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心前夫,求宠爱
作者:幽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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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籍简介:
十六岁,她被迎面飞来的铁制秋千撞到眼角,献血流过眼睛,模糊了她的视线。
一片抽气声中,她被人放在了背上,那人双手有力地托着她,稳且快地背着她去校医务室,她趴在他的背上,闻到他身上淡淡的气息,处理伤口之时,他迎着阳光站在窗边,清朗的模样,暖玉生辉的脸。
追寻了六年之后,终于在京都与他重逢,尴尬的是,他是好友的相亲对象,且不再记得她。
不料,之后他约的是她,求婚的对象也是她。
只是,这是一场徒有其表的协议婚姻,而她义无反顾地签了。
婚后,每周的二四六是他回家的日子,一三五七是他对她不闻不问的日子。
这段婚姻中,她毫无保留地表现出自己对他的爱意,用一千多个日夜期待他能同样爱上她,然一切的努力都抵不过那个苏柔遥的归来。
至此,她才知道,他之所以选择她,不过是因为她长得有几分像他的情人,她只是他寂寞想念时的一抹慰藉。
伊人归来,他提出离婚,条件谈好之后,他又道:“离婚之后,如果你再嫁,我会向你新婚丈夫言明,你还是个干净的女孩儿。”
她彻骨生寒,强忍着泪,咧嘴说:“好!”
可后来,他惊闻她竟已有身孕,无法接受的冷讽:“我没碰过你,你却有了身孕,陶麦,你还真是要脸。”“孩子,打掉。”
他果真亲自开车押着她去医院……
正文 第1节 替身
周六,下午三点。
当陶麦还在纠结结婚三周年该怎么庆祝时却忽然收到一条来自陌生号码的信息:林启辉醉了,时光会所503。
陶麦匆匆赶到时光会所,这里是高级会所,陶麦原本是被拦在门外不让进的,后来不知怎的拦住她的人接了个电话,随即竟恭敬地迎她进去。陶麦无暇深究这通电话是谁打来的便随着指引走入电梯,摁了五楼。
电梯缓缓上升,她的心却狂跳起来,林启辉,林启辉,简单的三个字,蜜糖一样渗进心里。
步出电梯,借着走廊里浅淡的灯光寻到503,敲了几次门都没人回应,陶麦不禁有些焦心,手上不自觉用力,谁知门就这么开了,原来并没锁上,只是虚掩的紧了。
大厅静悄悄的,没有一个人,走进附设的卧室才看见林启辉躺在大床上,闭着眼睛,眉心微皱,原本冷峻深刻的脸显出几分柔和,看样子喝了不少酒。
陶麦试着叫了他几次都没反应,只得给他脱鞋,再松领带,她正弯着腰为他松开衬衫的第三个纽扣,他忽然咕哝一句,长臂一伸抱住了她。
“啊……”陶麦猝不及防,身子重重压在他健硕的前胸上,抬头,连叫了数声林启辉,可他就是不睬她。
这样的紧贴,这样的拥抱,这样的呼吸相闻,这是结婚以来的第一次,看着林启辉性感的唇近在咫尺,陶麦情不自禁吻上去,谁知一碰他就有了反应,双臂紧紧钳住她,顷刻间,反客为主地夺过主动权,辗转反复地深吻。
被林启辉压在身下,陶麦心尖都是颤抖的,在剥除彼此的衣物裸逞相见时,她几乎感动的快哭出来了,可是,下一刻,她却真正的伤心的哭了。
林启辉拥着她,温柔而坚定地进ru,强健的体魄上下起伏,双眼溢出脉脉光华,伏在她耳边亲切呢喃:“遥遥,你终于是我的了。”
陶麦想要尖叫,想要大声告诉林启辉她是陶麦,他的妻子陶麦!不是什么遥遥,可是……她太疼了,分不清是被撕裂的疼,还是心口的疼,耳畔是男人粗重的喘息,眼前是头顶摇晃的水晶吊灯,明亮的光照着他们,带着冷意,她能感觉到男人温柔的索取,一下一下,旖旎中构成引人沉沦的缠绵。
然而,这一切,都不是给她的,这一刻,她完成女孩自女人蜕变的这一刻,竟被当成了另一个她不认识的女孩。
终于结束,林启辉温存地亲她一会便在边上睡着了,陶麦呆呆地躺着,眼泪顺着眼角流下,脑子里一片轰隆隆,有一个残忍的声音在脑袋里不停回荡:瑶瑶,你终于是我的了。
这话如利剑,狠狠刺穿她的心脏,让她哑口无言,痛却说不出口。
等到身上的痛感逐渐平息,她带着伤心走出了包厢。
走廊上,泪光朦胧中,却猛地撞上一个人,她头也不抬,说了句对不起就想走,谁知那人却被踩了尾巴似的扯住她低斥,“你是瞎子吗?看不到我在你前面?”
