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宝他爹是哪位
“言之过早。”南宫飞云摇了摇头,“十六种药材极为珍贵,我相信盟主府有能力配全,但这最后一味药引是要取千山雪莲的新鲜汁液,此药引恐怕很难找到。况且,盟主中的毒已湛入心肺,两日之内,即会丧命。事实上,若非盟主内力深厚,早已丧命中毒之时。”
听南宫飞云这么说,耿刑天脸色胚变,耿素红嘤嘤哭泣起来,“南宫公子,你要救救我爹!”
轩辕千灏也插话,“南宫兄,就没别的办法了吗?”
“作为大夫,我只能对症下药,若能对症而无药,只是枉然。”南宫飞云走到房间内的一张书桌前,提笔写下了十六位药材的药名,他将药方递给轩辕千灏,“按药方将药材配齐,加三碗井水煎熬,三碗水熬成一碗,照三餐给盟主服用。此药治标不治本,只能对盟主体内的毒素稍稍镇压,若想药到病除,必须有天山雪莲的汁液作药引。”
耿刑天颓然地靠在床沿说不出话来,他猛喘着粗气,眼里满是不甘,心中凄凉暗忖:未展宏图霸业,岂能死于非命?不甘心,不甘心呐!
轩辕千灏皱起了眉头,“据我所知,天山雪莲生长在天山之巅,且数量极少,一株雪莲已是千金难寻,若是要取雪莲的新鲜汁液,莫说能不能寻到天山雪莲,就是从这里到达天山,来回的路程起码也要一个月的时间,盟主只剩两天性命,岂不是必死无疑?”
南宫飞云眉宇间蕴起淡淡的惋惜,“本来新鲜的雪莲汁液,我年前曾取得,奈何三个月前已用于一个病患身上。如今,盟主的药少了药引,有药方,只得暂时压抑盟主体内的毒性,加之我可以替盟主用针灸加以活络血脉,能延长盟主的性命。”
“能延长多久?”耿刑天眼里盈起希冀。
南宫飞云答,“最多二十五天。”
“二十五天?去天山来回,最少也要一个月……”完了完了,耿刑天面如死灰。
轩辕千灏出声安慰,“盟主,我会命人快马加鞭赶去天山,另外,再派人放出风声,高价收购雪莲汁液。如此双管齐下,相信总会寻到药引。盟主不必过于忧虑。至于这治标的十六味药材,我相信南宫兄这有吧?”
南宫飞云微颔首。
“那很好,这十六味药就从南宫兄这购入。”轩辕千灏下了决定。
盟主耿刑天无奈地点点头,“也只好这样了。”
“灏哥,你一定要想办法救救我爹!”耿素红伤心地哭倒在轩辕千灏怀里,轩辕千灏高大的身躯僵了下,他没有推开耿素红,反而轻轻拍了拍耿素红的后背,“我会的。”
“不知南宫兄这十六味药材要多少银子?”轩辕千灏转言问南宫飞云。
“黄金一万两。”
南宫飞云清淡逸出出尘的嗓音才落,耿素红尖叫起来,“黄金一万两?!”
明显的,耿素红嫌贵。
轩辕千灏低首怒视耿素红一眼,耿素红缩了缩脖子,识相地闭嘴。
“耿姑娘若闲不值,药材可向别处寻购。”南宫飞云不温不火,嗓音仍是一贯的淡然若水。
“南宫兄说笑了,盟主府岂会嫌贵。”轩辕千灏唇角勾起一抹客套的笑痕,“一会儿,我便命人将药钱送去南宫兄居住的院落。”
“那不打搅盟主歇息了。”南宫飞云点个头,拉着我的小手朝门外走。
刚出房门,房中便传来耿素红不满的声音,“灏哥,药房我看过了,其中几味药材,我们府上就有,万两黄金的价格实在太过昂贵……”
轩辕千灏冷斥一声,“你懂什么?要单上的十余味药材,我有把握寻到,可有三味,乃千金难求,四处寻药,必然消耗不少时日,岂能为了区区万两黄金,耽误盟主的治疗?”
