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is男子汉





  外国佬错愕地抱着肚子往后退几步,不敢置信的看着柳月蝶。
  柳月蝶一个箭步飞快来到愕然的外国佬面前,竖起一根手指凶狠地逼问:“是谁派你们来的?”
  外国佬觉得好笑地看着她,不屑地拨开面前的手指,“刚才我只是一时疏忽让你得逞,就凭你矮不隆咚的身材也想威胁我?滚一边去!”
  他说到柳月蝶的痛处。
  说她个子小?分明找死!
  外国佬大手一挥。
  柳月蝶眼明手快瞬间攫住他的手腕用力一扭——
  “啊!”外国佬惨叫出声,眸底充满惊讶。
  “你竟然敢说我矮不隆咚?”柳月蝶怒瞪着他,哼一声,瞄准他的腹部狠狠地踢下去。
  砰!外国佬飞了出去,硬生生撞上墙壁,五官扭曲从墙壁上滑落到地面。
  在一旁围观的外国佬个个惊愕地看着柳月蝶,不服败在娇小的她手上,表情狰狞地纷纷举起双手齐拥而上。
  柳月蝶毫不思索地摆好架式,不屑地撇一撇嘴,“不服气?太好了,一起上让我省力省事。”
  程季常紧挨着柳月蝶,犀利无比的目光宛如利刃直射向围绕在柳月蝶身边的外国佬。
  他绝不能让柳月蝶受到一点伤害,但是凭柳月蝶的身手,他有自信这几个人绝不是柳月蝶的对手。
  “小小,我帮你。”
  柳月蝶撇一撇嘴,嘲谑的回头瞅着程季常,“你还是站远一点,别在我身边碍手碍脚。”她伸手将他用力一推。
  外国佬受不了刺激,一拥而上!
  柳月蝶不是省油的灯,一记左钩拳、连环夺命踢,不消多久的时间就将几个外国佬打得东倒西歪、;落花流水,相对的,她自己也累得气喘吁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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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程季常在暗地里哂笑,这些狗眼看人低的外国佬这一次不仅可以大开眼界,也应该不敢再小觑女人的能耐。
  柳月蝶双手往腰上一扠,刻意睁大一双本来就不大的眼睛,“说!是谁派你们来的?”她摆出一副母夜叉的模样。
  程季常真想捧腹大笑,柳月蝶不必多问他也能猜出幕后的指使人是谁。
  “没有人指使,是我们自己的主意。”外国佬坚持不吐实情。
  “真够义气,哼!”
  柳月蝶讥讽嗤哼一声,提起右脚对准外国佬的身体。
  外国佬往后一缩,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从衣服内掏出一把闪着骇人光芒的利刃。
  柳月蝶一怔,抽回右脚。
  就在柳月蝶动作停顿的瞬间,只见外国佬手中的刀已飞出去。
  程季常冲向柳月蝶,抱住她、紧贴着她的身子、双手圈住她的腰,一个转身……
  “啊!”艾琳达惊叫一声。
  艾琳达不知何时来到现场,目睹眼前惊悚的一幕。
  柳月蝶了得的功夫让她大开眼界,难怪程季常聘请柳月蝶做保镖。
  瘫在地上的外国佬吃力地爬起来窜逃。
  顾不得慌张窜逃的外国佬,艾琳达回头望向程季常和柳月蝶,“你们有没有受伤?”她蓦地睁大眼睛看着程季常,手指着他的腿抽气,“你受伤了。”
  他受伤了!柳月蝶惊愕地偏着头瞅着紧搂着自己的程季常,焦急的检查他全身上下,赫然发现一把刀插在他的大腿上,鲜红的液体汩汩而出。柳月蝶陡然花容失色,搀扶住程季常,“你、你……欸——”
  程季常无声的勾唇浅笑,“我、没、事。”他说完就倒在柳月蝶身上。
  柳月蝶顿时慌张惊叫:“喂!程季常、程季常……”
  第八章
  程季常醒来时是躺在饭店的床上。
  柳月蝶伫立在床边一瞬也不瞬地紧盯着他。
  他醒来后说的第一句话是——
  “我的情况很糟吗?”
  柳月蝶终于露出一丝笑意,“阿弥陀佛,你终于醒了。”
  程季常吃力地坐直身子,赫然发现右腿上裹着白色纱布。“我的腿怎么了?”
  “被老外当成靶子。”柳月蝶莞尔一笑。
  脑海里浮现发生意外的那一幕,他担心地伸出手,“过来。”
  柳月蝶怔了一下,迟缓地移动脚步来到他面前,“干什么?”
