炎皇怜后
她应该是皇上最不可能挑中的人哪!
「我拿这个做什么?」她捧著玉如意,吃惊地问。
「你问拿朕的玉如意要做什么?」炎焰一脸不善地眯细黑眸。
被他一反问,殷无忧更心虚了,她怯懦地说道:「我……我刚刚在想事情,有点恍惚,所以……」
「朕完全看得出来。」他冷哼了声,转身回到上殿,久久不回头面对殿下的秀女们,长臂一扬,示意承旨的大臣看著办。
大臣拟好了旨意,站出来宣读,「承皇上恩宠,玉如意既已交出,圣意已定,此次选秀的结果……」
「请问一下,拿了玉如意是代表要被发配到边疆去吗?」殷无忧总觉得她一定会被派到鸟不生蛋的鬼地方。
听到她问出的蠢问题,炎焰高大的背影震了一震,愕然地回眸瞪她,一旁的大臣们也都诧异地睁圆了眼,同样不敢置信。
她左右看了身边的秀女们一眼,总觉得她们看她的眼光忒也奇怪,不知道那原来是艳羡与妒嫉的眼神。
「你刚才到底在想什么?」炎焰压沉了浑厚的嗓音问道。
「我在想……你一定会记恨,把我贬到边疆去……」她小声地回答。
「朕确实应该这么做!就光是你在选秀的时候心不在焉,朕就可以按你一个不敬的罪名!」他怒不可遏地低吼。
「我心不在焉,你可以再说一次啊!」她抱著沉甸甸的玉如意,不服气地向他抗议道。
再说—次?是她自己发呆没听清楚,竟然要他这个皇帝配合她,再把「游戏规则」说明一次?!
炎焰气到有点想杀人!
「不可以吗?」殷无忧看了四周的状况,发现自己好像有点过分,才降低音量小声问身边的人道。
「当然不行,殷姑娘,在你面前可是至高无上的皇帝,皇上给了你钦点皇后的玉如意,已经是极致的恩宠,你不可以再不敬犯上了!」大臣眼看主子的神情阴沉到了极点,急忙地在殷无忧身边提点道。
「皇后?」这次换她吃惊了,一双美眸困惑地眨巴了两下。
「对,皇上给了你玉如意,就代表钦点你为皇后,这件事情难道调教秀女的嬷嬷没告诉你吗?」
「好像……好像真有那么一回事……」她惭愧地垂下小脸,不敢迎视炎焰瞪视她的锐利眼光。
「要不然,你到底把朕给你的玉如意当成什么?」
「路费……」她声若蚊蚋,娇嫩的小脸几乎都快点到地上了。
路费?!炎焰简直错愕到了极点,他才刚给了她象徵母仪天下的玉如意,她就已经想到要把它典当成「路费」!
「天杀的!」他冷哼了声,匆匆地拂袖离去,因为如果他再继续留在这里,只怕会克制不住掐死她的冲动!
—群宫人匆忙地追上皇帝的脚步,殷无忧无辜地低垂小脸,感受到其他秀女妒怨的眼光,仿佛在指责她得了便宜又卖乖,教她完全不敢承认,把玉如意当成发配边疆的路费这个念头,她是很认真的……
决定册后之後,殷无忧尚未进宫之前,就已经拥有一群属於她的宫女随从,甚至於还有一队禁卫军,出入保护她的安全。
钦天监挑定了三月初六是好日子,非常适合皇帝迎娶新皇后入宫,现在殷无忧被安排在行宫之内,銮轿将会从这里迎接她进皇宫。
起初,她父母对进宫一事感到非常担心,一再地叮咛她凡事小心,要她说话做事都要谨慎,伴君如伴虎,不是一个可以讲道理的地方。
殷无忧总觉得父母亲有事情瞒她,但她也说不出一个所以然,只是答应他们绝对会小心。
大婚的日子,七、八个娴熟的宫女过来服侍她更衣,穿上红色的嫁衣,戴上凤冠,殷无忧发现自己比想像中还要高兴。
她很高兴自己要嫁的人是炎焰,因为他是第一个她舍不得忘记,而且会想念一辈子的男人。
他们一定会幸福,—定会的!
