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亡进化空间
叮!
谢鸿一剑刺在黑衣壮汉的肩膀上,手腕猛然一锉,似乎这一剑是刺在弹性极强的橡胶上,软不受力。
樊哙:六十五级,实力强悍。
怎么会是樊哙,樊哙不是刘邦的人吗?
死亡进化中攻击不会显示出伤害值,不过会出现伤痕,所以谢鸿只见到这一剑将樊哙刺伤,到底有多大的伤害,他也判断不出来。
不过,这樊哙如此生猛,想来防御也不会低。
对谢鸿这一剑,樊哙也极为的震惊,一刀劈空,樊哙蒲扇大的左手探出,就要给谢鸿来一记狠招,却猛然身体一颤,伸出的左手僵直了一秒钟。
一秒钟就足够了!
周坤狂暴地冲上,虎头大刀恶狠狠地当头劈下,谢鸿相信,即使是一块石头也会被劈为两半的。
当!
樊哙在危急关头,摆脱了麻痹伤害,手腕一翻,剔骨刀向上挥出,挡在了头顶。两刀相撞,周坤虽是全力一击,但他各项属性被强制下降了一半,不是樊哙的对手,被樊哙一刀震退几步远。
叮叮叮……
仅仅一秒钟的时间,谢鸿就刺出了二十多剑,剑剑在樊哙身上留下了道道的伤痕,虽然不深,却也见了血。
虽然杀伤力不大,但频繁的麻痹也让樊哙陷入了僵持的绝境,谢鸿的穿透伤害也让樊哙的伤势逐渐加重。
如果没有意外,即使以樊哙之能也要饮恨当场。
嗷——
樊哙如同受伤的野狼般仰天长嚎,双脚一跺,以樊哙为中心,方圆十米范围内地皮猛然摇晃起来,一股赤色的迷雾迷雾笼罩在樊哙身上。
这是什么功法,竟然能让麻痹伤害失效?
谢鸿惊愕地发现,麻痹伤害失效了,穿透伤害的威力也被削弱了。
看来,练气诀再不提升,这个江湖,也就太危险了。
“我们困住这厮,陈大哥你们快去抓住那狗官。”
谢鸿见陈胜在一旁跃跃欲试,有加入战圈的意思,急忙喊了一声。
当前的重头戏不是樊哙,而是喜从,一旦喜从以县长加县尉的身份调集守军围攻,那他们可就真出师未捷身先死了。
樊哙看出了谢鸿的毒计却无能为力,这个谢鸿的速度太快,身法滑溜,樊哙数次攻击都被谢鸿躲过,虽然这厮伤害不高,可他每一次攻击总会让自己动作迟钝、内伤加剧;另一个周坤则如同疯狗,除了几手砍柴功夫外,似乎别的都不通。
只是,砍柴的刀法,才是有大杀伤力的刀法啊。
※※※※※
“你们要干什么,我是朝廷命官,你们竟然敢抓我?你们有什么权力抓我?即使本官触犯了朝廷刑律,也有朝廷处置,轮不到你们军方插手。”
“放开,放开我!”
愤怒的咆哮声从内院中传出,看来喜从很愤怒。
陈胜大步从内院走出,一手拖着一名枯瘦的男子的头发,就这样拖出了后院。这名枯瘦男子想来就是喜从了,喜从模样惨不忍睹,黑色的官袍被撕扯成几缕,破破烂烂地挂在身上,官靴也被他蹬掉了一只,玉带断为两截,两只眼睛又黑又肿,不知是谁的杰作。
“樊哙,住手,否则本将军就杀了你家老爷。”
陈胜将喜从放在身前,用剑压住喜从的脖颈,冷然命令。
“狗贼,纳命来!”
樊哙怒吼一声,剔骨刀上下翻飞,抢攻了几招,迫退谢鸿、周坤,反身扑向陈胜。
凌厉的刀光直飞而下,冰冷的杀机瞬间就让陈胜血脉凝结,手足不稳,心中大骇,陈胜一把将喜从推出,自己急速后退。
不好!
谢鸿眼见不及,只能哀叹一声,在谢鸿无奈的眼神中,樊哙威猛的一刀将喜从自头顶而下,劈为两半。
“今日之仇,他日必报。”樊哙脚步不停,一个跨越,蹿上墙头,转身向谢鸿挥了挥剔骨刀,“小子,洗干净脖子等着吧,老子不杀你,誓不罢休。”
谢鸿抽口凉气,脸色铁青,眼睁睁看着樊哙跃下墙头,消失不见。
“好险,好险。”陈胜活动了一下脚踝,站起来,惋惜地看着樊哙消失的方向,闷闷开口,“这个樊哙,若不尽快斩除,必成后患啊。”
樊哙?
