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锦莲
“不要送了,YE叔。”既锦莲回头,看了看吧台,叶雪正一个人坐在里面,愣愣地想着心事,脸色很难看,“我觉得叶雪姐可能身体不太舒服,你赶快去看看吧,不用送了,我们几个不会有问题,先走啦。”
“啊,那好,我不送你们了。”YE看了看坐在吧台里的未婚妻,顺水推舟。
既锦莲一行人和YECHA 道别,然后上了一辆黑色的宝马,易坐在驾驶座的位置。直到宝马车消失在胡同的尽头,YECHA 才慢慢地走回酒吧。
“老板,我们先走了哦。”几个Waiter三三两两地背着背包推开酒吧的门,和YECHA 再见,是下班的时间了,“老板娘在里面,我们明天一定准时过来上班,老板,走罗。”
“好,好。”YECHA 和他们一一道别。
YECHA 推开酒吧的门,空荡荡的酒吧里弥漫着香槟的味道,有些迷醉。灯光有些黯淡,不过很是温暖。叶雪正一个人呆呆地坐在吧台后面,似乎在自言自语,又似乎在想着心事。她摇着头,眉头紧皱,双腿双手紧紧并拢在身体两侧,全身僵直成一根木棒。脸色苍白,嘴唇嗫嚅,神情恍惚,似乎在喃喃地说着什么。
“雪儿——”YECHA 走到叶雪的面前,低下头,关切地问。
“什么——”她抬起头,眼里写满了恐惧。
“你是不是生病了,要不要我带你去看病?”YECHA 半跪在叶雪的面前,轻轻地捋了捋她额前的刘海,碰触到她柔软的肌肤。
“不要碰我——!”叶雪用尽全身力气打开YECHA 的手,头偏向一旁,黑发紧紧地遮住她的脸。她紧紧地抱住自己的身体,她的声音颤抖。
“雪儿?!”YECHA 的手先是发麻,后是发热,然后便感到钻心的疼痛,这个他深爱的女人是怎么了?
“YECHA ,求你,求你现在不要碰我……”叶雪捂住脸,忽然哭泣了起来,“YECHA?? 我们??我们还是分手吧??我有病,我不适合你……我不想再让你丢面子……给你带来麻烦我们分手吧
“傻瓜——你在说什么蠢话。”YECHA 先是一惊,然后眼神变得柔和起来,“我知道你一直不想见人,不想和人说话对不对?没有关系啊,大不了你以后呆在家里,人多的时候就不要出来好了。如果真的是有病的话,我??我可以带你去治啊,雪儿,我有钱啊,你不用担心,你一定会好起来的。”“YECHA ,你不要对我??这么的好??你会失望的……”叶雪掩住脸,声音哽咽,“我的病谁都治不了——”
“雪儿,你听说我,我爱你啊,我爱你所以我不会让你离开我,你有病我也要治好你!!”YECHA 掰开叶雪捂住脸的手,放在自己的掌心里。叶雪的身体突然抽搐了一下,便瞬间柔软了下来,她伏在YECHA 的怀里痛哭了起来。
“我让你在你的朋友面前丢面子了……我真是没用的女人——”叶雪哭得伤心,“即使是结了婚,你也知道我的毛病,我不能被人碰啊!!”
“雪儿我会带你去看病,无论花多少钱都要治好你,你相信我,嗯?”YECHA用手盖住叶雪的手,然后深情地亲吻了一下,“雪儿,我只知道,找了这么久,我才找到这么一个我深爱的女人,除非是我死了,否则我一辈子都不会放开你。”
“YECHA ——”
既氏集团。三十层总经理办公室。
“咚咚咚——”敲门的声音,“既先生,是我,易。”
“啊,进来吧。”既默生正在和抱着活页夹的何谈论事情,听到敲门声,暂时中断了谈话。
“对不起,既先生,打断你和何的谈话。”易的脸色不好。
“没什么事。有什么问题?”既默生摊了摊手,表示无所谓。
“我想??我想……”既氏集团安全部首席部长易从来没有过的吞吞吐吐,“我想放弃对于锦末的保镖一职。”
“为什么?我不明白。”既默生皱眉,“是不是锦末那小子说了什么难听的话伤害了你?”
