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夜饭最后还是在家吃了,陆鹤良到阳台接了个电话,再下楼,客厅只剩燕茯苓一个人。
“茯苓,”他道,坐在燕茯苓身边:“陆延呢?”
燕茯苓关掉电视,抱住他,埋头到男人怀里。
“有东西落在飞行器里啦,”她蹭了蹭陆鹤良的胸口:“怕化掉不好清理,他说去看看。”
陆鹤良点头,把她往上托了托,轻轻拍女孩子的背:“红包压岁,什么时候给你们?”
燕茯苓从他怀里出来,笑着看他:“叔叔给我吧?陆延可能不想再要了,他要做大人啦……”
说着,她就低下头去吻他。陆鹤良慢慢回应着,手从女孩子后背来到颈前,轻轻摩挲她的肩头。
两人都低声喘息着,对视片刻,又笑着贴在一起。
陆延回来的时候,燕茯苓已经骑坐在陆鹤良身上,和坐在沙发上的中年男人深吻。
他爸现在真是中年男人了,有这个岁数男人该有的身份、地位,以及气度。面容随着年龄愈发深刻,大概因为燕茯苓一直在他身边,身材与从前没什么差别,气质也较同龄人更加年轻。
总而言之,依然是燕茯苓最喜好的那一种。
陆延听到燕茯苓舌头被吮咬住时发出的呜咽声,室内气温恒定,她的胳膊温和地展开环在陆鹤良颈上,暂时看不出放开的意思。
抱得好紧。
他爸不是说让她休息么?可眼下一时半会儿,也看不出要停的意思。
陆延上前,扯了扯燕茯苓的裙摆:“下来了。”
他无意瞥到陆鹤良的表情,那种忍耐、迁就的神情,好像燕茯苓的靠近对他而言,是需要克制的东西。
窗外烟花还在放,低空的烟火小而圆,望着有些可爱。
陆延抬手撩开燕茯苓的裙摆,俯身帮她疏解夹腿的动作。
“可以吗?”他垂眼看着女孩子的腿心,轻声问她。
燕茯苓低低唔了一声算是答应,迎合地抬了抬腰。
陆鹤良开始揉她的胸了,没有探进去,跟陆延一样隔着一层,动作却更沉滞,有牵引的意味。
刚开始还很配合,等燕茯苓有点受不了了,父子就开始较劲。
陆延抽手出来,站在燕茯苓身后,握着她的腰把她的身体提了起来。
现在她跪在陆鹤良身上了。
“不是说休息吗?”陆延开口,剥开内裤,探了根手指进去,漫不经心插女孩子的腿心。
燕茯苓动了动,立刻被碾住敏感点。她低低抽噎着,抓紧陆鹤良的衣襟,正要回答,就被身前的男人按住。
陆鹤良阖眼平复呼吸,由着燕茯苓亲他的唇角,缓声道:“你前几天是为那句话闹情绪吗?抱歉。”
陆延笑了一声,手上力气变大,逗弄变成全然的指奸,听燕茯苓颤动的呻吟。
他道:“爸,你总是这样。”
一定是在燕茯苓也在的时候,才表现得像个好父亲。
“所以,今晚您要和我抢,还是?”
燕茯苓轻轻攥住男人胸口处的衣料,吻了吻陆鹤良的脸,直起上身,望向陆延:“别这样说啦,一起吧。”
她说着,就要从陆鹤良身上下来。
陆鹤良阻止了她。
“去哪儿?”他握住燕茯苓潮热的手心:“就在这里。三个人,也是在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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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迟了,不好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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