轩辕千灏说的有道理,耿素红不再做声了,盟主耿刑天无力地挥挥手,“素儿,一切听千灏的,不可胡闹。为父想休息了,你们先退下吧。”
“是,爹。”耿素红似乎一下子懂事了很多,她难得温顺地点了点头。
“盟主多加休息。”轩辕千灏朝耿刑天寒暄一声,与耿素红一齐离开耿刑天的卧房。
……
我与南宫飞云回到暂居的迎风小筑,一同走在曲径蜿蜒的人工石子小道上,感觉夜风袭袭,徐徐的清风拂身而过,带点些许凉意,也有些许舒畅。院中花圃内的万千花儿随风摇曳,尽情地摆舞着纤细的茎儿,摇摆出妖冶的舞姿,风儿吹过树梢,吹得树叶沙沙作响,使人感觉有些萧瑟。
天上的弯月清明,银白的月光倾洒着大地,使大地仿佛覆上了一层银白,无数的星星眨着眼儿,星辰闪闪,星光动人,别有一番静谧风情。
行至院中的小亭边时,我与南宫飞云双双停下脚步。
我抬头仰望着满天的星辰,启唇赞叹,“今晚的夜色很柔美。”
“明天,又会是晴朗的一天。”飞云淡声接话,他好听的声音飘散在风里,我转头看着南宫飞云,月色下的他一袭白衣,衣摆随风飘然,使她看起来犹如与月光合为一体,绝美无暇,干净得不染纤尘!
盯着南宫飞云俊美如画的面庞,我几乎看痴了眼,南宫飞云似乎已经习惯我的眸光,他并未躲闪,反而唇角上挂上一丝淡淡的笑容,笑容清淡如风,雅而温和。
不知盯着南宫飞云多久,南宫飞云温柔地出声,“眼眸眨也不眨,不累么?”
我回过神,不好意思地挠挠后脑勺,“你这么帅,看着你,怎么会累?”突然觉得,就算这么瞧着南宫飞云一辈子,我也愿意。
一辈子?我被心中的这个想法吓了一跳,轻轻品味着这三个字,跟南宫飞云过一生,似乎是个不错的主意。
南宫飞云翛然想起宝宝曾说过,我喜欢帅哥的事,他不自觉地伸手抚了抚左颊上的伤疤,“涵,我只不过是一个破了相的男人,甚至左脚微跛,你也觉得帅?”
我微微一笑,纤手抚上南宫飞云绝帅的面庞,以中指的指腹轻轻磨砂着南宫飞云左颊上那两道并不算淡的伤疤,“其实,说实在的,我这个人喜欢欣赏美好的事物,其中包括帅哥与美女,长相好看的人,看起来赏心悦目,和乐而不欣赏之?我是女人,自然,异性更能吸引我一些。”
南宫飞云微微变了脸色,不等他自卑,我又说道,“虽然,你的脸上有两道伤痕,可世俗的痕迹,无法抹灭你出尘的气质。你的左脚跛了,你走路的姿势,恍若踏风而行,腾云而飞,身影清逸如风。在我心里,不知你的身体是完美的,就连你的心,也没好到宛若天上的月亮般,让我触手难及,觉得自惭形秽!”
“涵……”一抹感动蓄上南宫飞云幽深的瞳眸,在他美丽的瞳仁中,不再淡泊一片,而是盈满了浓浓的深情。
能让南宫飞云这样一个神仙般的男人为我动情,我马涵何其有幸!
我回视着南宫飞云真诚无伪的眸子,“千万别自卑好吗?我知道,你从来无欲无求,淡若清风,跟你认识这么久,从未见过你介意你脸上的疤痕,自从你听到宝宝无意间提起我喜欢帅哥后,几次,我见你不着痕迹地抚你颊上的疤,难道,我的个人喜好,对你来说,就真的那么重要吗?”
“重要!怎能不重要!”南宫飞云猛地将我拥入怀,他的气息有些动荡不稳,轻喃着在我耳边说道,“涵,知道么?不知何时,你已经驻进了我的心,也许是从我第一眼见到你起,也许是之后几次,可当我发现心中有你的存在时,我很迷茫,不承认心中所想,当我越是想将你从心中赶离,你的倩影却进入我心中的最深处!我知道,我再也无法将你从心中赶离。”
绵绵的情话,温存的告白在我耳畔想起,南宫飞云温热的鼻息喷洒在我耳际,他的语调是那么温柔,嗓音是那么好听,带着无限的深情,深深撼动了我的心。
卷二 江湖风云 032 娶我
我眸中浮现隐隐的泪花,“飞云……”
哽声低喃,我不知如何表达我此刻激动的心情。
如清泉般晶莹的泪水自我洁白的面颊缓缓滑下,南宫飞云低首,怜悯地吻去我脸上清莹的泪滴,他眼中的深情是那么浓烈,他的吻是那么温柔……
这样一个柔情似水、淡若清风的男子,我怎么能放得开怀呀!
