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酒斩三国
“不愧是龙将大人,吕布算什么,赤兔马算什么。龙将大人可是龙将,其马名红云,什么是云,那是在天上飞的,赤兔是什么?不就是地上跑的嘛!地上跑的,天上飞的,谁厉害一下就知道了!”
“这么厉害的马,待会可一定要见识见识!”
“记录记录。快点记录下来。龙将大人又一事迹,亲自来看女华佗华三夫人,他的红云马将天下第一宝马赤兔马踢翻。喂喂,有没人知道是怎么踢翻地?就是后腿踢吗?马打撅还是什么?”
“爹爹,马也会打架吗?马打撅是什么?”
“那是土话方言,说的是马提后腿朝后踢出去,一般就是马意识到后面有敌人时才会那样的。”
“那没什么啊!红云马踢中了赤兔马就很厉害吗?不就是马打架吗?为什么大家都这么吃惊的样子——爹爹,他们好凶,孩儿怕!”
小孩的一句话顿时惹来一大票人群的怒目而视,吓得那小孩差点哭将出来,连忙把他爹爹的大腿抱住。
谁想他爹爹一把拍了他屁股一下,轻声骂道:“瞎说什么!这红云马可是龙将大人的坐骑,赤兔马是天下第一恶人吕布地坐骑,红云马把赤兔马踢翻,就表示咱们龙将大人说不定和吕布较量了一翻,还打赢了!当然值得高兴啊!那可是天下第一地啊!”
小孩眼泪都被打出来,正要哭泣,听到他爹爹的解释,这才停下了要哭泣的举动问道:“那是不是说,龙将大人已经天下第一了!”
这句话顿时惹来一众百姓们地笑脸,不少人摸着小孩的头说道:“这孩子真乖,瞧这孩子真会说话!对,没错,咱们龙将大人就是天下第一,来,给你糖葫芦吃,天上人间出来的哦!”
小孩子含着嘴里的糖葫芦,终于破涕为笑,心中暗暗记下了一个事实:“赞颂龙将大人是大家都喜欢的!还能换来好吃的。”
“对了,那个唐指挥好象是去取红云马了,走,大伙跟去瞧瞧,看看天下第一宝马的英姿!听说还是一匹汗血宝马呢!”
有人振臂一呼,当即有人响应,嚷嚷着要跟着唐羽去看马,消息传递的速度比唐羽走得快,唐羽甚至还没走出长龙一般的人群,就发觉不少人要跟着自己去取马,当下就在众人的追随下顺着长安街走向他和华雄停马的地方。
待他牵着红云马
,围观的人群登时发出一片赞叹之声,而红云马面对观的人群,更是有些趾高气扬的喷出鼻息,自众人中间穿梭而行。
不少人见到这情形,纷纷说此马似通人性,而事实也确实如此,大家赞扬红云马的还好说,一旦有谁怀疑性地说起红云马,红云马登时冲着那人的方向嘶叫起来,仿佛对自己被人置疑能力感到很生气。
有些大胆的人甚至直接问唐羽:“唐指挥,这红云马是如何踢翻赤兔马的?唐指挥能不能给咱们讲讲?”
本来这种给华雄造势的事是越多越好,不过此事牵涉到吕布的死,在宛城那边知实情的人不少,不过这边还不清楚,是否公布还不能由唐羽做主。
唐羽只好说道:“是飞踢的!马儿跃起,前蹄踏空飞踢!”
与众人的推测完全不同的答案,顿时又引起一片哗然之声,大家开始想象红云马飞踢赤兔马的情景,许多人都面露兴奋和羡慕之色,暗暗可惜自己怎么就没能看见那惊世骇俗的一幕。
及至红云马到了医馆前,似乎明白它的主人就在医馆里,顿时嘶叫了起来。
华雄和士孙月闻言相携而出,轻纱蒙面并戴着墨镜的士孙月透露出更多的神秘感,人群顿时一片抽气声,兴奋无比地看着他们爱戴的龙将大人及女华佗华三夫人。
随即有些人跪了下来说道:“草民等见过龙将大人!”
这么一来,紧接着所有人都跪了下来,纷纷拜见华雄,情形就像是见到皇帝一样。
华雄见此情形,连忙说道:“大家这是做什么?都起来都起来!”
众百姓这才起身,一旁士孙月轻轻抚摩着红云马的头,那红云马倒算机灵,似乎知道士孙月是华雄亲近之人,素来认生的它竟对士孙月的抚摩很享受似的,让华雄差点有个错觉,那就是这该死的红云马不会也是个色鬼吧!