“没有,没有,”易仍然为既锦末开脱,“只是我觉得??水寒已经回来了,而且也已经确定了身份,锦末有他照顾应该是最为妥当的,我似乎不适合再继续留在他的身边。”易的表情黯然。
“我明白了,既默生若有所思,”这个事情我会考虑的,过几天再给你答复。“
“好的,既先生,我先出去了。”易鞠躬。
“易,老实说,我很器重你,希望你不要让我失望。嗯?”既默生对着他微笑,皱纹爬上额角。
“明白,既先生。”易拉上门。
戴着眼镜的何望着易的背影,又回过头看既默生,“既先生,我了解易的为人,他是那种平时嘻嘻哈哈,但是做起事来却一丝不苟十分认真的人。如果他真的决定一件事情,那一定是有他认为合理的理由。他会放弃对锦末的保护,我想一定有他自己的原因,决不会是一时冲动。”
“那你认为问题的症结是出在水寒身上,是吗?”既默生果然是聪明人。
“水寒的为人怎么样,我想我还是比较清楚,在他刚到既氏集团的时候,我跟他一直有过合作,他也的确是个优秀的人才,后来我们根据调查推断出他必死无疑,其实认识他的人都很难过。”何推了推眼镜,“然而一年之后,大家都以为死了的水寒居然奇迹般地生还了,这简直是奇迹又或者说是天方夜谭也差不多。没错,根据后来他的身体检查报告,均显示他是水寒没错。但是在这一年中,在他身上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我们并不清楚。既氏集团和立仁医院合作的医学项目甚至仪器,全部来自于国内外最新最好的设备。但是以这样的条件,想要救活那时的水寒,或是帮他开颅都是完全不可能的事情。水寒被救活,只能说明这个组织已经掌握了最为先进的医学技术,这是相当危险的。那么既然有这样的医学技术,能不能复制一个同样的人就很难说,DNA 克隆在现在已经不是困难的事情,改造一个人的身体甚至思想也是有可能。而且,我不认为当时濒死的水寒还有和他们讲条件的可能,更有被放回来的可能。既先生,我想你应该明白我的意思。”
既默生的眼睛突然一闪,若有所思,“嗯,这件事何你再派人去秘密地调查一下,看能不能找到‘龙仁堂’活着的人,查出新的线索?我想不管这个水寒是不是真的,起码他现在没有对锦末产生威胁,就足以证明他想得到的那个结果还没有出现,易那方面,我会再和他细谈。对了,何,你刚刚说到哪里?”
“恐怕又是一个坏消息,”何打开活页夹,递到既默生的面前,“这是我们查到的相关资料,是关于敛行暗的。”
既默生翻了翻活页夹,是一叠新闻报道,“有什么问题?”
“这是我们通过全球SEACH。H 搜索系统,以及美国等各大官方、地下系统获得的新闻材料,我们在一家已经被取缔的地下新闻组织的网页上,发现了这样的新闻。1997年7 月4 日,在美国加州发生的一起大型BUS 车祸事故,死亡7 人,受伤34人。既先生你再看其它相关资料,关于这起事故,资料都清一色是这样的,死亡6 人,受伤35人。”
“那能说明什么情况?”
“这起大型BUS 撞车事故,可能在当时只是一件小事故,然而在不同的媒体居然会有不一样的结果。如果不注意,可能会认为是这家地下新闻组织搞错了,可是根据我们的调查,这家地下新闻媒体的办报宗旨就是还原事件全貌,揭露事实真相,前几年轰动全球的阿姆塞尔村痰气泄露事件,其实就是从这里捅出去的,也因此受到了美国当局政府的强烈敌视,在去年被暗中取缔,所有参与办报者全部入狱。再来看一看他们公布的死亡名单,这里,”何用手指点了点报纸,“加州本地人4 人,华裔居民3 人,一家三口,而这——就是敛行暗一家——也就是说——”
何的眼神闪烁,目光坚定,“敛行暗应该在9 年前就已经在车祸中死了。”
既默生大吃了一惊,他慌忙从口袋里掏出手帕,包在嘴上,使劲地咳了起来。
“既先生,你有没有事?”何冲了上来,扶住既默生的手。
“啊啊,没事没事,老毛病了。”既默生摇了摇手,用手帕包住嘴擦了擦,又塞进口袋里。
