兔子爱吃窝边草





  “哈哈哈哈——”某人当场破功。
  “老婆别生气啊,今天是我们洞房之夜,生气太浪费了。”诱惑地咬着她的耳朵,某色狼,不,是某新郎要求新娘履行夫妻义务。
  苏明小气呼呼地甩开他,“太过分了,那么笑我,一点面子都不给。”
  “好好,我该死,要怎么你原谅我。”然后赶快去洞房。
  苏明小兴奋地看着他,“经过今天的灵异事件,我有看鬼片的冲动,你陪我从网上下载鬼片看。”
  什么?那要浪费多少时间啊,林朗瞪着不知道一寸光阴一寸金,春宵一刻值千金的老婆,“看那个做什么?都是假的,你胆子那么小,还看!”半夜上厕所都要拉他一起去。
  “可是你不觉得今天晚上的事情很刺激吗?”
  “不觉得,只知道你的指甲刺得我的肉很痛!”
  但是……还是妥协了,谁让他越来越喜欢宠她的感觉了呢。再说看恐怖片可是吃豆腐的最佳时机,他奸笑。
  “啊——过去了没,过去了没?”苏明小抓住老公的双手捂住耳朵,背对着屏幕坐在他的腿上,头埋在他怀里闭着眼睛喊道。
  “没……那女鬼还在追着她跑。”没有任何豆腐还被奴役的林朗无聊地看了一眼屏幕,又瞪着老婆,“你不敢看,干吗还要看?”从片子一开始她就保持这个样子没看过屏幕,只有在他说安全了,才飞快地瞥几眼镜头,他的美好洞房夜居然是陪着个丑巴巴的女鬼一起度过。气愤!
  “我只是欣赏这种感觉而已。”抬头反驳却冷不防看到女鬼从被窝里钻出来。“啊——”惨叫声差点谋杀掉老公的耳膜。
  他索性关掉电脑,强行固定住她涣散的焦距,“怎么了?”
  “我看到了,晚上会睡不着的,呜——你不可以比人家先睡着,不然我会吓死的。”好可怜啊,以后很多天都会很怕的。
  “那以后就别看啊!”
  “但是我喜欢那种诡异的感觉。”苏明小自己也很矛盾的啊,“明知道很可怕,虽然看不到,但是有参与感。”
  “所以对待你感觉害怕的东西,你都是努力逃避?”林朗已经明了老婆的个性了。
  “是呀……”她也很看不起自己这一点,一点不像有理性有感性还有知性的时代丽人,她现在已经自我催眠到感觉自己真的就是这一种女性了。
  “那你相信我吗?”知道症结以后慢慢再解决,现在重要的……
  “相信!你是我老公嘛。不可以丢下我先睡着哦。”
  某人的老公马上正气凛然地保证:“放心,我不会让你有时间想到刚才的镜头的。”
  迅速打横起老婆,丢到大床上,然后扑过去,在和老婆的嬉闹声里享受迟来的洞房花烛夜。
  第8章
  经过大量案例分析,林朗发现老婆一个致命的弱点和优点:她很容易被感染和同化。
  比如她看到一个关于婚外情的故事,她会马上认为自己和天下所有的已婚妇女都已经或即将遭受老公抛弃。
  假如她看到一篇关于保护资源的报道,接下来几天她都会坚持回收每一片碎纸,还会严格盯牢水龙头,并且告诫大家:冲马桶一遍水就可以了。
  掌握这个信息后,林朗居心叵测地收买了吴菁菁。吴菁菁被授意给苏明小推荐了一大堆关于妻子如何讨丈夫欢心,以及丈夫是如何的爱老婆的书。甚至还私自送她不少菜谱,并且找人写了一篇关于一个向孤单的同事赠送便当的无私小女人的故事。然后很快的吴菁菁就收到一盒菜色奇怪的便当。
  同样的,当张东洛去林朗家,也就看到他家多了许多奇怪的东西。比如新型的吸尘器,为了吸引老婆打扫用的,新奇的老婆平均每天把家里吸八遍;还有各种香味的洗衣液,甚至还可以组合味道。当然家里的东西以国产优先,就算进口也要撕下标签,因为老婆很爱国。
  张东洛知道后只有一个想法:真不知道他俩结婚谁比较不幸。
  “林工,这里怎么画的?”苏明小娇滴滴地问着亲爱的老公,自以为把已婚的身份掩藏得很好。但是她现在越来越粘老公的样子,谁都不怀疑他们俩有奸情。
  “哦,小明,是这样画的。”林朗从善如流地从老婆的双臂下伸出手假意打字,其实在老婆的胸前吃豆腐。
