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个男人会更好





唤醋换岫俊?br />   “不用了,我该走了。”他无意识地瞄了下手表。
  “干嘛这么急。”林蕙菁微笑。“我做了一些你喜欢吃的下酒菜,不然我去拿给你。”
  “不用了,下次吧。”
  “那就明天……”
  “明天不行,要值班。”
  “那大概什么时候……”
  “小菜你们自己留着吃。”马星龙说道。“我这阵子会比较忙一点。”
  她失望地叹口气。“好吧!你忙你的,有空再说,今天很谢谢你,他们很久没这么开心了。”林蕙菁朝盼地望着他,眼波流转。“如果你有空,就多带他们出去玩吧,他们很喜欢跟你一起。”
  马星龙没说话,只是点个头,朗声道:“我走了,你们两个乖一点。”
  “叔叔再见。”两个小鬼跑过来。
  “快上床睡觉。”说完这话,他走下楼梯,点烟走出公寓。
  一到外头,他拿下烟,对着夜空长长地吐口烟,手懊恼地抚过额际,看来以后得少来了,林蕙菁期盼的眼神与暧昧之情愈来愈明显,他不认为林蕙菁真的喜欢上他,而是想找个男人养家。
  这不是他第一次遇上这种事,以前还曾惹得君君不高兴,他在警校时,一个学妹家里遇上麻烦,他出手帮忙,后来学妹喜欢上他,君君晓得后,气了半天,说他帮忙要有个限度,尤其是女人,很容易喜欢上为他们解决困难,安全可靠的男人。
  当时他觉得君君说得太夸张了,也没放在心上,后来他在警职生涯中,又遇过几次这种事后就警惕了,差不多有五六年的时间没再惹上这种麻烦,这次因为是好友家人,所以热心了点,没想到过头了。
  其实前两次,他就感觉林蕙菁的态度有些不同,但他总认为是自己多心,可今天她偶尔闪过的娇羞之态让他警惕,他自认没有任何腧矩的行为,即使林蕙菁伤心难过,他也顶多说几句安慰的话罢了。
  若说要引起误会,他与姜淮蜜还比较有可能,想到自己还抱着姜淮蜜一起睡觉,他摇摇头,不知道自己当时到底在想什么,这件事他们两个从来没有谈过,起床后就像没事人一样,刷牙洗脸,吃饭过生活。
  他觉得那只是一个安慰的举动,别无他意……他觉得她应该也是这样想的,说实在他不喜欢想这些儿女情长的东西,或者与女人打情骂俏,暧昧来暧昧去,以前他追君君时很直接,见到她时很喜欢,相处后发现与自己也合得来,就直接表白了,说喜欢她,要追她。
  他以为君君会拒绝,可是她却害羞地露出笑,点了点头,然后他们两个就交往了,简单明了,之后他再没遇上让自己动心的女人,觉得漂亮的当然不少,但相处后都觉得下适合,自然也不会去追。
  然后姜淮蜜出现了,因为小马的关系,他们认识也快三年了,但都只是点头之交,即使谈话也几乎都是在对立的状态,一开始是她看下惯他们家兄弟对小马干涉太多,名为关心呵护实为箝制自私。
  他承认他们对小马是过分呵护了一点,但这也不能怪他们,马家都是男丁,就小马一个女的,他们自然会多关心一点,更别说小马的父母早逝,他们多疼一点也是应该的。
  之后因为魏子杰的缘故,他与姜淮蜜的往来密切许多,随后又因为考量到她的安全,小马拉她到家里住了一个多礼拜,接着便是花莲之旅,说来那也不过是两个月前的事,但这期间发生的事及两人的互动却比过去三年还深。
  魏子杰过世后,他寸步不离的守在她身边,怕她撑不住,他是过来人,自然明白失去心爱的人有多痛,虽然她总是说自己对魏子杰已云淡风轻,但这种话总是说得容易,做起来难。
  那时大哥跟小马都忍不住来探问他是不是喜欢上姜淮蜜,他骂他们吃饱没事干,乱搅和一通……
  细碎的雨滴落在他鼻尖及颧骨上,打断他的思绪,坐上车后,原要直接回家,但走到一半,他改变主意,决定先绕到姜淮蜜那儿去。
  当他到达时,雨已转大,下车走到她家不过几公尺的距离,已把他的头发跟外套淋得半湿。
  一如以往,打开门时,她的眉毛拧得死紧。“什么事?”