刘邦?
喜从?
丫的,这也太复杂了吧,这个樊哙到底是什么人,是喜从的护卫还是仇人?
刚才樊哙那一刀,目的就是喜从,这样说来,反像是杀人灭口,难道这个喜从还与刘邦有关系?
如果真是如此,那这个刘邦也太了不起了。
第001…009卷 第030章【小发横财】(求收藏推荐)
更新时间:2009…6…9 17:55:13 本章字数:3722
“喜从贪赃枉法,鱼肉乡里,罪恶滔天,罄竹难书,今涉奉扶苏殿下之命,诛除贪官污吏,还世道公平。”
除掉喜从后,陈胜等人封锁消息,将蕲县守兵的中下层军官一一调入县衙软禁起来,直到剩下戍卒赶来,封锁四门,彻底控制住局势后,陈胜才召集蕲县的父老讲话。
望着下面迷惑的眼神,陈胜拍拍脑门:俺讲的太高深了,这些下里巴人根本就听不懂,不过,俺本来也是下里巴人啊,还是用下里巴人的话吧。
“父老乡亲们,兄弟姐妹们,我陈涉给你们报仇了,干掉了这个欺负大伙的喜从。不过,你们要感谢,也别感谢我,要感谢扶苏殿下,是殿下让我来给大家报仇出气的。”
“始皇帝驾崩,应该当皇帝的是扶苏殿下,可现在扶苏殿下被胡亥迫害,不能出面,就让我来召集大家,为殿下效命。殿下说了,只要我们能够推翻胡亥,给他老人家报仇,他情愿归还六国的土地,大伙还像以前一样,哪个国家的,还是哪个国家的。”
“为什么殿下会看重我呢?还六国土地,互不统属,这是扶苏殿下与项燕大将军定下的计划,而我,是项燕大将军的关门弟子,所以这项重任殿下就交给我了。”
“殿下和大将军说了,不管是什么人,不管身份贵贱,只要响应他们的号令,推翻胡亥,那赏赐绝不会少,王侯将相,人人有份。”
“虽然我陈胜只是一个平民,但是,扶苏殿下和项燕大将军任命我为大楚的大将军,重建大楚。”陈胜振臂,喊出了流传千古而不朽的暴动者的名言:“兄弟们,王侯将相,宁有种乎?加入我们的队伍,一切都不再是梦想!”
“王侯将相,宁有种乎?”
“王侯将相,宁有种乎?”
“王侯将相,宁有种乎?”
……
起初,只是大泽乡义军呼应,慢慢地,扩充到了蕲县守卫,到最后,整个蕲县都在回应陈胜的号召。
数万人振臂一呼,响彻天地。
巨大的声浪在蕲县上空回荡,搅乱了漫天的云朵,大片乌黑的阴云从四下里云集而来,翻涌着、咆哮着,刺目的闪电在云层中纵横,隆隆的战鼓持续不断。
要变天了,大秦的天,终于要变了。
看着迷乱的众人,看着神情恍惚似乎充满了病态疯狂的蕲县人民,谢鸿打了一个哆嗦:人民战争啊,可怕的人民战争啊。
可是,人民战争,最终受害的依然是人民,数万人中,真正能够实现这一理想的又有几人?
也许,他们只是需要一个发泄的渠道罢了。
也许,他们只是需要一个理由吧了。
“不会吧,这种蹩脚的理由也能让人相信?”吕臣很惊讶。
“他们也不相信,不过他们会强迫自己相信,同时也会竭力让其他人相信的。”谢鸿悠悠开口,“他们只是对现实绝望了,他们只是想要改变现状。即使再渺茫的希望,他们也要去尝试。”
传闻扶苏死了,不过没有人见到尸体,所以扶苏还有活着的可能。
传闻项燕自杀了,不过谁见过他老人家的尸体?