正文 第2节 抢了好友的男人,她活该!
“你是瞎子吗?看不到我在你前面?”
陶麦抬头,泪光朦胧中依稀看见一张帅气的脸,满脸怒气和不耐,对方看到她泪流满面显然一怔,之后松开她,抿着唇走开。
陶麦继续往外走,尚若她此时回头,应该就能看到这位帅气的男人走向了包厢503,却只停在门外不进去,脸上的表情痛苦而不甘。
走至大厅却意外的遇见了两年多不见的广恩美,她的好友。
一个靠窗的座位,两个女孩子坐定,陶麦早已擦干眼泪力持自若地喝着绿茶,努力了半天终于扯出一抹笑抬眼看着广恩美,“美美,这两年过的好吗?”
广恩美看着强颜欢笑的陶麦,两年不见,陶麦变了不少,原本那头张扬俏丽的短发留长了,烫成了可爱的小米卷,清新中透出一股子妩媚,较之过去别有风情,倒是微笑,一如当年般清新雅致,呵呵,亏她还笑的出来。
“你刚刚看到了吧,那个女孩,叫苏柔遥。”
见陶麦脸色一白,广恩美竭力平静地继续,“她之前在美国读书,刚回来三天,林启辉亲自接的机。”
陶麦的手紧紧握着杯子,指尖透出些许苍白,她直视着自己最要好的朋友,看见她的嘴角一边悠悠上翘,这种勾唇的模样并不是幸灾乐祸,而是一种乐见其成,仿佛她就在等着这一天,等着她被老公遗弃。可是,她却不能怪她,三年前,也是这种草长莺飞的季节,她陪广恩美相亲,对象便是林启辉,谁知出色耀眼的林启辉之后约的是当时在装聋作哑的陶麦,而她带着多年鬼祟的心思毫无疑义地答应了他的协议婚姻。
因为这件事,两个女孩子之间的友谊渐渐变味,在陶麦结婚不到一年时,广恩美干脆彻底淡出了她的生活圈。但这并不代表她对他们婚姻生活的不关注,毕竟,广恩美无论是外貌背景都要比她陶麦优越的太多。林启辉选择陶麦,让她始终难以释怀。
被自己的好友揭露丈夫在外面跟别的女人纠缠不清,陶麦心里自然不好受,更何况对方还是带着隐约看好戏的心态,自己没说两句便礼貌告辞。
出了时光会所,外面已经是华灯初上,陶麦走了好远才找到公交站台坐车回家。她运气不好,这辆公交上坐满了人,她被推搡间不禁想起刚结婚时林启辉对她说的话,他说你每天坐公交累不累?要不我给你买辆车?这桩婚姻的开始本就充满了交易的味道,她不想让他再看轻,于是,摇头拒绝。
回到家,看着空荡荡的房子,陶麦的心也跟着变空,恍恍惚惚的,有些不知所思。
不知道时间过了多久,终于听到外面有脚步声,她条件反射似的跑去开门,林启辉果然已经走至门口,手里拿着钥匙。
“怎么还不睡?”他问。
“等你回家。”陶麦像往常一样上前接过他脱下的西装外套,林启辉看着她顿了一下,但还是交给了她。
“晚饭吃了吗?”她故意忽略他神色里的复杂,几近谄媚地问。
正文 第3节 不想和他谈离婚
“晚饭吃了吗?”
林启辉看到餐桌上摆着三菜一汤,已经没有丝毫热气,看样子已经凉透了,而且没有动过的痕迹,微微皱眉,神色有些下沉,“我在外面吃过了,你现在去吃饭,吃完了,我有事和你谈。”
说完,他转身进卧室。陶麦看着他冷硬的背影,心里的寒意一阵赛过一阵。
菜,已经凉透了,陶麦食不知味地嚼了几口,眼泪滴进碗里,她抬起手背擦了一下,暗骂自己没出息。不是从一开始就知道或许会有这一天的吗?为什么心那么痛,痛到快失去知觉了。
如果这一顿饭永不结束该有多好!