  “有点事要问你。”他把消夜给她。“这给你。”看起来她似乎还没睡。
  “你干嘛每次都带吃的过来?”
  “好像变成反射动作。”他勾起嘴角。“吃不下就冰冰箱吧!”他大剠刺地坐下,伸直长腿。
  她将消夜放在茶几上,到浴室拿了干净的毛巾给他后才坐下。“你要问什么?
  安桦的事吗?“
  “你还真厉害。”他点头,用毛巾擦着湿漉的发。
  她瞄他一眼。“有这么急吗?看完电影还不回家。”
  “本来是要回家,但是突然想到这件事所以就来了,安桦跟她男朋友的事你怎么没告诉我?”
  “安桦不想让你知道,怕你一时冲动把事情闹得不可收拾。”
  他皱眉。“她怎么这么想?”
  她只得将安桦告诉她的往事诉说一递,听完后,他叹道:“没想到这么久以前的事她还记得,看来那次我真的把她吓到了。”
  她考虑着是不是该告诉他篙安桦被殴打的事,不说对他过意不去,说了又辜负安桦的信任,真是难为,想了一个晚上,仍旧没有得出结论,现在他就在眼前,她仍是踌躇不决。
  “如果安安有什么事,你会告诉我吧!”
  她一怔。“为什么这么问?”
  他不自觉地摸了下上衣口袋的烟,但没拿出来。“我毕竟是个男的,再说我跟安安这么多年没见,感觉也生疏了,就算有困难她也不见得会对我讲,所以如果她有告诉你的话……”
  “我不想夹在你们中间。”她摇头。
  “我知道。”他耸了下肩。“算了,当我没说。”
  她瞄他一眼。“你还真是急公好义,仁义心肠,见人落难便要拔刀相助。”
  他怔了下,而后笑道:“你干嘛突然咬文嚼字,我刚刚还以为你在讲英文,一时间没会意过来。”
  她严肃的表情忽然转为笑意。“哪里咬文嚼字?胡扯。”
  “我听起来就是别扭。”他顿了下。“我又不是吃饱没事干,整天管别人闲事,只是最近出事的都是亲近的人,所以……”
  “我知道,我随口说的,你不用放在心上。”
  总觉得她好像不大高兴,马星龙直觉说道:“我是第一次带他们去看电影,两个小鬼吵了几次,我随口说了几句,他们就记在心上了。”
  “你不用跟我说这个。”她起身倒了杯热水给他。“喝一点驱寒,免得着凉。”
  他好笑道:“才淋一下而已,我没那么不堪。”
  见她表情仍是不快,他接着说道:“太晚了,我还是走了。”
  第7章(2)
  “你怎么回事?”
  他丈二金刚摸不着头绪。“什么我怎么回事?”
  “以前你把我挖起来也不觉得不好意思,怎么现在……”她想了下。“你做了什么亏心事吗?还是要跟我商量什么?”
  他好笑地摇头。“愈说愈离谱,我有什么亏心事可做。”
  她锐利地看他一眼,没瞧见任何心虚或闪躲之色。
  “我只是来问你安安的事……”
  她迟疑了下,终于说道:“我可以告诉你一些事,但你要答应我控制你的脾气。”
  听见这话,他整个人坐正,一脸警觉。“怎么,她出了什么事?”
  “先答应我。”
  “姜淮蜜……”
  她不理他警告的口气。“你下答应就自己去查。”
  他瞪着她,她无畏地回视,互瞪了几秒后,马星龙沉下脸,说道:“我答应。”
  “安桦想分手,结果两个人起了争执,男的动手打了她。”她言简意赅,没有多加任何描述的字眼,他却还是火冒三丈地站了起来。
  “马星龙。”她喝斥一声。
  他的脸色很难看,但还是坐了下来,脸色紧绷着,青筋都浮出来了。
  “严重吗?”
  她没回答他的话,只道:“我以为安桦会禁不住他的乞求回到他身边,没想到她也有个性,并没动摇,曲昌其一直不死心,是个很执着的人,我怕这样下去会出事所以才告诉你,但是……你坐好。”见他又要起身,她生气地压住他的手。
  “我只是想到阳台抽烟。”他没好气地说。
  她扬层。“干嘛到阳台?”