这时,一名宫女正好要为她戴上簪子,却一时手滑,让金簪的尖锐顶端刺疼了她。
「痛……」殷无忧低喊了声。
「娘娘,桃儿该死,竟然弄伤了您尊贵的玉体……」宫女慌忙地跪了下来,连忙叩头请罪。
「大胆奴才,给我带下去!」崔嬷嬷睑色一沉,唤来卫士。
殷无忧连忙阻止,「没关系,别怪她,只不过是被簪子给刺了—下,不是很疼,如果她因为这一点小事而获罪,会让我感到很愧疚的。」
「请娘娘千万不要这么说,还不快点叩谢娘娘的大恩大德!」
「是是,谢娘娘不杀之恩!」桃儿感激得哭出来,不断地磕头。
殷无忧要她平身,觉得她们简直就是小题大作,她并不知道那只玉如意为她带来多么尊贵的身分,或许是因为她还不太适应吧!
只是她觉得在这些宫人们的眼底,她忽然从一个普通女子变成了一件娇贵的宝贝,—夕之间的转变教她感到啼笑皆非……
打从她上了銮轿之後,一连串的迎后仪式几乎快教她昏了头,最教她震撼的是—件事情,就是她坐上了坤宁宫的大位,所有的朝廷大臣们在她的面前列队下跪,对她高喊「皇后千岁千千岁」。
直到那一刻,她才终於有了母仪天下的真实感。
她决定自己一定要当个好皇后,不教他後悔选择了她。
入夜,热闹的皇宫渐渐平静了下来,中宫的暖阁里依旧是灯火通明,宫女内人们里外穿梭忙碌,紧张地等待皇帝的驾临。
殷无忧坐在暖炕上,头上的红帕遮住了她的视线,但她能够清楚地听到人们的脚步声、窃语声,以及崔嬷嬷担心的声音。
「怎么?皇上还不过来吗?」
「已经去御书房通报过了,不过皇上说他还有奏章没有批完,等他忙完了,心情好了,自然就会过来。」
「可是吉时都快过去了,管公公,请再派人过去催催吧!」
「崔嬷嬷,你以为这里是哪里?这里可是皇宫大内呀!皇上是—国之尊,他不愿做的事情,谁能勉强他人做呢?」
「这……」
殷无忧轻启丹唇,扬声对门外说道:「崔嬷嬷,别为难管公公了,他是做事的人,哪里可以插手主子的事情呢?吉时过了就让它过吧!国家大事比较重要,我耐心等著,反正还有—整个晚上的时间,是不?」
「可是娘娘,如果过了吉时才揭帕子,怕会不吉利……」
「那只不过是迷信,不必当真,我相信只要我与皇帝相敬和睦,努力当对琴瑟和鸣的好夫妻,是不是吉时揭红帕,又有何妨?」
「娘娘说得是,是奴才太多虑了!」崔嬷嬷说道。
接著,没人再说过半句话,脚步声、窃语声也渐渐消失,暖阁里就只剩下红烛燃烧时发出的轻微声响,夜渐深了……
第三章 ※※※ 书香门第·转载整理 ※※ bbs。txtnovel/index。php ※※※
两盏红烛烧得赤艳,烛泪已然成堆。
殷无忧心里忐忑不安,她虽然教崔嬷嬷不要多管闲事,半个时辰前已经教她带著宫女退下,表面仁看起来无事,其实心里允满了不安。
她想起通报的公公转述炎焰的话,他说心情好了就会过来,难道,娶她入宫令他心情恶劣吗?
还是,国事真的有那么繁忙吗?
她曾经听爹说过,按照礼法,皇上大婚,除非发生了天大的事情,否则大臣们都会缓缴奏章,等大婚过了之後再处理。
那么,到底是什么原因耽搁住他了呢?
就在她百思不解之时,宫门口传来下人的叩首敬唤声,宫人们匆匆地推开宫门,炎焰在门口迟疑了半晌,终於踏进布置喜气的宫阁,长臂一扬,挥退了随侍的下人。
宫女及内人们得令退下,必恭必敬地合上殿门,偌大的宫阁之中就只剩下他们这对新婚夫妻。
殷无忧从红帕下端瞧见他男性的长靴,忍不住泛起微笑,只差一点点,她就以为今天晚上见不到他了!
「朕还以为你耐不住等待,自己把红帕给揭了呢!」冷淡说完,他随手一挑,将她头上的红帕给挑飞了起来。
看他如此轻佻地执行揭红帕的手续,她怔住了,抬起美眸迎视他,正对住他冰寒的黑眸。
「你没说我可以自己揭开红帕。」
「是吗?朕没说,你就不敢做吗?原来朕挑了一个听话的皇后。」他嘲弄一笑,瞥见她粉嫩的俏颜忽然泛红,「你也明白自己的本性并不乖顺,是不?朕没忘记你是怎么用力咬了朕一口。」
「那是因为我当时不知道你就是皇帝……」她就说他会记恨嘛!看著红帕飘落地面,她心里忽然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她听出了他语气之中的恶意,不单纯只是因为她咬了他一口,她不懂,他明明就可以在她把他咬得渗血时,还笑著捉弄她呀!