“既先生,我建议你应该好好地休息一下,毕竟身体最重要。”何恢复原先的姿势。
“嗯嗯。”既默生应道,他根本无心管自己的身体,“那敛行暗至今还活着,这究竟说明了什么呢?我实在不能相信一个9 年前就应该死掉的人,至今还活生生地站在我的面前。”
“这个问题,我想我也不能回答,网站上关于事件真相揭露的那一部分似乎是被强行删除了,我也猜测过一些原因,最合理的恐怕只有相信这家地下新闻组织的报道有误了。”何无奈的表情,“最近发生了太多的事情,已经超过了我们能够解释的范围,真正的答案总会以谜面的方式渐渐呈现在大家的面前,我想谜面应该很快就会出现了。”何的眼镜片闪闪发光。
“那么现在应该怎么办?何你觉得呢?”既默生心中难免有点恐慌。
“我觉得还是像水寒一样,静观其变吧,以免打草惊蛇更麻烦。既先生,您觉得呢?”何是心思缜密的男人。
“也只能这样了。”既默生心事很重。
“那好,我先出去了,有什么最新情况我会再向您汇报。”何拿起活页夹。
何刚刚走出门,既默生又咳了起来。他掏出口袋里的口帕,却赫然见一滩鲜血染在白布之间。脸色大变。
他颤颤微微地拨下几个号码,对方的电话接通了。
“为什么我会出现呕血的现象,你从来没有和我说过……”既默生情绪激动。
“我想??我当然想……”
“真的再过几个月就可以了吗?好好,我等着。”
既默生放下电话,心情似乎平缓了许多。
他想了一会儿,又拨下另外一个号码。
“喂,我是既默生,他怎么样?”
“嗯,那件事我会再和你联系的,请你务必照顾好他,……他对我很重要。”
既氏豪宅。
既锦莲正一个人坐在电视机前,拿着调台器,百无聊奈地换着台。
“有没有搞错啊,最近死的人怎么这么多?”她嚼着口香糖自言自语。
“什么死的人这么多?锦莲你在说什么啊?”既锦末从厨房里拿了一听可乐,走了出来。
“那个夜间节目,叫什么来着,哦,‘月夜迷情’!!DJMoky啦,前几天夜间做完节目后啊,从广播大厦的18楼坠楼死啦,都不知道是自杀还是他杀。”既锦莲摇摇头,看了一眼电视机,“还有啊,电视上说最近不停地有人失踪,然后第二天一大早被发现死在路边,胸口有几千个子弹大小的窟窿,耶,好可怕,人都不成型的嘛,估计是变态杀人狂,警方说最近晚上最好不要单独外出。”
“现在犯罪率还真是高呢。”既锦末打开可乐,坐到既锦莲的身边。
“是啊,不过你有水寒和易保护我有暗保护,应该不会有问题。”既锦莲笑吟吟的样子,“咦,暗呢?哥你有没有看见她?”
“不知道啊,可能上街了吧。”
“不是吧,不是说最好晚上不要单独外出吗?”
“你放心啦,凭暗的身手只会她伤人不会别人伤她啦。”
“讨厌讨厌!!”
暗一个人叉着口袋,走在清冷漆黑的街上。很奇怪,这个时候本来应该是平时行人最多最为热闹的时候,可是街上显得格外的冷清,鲜少有行人走过,偶尔有TAXI呼啸一声飞驰而过。
路灯无精打采地低着脑袋,发散出昏暗的灯光。
暗听见自己的脚步声,响在夜晚的街头显得格外的刺耳。
忽然,一只无形的手从黑暗中迅速伸向暗的肩膀。暗忽然停伫,腾空跳立,一个360 度转身,将黑手踢到一边。一个身影如同野猫般,猛得窜到十米以外。
暗站直身体,看见暗处半蹲着的人影。
“我知道是你,你出来吧。”敛行暗一点儿都不感觉意外。那个人影站立了起来,渐渐向敛行暗这边走来,越来越近,越来越近,直到完全显示出原来的样貌。
是一个穿著黑色紧身外套、长发披肩、神情懒散的年轻女子,她的脸上有着和年龄不一样的成熟和妩媚。
“暗,想我吗?”女人走到敛行暗的身边,用手摩挲她的下身。
“不要闹了。”敛行暗推开女人。
“怎么了?”女人走到她的面前,用凌厉的眼神逼视她,“有了既锦莲那丫头,我你就不再需要了吗?”
“我拜托你不要再出现在我的身边,上次演唱会时就是这样,万一他们怀疑了怎么办?”敛形暗拎起女人的衣领,“你不要再插手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