  程季常将柳月蝶拉到眼前,看看她的手背、手臂,再低头看看她的腿,确定她没受伤才安心地吐口气。“幸好你没受伤。”
  他心里只惦记着她……
  柳月蝶感动莫名地红了眼眶,又不想让他看出内心的激动,强忍住眼底泛起的泪光,“别忘了,我有功夫底子。”
  “就算你有功夫也有出状况的时候。”程季常苦笑,看着她的小脸。
  “会出状况也是因为你在我身边碍手碍脚。”柳月蝶倔强地反驳。
  “怪到我头上?”程季常放松心情的笑出来,至少柳月蝶没有受伤。
  “不怪你?难道怪我学艺不精?告诉你,我可是得过全国武术大赛的冠军。”柳月蝶很自然地抬起手拍拍程季常的肩膀,认为这只是一种友好的表示。
  “我真的低估你了。”程季常心情非常愉快,或许柳月蝶刚才拍打他产生副作用,他觉得全身舒服极了。
  柳月蝶急忙放下手,觉得自己刚才的动作有些轻浮。“我没尽到保护你的责任,你不生气吗?”
  程季常摇摇头,“这不能全怪你,今天要是换了别人,我可能早就一命呜呼。”他的表情有点俏皮可爱。
  柳月蝶忍不住笑了笑,“油嘴滑舌。”
  “是真的,当时你就像李小龙再世。”这时程季常笑得更加开心。
  “把我比喻成李小龙?你真是无药可救。”柳月蝶白他一眼。
  “是真的。”程季常伺机一把攫住她的手。
  柳月蝶顿时傻住。
  他轻抚着她的手背,一种奇怪的感觉从他碰触她的那一剎那开始沿着她的手指向上蔓延,使她的肌肤莫名发烫。
  柳月蝶僵硬的站直身子,飞快地投给程季常忐忑不安的一瞥。“你……”她试图抽回手,却被一股强大的力量拉住,让她突然胸口一窒呼吸困难,连心跳都加快。
  该是时候了!程季常眷恋不已地紧盯着柳月蝶那张染上红晕的小脸,“小小……”
  柳月蝶惊惶地抽口气,“你该休息了。”
  望着柳月蝶惊慌的神色,程季常的心里有些许失望。“你才应该去休息。”
  “我无所谓。”柳月蝶不自在的站在一旁,不安的目光飞快地环视四周。
  这卧室里除了有他现在躺的大床之外,没有加设另一张床。
  就在彷徨不知所措的时候,柳月蝶蓦地感觉到一道灼热的目光正燃烧着她。
  柳月蝶抬头,不偏不倚地对上他那双黑眸迸射出的两道眸光,莫名地全身发烫。“我身上有什么东西吗?”
  “没有。”程季常挑逗的笑着。
  “既然没有,你为什么老盯着我瞧?”柳月蝶怀疑地盯着程季常。
  “有吗?你若没看着我,又怎么知道我在看你?”程季常俏皮的回应。
  “像小学生在绕口令。”她将头一甩,转身,“我懒得理你。”
  “你要去哪里?”程季常不禁好奇地问。
  柳月蝶回眸瞥他一眼,“找地方睡一觉。”
  “这房间里只有一张床,你要上哪儿?”程季常不解。
  柳月蝶止住脚步,回头看向他那张似笑非笑的俊脸,目光瞬间化为寒冰。“睡沙发!”
  “等等。”程季常叫住她。
  柳月蝶怒气勃发的站在门口,语气僵硬地问:“还有什么事?”
  “我的腿在痛,你可不可以帮我看一下伤口?”他的表情有一丝痛苦。
  “之前我就看过了,这里的医生包扎技术很好。”她头也不回地看他一眼。
  “可是我真的很痛,再说穿着这条裤子让我很难入睡。”
  柳月蝶皱着眉头回头瞪他一眼,“我是你的保镖不是保母。”
  程季常企图博取她的同情,怅然地低下头,“但是别忘了,我是因为你而受伤,难道你能狠心的看着我难过?”随后他仰起头,将傻笑挂在脸上。
  柳月蝶挫败地看着他,他就是这样的男人,总是引发她的同情心。“好吧,你希望我能为你做什么?”
  “帮我想办法脱掉这条长裤,让我好好地睡上一觉。”他说得脸不红、气不喘。
  “程季常!”她忍不住怒吼。
  程季常咧嘴一笑,“我是真的没办法脱掉这条长裤。”
  柳月蝶飞快地扫他一眼虽知道他是故意的也无可奈何,事实上凭他一己之力是真的无法脱掉长裤。
  无可奈何地折回床边,她将两手抱在胸前,“你要我怎么做?”
