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口味腹黑小萝莉
她恼羞瞪着他,随后又紧张的看着周围,生怕他们这样会被别人看去,拍去。她可不想成为新闻的头条,更是不想给爹地和爷爷蒙羞。
祁冥见状,向小人儿的身边挪了过来。在小人儿要躲开之前,将她轻楼在怀里,低声安抚道,“放心吧,附近我有安排了人。若是有不怀好意的,就是苍蝇也不能带着他拍下的东西,走出这个公园的。”
祁妖颜这才放心下来,但是刚刚被他捉弄的恼怒却爆发了出来。她挥起她粉嫩的小拳头,在他的胸口胡乱的捶打,“你无耻啦!你无耻!”
祁冥轻笑的用他修长的手指轻抚她的果冻般濡软又弹性的红唇,继续调侃她,“无耻?你不是数过么,一颗都不少。”
数过?牙齿?祁妖颜的脸再一次红透,可是她的丁香小舌却不自主的在她自己的牙齿上轻舔,做出“数”的动作。
不过,瞬间后,祁妖颜却完全能控制住她面色上的羞囧。虽然如今她以小孩子自居,对于某些方面也很羞涩,但是她内心却也是蛮强大的,某些时候丝毫不迅速与祁冥。于是,控制住囧意的她与他直视,“祁冥啊,我以前怎么没有发现你这么无耻?”
祁冥?不是哥哥。祁冥眉头微挑,她终于能够把他当成哥哥以往的男人看待了吗?于是,他更加厚颜无耻的说,“宝贝,叫‘冥’。”
祁妖颜当即想要晕倒,这厮今天是怎么了?她四处看了看,然后皱着小眉,扳着脸色讽刺道,“你今天怎么了嘛?夏天正过,就‘想春天’了?”
祁冥调笑的脸顿时黑了一黑,嘴角不自觉的抽搐两下。小东西竟敢骂他思春了,真是愈发的胆子大了。
看着祁冥黑了的脸色,祁妖颜突然心情大好。依偎在他胸口,小猫一样的她伸出她的小猫爪子抓上了他的两脸颊,轻轻的揉捏轻扯,“笑一个嘛~乖,笑一个。”
祁冥无奈的伸手拂去她的两个小猫爪,将她禁锢得安分后,他才缓缓的,带着期许的说,“宝贝,多么想这样搂着你,光明正大的出现在大家的面前啊……不过,我想,这样的日子不会太遥远了。”
祁妖颜这才了然,他今天为何如此的反常。原来,他是想带着她逐渐的出现在众人的视野。他还说,光明正大的日子不会太遥远……难道是,“你要和爹地坦白了?”
祁冥虽然没想主动提起,但是却也没想要去瞒她。于是,很自然的点头,“恩,下午我会去找爸爸。我已经给小姿打过电话了,下午她会来陪你。”
祁妖颜心里升起了隐隐的担忧,“哥哥啊,你真的一定要说吗?”
“当然要说,”祁冥点头,但是他心中的担忧却不比小人儿少,“放心啦,即便是爸爸不同意,也不会做出什么的。至多我们还是保持原来的现状。”
“会吗?”祁妖颜有些不信,“爸爸知道后,还能保持原来的现状?”
祁冥很认真的点了点头,“因为在他眼里,你才十三岁啊,什么都不懂,情窦未开。他会以为,都是我一厢情愿。所以,他倒是怕你知道,会想多,从此心里有阴影呢。”
祁妖颜瞬间想到,没错啊,她身体年龄如今仅有十三耶。于是,她很不厚道的在祁冥担忧的时候,调侃他,“爹地想的没错,我的确是什么都不懂呢。都是你这个小流氓蛊惑我(n_n)O哈哈~哥哥,祝你好运哦!小心点,别让爹地把你给打了,到时候,我会心疼的。”
祁冥当即咬着牙嗔怒道,“你这个小没良心的!”
祁妖颜水俏的双眼,顿时换上委屈又雾蒙蒙的神色,嘟着小嘴看着他,娇滴滴的说,“哥哥,你没良心哦~人家明明是说,爹地打你,人家会心疼。你还……”
“小妖精,”祁冥低嗔的打断了她的抱怨,“你下一次装委屈的时候,先收起你眼底的那丝狡黠,效果会更好。”
被揭穿了祁妖颜的委屈神色顿时定格了几秒,随后妩媚的调笑道,“小妖精?哥哥,你见过真的妖精吗?”
祁冥凤眸又幽深几许,“怎么,宝贝终于想要我见你的真实面目了吗?”
祁妖颜扭头扫视了一下四周,见果真没有人经过的时候,才眼里含着魅惑的转回了头,语气娇媚惑人,“哥哥,我十八岁之前,你想要招惹我,最好要慎重。别忘记你答应我的……别到时候,苦了你自己。”
祁冥凤眸微眯,小家伙开始威胁他了?他是有答应她,在她成年之前,不会……她这是警告他,别玩火自焚?呵呵,有意思,这是他祁冥,第一次被人警告呢。
“不信?”祁妖颜撩起魅惑眼,迷离的看着他,声音妩媚儿婉转。
不信?他怎么会不信,他多少次都险些自焚,最后只能冲冷水澡熄火。不过,飞蛾扑火,向来都是情难自已。更何况是,这样爱着她的他呢?