“你在做什么?”林启辉不知什么时候忽然出现在她面前,陶麦连忙擦干眼泪,抬起脸看他。
他刚沐浴完,虽然穿着睡衣睡裤把自己包的一丝不漏,可仍是可以看出他修长有力的四肢,此时,乌发上仍滴着水,有一滴水珠儿顺着他宽广的额头滑过他挺直的鼻梁流到坚毅的下颚,剑眉微敛,俊朗中透出一丝不悦,浑身散发着若有似无的威慑力。
陶麦心虚地用手盖住碗,林启辉看见她的小动作,气不打一处来,这么晚还没吃饭,叫她吃又磨磨蹭蹭的在那数着米饭粒,见他来了又一副做错事的小媳妇模样,真真的气人。
“时间不早了,你赶紧吃,我去书房等你。”
他的语气有些不耐,重重地看了一眼陶麦,才去了书房。
陶麦终于磨蹭着吃完,磨蹭着收拾好碗筷,磨蹭着做完厨房的清洁工作,见书房静悄悄的,灵眸转了转,终于想到了对策。
正是人间芳菲四月天的季节,外面的杨柳沐浴着夜晚的春风,洋洋洒洒,自是春风得意。
但这样春寒料峭的天气,洗冷水澡还是需要勇气的。
但她实在不想和他谈,她知道这种鸵鸟的做法很孬种,但她不想,就是不想。问她为什么?
那是谁啊?那是一笑如暖阳绝世无双的林启辉啊,那是她从十六岁开始便心心念念要嫁的人,怎么可能跟他结婚又离婚?
咬牙洗了澡,酝酿了一下情绪才到书房,林启辉正坐在电脑前看着什么,见她来了大手握着鼠标不着痕迹地关掉页面,随即看着陶麦。
陶麦见那屏幕上有个异常漂亮的女孩子一下没了,心里一紧,差点忘记自己要说什么,等到林启辉叫她坐下好好谈她才终于回神,借着渐重的鼻音说:“我感冒了,头有些疼,有什么事明天再说好不好?”
林启辉看着陶麦,其实他刚刚看见她哭了的,两只眼红的跟小兔子一样,只有她自己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现在她穿着一件印有维尼熊图案的棉质睡衣,弱弱的站在他面前,很像一只祈求怜爱的小狗。对于她打乱了他的计划,他有点无奈还有点生气,不免恶声恶气,“明天就明天。”
陶麦怎能不知他生气了?三年的时间说长不长说短不短,足够她来了解他的脾性。
“你先去睡吧,今晚我睡客房。”当她黯然转身时听到他如是说。
正文 第4节 雪上加霜
“你先去睡吧,今晚我睡客房。”
他的声音醇厚低沉,他的声线总是带着撩人的魅力在陶麦心里荡荡悠悠的扩散,猫爪子一样挠着她的心,可这会儿,竟是这般的痛。
陶麦真的有些头疼,辗转反侧就是睡不着,迷迷糊糊间床头灯忽地亮了起来,一道高大挺拔的身影站在她床头吓了她一跳,反应过来是林启辉,他端着一个热气腾腾的碗,扶着她起来,“来把这碗姜汤喝了,要不夜里要发烧的。”
见陶麦皱眉,既不愿又带着点睡中的迷糊,心下一软,林启辉圈住她把姜汤喂至她唇边,“听话,喝了就好了。”
反正他们的婚姻即将结束,何不对陪伴自己三年的女孩好一点?
陶麦被施了听话符一样咕噜咕噜一口喝干了平时最讨厌的姜汤,热热的通过喉咙滚进胃里,这一刻,心都是暖的。
这一夜,他甚至抱着她入睡,她终于酣睡到天亮。
转天,林启辉已经不见了人影,不知道是姜汤很有效,还是他的体温整夜包围着她,让她终于远离感冒侵害。
刚洗漱完毕,手机乌拉拉的响了起来,陶麦一看来电显示,没好气的接起:“你个死石头,一大早打我电话干嘛?”
“麦子,你快回来,你妈妈……”
石头说麦子你快回来,你妈妈生病了,再三问他到底什么病,他三缄其口就是不说,陶麦惶惶不安地挂断电话,可手机又立刻响起,以为石头终于肯告诉她妈妈到底怎么了?可一接起来,却是一道女声:“陶小姐,总裁约您中午一点在原来的那家茶餐厅见面,有事详谈。”
这声音,陶麦记得,刚结婚那会儿,她会熬不住想念打电话到林启辉的公司找人,但每每都是这个秘书接的电话,告诉她总裁在开会、总裁出差了、总裁在陪客户……此时,她一本正经地向她传话,让她本就受惊的心一片冰凉。
那边的李秘书久久没听到回音,不确定地问:“陶小姐,您在吗?”
陶小姐?
陶麦笑了,笑的眼泪掉下来了,是了,结婚三年,林启辉身边的人从来都称呼她为陶小姐,而非林太太!
“我在,请转告他,我会准时到的。”
打车去往机场的时候,陶麦经过那家绿野仙踪茶餐厅,熟悉的招牌一闪而过,就是在这家茶餐厅,她与林启辉在京都第一次重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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