  “请你看着办。”程季常的眼珠子转着。
  这棘手的问题挺令人脸红。“只好先将长裤剪开……”
  “好主意,可是房间里没有剪刀。”
  “我去跟饭店的人借。”柳月蝶不假思索地走出房间。
  几分钟后,柳月蝶拿了一把好大的剪刀回来。
  程季常一看柳月蝶手执大剪刀,吓了一跳。“你想谋杀我?”
  “我经过饭店的花园发现这把剪刀,就随手拿上来,也省去跟饭店的人多费唇舌借剪刀。”她跪在床边审视该从哪儿下手。
  程季常抿着嘴偷笑,低头看着她聚精会神拿着大剪刀的模样,她乌黑闪亮的秀发令他情不自禁地伸手轻抚,她的头发好细、好柔……
  她敏感地抬起头,出声警告:“如果你再不安分对我毛手毛脚,恐怕我就没办法温柔地对待你。”
  “你真的没受伤?”他温柔地问,却无意收回手。
  “没有!”柳月蝶专心固定他受伤的腿,对他轻抚她的秀发感到不耐。
  “你有一头乌溜溜的头发。”
  “你能不能不要乱动?”柳月蝶想办法拿稳大剪刀,以便动手剪开裤子。
  她随即发现发抖的不是他的腿而是她的双手。
  这时程季常大叫一声。
  完了!他该不会被她手上的大剪刀弄伤吧?
  柳月蝶吓得连忙丢掉手中的大剪刀,“怎么了?”她慌张地检查他的腿。
  “别急,你没弄伤我,只是冰凉的剪刀碰到我的肌肤。”他赶忙解释。
  “吓死我了。”她安心地舒了口气。
  程季常一把将她揽进怀里,“不要再躲开我。”他低沉的声音在她头顶上方响起。
  她愕然!
  他的手没有离开她的秀发。
  暖暖的感觉直侵她内心深处,她完全无法抗拒这股强烈的柔情。
  程季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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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是否听到她内心深处的呼唤?
  他的手顺着她的头发滑下,托住她的下巴,深情的目光紧紧锁住她的眼,不允许她有再逃避的机会,温柔而霸道地吻住她的唇。
  这种亲密的接触还是头一次,她顿时全身酥软,当他的双唇接触她时,她感觉全身似乎化成水,可是她的一颗心充满无比的热情。
  许久许久,恍如一世纪之久,两人分开默默不语、面对面毫无声息。
  他面露笑容一直凝视着柳月蝶。
  这一秒,他的笑不同于平常,格外的温柔却不太自在。
  柳月蝶以同样的目光凝视他,心里不断地出现一个声音——我爱上了这个男人!
  他轻抚着她被吻肿的红唇,“让我好好疼你。”
  她眨着动人的双眸望着他,“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当然知道,这一刻我的脑子比任何时候都清醒,我喜欢你。”
  “不可能,我又凶又恰,不可能有男人会喜欢我,你一定是人在国外胡涂……”
  程季常的嘴立即堵住柳月蝶的红唇,缠绵的吻住她。
  她的神智早已因他的吻而变得迷蒙。
  “我就是喜欢你凶、你恰。”他低头亲吻着她的粉颈。
  天底下哪有这种不怕死的傻瓜?
  温热的唇再度袭上她的唇,她发现自己居然渴望他的吻,他的温柔、热情令她有着飘飘然的感觉,不自觉地伸出双手圈住他的脖颈,汲取彼此间的甜蜜。
  柳月蝶倏地从迷眩中惊醒,轻轻推开程季常,“你……”她羞红着脸,心怦怦地狂跳。
  程季常的手指轻按着她的红唇,“我不会让你逃的!”
  彼此的感觉是如此强烈。
  柳月蝶芳心大乱,“不,请让我喘口气。”她强硬地推开他的身体。
  程季常紧绷的神经梢稍放松,露出温柔的笑容,轻轻地将她再次揽进怀里。“或许我是真的吓坏你了。”他用下颚抵着她的头,轻柔呢喃。
  睁着双眸半信半疑地抬头望着他,他这一瞬间不小心流露出的真情剎那问令她着迷。
  程季常执起她的柔荑凑到嘴边,轻轻地印上一吻,“我只要你陪在我身边就心满意足了。”
  “嗯。”柳月蝶整个人沉浸在他的温柔里。
  或许真的太快,要不是他紧急煞车,只怕会被欲火冲昏头做出一发不可收拾的事,要是如此,他恐怕更得不到她。
  柳月蝶不能置信自己居然答应睡在程季常的身边陪着他。
  她小心翼翼地只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