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往后挪,圆球从鹿子衿红艳艳的嘴唇分离时发出“啵”的一声。
她抬着头看他,眼里满是不谙世事的疑惑。
他像是确认什么似的,喃喃自语:“鹿老师,是你先招我的。”
他现在只想把她艹熟、艹透、艹晕,艹得和他永远呆在一起才算好。
话一说完,沉暝双手穿过她的胳膊底,夹着向上一举。
即使站了起来,鹿子衿也要微仰起头看他。小腿肚上的白袜沾的水已经变凉,浴室的白雾还余留着一些,鹿子衿却觉得自己能透过蒙蒙的雾气看清楚他。
他的眼睛氤氲多情,眼里夹杂着细碎的亮光。
他只是看着她,鹿子衿知道他什么意思。
她朝天花板抬起双手、他卷起她的衣服向上一拉,白嫩的乳肉迫不及待地弹了出来。
自己的短裤脱到一半,她就被沉暝拉直身子,他问:“你没穿胸罩?”
鹿子衿勾起嘴角,眨眨眼睛,“你来之前我脱掉的。”
沉暝张了张嘴,“你真的、你好.....”
“好骚?”鹿子衿靠近他,她挽上他的手臂,乳肉一晃一晃的还时不时碰到沉暝的皮肤,“你多说点骚话,我喜欢。”
“骚死你好了鹿老师!”少年声音气愤得好像不想再和她往来,但是两只大手却诚实地覆上她的椒乳。
他像揉着面团一样,一按一捏,眼睛细细地盯着指缝溢出来的乳肉。
手里的乳肉又嫩又滑,凸起的乳粒存在感极强,时不时磨过他的掌心。
像是恶狗扑食一样,沉暝张大嘴巴——他的本意只是想尝尝乳粒而已,结果真到了那时候,他忍不住把能吃进嘴巴里的都吃进嘴巴里。
乳肉像嫩豆腐一样在嘴里打滑,但乳粒是小小硬硬的一颗,沉暝很好吃,他灵活的舌面毫不厌倦地来回扫过,把小小的乳粒扫得东倒西歪。
鹿子衿绷紧了小腹,头难耐地仰起,以乳头为中心的痒意扩散到全身。
她的手按向胸前的少年,捉扯着他的墨发,“嗯.....小暝.....大力点。”
闻言,沉暝揉着胸的那只手频率极快地上下拨动乳粒,含在嘴里的那颗则被他用牙齿啃咬着,浴室里都是舔吮的啧啧作响声。
鹿子衿空出一只手在空中乱动,她想找个着力点,便主动往热源靠近。
“嗯!”少年闷哼一声,他因为还含着乳肉声音含含糊糊的,“逼痒了是吧?”
鹿子衿现在两只手都找到归处了:一只向上扯着他的头发,另一只向下握着他的肉棍来回撸动。
沉暝爽得把屁股上的两瓣肉都绷紧了,但他又舍不得嘴里的乳肉,于是他恶狠狠地把自己的膝盖顶向她的腿心,“骚货!先用我的膝盖磨着!”
许久得不到抚慰的花心被膝盖上的骨头重重一顶,鹿子衿从牝户快活到心窝里去。她只恨不得能整个人坐在膝盖上,自己摆着腰上下磨逼。
她一直脚还站着,另一只已经弯起了膝盖,半坐在沉暝的膝盖上。
沉暝配合着她,跟着她的频率,时不时用力戳向花心,像是要把里面的肉都戳回进去那样。
她的塞北与长安(1v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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