何,你们都是年轻人,能聊到一起去。”
前任和现任狭路相逢,还是在沈忠的病房里,沈言有点头疼,虽然已经不是第一次了。
过了一会,他们两个男的出去,沈忠扭头跟她开口:“小何这几天一直都有过来,我们聊了很多,他说他犯了男人都会犯的错误,现在也知道后悔了,我的身体情况自己清楚,小言,我不希望你一个人过得辛苦。”
沈忠的意思她明白,是希望她和何旭宁在复合,可问题是,她战胜不了自己心中的疙瘩。
“我现在和袁子淅在一起,他对我很好。”
“我听小何说了,他还有个孩子,你嫁过去就是给人当后妈,而且袁子淅的身家背景,小何也说了,你以后嫁过去,日子不会好过。”
沈忠态度坚决倒是在沈言的意料之外,何旭宁到底是他面前怎么形容袁子淅,估计是扭曲了点东西,按照他现在的心机和城府,忽悠沈忠,黑白颠倒也不是没可能的事情。
她决定先不在这件事情上和他纠结,转了话题。
“最近身体不舒服?脸色这么差。”
沈言摸摸脸,可能是今天从赶回C市,身体有些疲劳,伤口也隐隐的有点疼,“可能是最近工作有点忙,等过段时间就好了。”
他们的话题刚结束,袁子淅和何旭宁从外面进来,两个人脸上挂着淡淡的笑容,看来交流的很愉快。
沈言走到袁子淅身边,主动拉住他垂在身侧的手,被他反手紧紧握住。
“伯父,我们先走了,你好好养身体,我们下次在来看你。”
他们从病房出来,何旭宁跟他们一起,沈言下意识的不去看他,尴尬的气氛被从电梯出来的罗书柯打断。
“病房已经准备好了,现在可以过去了。”
袁子淅拍拍他的肩膀,拉着沈言去楼下,何旭宁也跟进电梯,按了1楼。
“小言你身体不舒服?”
“没事,谢谢关心。”
她拒绝的意思已经很明显,在袁子淅面前,她必须做的利落干净些,不然对袁子淅就不公平。
何旭宁看了会她略带苍白的脸,动了几下嘴角,最终什么也没说,他们没到1楼就出了电梯,看来她是生病了。
何旭宁开始有点嫉妒,牵着她手的人怎么就变成了袁子淅。
罗书柯安排的病房很好,不是单间,但是里面另一张床目前没有病人,所以她现在就相当于一个人住。
“伤口让我看看,裂开了没。”
他站在床前说的十分坦荡,沈言有点不好意思,可是想想有什么好矫情的,慢慢掀开衣服,露出刀疤,粉嫩的刀疤隐隐有点血丝,挺吓人的,难怪疼。
“我去叫医生来,躺着别动。”
沈言听话真的没动,等着他去叫医生来,她现在袁子淅面前,有点儿像牧牧,被他爸爸管的死死的。
没一会医生就来了,重新给她包扎了下,幸好出血情况不是很严重,只是有点红血丝。
“躺着别动,这几天不要下床了。”
“总不能吃喝拉撒都在床上吧。”
“有什么不可以。”
沈言瞪了他一眼,现在躺在床上有了睡意,也不跟他拌嘴了,等她睡了之后,袁子淅掖好被子轻手轻脚出门。
“就知道你会来找我。”
罗书柯刚从一场小手术上下来,正在换身上的衣服。
“你电话来的真不巧。”
“没办法,我这不是看你的情敌经常来窜门,给你通风报信去了。”这个理由听起来似乎不错,但袁子淅依旧皱着眉头。
“她刚做过阑尾手术,还没恢复。”
“好,是我错了。”
“跟我说说病人现在的具体情况吧。”
罗书柯坐下来,开始一字一句慢慢说来,袁子淅听的认真,偶尔抛出个问题。
“沈忠对你印象好吗?”
“能不好吗,我可是主治医生,怎么了?”
“下次无意间透露下我们的关系。”
“呵呵,你也有不被看好的一天,看来那个前任在你未来岳父心里分量不轻啊。”
罗书柯幸灾乐祸,对于他这种嫉妒心理,袁子淅是理解的,幸福的人总是遭人嫉妒的,也没去辩解。
“你未来岳父的身体不算太好,你要行动的话,还是尽早吧。”
“好,谢谢。”
沈言这一觉睡得很好,醒来已经是六点多,外面天色还没黑,但屋子里有点暗,袁子淅就坐在窗前的椅子上,头往后靠在椅背上,这些天为了照顾她,他也没怎么睡好,前些天一直睡沙发,高大的身躯蜷曲着,看着就累。
要不今天就让他回去吧,反正她现在也可以自己照顾自己。
她盯着他的脸看了会,没料到他忽然睁眼,正好撞进他漆黑幽深的眸子里,整个人惊了下,立马垂下眼睑,有种此地无银三百两的错觉。
“醒了,饿了吗?”
