兔子爱吃窝边草
转过身来,大家终于看到了她包着屁屁的热裤上的两个突起,好大啊!
挑完了刺,喝了药,本来满怀欣喜游玩的众人现在全变成伤兵残将。
要命的任成飞是开始上吐下泻,林朗还斩钉截铁地说他在发烧,而且是因为过多的肿包引起的。在没有医生的情况下,他的话引起了大家的恐慌,尤其林朗真的自修过中医。
苏明小瞪着满意地看向远远病床的林朗,“你还有没心肝啊,把人家折腾成什么样子了你还笑,真出了人命我一定出庭证明你是凶手!”
林朗回头看着狼狈地趴在床上的苏明小,笑笑道:“别担心,被马蜂蛰没什么大不了的,不吃药都没事,更何况我还让任成飞喝了去毒消炎的药。”
“那他为什么还上吐下泻?”骗人啊。
“因为他喝了我的药。”林朗再度残害了同胞后依旧毫无愧意地说。正好被进来的林爽和张绵绵听到。
林爽苦笑,“你真这么恨他三年来抢走的‘最佳情人’称号?那也是因为你不喜欢和那些女人来往才输给他的啊。”
“不,我不恨,但是我不能原谅他拿走称号就算了,还怂恿那票狼女轮番骚扰我。”以艾雅为代表,他被整整骚扰了半年。
张绵绵笑嘻嘻地赞美小叔,“别听你大哥的,小叔你现在真是我的偶像,我简直崇拜死了,真是好久没这么爽了。”早知道当初整任成飞就该拉他一起。
“谢谢大嫂雪亮的眼睛,我去给大家泡茶压惊。”林朗彬彬有礼地下台一鞠躬。
“他这么变态,你们都不惩罚他,这叫包庇!小心被泡猪笼。”苏明小见不得他小人得志。
林爽看了她一眼,叹息道:“你要是知道他以前的事迹,就知道他这样已经很客气了。照顾你们两个女孩子没痛下杀手。”
张东洛苦大仇深地点头,张绵绵也咬牙。
大学中的林朗是一个很好相处的风云人物。永远微笑的俊脸,温和的脾气,对人体贴有礼。但是有个不知死活的家伙造谣他偷试题卖钱,还说林朗进学生会是因为他给老师送礼了。后来当然被证实是诽谤,但是林朗居然不尽前嫌地主动靠近他,给他很多关照,把那人感动得要死,实际呢?
林朗偷了那人的一件衣服撕成碎条,每天用碎条包着石块猛砸学校附近的狗,导致那个不知道怎么回事的学生每次经过都被狗追着乱跑。
追到学期末终于挂彩住院,眼看考试在望,林朗又雪中送炭地送来笔记和划的重点。结果……那学生被挂了三门,差点留级,笔记当然是错的,重点当然是绝对的非重点。
阴险的男人啊!苏明小呆住。
张绵绵又接着说血泪史。
林朗毕业的时候被分手的女朋友几乎强暴样地夺走了处男之身。林家男人都有个毛病,喝醉了就不醒人世仿佛死尸。那个女生提出分手后想和他复合又不敢开口,结果她伙同其他人灌醉了林朗,然后自己动手使两人发生了关系。
等林朗醒来才发现他的第一次就这样被终结掉,火大得差点没捏死她。结果还是没复合,而林朗从此对女人敬谢不敏。
结果这件事情不知道怎么传到了林爽的耳朵里,他又把它当笑话一样地告诉张绵绵。张绵绵当然也就当笑话一样地告诉自己的公婆。结果等林朗知道自己秘密外泄的时候,天下人都已经知道了。
那时张绵绵和林爽刚结婚,林朗居然不动声色地经常去他们的家,然后偷偷把他们的内衣都挂到仙人球上,当然仙人球是他送的。
仙人球上有些很细小的看不见的刺,附着在内衣上以后刺入皮肤也不会感觉痛,只会觉得红肿发痒,时间久了还会有轻微的溃烂。结果两人都以为是性病,差点离婚。后来林朗以自己研究出独门解药为理由,以每人五万的价格用一支改装的皮炎膏解决了他们的问题。当然也敲诈得他们倾家荡产。
那笔钱后来成了建筑公司的创业基金。等林父追问他钱的来历时,他才当笑话一样说了出来,气得张绵绵和林爽差点和他玩命。以后也就少招惹他了,他那个人平时像暖壶,踩到痛脚就是剧毒。
张绵绵说完总结:“现在你知道了吧,林朗的可怕不在于他瞬间的爆发力,事实上他越是愤怒越会冷静地策划报复行动,这次任成飞能够这么简单地只受到皮肉之痛已经很幸运了。总之你要记住一句话,不怕贼偷就怕贼惦记。”
苏明小喃喃:“那我和张东洛算什么?”