他看着小妖精此时妩媚惑人,心中不觉得暗叹:这小东西,时而娇羞呆萌,时而娇媚妖娆,着实让人琢磨不透,但是却又深陷其中。就连和她朝夕相处的他,如今也猜不透,哪个她才是真的她?不对,其实都是真的她。只是不同状态下,表现出的不同风情而已。
他忽然的勾起了嘴角,“宝贝的提醒,是因为心疼哥哥吗?”
祁妖颜并没有像以往那样,立刻露出囧意,而是魅惑的反问他,“你猜?”
祁冥心中一颤,一种熟悉的燥热从心底升起。他又一次的扫视了一下周围,虽然和想和她继续的调侃下去,但是处境的关系和小人儿提醒的关系,他不得不就此打住。
他声音有些暗哑,凤眸也幽深了几许,“宝贝,这次哥哥投降,我们先回去吧。”
……
祁妖颜和祁冥回到病房后,东方姿已经来了,而且来的也不仅仅是她,还有乔振宇和安乐乐,郁瑾风。似乎,唯独少了楚炎。
看见病房里的人,祁妖颜心里升起了内疚。明明大家都是来看她的,她却和祁冥早上就溜了出去,也不知道大家等了她多久了。
在她内疚还没来得及表达的时候,安乐乐已经开口质问道,“我说小唐僧,可真有你的!我有游戏都没得玩来看你,你却偷跑出去。你丫的,对得起我们吗?”
祁妖颜脸上的内疚更甚,娇声道歉,“对不起啊……大家不要和我计较,我是真的在这里闷快发毛了,想要出去晒晒太阳嘛~”
听她这么一说,等待许久的众人心中也是蛮理解的。她住的这半个多月,基本都没有出去过。如今,看着早晨的天气尚好,想要出去呼吸呼吸新鲜的空气也是正常。
“妖妖,”祁冥在小人儿说完,突然插进来一句,“现在也要到午饭的时间了,不如我们请大家吃饭吧?”
祁妖颜一愣,“吃饭?在这里?”
祁冥无奈的用修长的手指,轻轻的揉了揉她娇嫩的耳尖,“当然不是了,我们出去吃。”
祁妖颜眼睛瞬间兴奋的睁大,猫一样的抓着祁冥的胳膊,似确定的问道,“真的吗?我也可以去吗?”
祁冥有些心疼的用弯曲的手指轻刮了一下她的脸颊,“当然可以了……之前不让你出去,是因为你太调皮了,伤口还没愈合……这几天看在你还算老实的份上,奖励你出去一次。”
祁妖颜欢快想要,像只有他们两人的时候,踮起脚尖,在他的脸颊上轻啄一口。但是,脚跟刚有提起的趋势,她立刻反应到,现在的情况不允许。
于是,她松开了他的手臂,走过去,去搂站在她不远处,身穿白色T恤,正在双手插兜的安乐乐。
安乐乐立即嫌弃的抽出手臂,用更为嫌弃的眼神看着她,“有话就说,别动手动脚的。”
祁妖颜对她的反应却全然不在意,她不是第一天知道安乐乐的个性了。但是,她越是讨厌别人墨迹,她就越是想和她墨迹;她越是讨厌别人搂着她,她越是想搂着她。于是,她再一次的紧紧的粘了上去,娇滴滴的说,“安安姐,你说你想吃什么?你救了我一命,给我一个回报你的机会呗?”
安安姐?这个称呼极大程度的取悦了安乐乐,因为在乔家,她一再声明她姓安,叫安安,可是大家都是选择性的忽视。听见她这么一叫,她倒是没有将她甩开。但是也是极为嫌弃的看着她,“小唐僧,我求你离我远点行不行?丫的,我就不明白了,你怎么这么粘呢?”
