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异便利店
心机?
这种东西,又不能换来分数,暂时,我还不想太接触吧。
几个人又继续上楼。龚月龙和邓洁在前,我和范小玲居中,张志明最后。
一路上,龚月龙和邓洁不停的说着笑话,范小玲时而插入,两个女孩清脆的笑声和男人低沉变声的嗓音在楼道里回荡着,气氛颇为热烈。
范小玲瞅着我的侧面,突然凑嘴过来低声道:“怎么样,刚才有没有投入他的怀抱里啊?”
我侧过头看着她。
她说:“张志明这人啊,表面看来没什么,心里软得很,女生只要一主动,他一准没辙,上次要不是你让他下不来台面,他也不会不送你回家就走……不过呢,他气来得快去得也快。”她眨了眨眼睛:“你只要放下身段,声音软一些,说点好听的,他就投降了。”
我转过头。“是吗?”
“难道你刚才什么都没做?”她瞪大眼,装得很惊讶。
“蜜蜜,亏得你的名字起得这么好听,却不会一点讨好男人的技巧。要不我再帮你一次,这次你连台词都照着我说的,他一定屈服于你。”
“不过,下个月的月考听说很难,妈妈整天催着我要复习复习什么的,烦得我头都大。我妈说了,只要我下次的月考能进步十个名次,她就带我去国外旅游。国外旅游啊,你知道我盼了多久吗?问题是按我的成绩,只要不垫底就偷笑了,哪里可能前进十个名次啊,简直就是奇迹了……唉,我这个月看来都要被关在家里复习了,以往我是不在意这些名次的,如果不是为了出国旅游,我才不管这么多呢”
“但是,蜜蜜,男人是不能拖久的,他们很容易移情别恋,见你没意思了就会找其他的女人,要想抓住他的心,就要速战速决。我帮你把他搞定,你帮我把下个月月考搞定,我们各取所需,互助双赢,好不好?”
范小玲的目光亮晶晶的,闪着得意的光芒,似乎,她已经胜劵在握。
。。。。
259:第八层(四)
各取所需,互助双赢?
所以就把自己的男朋友送到我身边来,替我制造了一个“所需”。
我转头看了一眼身后的男人,这个男人,竟甘愿为了这样一个“出国旅游”,为女友献身出卖色相。
这群人,他们的感情,是他们太成熟了,还是我太稚嫩了?
我觉得我真是不懂了。
因为不懂,所以我没有生气的理由,所谓道不同不相为谋,我总不能强迫别人的思想和价值观与我的一样。
是以,当张志明身上的疑问从范小玲的嘴中得到时,我反倒是释然了,放开了。不气,也不恼了。
“蜜蜜,怎么样,你答应吗?”范小玲问我。
正要拒绝,忽听到前头的邓洁向龚月龙抱怨:“脚好累哦,怎么没到啊?”
这一声轻轻的抱怨,说的人不觉得,听的人却是如一阵惊雷,猛然炸醒。
而接下来,连说的人也被炸醒了。恐惧像瘟疫一样传染着,迅速的传遍每个人的心底,直击入内心处最深的地带。
“这、这是……现在是第几层了?”龚月龙双腿发软。他是走在我们前面的,人已经踏上了新的一层楼梯,这一吓,便踉踉跄跄的倒退下来,连滚带爬,差点摔了个狗啃屎。
牵着他手的邓洁被甩在了身后,吓得蹲坐在原地嚎啕大哭,动也不敢动。
这究竟是第几层了?谁也不知道。明明是数着上来的,却不知不觉的遗忘了。
而这一忘,就不知是走了多少层。
不知是多少层,心中却有感觉,若是只有七层,绝对已经是到了的。
偏偏,仰头上去,楼层还没有结束。
范小玲的脸色开始泛白,张志明的呼吸变得沉重。
“该不会……这个,这个就是第八层了吧”看着自己刚刚已经踏上了几步,现又滚下来的楼梯,龚月龙的声音几乎要哭了出来。他堂堂一个男人,这会儿死命的缩往后退,连自己的女朋友还被吓得蹲坐在楼梯上一动不动的,也不敢上去牵她下来了。
“邓洁你在干什么,你还不快下来那是第八层啊”龚月龙这一吼,邓洁连哭声都被吓退了回去,忙不迭的跑下来。
“别慌大家别慌只是记错了而已吧不会真的有什么第八层的,大家不要自己吓自己。”张志明终于发出了声音,但他这话,连自己听了也不具有可信度。
“别急,下面那里不是有人刻有记号的吗?大家先看看,也许还没到第……八……”
张志明聪明的想到一个提议,大家便都弯腰蹲下,两支强力手电筒齐齐往楼下相同的刻字地方指去。
果真是有字。
但这字,看了却让人更加的胆颤心惊。
张志明说到“八”字时消音,因为与其说他是说到“八”字,不如说他是看到了,正念到“八”字。
一个歪歪歪扭扭刻出来的“八”字,一撇,一捺,由不得人错认。
“这是第八层?怎么可能如果是,上面怎么还有……”龚月龙趴得最低,第一眼看到了八字,又听张志明念到了说出来,确认无误后,便猛然抬起头。
这一抬头,便看到原先他踏了几级上去,又慌作一团滚下来的楼梯,此刻竟然消失了。
凭空,多了一堵横墙。灰白色的墙体直到天花板上,墙上没有任何瑕疵,旧痕,在这栋外墙爬满了绿藤的旧楼里,竟然有这样一堵崭新的墙面。
“啊”龚月龙脚软得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往下的楼梯墙面还是陈旧依然,泛黄的墙面上满是水渍,污印。楼上楼下,一新一旧,仿佛这是旧楼新加建出来的一层。
这就是第八层吗?