  “讨厌,好痒……”老公好色哦。
  “怎么会痒呢?我帮你抓痒……”
  一边的人满头黑线地看着这两个浑身散发红色爱心的家伙,真是恶心死一层楼的劳动人民。
  张东洛应大家委任,无奈地拉起正在对老婆职场性骚扰的林朗,轻轻说:“你们俩克制点,考虑你们新婚,以后讨论图纸可以去你的办公室,里面的休息室帮你换了你最喜欢的床单,每天我会叫人打扫的。”
  林朗站起身来,严肃地回答:“我是很有责任心的,没有落下任何工作进度。”
  “我明白,可是你们俩使别人的进度严重落后了。”都在看养眼镜头和八卦,哪有心思工作。
  林朗了解地环视了一下马上认真工作的职员,一脸勉为其难地说:“好吧,为了公司的前程,小明,关上电脑跟我去办公室。”
  喜滋滋的苏明小兴奋地和他进了办公室。
  张东洛瞪着他得了便宜又卖乖的样子,真的超级想扁他。
  总工室的休息室里,兔子愉快地吃着窝边草……
  过了一会,张东洛悄悄走了进来,握着一个东西慢慢靠近休息室的门,听到里面传来的声音,嘴角慢慢浮出了一个阴狠的笑容。没错,他就是要等到他们在光天化日朗朗乾坤做着不知廉耻的事情的时候给他们一个致命的打击。
  一个通过扩音喇叭加强了效果的大吼突然响起:“苏、明、小,你、妈、叫、你、给、她、回、电、话!”
  门内一阵嘈杂的声音,然后是扑通一声,什么东西掉下床了。过了一会儿,接着门被拉开,一个面目狰狞的男人冲了出来:“该死的张东洛你故意的!”
  张东洛递过苏明小的手机,彬彬有礼地回答:“我不否认。”真爽,报仇的感觉真好。而且自从林朗承诺不再对他采取行动以后,他更加肆无忌惮。
  苏明小整理好衣服出现,慌忙抓过手机,深呼吸、深呼吸,否则会被老妈发觉,“我妈什么时候打的?”
  “二十分钟前。”可是那时候他们刚进办公室,让他没有打扰的欲望。他可是很耐心地等他们战到酣处的哦。
  “给我记住!”林朗阴森地看着他,“别叫我知道你结婚。”不采取行动但是他会以牙还牙。
  “我尽量,哈哈哈哈……”张东洛嚣张地笑下去,今朝有乐今朝笑,哪管明日谁更愁。
  苏明小平稳好呼吸,拨好号码,示意他们别说话。
  “妈……是我……我去送资料了……接电话的是我们的人事经理,什么?!你在下面咖啡厅!好,好,我下去。”
  收好电话,苏明小哭丧着脸,“完蛋了,两个月没打电话,我妈去我租的房子没找到我就来公司找我,她会杀了我的。”
  “怕什么?乖,不哭哦。”连忙抱着老婆,林朗打着算盘,“不如,我带着你下去跟她解释,顺便提亲,把婚礼办了……”做人家地下老公很没面子的。
  “不、可、以!”苏明小猛地抬头抓住他的脖子:“要老妈知道了,我们就离不了婚了,我妈和我爸喊离婚喊了十年都没离成,我不要浪费那么多光阴。”
  离婚?林朗吐血地看着老婆激动的表情,很想把她的脑袋打开看看里面的构造,他对她这么好还有什么不满意的?好,跟她耗上了,丈母娘离婚奋战了十年,她要是想离婚他跟她耗到下辈子!
  “那你怎么介绍我?男朋友?”一脸不爽。
  “为什么要介绍你?我有说带你去见我妈吗?当然是我自己去见她……”苏明小疑惑地问老公,然后在老公瞬间狰狞的可怕的表情下,把剩下的话很识相地消音。
  “你——你居然连男朋友都叫我做地下的?!”火山爆发!
  苏明小怯怯地看着老公气得通红的脸上翕动的鼻翼,然后忽然如兔子般身手敏捷地抓着手机落荒而逃,留下两个男人在萧瑟的秋风中……
  张东洛上前安慰:“请节哀,被窝边草丢下的兔子兄弟。”
  一楼咖啡厅,苏母已经喝了不下七杯咖啡,现在正在叫第八杯。
  “你搞什么啊?这么慢,找自己的女儿居然还要等这么长时间。”
  苏明小忏悔地低头坐在对面,讷讷不敢说话。
  “居然这么长时间不打电话,搬家也不交代一声。说!是不是和野男人一起同居!”