待百姓全都起身,华雄才和士孙月上马,二人一骑地穿越长安街,向天安门广场行去,一众百姓直送到离内城门不远,这才逐渐散去,倒是让华雄很是自我陶醉了一番。
华雄和士孙月在一群亲兵的护卫下回了华府,内城中的士兵们在华雄的吩咐下也没惊动华府内的任何人,华雄便和士孙月直奔蔡文姬所在的练功房。
二人还未接近练功房就听见里面的娇叱声,华雄急忙挥退其他人,和士孙月凑近练功房窥视蔡文姬练功。
在有王越之前,蔡文姬的武功多数都是华雄张辽等人教授,后来华雄有了王越这个专业的武术教练,便将这个光荣而艰巨的任务交给了王越,只不过王越为了避嫌,每天午后才来教一个时辰,那还是在府内丫鬟很多的情况下教的。
是以现在这个时间,练功房里只有蔡文姬独自一人练着,从她那坚毅的眼神,浑身淋漓的汗水随着身体的动作飞出,可以看出她的努力。
华雄粗略地看了一看,便确定蔡文姬着实下了一番苦功,因为练功不久的她已经有了一个普通三流武将的水准,要是在军中按武力分配,那也是一个小将领了。
看了一会后,华雄便对士孙月说道:“把你的纱巾拿来,我蒙上脸去试试她的招,吓她一吓。”
士孙月点点头,将纱巾递给华雄。
华雄当即用纱巾蒙上面,再戴上一只黄金手套,这才轻轻推开窗子。
谁知道窗子刚一推开少许,蔡文姬就已惊觉,娇喝一声就冲将过来,单刀直劈向窗口华雄的手:“什么人鬼鬼樂樂的?”
华雄心中暗暗一惊,不过早有准备的他迅速地起脚翻窗而入,同时在铺着地毯的地上翻滚一下,躲过蔡文姬一刀的同时也拉开了双方距离。
“小姑娘,一个人在这里练功多辛苦啊,不如咱家来陪陪你怎么样?”华雄捏着腔调怪声怪气地调侃。
蔡文姬转过身来,一时未及细看,只觉来人身形有些熟悉,而且身手利落,向来是潜进府的刺客,又听到华雄这明显带有调戏,立刻就举刀再度劈来,喝道:“大胆刺客,竟敢出言不逊!还不束手就擒!来人有刺客!”
面对蔡文姬的进攻和喊叫,华雄泰然自若,轻轻地一边躲一边说道:“这附近已经没有人了!你不用白费力气乱叫,不如乖乖地让我陪你练练功好不好?小姑娘长得这么漂亮,真是让人嘴谗啊!”
第四卷
第二百零一章 民生
文姬见叫了几声无人应声,自己手下又奈何不了对方不妙,当即罢手戒备地喝道:“你好大的胆子,知道这里是什么地方吗?”
华雄不想被认出来,侧过身冷笑道:“当然知道,不然也不会蒙着面纱,小娘子,我劝你最好老实点随了我,不然——”
华雄的话还没说完,就听到脚步声响,瞥眼一看,蔡文姬居然转身就朝门口跑去,竟是直接逃跑,倒是蛮有韦小宝打不过就跑的风格。
一边跑,还一边呵斥道:“大胆贼子,有种你就在这等着。”
这话说得有些莫名其妙,既然人家是贼,又怎么可能在这里等,敢情蔡文姬是打算去叫人了,自己打不过就不拼,倒是明智之举。
只可惜蔡文姬没有神行百变可以学,更没有传说中可以在水上行走的凌波微步可以学,至于另外传说中一苇渡江的达摩祖师,现在恐怕还没出世,再说照常理推断,他那苇大概和今意不一样,不是芦苇之苇,很有可能只是他抱着一个带苇字的大树游过了江来。
反正既然没有轻功,那华雄几个跨步间就一把抓住蔡文姬的背心,直接就想把蔡文姬提到自己身边,可忽然间蔡文姬中途变招,一个斜身中一刀回劈,大有传说中回马枪的风范。
这一下事起突变,华雄一时轻敌,竟被蔡文姬把刀架在了脖子上,虽然他脚下已经站好了闪躲的步伐。却并未闪开,反笑道:“小娘子倒挺狡猾,骗我上当。”
“哼,自来艺高者轻敌,可临敌作战,杀人伤敌只在一瞬之间,一个小小疏漏便可要人性命,似你这般之人又怎能奈何得了本夫人——咦。你这面纱哪来地?”
蔡文姬反唇相讥。一个跨步就要完全制住华雄。可她跨一步,华雄就退上一步,那刀锋离他的脖子总是差那么一线,蔡文姬还没弄明白个中原因,突然觉得华雄脸上的面纱似曾相似,刚说完这话,蔡文姬就停下了追击。大惊失色道:“这是月儿的面纱,你——你从哪里得来的?”
