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与财
“我叫阿舞!你是做什么地?你的枪看上去好沉啊!你武功很厉害吧?咦?你的枪上还纹着一边龙呢……”
第193章妙歌和阿舞(下)
第二天晚上蒙羽上线了,方平也上线了。
看见蒙羽在,方平自觉地跟杨军说他自己去打怪,杨军和蒙羽相视一笑,便乘着羽儿一起去浮萍湖。
“滴不尽相思血泪抛红豆,开不完春柳春花满画楼,睡不稳纱窗风雨黄昏后,忘不了新愁与旧愁……”
刚从羽儿背上下到浮萍湖岸边,杨军再次听到昨天那个女人的歌声。
“这是什么歌?”
蒙羽显然也听到了。双目已经看着湖中心小筏上的水绿色人影,这个问题问的却是杨军。
杨军微微耸肩:“不知道。”
“很好听。”
蒙羽轻声赞叹。
杨军牵着她的手说:“我们找个山谷吧!在这里她的歌声会干扰我们,我们也会打扰到她。”
蒙羽有些不舍地看了湖中心那小筏上的人影一眼,但还是点了点头,然后走几步回一次头,一直到杨军昨天练剑地那个无名山谷,虽然已经听不见了那个女人的歌声,也看不到那个女人的身影,但蒙羽还是会不时地往那个方向看上一眼。
第三天晚上。蒙羽又没有上线。她和杨军毕竟不同,或者说大多数人都和杨军不同。大多数都是空闲的时候会进《江湖》玩玩,毕竟不是每个人都能从《江湖》里赚到钱,也不是每个人都有缔梦游戏舱,没有缔梦游戏舱,大多数人就都不能在睡眠时间里玩游戏。
这天晚上,杨军再次乘坐羽儿飞到浮萍湖畔。
“滴不尽相思血泪抛红豆,开不完春柳春花满画楼,睡不稳纱窗风雨黄昏后,忘不了新愁与旧愁,咽不下玉粒金莼噎满喉,照不见菱花镜里形容瘦,展不开的眉头,捱不明的更漏呀……”
熟悉的歌声再次由湖中心小筏上传来,歌声依然是那么婉约动听,如泣如诉,又看了那抹水绿色的身影一眼,杨军依然没有结识她的意思,看了一眼就转身离开。
还是去那个山谷吧……
杨军心里不知是喜悦还是无奈地想。
如果从享受地角度来说,每天晚上来这里能听见这美妙地歌声。倒是他杨军有耳福。
如果从练剑的角度来说。每天晚上来这里都见到湖中心有那个小筏,有这歌声,就是一件无奈地事了。
“哎!哎!等等!!”
歌声忽然停了,那个唱歌地女音却在喊等等。
等等?喊谁?
杨军转过头看向湖中心,却见湖中心那小筏上的女人正在对他大喊等等,然后杨军看见那水绿色的身影忽然从小筏上离开。离开小筏后,那水绿色身影双脚轻飘飘地交替踏出,就那么踏着湖面上的浮萍向杨军而来。
杨军眉头微微一蹙。
这女人不仅歌声传情,还有这么好的轻功?她叫我做什么?
一个个问题进入杨军脑中,不过杨军面色并没有多大的变化。转瞬脸色就又恢复了平静。
“羽儿!”
一声轻唤,栖息在他肩头地羽儿立即化作一道黑光。眨眼就变成秃鹰剑出现在杨军手里。
几百米的距离,那水绿色的身影转眼就到了岸上,在杨军身前两米左右的地方笑盈盈地站定。
杨军目光下瞥,看见她双脚上的绣花鞋已经尽湿,看见她地双脚尽湿,杨军脸色松了许多,看来她的轻功好也有限,如果她没有故意隐瞒功夫地话,她就不是他的对手。
“什么事?”
看着她的笑脸。杨军平静地问。
这女人看上去大约22、23岁的样子,大约一米七的个子,穿着一身水绿色的长裙,给人一种柔柔杨柳的感觉。
她的脸蛋也长得很是水嫩,清秀的脸上有两个深深地酒窝,她对杨军笑盈盈的,让杨军看见她一口雪白细密的贝齿。
她的头发不密,但很黑很柔滑,柔顺地被她梳在脑后。
这是一个江南水乡女孩的模样。
可是在杨军眼里却不惊艳。因为无论是蒙羽还是关澜、吴明镜、上官芹。甚至就连陈晓双、章含韵也不比眼前这个女子长得逊色。
“是这样……”
女子的声音在近处听更加悦耳,她含笑跟杨军说:“这些天我看你每天都来这里。而我呢!最近搬来附近结庐而居,算是在这里落户了,这样的话,你每天都来这里,而我居住在这湖边,这里没有更多人来,那么我们就算有缘了,我们交个朋友吧?要不然我们每天都看见对方,却一个招呼也不打,是不是太陌生了?”
