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咳……”廖寄柯手肘撑在床上,身体呈极其扭曲的姿势,最终被自己的口水呛到。不会是要腰斩吧,揉着酸痛的腰,认命一般趴在于慈腿上。
于慈也好心帮她按摩,带着她的手在腰间来回按压,廖寄柯忍住喘粗气的冲动,攥住越来越往下耍流氓的手。只是谈不上什么力气可言,更像欲拒还迎的邀请。
啪。手掌落在变成暗红色的屁股上,廖寄柯瞪圆眼睛,身体僵了一下,想要翻过身跟在自己雷区蹦迪的于慈拼命。
知不知道屁股很私密,只能用道具打,不能用手啊?
忍无可忍,廖寄柯捏住于慈瘦弱的小腿,指甲嵌进去扣,借力起身。刚到半截,一只手掐住她的后脖颈,提起小块肉,巴掌大力而迅速地拍在屁股上。
“痛痛痛!”
重新趴回去,眼睛去瞟被自己掐出几个指甲印的白皙皮肤。廖寄柯讨好地用头在于慈怀里蹭了蹭,察觉到她真的有些发怒,主动拱起屁股:“你打我吧。”
于慈反而不下手了。等廖寄柯屁股撅酸了,身形不稳晃来晃去,两根手指从后面进入从见到于慈第一眼就早已湿润的小穴。
廖寄柯动弹不得,不知道是被于慈一只手按在背上还是被另一只手操的。她其实很久没被操过了,上一回好像还是没跟于慈分手的时候。
穴道收合紧致,两根手指在顺利进入后行进地有些艰难。没有冒进,于慈退出来,用手掌拍打阴户:“放松点,别在我面前装没做过。”
廖寄柯发誓如果有下次一定要把于慈操死在床上,不止在床上,还要在各种地方,在她粉丝面前,让那些把她捧上天的人看看这人高潮的表情。
只不过不是现在。
被打几下,体液涌出来更多,湿润了整个内壁。于慈再次进入,畅通无阻,直接往深处的褶皱攻去。
无法克制嘴里的呻吟,廖寄柯痛苦地喘出声来,两根都觉得太多。她试图用自己的声音盖过抽插带出的水声,却连呼吸都快跟不上于慈的节奏。
连衣服都还没脱呢,廖寄柯迷迷糊糊地想。她把身体绷得笔直,屁股高高抬起,迎来第一次高潮。
“于慈,你有没有道德啊?”
无暇去管坐在床上屁股传来的阵阵痛意,腿间流出的水润湿大腿内侧。廖寄柯双腿紧闭,护着自己的下半身,手在空中乱舞阻止于慈靠近。
怎么会有人这么不要脸?不顾她的意愿打脸打屁股就算了,还不商量一下就做荤的。约调就好好约,怎么还想跟人睡觉?
于慈抓住廖寄柯的脚踝,将缩成一团的人拖近一些,好笑地看着因为自己想睡她而炸毛的人:“我可不记得质质有这个规矩。”
是没有不能睡荤的规矩,因为都是她睡别人。廖寄柯脸涨得通红,背后的伤摩擦着床单,她不敢转身将脆弱的一面暴露在于慈眼前,怕她出其不意再来个后入。
这人什么德性现在她是一清二楚了,娱乐圈这个大染缸把于慈从小白花染成食人花。廖寄柯一副有人强抢民女的表情,抓起被子裹在自己身上,大喊着“士可杀不可辱”。
质质之所以在圈里有名不仅是靠欠揍的嘴,还有漂亮的脸蛋。用漂亮其实不太准确,廖寄柯天生长了张“我是1”的脸,当初于慈就是被这副面孔骗去的,以为是高冷拽姐,实际嘴贱得要死。
现在的廖寄柯把长发剪短,烫成羊毛卷,少了凌厉,看起来乖巧可爱。
越活越回去了,对此于慈的评价是。
不过这个发型的确更适合廖寄柯的性格,至少在她语出惊人的时候,不会有人女神情节破灭,而招惹了许多不知好歹的dom想要欺负她。
那人可是纯1,在遇见于慈以后廖寄柯单方面宣布的。
于是跟质质约调有个规矩:如果不能把质质打得心服口服,就要被质质操。
廖寄柯的技术就是在一次次实践里练出来的,为了报于慈说她技术很差的仇,虽然她也没有想过会再次遇上于慈。
她的塞北与长安(1v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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