不知不觉,我们竟然已经上到了第八层爬完了到达第八层的楼梯“啊——”
“啊——”
范小玲和邓洁被吓得尖叫,她们已经说不出话了,哆哆嗦嗦的紧拽着两个男生的手,生怕他们惊惧之下会撇下自己逃下楼去。
龚月龙是想逃,可是他的脚已经软了,坐在地板上半天没有起来。
张志明的娃娃脸上也是写满了恐惧,汗水浸湿了他修剪得帅气的发稍,贴在鬓边,一滴滴的往下滑落。
也许他在凝聚着力气,在这重拾身体力量的期间,他的眼珠子四处乱转,忽然间他定在了我的身上:“蜜蜜,怎么样?”
我正挨着楼梯扶手,一边手提着包包,一边手指摁着手机上的摁键。
“没有信号。”我说。
手机很正常,电力允足,可是一格信号也没有。
见我拿出手机来看,其余人如梦初醒,也纷纷掏出自己的手机拔打。
“没有信号”
“我也没有”
“我也没有……”
一个个哭丧着脸。张志明最后掏出自己的手机,结果不出所料:“我的,也没有。”
“这下可好,第八层终于出现了,惊险吧。还有谁想继续探险的?”
张志明镇定了一会,问。“正如你们所说,这第八层的传说中,里面没有鬼,就不会有鬼勾魂。要不要继续走完这一程?”
在这个时候说出个“鬼”字,即使没鬼,也够让人惊怵的。
范小玲身子一颤,就哇的哭了出来。
邓洁边抖边说:“小玲,你哭什么,不是你提议来这的吗?现在,你如愿了吧”她几乎是哭嚷着:“可是你拖累了我们,要是不回不去,我们怎么办”
范小玲被邓洁一骂,也抬起来看着我:“我……我都是为了黄蜜蜜才提议来这里的都是你”她一推,用力的捶打着张志明的手:“都是你们两个我不管,你们两要负责想办法,把我们送回去”
张志明被捶打得吃痛,不又忍骂她,微微的退后开。范小玲温暖的依靠一失去,立刻又慌不迭的扑了上去,紧紧的揽着张志明的胳膊,眼睛睃了一下过来:“哥我怕”
这种时候,她还在装。
张志明飞快的看了我一眼,讪讪的,很不自在。
新出现的第八层,与下面的旧楼格局一样。
这栋旧实验大缕,一共建有两道可供上下的楼梯,左右两边各一道,靠着楼的最外侧。
每一层四个横向拼列的教室,每个教室两扇前后门。教室面向着校园,教室前面一条四人通行的宽敞走道。走道是开放的,护栏是水泥砌至半人高的墙体,与楼体的扶手一样。
我们上来,选择的是实验楼的左手楼梯,因为右手楼梯那边的每一层还带建了一个厕所,厕所阴森森的,味道也不好闻。
现在,我们或站或坐的在左楼梯上,看向右侧,黑洞洞的走道像是延伸至一张大嘴之中,强力手电筒的光照过去,竟也被黑暗吞噬了,没照得多远。光束扫过了紧闭着的教室门,玻璃窗,那白惨惨的光映照进去后反射出来的闪光,更是叫我们眼睛一疼,心脏一缩。
没有幻像,可我们却有种看到白色的门板上将会渗出血迹,透明的玻璃窗片内将映出人影的恐怖感觉。
这种极度的考验心脏和胆量的运动,显然我们谁也撑不住。
“快,下楼”
张志明说了这么一句,众人便勉力提脚往楼下奔去。这时候的确不适合再装,慌乱中范小玲也不知怎的,松开了张志明的手,第一个到达了下一层楼。
龚月龙的力气上来了,拖拽着邓洁,两人几乎是连滚带爬的一起滚下去。
我捏紧了自己的包包,转身也欲下楼。一道光斜照过来,张志明从旁递来一只手:“小心。”
他不由分说的抓紧了我的手,两手相握,我微感异样,但没说什么,任由他牵着我的手,半扶半拉的一同跑下了楼。
几个人不断的往下奔跑着,因为楼层没有明显的数字标识,也无记号,所以一路下来,谁都没有抬头多看一下,皆是一边扶着扶手一边顺着楼阶而下。
不知跑了多久,大概,也应该到底了吧
一阵冷风从颈后吹来,我瑟缩了下。张志明转头,正要问我什么,突然,前方传来范小玲的一声尖叫。
紧接着,邓洁和龚月龙也发出了凄惨恐惧的叫声。
“怎么了?”