  “不……是,和同事一起住的……因为比较便宜嘛。”没说谎,林朗是她上司也算同事。
  “男的,女的?我去看看!”做人母亲岂是这么好骗的,看女儿一脸心虚。
  “有男……有女……”男的是老公,女的是自己,“妈,不方便啊,大家一起住的,不方便带人回去的。”
  “那你心虚什么?!”一语中红心!
  苏明小一惊,姜果然还是老的辣,连忙正色道:“我只是因为多日不和您联络,心中愧疚,何来心虚之说!母亲大人不要错怪了孩儿。”请看我的眼睛多么的纯洁和无辜。
  忽然苏母发觉眼前女儿和以前不太一样了,“发型换了?衣服你自己买的?这个牌子很贵的!”她买得起吗,一个月薪水还不够衣服和发型的钱的吧。
  “我攒的钱,就这么一套能见人……”才怪,老公帮她打扮的,说老婆难看就是老公没面子。
  “脖子里的项链是真的吗?那是不是钻石?”
  “假的,我买来充场面的。”才怪,她坚持不带戒指,老公只好给她买项链。
  再仔细一看,“气色不错,好像漂亮了不少啊。”
  “一个人自由,我心情好啊。”才怪,老公天天帮她熬养身汤。老妈不说,她还没意识到这个老公对她这么好。
  苏母冷笑,我相信的话就白养你了,看我一会怎么跟踪你,“有男朋友了吗?出生就在我肚子了多呆了三天,十几年如一日地上学迟到,高考复读、毕业还延毕,结婚你再给我拖到三十好几,我马上把你塞回我肚子里。”
  苏明小感到丢人地四下打量,发觉四周虽然人很多,但是神色都正常,于是放心回答:“没有。”对不起了,地下老公,实在是眼前的狼外婆不好对付,让她知道了你,我们这辈子就别想分手了。尤其林朗条件那么好。
  “没有才怪,小明你真调皮,还和岳母开玩笑。”奇迹般的林朗从苏明小的背后冒了出来,亲密搂着她坐下,然后很诚恳地对苏母点头,“我是小明的男朋友,岳母你好。”
  苏母瞬间呆滞,眼前这个看起来很帅很贵气很理智脑子很正常的男人看上的是她的女儿吗?
  “你……你是什么来头?”有什么资本?
  “我是小明的直属上司,是个设计师,年薪五十万,平日还有额外收入,年终有公司红利,生活方面您不用担心。我今年二十八岁,身体健康,作息正常,可以照顾小明到一百岁。家中父母都很和蔼,一个大哥已经成家生子,背景清白。现在有车子两部,因为小明不喜欢日本货,改天我会去换车,有房子两套,贷款已清……”
  没等他说完,苏母两眼放光地打断,“和她同居的是不是你?”
  “没错……”林朗诚恳作答,苏明小张嘴正要反驳,被一记凶狠的眼光逼回,咽下口水继续当失败的廉价花瓶。
  “干得好,女儿!有吃避孕药吗,换妈这种吧。”苏母从提包里拿出一瓶药塞给苏明小。
  两人睁大眼睛看过去,那药无论从色泽形状到瓶子上的标签都明白地告诉世人:我应该叫鱼、肝、油!
  林朗顿时觉得丈母娘好亲切,很想告诉她,这招我用过了,你的外孙已经在愉快地成长中了。但是为了不把老婆吓走,还是很和蔼地拿过药,“这个药一看就是很保险的样子,小明赶快拿好。”标准的睁眼说瞎话。
  苏明小呆滞地收好,居心太明显了吧,狼外婆和狼老公。
  苏母对这个未来女婿非常满意,“小子,够上道。女儿给你了,我回家去。”看来女儿嫁定了。
  林朗谦虚地回答:“哪里哪里,岳母慢走,就这几天的事情。”这不叫暗示,是明示,提亲很快来临。
  送走了春风得意的苏母,苏明小正要发火,老公慢慢回头,好凌厉的如狼的眼神啊,好酷好可怕!吓得她马上撒腿跑上楼去,什么话也不说了。
  林朗满意地拿出手机,“妈,是我,嗯……我结婚了……和公司的一个女职员……此一时彼一时,现在我就喜欢啃窝边草。你反对也没用,她怀孕了……几个月不知道,但是我肯定……不说了,改天我去找你帮我提亲……对,公证了还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