“张东洛真的是误伤,至于你……”张绵绵怜悯地看着她,其他两个人也很怜悯地望过来,“你就是下一个被惦记的人。”
“为什么、为什么?我这么一个单纯无害的人!”苏明小尖叫。
张绵绵和林爽都不怎么熟悉她,也没办法回答她。
可是说不出话来的张东洛鄙视地看了她一眼,她无害?她单纯?如果东方不败是一个被葵花宝典毒害的变态人妖,那么她就是一个被小说浸染走火入魔的恐怖妖人。
“因为他对你感兴趣,希望你能好好地对他。”
“他喜欢我就要欺负我啊,他变态!再说他不是我喜欢的类型。”
“那你喜欢什么的?小叔虽然个性有点可怕,但是其他方面属于完美型的,而且只要你乖乖顺从他,基本上他会把你当月亮一样供着的。”
林爽反手捞过张东洛的头,让他面对大家,“难道你喜欢这种猪头型的?”好奇怪的品位,他们林家的男人个个优良到极点,还没被嫌过呢。
张东洛挣扎着用眼神控诉:你们这是在往落难帅哥伤口上洒盐!我只是难得运气这么背好不好。
“我当然不喜欢猪头!但是也不该和那种男人有牵扯,我到底造了什么孽啊?!”苏明小被屁屁上的痛痒折腾得仰天咆哮。
只见林朗不知什么时候靠在门边,微笑着回答:“你最大的错误不是因为很搞笑地引起了我的注意,也不是在引起我注意的情况下用色情小说挑逗出我对你的色欲,更不是在我还没对你失去兴趣之前去招惹张东洛引起了我对你的占有欲,当然也无关于你三番两次认为我没用而藐视我的尊严,甚至也不是你用很伤人的手段去拒绝我的碰触,真的真的和这些没有关系,只不过是因为你不该和我活在同一个时空。”
爱情有时就是一点加一点再加一点,最后变成很多点的感觉。
“我管你,我是很有个性的!”苏明小拒绝屈服,“而且小说里也说过你这种男人是女人的天敌。被整成可怕,肿块亦难消。为了自由故,我等你出招。”
很好,她是自己找死的,林朗眯着眼轻轻道:“那好吧,小明请务必接受我爱的宣言。”
第5章(1)
秋风起,秋夜明,萧瑟风中一叶落……
天色暗了下来,明天大家还要工作。商量下的结果是,萧若陪任成飞在这里等任成飞的肿消到差不多再走,省得毒液扩散。其他人先离开,然后林氏夫妻再带一些药品什么的来支援。
因为任成飞阵亡,所以林朗理所当然地坐在了司机的位置。张东洛虽然说不出话,但是他惊恐的表情说明了一切,现在化身成复仇使者的林朗实在不适合这么有杀伤力的任务,而他也承受不起下一场波及了。明白他的意思的林爽连忙用大哥的威严命令他让贤,林朗惋惜地让开位置坐到后面,只见张东洛和苏明小忙不迭地离他远远的,真是伤人。
吃了晕车药,苏明小趴在张绵绵后面的座位上,张东洛在她侧面的座位和林朗隔离开来。
车子刚开出去,没一会苏明小就觉察到不对。她眯着眼睛问林朗:“你给我吃的是晕车药吗?”为什么她还是觉得晕?
“是啊,不相信你再吃几颗。”林朗掏出药因为被怀疑而受伤的回答。
“谢了,我对成为下一个任成飞没兴趣。”苏明小皱眉抱着肚子,虽然难受但是她拒绝吃穿肠毒药。
林朗落寞地叹气,“为什么你不肯相信我呢?我现在已经决心追你了。”说完把药瓶丢出了窗外。
就是因为你想追我,我才会怕得不敢相信你。苏明小转过头准备睡觉,只要睡着了就算晕车也无所谓,这一向是她对付晕车的最有效的一招。可是随着汽车颠簸地行驶,苏明小的脸越来越青,而且她睡不着,怎么也睡不着。
“停车!”不顾屁屁上的疼痛,她如弹簧般从车上跳下来,然后一阵呕吐。滚滚黄河东流去……
再次上车的苏明小脸白得像纸,虚弱地往座位上一趴,吐完了舒服多了。但是想起刚才吐的药汁,不禁想到这家伙阴险地给任成飞泻药和催吐药,那给她喝的是什么?