这个理由不特别,由她口里说出来就像两个邻居在聊天一般随意,让杨军难以说出不近人情的话来。
看着她清澈的眼睛,杨军点点头,微笑了一下说:“你好!”
见杨军露出笑脸,那女子脸上笑容更加灿烂。
“我叫妙歌!”
轻快地说出自己地名字,她就笑盈盈地看着杨军,那眼神,显然是在等杨军说出自己地名字。
“剑客。”
杨军省略了“独孤”二字,毕竟他没想和这个叫妙歌的女人深交,没必要说出孤独剑客或者邪剑客地真名,那两个名字毕竟有些知名度,这个女人若是经常进入《江湖》就应该听过,她如果听过,可能又有一番话要说了。
“剑客?”
妙歌轻声重复了一遍这个名字,妙目自然瞄上了杨军手里的秃鹰剑。
“以剑客作名字,你的剑法一定很不错吧?可以让我见识一下吗?”
她的眼神有一种猎奇的兴奋感。
杨军却笑着摇头。
“抱歉!我要去练剑了,再见!”
说完杨军就转身走了。
“喂!喂……”
新认识的妙歌在身后出声唤他,杨军只是淡淡地笑笑。
他已经不想再惹更多的女人。
杨军拒绝了和妙歌进一步接触,雪鹰城里的文心雕龙刚刚巡视完城防就嘴角含笑着驰马离开,的马蹄声中,熟悉文心雕龙的守城兵士面面相觑。
一个瘦瘦的小兵望着文心雕龙远去的背影,低声问身边的同伴:“哎!我刚才在文心雕龙脸上看见笑容了,好奇怪啊!你看见了没有?”
“是啊!好奇怪。我也看见了。”
类似的低声议论,这两天总在守城的兵士间展开。
在上次遇到阿舞的西城第四街,文心雕龙微笑着勒停胯下青骢马,路中心阿舞一手一支冰糖葫芦,左手的一支还没吃,右手那支已经吃了两颗。
“嗒!”
文心雕龙坚毅的脸上微笑着从马背上跃下来,提着他的龙纹枪好似第一次认识阿舞时那样走到阿舞面前。
“给!我请你!”文心雕龙微笑着还没有开口说话,阿舞已经把左手里那支完好的冰糖葫芦递到他面前。
文心雕龙一怔,她请他……
红彤彤、亮晶晶的糖葫芦递在他面前,她乌黑的大眼睛含着笑意看着他,她性感的小嘴里正在吃着一颗糖葫芦。
“拿着啊!我请你喔,你不要吗?”
阿舞见文心雕龙没有接,歪着脑袋蹙着眉头不很开心地问。
见她眉头蹙了起来,文心雕龙立即伸手把糖葫芦接了过来,接过来后立即就咬了一颗在嘴里嚼。
“谢谢!”
一边嚼着嘴里的果子,一边看着她微黑的脸、乌黑的眼,文心雕龙道着谢。
“咯咯!好吃吧?我最喜欢吃京城的冰糖葫芦了,可惜传送阵用一次太贵,我已经很久没有吃到京城的糖葫芦了呢……”
说后半句的时候,阿舞神情有些小郁闷。
看见她轻蹙的眉,文心雕龙心头一热,当即向她承诺:“以后我帮你买!每天帮你买十串!”
“真的?”
阿舞眼睛一亮。
“嗯!”
看见她神情欢喜,文心雕龙嘴角含笑重重地点头。
文心雕龙以为阿舞看见他重重地点头会更高兴,却不料她神情忽然暗淡下去,眉头再次微微轻蹙起。
“不行呢!你坐传送阵也要用钱的呢,传送阵用一次四百两银子,那么贵,花那么多钱去京城帮我买糖葫芦,不划算呢!”
阿舞自己否定了。文心雕龙却更感她的质朴。
“不要紧!我用传送阵不要钱。”
文心雕龙用这话安她的心。
阿舞却不信地摇头,说:“不可能!只有城主用传送阵才不用花钱,你又不是城主!”
文心雕龙略一犹豫,突然直视着她的眼说:“我就是城主!”
“不可能!你吹牛!”
阿舞笑着一点也不信。
文心雕龙犹豫了一下,忽然牵上阿舞的手,说:“你跟我来!”