华雄就趁蔡文姬这一走神的工夫,连忙一个闪身,抬起那只戴了黄金手套,被袖子遮住的手一下荡开刀身,顺手一揽间就把蔡文姬自后搂进了怀里。
这一个变化让蔡文姬再度色变,待要再反抗,她整个人已经完全落入华雄的掌握之中。
“你——你到底想干什么?你把怎么会有月儿地面纱地?”被人近身这样搂着。蔡文姬顿时慌了神。虽然说她平时对华雄凶点,可其实对这男女之事她是十分在意地,身体除了华雄。那是谁也不能碰的。
华雄一把抓向蔡文姬饱挺的酥胸,很邪恶地说道:“你说我想怎么样呢?华雄的小娘子!
要害被抓,蔡文姬登时七情上脸,却依旧沉声道:“你不怕华将军吗?”
口中沉声,可蔡文姬的眼神明显不对头,华雄见蔡文姬这种野蛮女友要害被抓居然不恼怒,当下就留意起来,却见蔡文姬被自己反扣的双手有一只正朝自己的男根胯下部位瞄准,五根纤纤玉指已经成爪状,眼看就要下手。
华雄眉头一皱,这小娘皮果然狠,要不是留心,这回岂不是恶作剧偷鸡不成蚀把米,被这只纤纤玉手按摩那个部位是很爽,可要是这样来上一爪,那就真是——亏大了。
华雄当即冷声道:“小娘子,你地手可别乱动,要是敢乱抓的话,当心我拿硝水毁了你的容!让你以后成一个丑八怪。”
蔡文姬一怔,随即笑了起来,说道:“你要死啦!回来了就偷袭人家,要人家给你抓就直说。”
蔡文姬的纤纤玉手还是抓了下去,却不是五指成爪,而是一下就摸了上去,登时让华雄为之愕然,显然蔡文姬已经认出了自己。
被认了出来,华雄也只好罢手,把蔡文姬搂正了笑道:“你怎么突然就认出我来了?”
蔡文姬提起粉拳打了华雄一拳,顿时痛得华雄龇牙咧嘴起来,蔡文姬说道:“能说得出硝水毁容的,除了你还有谁!要死了你,我说怎么可能有人闯得进这里来,早该想到了。”
华雄无奈道:“这回真失败,袭击你大姐被认出来了,袭击你也被认出来了,红昌袭击也没用,她管情报和间谍的,大概早知道我回来的消息了!只好到晚上收拾你们。”
蔡文姬继续把手放到华雄的胯间摩挲,腻声道:“那现在咱们先——人家可是想死你了!”
蔡文姬地心思华雄当然清楚,除了花凝水,三个丫头没一个不
怀上地,一没正事了就喜欢挑逗华雄,尤其蔡文姬那的挑逗,一点都不含蓄,这让华雄不止一次怀疑这个蔡文姬的真假,难道说那个女诗人在自己手里就变成了野蛮女友加女色狼?
可怀疑毕竟只是玩笑话,身边有一个妩媚地成熟女人,再多一个淫荡的野蛮女友绝对是好事,只要那淫荡是对自己一个人的,华雄也是自得其乐。
此时华雄也没阻止蔡文姬的动作,只是朝门外努了努嘴说道:“月儿还在外面呢!难道你想要你老公我和你们在这里浪漫一把?”
华雄看看这个练功房,心中似有所动,在练功房里干那回事可还真没尝试过,似乎有些什么别的味道,恩,感觉就像打野战一样,随时都会被前来的丫鬟和家丁们发现点什么。
蔡文姬腻道:“那有什么关系,只要你高兴,我们还不都是任你摆布!死人,在想什么呢?”
说话中,蔡文姬双手同时攀住华雄的脖子,递上一个法式深吻以表达她连日来的思念之情。
华雄自然配合地接过,唇枪舌战有如天雷勾动地火,立时引起二人心中的甜蜜和那一丝丝足以燎原的情欲之火,二人努力将自己的舌头送进对方的口腔,贪婪地吞食着彼此的唾液,你来我往间带起阵阵滋滋声。
呼吸渐渐浓重起来,二人的手也开始不规矩起来,各自从对方的背心摸进衣内,似想要摸尽对方身上的每一寸肌肤。
温润的触感自手心传来,滑腻非常的肌肤让华雄摸得十分舒服,直到二人的呼吸都急促得不能再急促了,二人才忽然分开最唇,彼此凝望对方那情欲上脸的样子,热情与火焰继续扩散着,妄图占据二人的身心,蔡文姬轻声道:“老公,我想要!让我多偷一次食吧!”
没有什么话语比这句话更能引动男人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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