我和张志明急步跑了下去,刚站定,立刻明白了。
崭新的刷墙,黑幽幽的走道,白惨惨的木门,以及,光束扫过,斜刺里泛出冷冷闪光的玻璃窗面。
这是,第八层
我们跑了这么久,不断的奔下来,结果还是第八层。
张志明握着我的手不自觉的松了,他的身子晃了晃,似乎想要软倒,却还在犹豫。
地上,范小玲已经嘤嘤的哭了出来,见到张志明下来,立刻冲进他的怀中。这一冲,张志明便顺势软倒坐在地上,范小玲扑了个空,找不到依靠,便转嘤嘤为哇哇的大喊大叫。
邓洁被感染,也要哭。却被龚月龙一声吼给镇住了:“不要哭了哭什么哭,浪费这些力气哭,还不如想想办法怎么出去”
狗被逼急了也跳墙,龚月龙害怕到了顶点也暴发了。
可是,要出去,继续往下走显然是不行了,该怎么办呢?
我和龚月龙的目光相撞在一起,不约而同的,望向了黑洞洞的右方走道…
260:第八层(五)
如果不能往下走,那就只能探一探这个第八层了
想到这个可能性,龚月龙的暴起顿时就焉了。张志明的脸色仍旧惨白,他往前踏了一步,亦望向黑幽的走疲乏,用力说道:“走,从那边的楼梯下去。”
从那边的楼梯下去
一句简单的话,代表着的却是走完整个八层范小玲和邓洁听了,立时尖叫的哭求起来。
“不要……不要……”“我怕……”
与她们的表现不同的是,我也很紧张,心脏怦怦直跳,汗水不知不觉的湿透了我的背脊,脚下更是虚软无力,但我却一声不吭,没有尖叫也没有哭泣。
只紧紧的咬着我的下唇,手死死的捏着背包,靠着身后倚着楼梯扶手的力量,坚持着。
“能回家的,别怕。”我积骤了体内的力量,尽量用平静的口吻道:“能回家的,一定可以回去,大家不要怕。”
这样的安慰,既是安慰他们,也是在安慰我自己。
此时此刻,我脑海里想得更多的是,家里的爸爸妈妈怎么样了?他们是否知道女儿已经不在房中?明天天明之前,我若赶不回去,他们该多么的担心?
我想我真的是愚蠢的,往日的日子过得那么平和,我不好好的珍惜。只不过是一次月考的失利,我竟然就放弃了父母为我营造的环境。学习的压力再大,能大过生命的威胁?能大过不能再见天日的恐惧?
他们毕竟是我的父母,也许妈妈是着急了一些,看着我的成绩直线下滑,对我期盼巨大的她又怎么能不着急?只要给他们一点时间,也给我一点时间,再好好沟通,相信没有迈不去的坎吧……
逃避,使我陷入此刻的境地。看着
页面: 1 2 3 4 5 6 7 8 9 10 11 12 13 14 15 16 17 18 19 20 21 22 23 24 25 26 27 28 29 30 31 32 33 34 35 36 37 38 39 40 41 42 43 44 45 46 47 48 49 50 51 52 53 54 55 56 57 58 59 60 61 62 63 64 65 66 67 68 69 70 71 72 73 74 75 76 77 78 79 80 81 82 83 84 85 86 87 88 89 90 91 92 93 94 95 96 97 98 99 100 101 102 103 104 105 106 107 108 109 110 111 112 113 114 115 116 117 118 119 120 121 122 123 124 125 126 127 128 129 130 131 132 133 134 135 136 137 138 139 140 141 142 143 144 145 146 147 148 149 150 151 152 153 154 155 156 157 158 159 160 161 162 163 164 165 166 167 168 169 170 171 172 173 174 175 176 177 178 179 180 181 182 183 184 185 186 187 188 189 190 191 192 193 194 195 196 197 198 199 200 201 202 203 204 205 206 207 208 209 210 211 212 213 214 215 216 217 218 219 220 221 22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