「现在知道朕是皇帝,你就乖乖把利爪给收起来了吗?」
「我说过了,那是因为你自己……」她才正想反驳他,就被他阴沉的眸色给震慑住了。
「你知道朕为什么会答应娶你为后吗?」
「不知道,你直说吧!」她屏气凝神,等待他的答案,心想弄明白也好,她实在不懂为什么他前後的表现,简直就像两个人似的!
「好,那朕就告诉你,朕生平最恨被人背叛,你是朕的人质,朕要看看女儿在朕手上,你爹还敢不敢对朕有二心!」
原来,他针对的人是她父亲!难怪那天他一听到中赞大人是她的父亲之後,脸色就变得古怪!
「我不懂……皇上,我爹生平以身为皇朝使臣为荣,对於皇上更是忠心耿耿,当然绝对没有二心!」
「现在当然不会有,因为他的女儿已经是皇后,未来的孙儿说不定将会继承朕的江山,朕想他应该不会蠢到放弃大好的荣华富贵不要吧!」
他为什么要弄拧她话里的含意呢?殷无忧急忙摇头,「不是的,爹爹不是这种人,他会对皇上忠心绝对不是因为这些荣华富贵,绝对不是!」
「人心难测啊!朕的皇后。」他抬手强硬地托起她小巧的下颚,冷声道:「脱掉你身上的衣服。」
「我……」
「怎么?难道要朕亲自动手吗?」他冷峭地挑起眉梢,「朕想你心里应该清楚,听朕的话对你和你爹都有好处。」
「臣妾听命就是了。」他的话今她的心里好难过,但她心里确实也明白,唯有听话,她父亲才不会被为难。
莫怪爹娘在她进宫之前,看起来一副忧心仲忡的样子,原来,他们殷家被皇帝怀疑策谋反叛!
殷无忧在他冷锐的盯视之下,一件件褪去身上红色的嫁衣,春寒料峭,夜凉如水,就算寝宫四周都起了火盆,地却还是因为他冰冷的视线而感到寒冷。
终於解开月白色的单衣,她纤细的娇躯只剩下绛紫色的软兜,以及绢白的亵裤,一时之间,她的动作变得迟疑。
不行,她再脱下去就—丝不挂了,她从来没有在男人面前脱过衣服,感觉好羞人……
殷无忧昂起美眸瞧著他,见他微扬起一边唇角,「够了,坐到炕上去,在朕的面前张开你的双腿。」
「是……」她松了口气,至少可以不用继续再脱掉衣服。
殷无忧轻咬嫩唇,毫不反抗地坐到暖炕上,在他锐利的注视之下,她心慌意乱,不知该如何摆放手脚。
炎焰敛下双眸,冷冷地觑著手忙脚乱的她,「怎么?这么简单的动作,你也不会吗?」
「皇上……臣妾……不知道……」她小声地开口,希望他能够把话说得更明白一点。
「面对朕,把双腿打开。」他动也不动,依然拿冷眼瞧她。
殷无忧听见他的嗓音低沉得近乎冷硬,心里有些委屈,不知道自己究竟是什么地方招惹到他了,难道,只凭一个被扣在她爹身上,根本就没有证据定谳的叛国罪名吗?
她面对他坐著,一双纤臂撑在身後,怯怯地打开双腿,她这才发现他要她做出的动作简直就是淫荡下流到了极点!
「皇上……」她抬起美眸瞧他,希望他能够收回成命,绝美的脸蛋浮著两抹娇羞的红晕。
她从来都没有想到自己竟然会在男人面前张开大腿,就算那个男人是她的夫君,都一样教人感到难为情。
「怎么?怕羞了?还不够,腿再张大一点。」
「不!」她摇头,对他这个强人所难的命令抵死不从。
「你敢抗命?」炎焰欺身到地面前,一掌邪肆地握住她在绛紫肚兜下绷挺的饱乳,毫不留情地玩弄著。
「啊……」她倒抽了一口冷息,娇躯就像受了震撼般弓起。
「朕的话,你敢不听吗?」他压沉了嗓音在她耳边低语,以两指夹住她乳尖的敏感,左右地搓玩著,不片刻就感觉她敏感地轻颤了起来。
「皇上,不要这样……」
殷无忧摇著螓首,呼吸浅促地娇吟著,她的心口刺刺麻麻的,而他玩弄她的长指就是罪恶快感的来源。
「不要?这两个字真的是从你口中说出的吗?你真该亲眼看看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