我唇角勾起一丝缓缓的微笑,玉臂环上南宫飞云的颈项,踮起脚尖,樱唇微启,我热切地回吻着南宫飞云。
没料到我会主动回吻他,南宫飞云愣怔了一下,很快,他眼里闪过一抹狂喜,薄唇吮住我樱嫩的绛唇,与我深深地唇舌交缠……
飞云的唇有点凉,他的舌头温热,与他接吻的感觉很舒服,宛若有股绵绵的清风萦绕在我周身,给我无尽怅然的感觉。
我注意到,飞云淡如平湖秋月的眸子中蓄满浓浓的火焰,瞧得出,他亦深深地陷入我柔情的深吻里。
我与南宫飞云吻得难舍难分,痴痴缠缠……不知吻了多久,当我与南宫飞云双方都喘不过气来的时候,才不舍地分开。
娇躯轻颤,我紧紧地环着南宫飞云清瘦的腰身,仿若拥着飞云对我的无尽爱恋。
南宫飞云一手搂着我纤细的柳腰,一手轻轻抚顺着我及腰的黑色青丝,就像丈夫为妻子梳发般,动作温柔而自然。
娇小的我,依靠在南宫飞云结实精瘦的怀里,显得那么和谐自然,似乎,飞云的怀抱本该就是我停泊的港湾。
时间仿佛在这一瞬停止,夜色静谧怡人,我与南宫飞云月下相拥,谱出一幕浪漫情怀。
静静相拥一会儿,想起泽运居的环境,我出声请问,“飞云,你有没有觉得泽运居的环境很奇怪?”
南宫飞云晴朗的声音从我头顶传来,“嗯,怪在院中的五株大树及无字匾额。”
“你也觉得奇怪?”我讶异地抬头看着南宫飞云绝色如画的俊颜,“泽运居中的五株大树呈一字形横栽在府宅前,且五株大树的树干又粗又直,旁展的小枝丫却细的可以,五棵树全都这样,我想,这不是巧合,而是蓄意找来这样结构的树。还有,府宅的门匾上居然没有题字,真是太奇怪了!”
“想不到涵观察得这么细微。”南宫飞云淡然一笑,“泽运居这样的布局环境自然不是巧合,涵觉得盟主耿刑天为何这么做?”
我细思了下,“耿刑天身为武林盟主已有二十年,站在江湖的顶峰,他未必不想成为万万人之上的至尊!”脑中突然灵感一乍,我恍然,“我明白了,五株树,树的主干粗,代表一字,天下第一人者,自然是万万人之上的帝王。而树的枝丫细表示耿刑天的实力上不足以推翻朝廷,五株树连成一排又成横‘一’形,说明耿刑天野心不小,想登上至尊宝座!解释出了五株树的名堂,那无字匾额就好会意了,我估计耿刑天想在那方巨大华丽的匾额上写‘九五至尊’四个字,可惜,他没有这个份量,也没有这个胆量,又不甘心写其他字,所以,他干脆让匾额空着,等哪天他当了皇帝,再题写不迟。”
南宫飞云有些意外地看着我,“涵,你的聪颖,超出我的想象之外。”
我凝视着南宫飞云深邃淡然的眸子,“我再聪明,也不如你。你不是早就理会出泽运居环境的喻意了吗?你没直接告诉我,只是想看看我能不能说中罢了。”
南宫飞云没有否认,就代表默认。
我又说道,“飞云,泽运居环境意喻主人耿刑天的野心,我能猜中,不知泽运居里有没有布置特殊的阵法机关?”
“阵法机关到没有,在耿刑天的床底下有条暗道直通盟主府外。”
这次换我意外了,“你怎么会知道得这么清楚?”要知道,连盟主床底下有暗道都知道,这可不是一件小事。
“无意间得知的。”
我微眯起眼,“我突然怀疑,你该不是把盟主府的环境摸了个透吧?”
南宫飞云眸中划过一丝意外,下一秒,他如画的面容蕴上浅浅的笑意,“涵为什么会这样认为?”
“就凭你这样问我,我就知道自己猜对了。我不明白,你把盟主府的环境摸透干吗?”
“为了你。”南宫飞云眼中蓄着水漾般的温柔。
原来飞云是为了我的安全,我自以为是的想着,唇角蕴上了淡淡的笑痕。
“飞云,我不明白,为何天下有权有势的男人,全想着皇帝的宝座?轩辕千灏如此,慕容翊如此,就连盟主耿刑天也如此。有野心的人,不知还有多少是我所不知道的。”我将自己白净的小脸贴靠在南宫飞云平坦结实的胸膛,感慨叹息着。
“因为他们是男人。男人喜欢掌控天下,掌控一切的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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