既然没有,那就是没死。
扶苏殿下有令,推翻伪帝胡亥,还六国土地,互不统属。
假以时日,这个流言就会自蕲县开始,向四边郡县飞速的传播,那些抱着不甘心愿的六国遗民将会添油加醋地将这个流言无限地扩大化,那影响,将无与伦比。
只要他们再打几场漂亮的战斗,那些六国遗民就会争相响应,大秦的天下将会遍地烽烟,而他们的处境也会无限美好。
※※※※※
“大将军,好消息啊好消息。”吕臣红光满面,屁颠屁颠地从后院奔出,手中拎着一个包裹,沉甸甸的,“我们在喜从的卧室中挖出了一大笔的财宝啊。”
“一大笔的财宝啊。”吕臣眉飞色舞,兴奋欲狂。
“不错,不错。”陈胜点点头,一副淡然自若的神情,“吕臣啊,难为你如此的辛苦,本将军就赏你二十两黄金做小钱吧。今天是我们的好日子,我们要与民同乐。”
“二十两黄金,大将军,您没有开玩笑吧?”吕臣难以置信,目瞪口呆。
“当然,本将军一言既出驷马难追。”陈胜大大咧咧,“不就是二十两黄金吗,以喜从搜刮钱财的本事,这不过是九牛一毛罢了。”
“行了,不就是二十两黄金吗,把喜从的账簿拿来。”陈胜一伸手,向吕臣索要他手中的包裹。
“别啊,大将军,你可是将这二十两黄金赏赐给我了,不能反悔的。”吕臣将包裹紧紧搂住,警惕万分,“喜从所有的家产只有二十两黄金,别的,没了。”
“什么?”陈胜大惊失色,霍地站起,“堂堂一县之主竟然只有二十两黄金,这,这还是喜剥皮吗?”
二十两黄金,确实很多,可如果这就是喜从的全部身家,也忒让人难以置信了啊!
“贪官所得,上缴归公。”陈胜张口就推翻了自己的赏赐。
“那不行,大将军,您可不能言而无信啊。”吕臣明知道不可能全部归自己,可还是有些不舍得,“要不,给俺留一点?”
“闭嘴,”陈胜怒气冲冲,大半因喜从产生的怒气全部倾泻在吕臣的头上,“给我蹲到那边的墙角面壁思过去,竟然还想讨价还价,反天了你啊!”
简直是难以让人相信!
难道我这个扶苏的特使、项燕大将军的弟子、堂堂的大楚的大将军还要继续过苦哈哈的日子?
陈胜很恼火。
将蕲县的地皮挂下去三尺的喜从,全部的家产才只有二十两黄金,这,这算什么事情啊!
难道这个喜从还是大秦的第一清官不成?
“大将军,”葛婴兴奋地冲进大将军府(原蕲县县衙),“好消息,好消息啊。”
“什么好消息?难道你也找到了二十两黄金不成?”陈胜懒洋洋地挥挥手,示意葛婴停下,腰杆一挺,从躺椅上直起上身,不怒自威,“如果你也和吕臣那样,找到二十两黄金就算好消息,那你就也给我站墙角去!”
谢鸿在一旁,忍俊不禁,哈哈大笑。
葛婴这才注意到,就在向阳的墙脚,吕臣可怜兮兮地蹲在那里,欲哭无泪。
没见过世面的乡巴佬。
葛婴摇摇头,同情无奈地瞥了一眼吕臣,向陈胜行了个不伦不类的军礼:“大将军,属下奉命去查抄库房,发现在蕲县的军械库中存有大量的军械。”
“你说什么,大量的军械?”陈胜捅了捅耳朵,迭声追问,“有多少,都是些什么军械装备?”
葛婴板着手指头一一道来:“秦军制式长枪一千柄,制式宝剑两千柄,制式铠甲九百具,精良长弓三百张,战车两辆。马廊中还有二十五匹战马,不是驽马,是战马,膘肥体壮的关中良马。”
嘶——
陈胜倒抽一口凉气,与谢鸿面面相觑,半晌不能言语。
区区一个蕲县,怎么就囤积了如此多的军械,而且还有战马,难道这个喜从心怀不轨?
不,不能这样说,难道这个喜从也是一位心存大志的六国遗民,要不然他囤积这么多的军械做什么?
谢鸿想的更远,虽然不知道沛县在哪里,但是既然樊哙出现,那刘邦呢?难道这个喜从是刘邦的人?
如果是这样,那麻烦就大了。
谢鸿对历史不熟悉,可他知道在中国历史上,唯有两位皇帝是农民出身,一个是刘邦,另一位就是朱元璋。一介泥腿子能登上九五之尊的宝座,建立煌煌帝国,那手腕、那技巧,绝非一般人能比。
虽然这是游戏,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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