  “我知道你不喜欢我抽烟。”更别说魏子杰还死于肺癌,当然这句话他识相地没说出来。
  她弯下身,从茶几下一个小抽屉里拿出一包口香糖。“吃这个。”
  戒烟口香糖,他讶异地看着她,她什么时候去买的?“我不要吃这个。”
  “那就吃你带来的消夜。”她立刻道。“你的烟瘾太大了,少抽一点。”
  “你可不可以不要罗唆这个……”
  “你以为我喜欢说你吗?”她怒声道。“我真的搞不仅你们男人,明知道抽烟会得肺癌,不管,拚命抽;明知道喝酒会得肝癌,不管,拚命干;楼榔一口一口往嘴里塞……”
  “我没吃槟榔,我知道你是因为……”他硬生生把“魏子杰”三个字吞回去,说道:“我是说你不要反应过度……”
  她没讲话,只是瞪着他,而后突然站起来。“随便你,我要睡了,你走吧。”
  他不假思索地拉住她的手,阻止她离开。“不要发火行不行。”他拉她坐下。
  “你说的没错,我是抽得多了一点……”
  “你想怎么样就怎么样吧,我不想说了。”她挣开手。
  “你发什么脾气。”他皱眉,心有所感地说:“我不是已经听你的,少抽一点了吗?我觉得你们女人真可怕,这么爱改造男人,一开始说为你好少抽烟,接着就要你完全不抽烟,等到男人也戒了,就来管喝酒,接着又来骂乱丢衣服,然后管你一天吃多少颗蛋,胆固醇又飙多高了,然后叫你去运动,男人不过多看别的女人一眼,说你比以前胖了一点,就大哭大闹说我们嫌弃,男人都好色,都去死……”
  她噗哧笑了出来,瞪他一眼。“扯太远了吧你。”
  “这是我同事的切身之痛,昨天他老婆才跟他大吵一架。”
  “为什么?”
  “他昨天只不过热心一点帮个女人指路、带路,我猜大概傻笑了几分钟,老婆就醋劲大发,说自己人老珠黄,他想离婚就说一声,可以去娶年轻漂亮的妹妹。”
  他受不了地摇头。
  她笑着放松下来。“别说得女人好像都在无理取闹,是你们有时太下心细了。”
  “男人哪会注意这些,别强人所难了。”他伸个懒腰。“不说这些了,我走了。”
  “你不会去找曲昌其吧?”她追问一句。
  “这几天不会。”正要起身,忽然想到一件事,于是又道:“你应该多出去走走,今天见到你,比较有血色了。”
  她沉默了一下才道:“我已经没事了,那时候……很谢谢你,还有……我想你以后还是少来我这儿比较好。”
  “为什么?”他怔了下。
  她好笑道:“一开始你来我这里是为了魏子杰,觉得我可能知道他的下落,甚至知情不报,窝藏他,后来因为阿民的关系,你心情不好想找个地方静一静,再来是因为魏子杰过世,你不放心我,至于今天……其实你可以打电话问我就行了。”
  他挑眉。“我不懂你是什么意思,你要我以后有事打电话就好吗?为什么我不能来这里?”
  他也不是非要来不可,只是不懂她为什么突然叫他少来。
  “我没有说不能,我是说少来。”
  “为什么?”
  她叹口气。“我这样问你好了,你知不知道林蕙菁喜欢你?”
  他惊讶地看着她。“你怎么……”
  “你早知道了?”
  “刚刚才确定。”他皱眉。“你怎么看出来的?”
  “女人对这种事比较敏感。”她一语带过。“我实在不想讲你,免得你又不耐烦说我唠叨,但帮人要有限度……”
  “我知道,我来的路上有想到这件事,她只是想找个男人依靠,而我不可能对她……我是说朋友妻不可戏。”
  “阿民已经过世了,再说他们不是半年多前就离婚了……”
  “拜托。”他受不了地说:“在我心中,她就是好朋友的老婆,我已经决定少去她那里了,为什么话题会扯到这里来,这跟我来你这里有什么关系?”
  他突然灵光一闪,旋即瞠大眼睛,错愕地看着她,她的意思是说……她像林蕙菁一样喜欢他吗?不知道为什么,这想法让他的心跳漏了一拍。
  “我知道你在想什么。”她警告地看他一眼。“别想歪了,我一直以来就是女性朋友居多,男同学男同事甚至男的朋友对我来说都只是泛泛之交,勉强要说,比泛泛之交好一点的就只有赤蛇,他有困难找我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