“没,袁子淅,你今晚回去休息吧。”
“嫌弃我照顾的不好?”他说话的尾音微微上扬,带着魅惑的味道在里面,她的心跟着慢慢的摇动起来,就像是墙上古老的钟,在摇摆着。
“不是,你最近都没好好休息,回去好好睡一觉。”
“不用,我更喜欢有你在的地方。”
袁子淅的话向来直接,沈言被弄得有点不好意思,抓着被角磨了好一会,才把他那句话消化掉,严格的来说,那句应该算是情话吧。
作者有话要说: 最近都没妹子留言,乃们不要霸王某只公子啊
☆、第十七章
牧牧是在第二天过来,背着小书包,一进门蹭蹭蹭的跑进来,直接往床上爬,或许是几天没见到他,总觉得长高了一些,利索的甩掉身上的书包,直接抱住她的身子,往她怀里蹭:“妞儿,想死你了,爸爸说你生病了,我立马来看你,还给你带了鸡翅。”
牧牧从书包里拿出麦当劳的鸡翅,喜滋滋的捧在手上,送到她面前,香味弥漫在空气中,沈言没骨气的咽了下口水,很想吃。
牧牧忽然被然拎开,小腿在空中胡乱的蹬了几下才落在地上,不高兴的扭头看着自己爸爸,小手在空中乱挥。
“爸爸,我也是有人权的,你下次没得到我的允许,不准拎开我。”
这孩子在爷爷奶奶那边呆了几天,整个人脾气都大起来了,袁子淅直接忽略他的话,把他捧着的鸡翅拿走:“你阿姨现在还不能吃这个,你也不准吃,垃圾食品。”
直接扔进垃圾桶,什么叫做专制,袁子淅这样就是,牧牧瞪着眼睛,一副要反抗不敢反抗的样子,看起来都让人不舍。
“好了,下次阿姨带你吃别的,牧牧,跟阿姨说说,这几天都学了什么?”
小孩子的情绪来得快去的也快,牧牧的小脸先是皱了一会,紧闭着嘴巴不说话,没一会又跟沈言玩起来,咋咋呼呼的跟她说自己这几天爷爷教了他什么。
沈言半躺在床上,牧牧脱了鞋子,直接钻进被窝靠在她怀里,她从他书包里拿了本课外书出来,跟他讲故事。
小孩子的思维比较活跃,经常说到这个,他就能联想到别的东西去,而且是十匹马拉不回来,也会问些稀奇古怪的东西,让她回答不上来,最后只能忽悠他。
“妞儿,爸爸说你肚子上被开了一个口子,还疼吗,牧牧给你呼呼。”
“不疼了,阿姨已经好了。”
“是爸爸给你呼呼的吗?”
“……”他的目光清澈干净,但问题沈言真答不上来,小孩子还不太懂大人之间的问题,倒是站在一边的袁子淅忽然开口:“小孩子哪来那么多的问题,给你买书又不好好看,现在一堆问题。”
“爸爸,牧牧有看书。”
“过来,我考你几个问题。”
牧牧高兴的从被子里出来,光着脚丫子站在床尾,袁子淅出了几句诗让他对。
“床前明月光下一句。”
牧牧很快对出了下句:“疑是地上霜。”
“把后面的两句也背出来。”
“爸爸,有奖励吗?”他眨巴着水汪汪的大眼睛,里面满是奖励的渴望,被袁子淅一句“没有,背不出来倒是有惩罚。”打破。
有点儿伤心和难过,沈言是比较赞成教育孩子用鼓励的方式:“牧牧想要什么奖励?”
“大黄蜂,牧牧喜欢大黄蜂,幼儿园的朋友就有一个,超酷。”
原来是变形金刚,貌似男孩子都喜欢那个吧,其实按照袁家的家境,满足孩子的玩具要求是非常容易,但袁子淅通常是直接拍死他的要求,偶尔才会给他买玩具,在他表现好的时候。
“想要大黄蜂,就自己赚钱买。”
牧牧迷惑了,也对,他那个年纪对赚钱完全没有概念,准确的说是对钱没什么概念。
“以后主动做家务,整理房间,擦地板,爸爸会支付你一定的薪水,到时候你就可以买大黄蜂。”
自己想要的东西,就要自己通过努力来得到。
沈言觉得这个方法不错,先不说他能不能自己整理好,但最起码在整理,培养这个意识。
“那牧牧是不是很快就可以买大黄蜂了。”
“嗯,晚上回去先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