“去哪里?”
阿舞只顾着好奇,倒是忘了从文心雕龙的手里抽出自己的小手。
“城主府!去城主府,我让你看我的城主令。”
卷二 凶名渐起 第194章 多事的一夜 第195章 内讧
第194章多事的一夜
同样是9月20日晚上,金狮城十字南街的火云府里。
金狮城城中有东西和南北两个走向的十字形大街,这个十字形大街把金狮城一分为四,在南街中央地段有一座贵气逼人的火云府,这座府邸之所以占据着南街最繁华的地段,皆是因为这火云府的主人是南城烽火云。
作为南城剑派派主南城不笑天的亲弟弟,南城烽火云在南城剑派的大本营金狮城的权势可想而知,有这么一座也就不足为奇。
当文心雕龙带着阿舞去雪鹰城的城主府去看他的城主令的时候,金狮城火云府里,南城烽火云泡了个热水澡,披着一件宽松的绸缎睡衣推开卧室房门,一走进卧室,他鼻子就一皱,一眼看见罂粟女正倚在窗栏边出神地看着窗外的栀子花,右手里还抓着一个紫红色酒壶,南城烽火云推门进来的时候,正好看见她抓着酒壶对着嘴就灌了一口,屋外有风从窗户里吹进来,风儿把窗口罂粟女身上的酒气传进南城烽火云鼻子里,吹进鼻里的酒气让南城烽火云鼻子皱了一下,罂粟女愁闷的灌酒模样让南城烽火云的眉头也皱了起来。
“喝喝喝!你一个女人家的,天天喝酒像个什么样?”
南城烽火云快步走过去夺了罂粟女手里的酒壶。
酒壶被夺,罂粟女转过头看着南城烽火云。
今时今日的罂粟女眼神再也不如以前那般煞气逼人,那双躁动的双眼已经抑郁一片,倒是还没有醉意。
“还我!”
她伸出手向南城烽火云要酒壶。
“给你?”
南城烽火云鄙视地冷笑,随手一扔,就把酒壶扔出了窗外,罂粟女的目光追逐着酒壶而去。
“啪啦……”
酒壶正好摔在一块石块上,啪啦一声碎成一地。
罂粟女没有发怒,只是怔怔地望着窗外的碎酒壶出神。
“哼!”
南城烽火云烦躁地闷哼一声,转身大步离开了这件卧室。
南城烽火云走后。罂粟女才慢慢转过头来看着他远去的背影,神情忧愁中透着茫然。
她本来是千万人仰视的黑虎帮帮主夫人,她的丈夫是鼎鼎大名的黑虎王,她的儿子剑法超群。被誉为剑魔,在黑虎帮,她地话可以指使黑虎王,可以命令鸳鸯刀鬼、剑魔、枪神、索仙,以及千千万万黑虎帮众。
可是现在一切都远去了,黑虎王不再是她的丈夫。无论是《江湖》里还是《江湖》外,剑魔也不再认她这个母亲,也是无论《江湖》里还是《江湖》外,至于黑虎帮、黑虎帮的鬼、魔、神、仙也不再听她的命令。
失去了才知道以前拥有地一切都是什么,那些都是她的根,她的本钱。当她还是黑虎王的妻子,还是黑虎帮的帮主夫人的时候,她不仅能号令黑虎帮地无数高手,外人也对她敬畏三分,那时候,因为她的身份,英俊潇洒的南城烽火云对她趋之若鹜。可是现在,因为她失去了以往的身份,曾经对她趋之若鹜的南城烽火云已经不再把她放在心上。
不再是黑虎王妻子之后,她才渐渐明白她的身后没了黑虎王她就什么也不是。
苦涩地一笑,她地目光又转过去看着窗外的栀子花。
栀子花……
老虎当初就是用栀子花向我求婚的。
罂粟女嘴唇微微颤抖,眼眶微微红了。
耳边依稀还能听见当初老虎拿着一朵栀子花站在她面前笨拙地说:“别人都用玫瑰花代表自己的爱,我知道你不喜欢俗套,我、我用栀子花代表我对你的爱意……”
“啊!!!”
忽然,门外传来一声惨叫。是南城烽火云的声音,罂粟女眉头一皱,目光瞟向挂在墙壁上的金蛇剑,犹豫了一下,她起身摘下宝剑,举步就要出去查看,忽然,她地脚步停下了,轻皱着眉头。抑郁的目光看向洞开的房门。
南城烽火云刚才出去的时候没有把门关上。
悄无声息的。没有脚步声响起,罂粟女看着门口的目光却越发凝重起来。
一点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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