“是咖啡。”林朗回答她。
还好是咖啡,嗯?咖啡?!“你知不知道我喝一滴咖啡就能一天一夜睡不着?”
“知道,以前你说过。”所以我是故意的,我就是要你睡不着。林朗毫不否认。
“你……”苏明小没有力气去控诉他了,因为第二次晕车就要来临了。
“停车!”半个小时后,她再次弹簧般跳下车开始呕吐,滔滔江水不复回……
再飘上车的苏明小已经虚弱得几乎可以挂在车头当白旗了。张绵绵用眼光求情,无效!
这样下去会死人的,苏明小无力地想着,她好想死,好想死,要不是没力气她真的想跳车自杀算了,没有晕车的人是不会体会个中的痛苦的,而且还是连续的折磨。
“停车!”二十分钟后,苏明小下车去吐胆汁了。现在只能用灯枯油尽来形容她了。
接下来的路程苏明小什么也呕吐不出来,因为已经没有可以吐的了。但是不吐就代表痛苦不能被缓解。
N次在路边干呕后,苏明小终于受不了地向恶势力屈服,痛苦地抱住假惺惺帮她拍背的林朗的裤脚,“我错了、我错了,我投降,大哥你放了我吧,我妈养我这么大不容易,赏我个药吃吧。”
林朗满意地睥睨着她,“以后还要不要让我摸摸头啊、摸摸手啊,再偶尔亲一个?”
为什么这么像花花恶少逼迫良家妇女?张绵绵指控地看向老公。
林爽摇头,他不知,明明他的品种很优良啊。
苏明小痛哭流涕,“不让你摸头,其实这是有伤心往事的。大学的时候我本来想对个俊男表白,结果被他发现我的头皮屑。这是我心灵受伤留下的后遗症而已,真的不是针对大人你啊!”
“那接吻呢?别跟我说你和别的男人亲过。”林朗傲然而立,审问自己的手下败将。
“只是嘴里有蛀牙而已,其实我很期待您的恩宠的。”
林朗感动地看着她,然后遗憾地回答:“刚才被我丢出去的真是晕车药。”
啊?苏明小回光返照地暴跳,这个人渣,居然耍她!气不过地大喊:“你去吃屎吧,呕……”
最后苏明小终于昏迷了:苍白的脸,凌乱的衣服,肿了的屁股,脖子还有红肿。林朗本来想把她抱回家,但是张绵绵怕被人误会他是迷奸少女的淫贼,就和老公一起送她回的家,顺便解释她被马蜂追杀外带晕车到昏迷的经过。苏母已经很习惯这个特别的女儿,在知道林爽是她老公以后就没有心思留他们吃晚饭了。
“小朗,爱一个人不是这样的吧。”林爽走时意味深长地拍拍弟弟的肩膀。
林朗静静想起她那张苍白昏迷中的脸,在她家门外抽了很久的烟。
苏明小请了两天假,两个老板没有拒绝的理由,甚至说她才请了两天假都叫他们觉得不好意思。张东洛虽然定时上班,但是第一他说不了话,第二他基本不走出办公室。那张脸只能用猪头形容。
林朗第一次有了一点愧疚的感觉。想他从幼儿园开始就知道往人家牛奶里加盐,导致一个小朋友直到上小学都不知道其实牛奶是甜的。人生旅途漫漫,他何时愧疚过,爱情的力量真是伟大!
看着兄弟认真工作的样子,林朗忽然深情地对张东洛说:“以后我绝对不会再欺负你了。”相知容易想守难,兄弟因为他受了多少苦啊!
张东洛警觉地抬头,略略消肿的嘴巴其实可以开口,但是他懒得让自己皮痛,可林朗现在的样子迫使他不得不开口:“你吃错药了?我早认清自己的命运了。”
难得良心发作的林朗被兄弟防备的表情又把良心给激了回去,“算了,好心没好报,过几天一起去参加任成飞和萧若的婚礼吧。”
“他俩和好了?马蜂真的有效果?!”这么神?
林朗扯开嘴角偷笑,“不是,是因为任成飞不能人道了。所以萧若什么心结也放下了,安心准备守他一辈子。”
张东洛一听怕了,“不是吧,那我不是也危险了……”他也被蛰了好多下啊。
林朗要他安心地摇头道:“别怕,他之所以那样是因为我大哥把情况告诉你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