众人看着贴在安乐乐身上的小人儿,心中也都惊诧了。若是单看着眼前的人,倒是和安乐乐说的没太大出入。但是,这却完全的打破了大家对小人儿的认识了。没有人看过她这样的一面,似乎连祁冥也没见过。
“快说嘛,”怀了坏心眼的祁妖颜更加恶心她,更加娇嗲嗲的说,“人家都饿了呢~”
安乐乐顿时大了个冷战,这回可是丝毫没给面子的将她扒开。然后立刻将她旁边的东方姿推给了小人儿,然后她第一次的对东方姿投向了一个很崇拜的眼神,“小妞,我开始有点佩服你了……你竟然能和她相处那么融洽。”
东方姿呆愣,小妖从来没这样粘过她。
“好了,妖妖,别在闹了,”祁冥见状适时制止了小人儿的胡闹,“凌前段时间在附近发现一个餐馆不错,我们今天可以去试试,顺便鉴定一下凌的品味。”
安乐乐一听说是东方凌,立刻想讽刺,却见东方姿正一脸怒容的看着她,分明的猜出她心思的样子。于是,她想她安乐乐那里能让她猜到心思啊,所以她已经微张开的嘴,立刻转移了话头,“好,我同意。”
说完,她还不忘挑衅的看了一眼惊诧的东方姿。东方姿当即了然,回瞪了她一眼,然后不再理她。
就在要出发的时候,祁冥却接到了他爸爸祁昱程电话。电话里,祁昱程说他下午要出差,两人的谈话要么改在中午,要么改到3天后,他出差回来。
祁冥眉头紧蹙,权衡了一下利弊后,最后将小人儿交给了乔振宇,并告诉他餐厅的地址。说是让他们先去吃,他晚一些时候到。
于是,六人的队伍,在有人失望有人欣喜中,变成了五人。
然而,当他们到了餐厅后,上帝又一次的和他们开了一个“无巧不成书”的玩笑,让她们刚减小的队伍又壮大。只是不过,面对不速之客,很少有人能欣喜得起来。
……
祁家XX茶室,某高级雅间内。
雅间内,装修别致,摆设雅韵古朴。祁昱程与祁冥父子,在这份古韵中相对而坐。桌子上,茶香袅袅,空气中,“渔樵问答”的古琴曲悠扬的在这袅袅的的茶香自由的中穿梭,恣意的流淌。
若是此时,大家单看整体的氛围,单看祁冥为自己父亲倒茶的动作,倒是一幅优美又和谐的画面。但是,若是你仔细看祁冥和祁昱程二人紧蹙的眉头,和那眉宇间的神色,就可以猜到,他们与这幽静气氛截然不同的心境。
……
XXX精神病院,XXX病房。
当陈芯蕊又一次睁开疲惫的双眼时候,她看到只有白色的棚顶,旁边没在有许许多窥视她的脑袋。她心中升起了一丝窃喜,她终于死了吗?她终于离开那个可怕的地方了吧?
然而,正当她得意的时候,一个身穿白色大褂的,陌生的医生突然出现在她的视野。她心中顿时升起了犹如被泼冷水的惊诧,她紧张又吞吐,声音沙哑的问道,“你是谁?为什么会在这里?”
医生一愣,随即解释说,“我是你的外科医生,过来是帮你做循例检查。”
陈芯蕊的脑袋轰的一下,惊诧的问道,“我还没死吗?”
在医生的心里,没有人的真的想死的,所以,很自然的以为她是因为获救而高兴。于是他笑着安慰道,“没死,没死,而且手术也很成功,不久你能恢复正常了。但是,最近最好情绪不要……”
陈芯蕊想要立即坐起身质问他,去发现她根本虚弱的没有坐起来的力气了。于是只能躺着,有气无力的骂他,“为什么不让我去死?!为什么你要多管闲事?!你知不知道,这样活着其实生不如死?!……”
医生被陈芯蕊一连串喊叫吓呆了,他是精神病院里最近才请来的,负责抢救的外科医生。所以,他对待精神病人根本没有应对方法,只能电话给负责这个精神病的主治医生求救。
大约3分钟后,就陈芯蕊还在病床上疯狂的,声力衰竭的继续骂的时候,她的精神病主治医生就到了。这个医生陈芯蕊是见过的,就是她上次醒来,看见的那个中年医生。
陈芯蕊看见了他,突然暂停骂声,而是变得央求,“你放了我好不好?你其实是知道,我没有精神病,对不对?”
外科医生对精神病院的情况并不是很了解,听见陈芯蕊这么一说,当即一惊,诧异的转头看向那个主治精神病的医生。
主治精神病的中年医生当即笑着在那外科医生耳边低语,“这里就没有一个病人认为自己是有精神病的。”
外科医生当即了然,随后也是无奈的笑了笑说,“那我先出去了,等她情绪稳定了,我再来给她检查。”
精
页面: 1 2 3 4 5 6 7 8 9 10 11 12 13 14 15 16 17 18 19 20 21 22 23 24 25 26 27 28 29 30 31 32 33 34 35 36 37 38 39 40 41 42 43 44 45 46 47 48 49 50 51 52 53 54 55 56 57 58 59 60 61 62 63 64 65 66 67 68 69 70 71 72 73 74 75 76 77 78 79 80 81 82 83 84 85 86 87 88 89 90 91 92 93 94 95 96 97 98 99 100 101 102 103 104 105 106 107 108 109 110 111 112 113 114 115 116 117 118 119 120 121 122 123 124 125 126 127 128 129 130 131 132 133 134 135 136 137 138 139 140 141 142 143 144 145 146 147 148 149 150 151 152 153 154 155 156 157 158 159 160 161 162 163 164 165 166 167 168 169 170 171 172 173 174 175 176 177 178 179 180 181 182 183 184 185 186 187 188 189 190 191 19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