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心前夫,求宠爱
林启辉站在一边笑,看着陶麦纤细的身子走来走去的,里里外外的收拾,厨房淡暖的光照在她清丽的脸上,她偶尔会对着他微微一笑,眼睛眯成可爱的月牙,露着皓齿,说不出的动人美丽。
他的心一片柔软,刚刚的兵荒马乱好似没发生过,臂上的伤也不再疼痛,有的,只有满心满眼的满足,只要,只要这个人安然无恙地在自己身边,别什么都好。
“好了。”陶麦洗干净手,转身对着林启辉微笑,林启辉上前几步,用完好的那只手托起陶麦的翘臀,低头,深深一吻,陶麦嘴角含笑,热情地回吻。
厨房的窗帘没拉下来,他们拥吻的画面静谧美好地被外面巡逻的人看见,赵岩摇着头,心有戚戚地嘀咕:尚若我也有心爱娇妻,宁愿牺牲自己的一切也会保她周全,生活无忧。
这么想着,对于出生军人世家的林启辉拒绝自己的妻子去做卧底,也有点理解了。
陶麦眼角余光忽地看到了那面光洁的玻璃,立刻羞窘万分地推开林启辉跑过去落下窗帘,身后随即传来低低沉沉的笑声,陶麦回身瞪一眼林启辉,林启辉毫不在意地牵起她的手,陶麦顺手关掉厨房的灯,两人准备上楼休息。
入睡前,接到了林爸爸的电话,他现在在外地一时赶不回来,叫他们一切小心,林启辉一一应着,一再强调没事,不用担心。
“你让麦子接电话。”电话那头忽然这么说。
林启辉冲着一旁的陶麦摇了摇手机,递给她,陶麦甜甜叫了一声,“爸爸……”
林明静了一下,问:“麦子,受惊了吧。”语气间有着难掩的心疼,听的陶麦心里暖暖的,酸酸的,吸了吸鼻子,振作精神说:“没有,他们把我保护的很好。”
林明笑了笑,“勇气可嘉。”
听到爸爸的称赞,陶麦立刻咧嘴笑了,爸爸说要她放心,有李首长亲自派人保护他们没有问题的,等过两天他就回家了,陶麦应着。
正文 第232节 惊变前夕
杨勋调侃地看向陶麦,“嫂子,我们都这么熟了,用不用这么客气?”不客气地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清香四溢的茶,咂咂嘴,夸陶麦的茶艺又进步了。
陶麦随意一笑,静静坐立一旁听他们讨论公事,她托着腮走神,连杨勋什么时候走的都不知道,直到林启辉坐在她身边抱住她才清醒,“在想什么?”
陶麦摇摇头,抖擞一下精神,站起来说要去做午饭,林启辉拉着她不让,“时间还早。”
陶麦嗯了一声,只得陪林启辉坐着,事实上他公务缠身,这么陪她坐着无非是怕她胡思乱想,“我没事,你去书房吧。”
林启辉眉心微皱,他不把陶麦放在眼皮子底下,根本不放心,遂拉了她往书房走去,“我办公,你在边上看书、玩游戏随便你。棼”
“你不怕我打扰你?”陶麦皱眉,她以为只有自己在紧张,原来林启辉也是紧张的。
林启辉顿了顿,停了脚步,微微一笑,“乐意之至。”
于是,陶麦高兴地笑起来带。
形影不离的日子过了两天,第三天一大清早,陶麦一扫连日来的阴霾,高兴地对林启辉说:“这两天都没动静,你说那伙人是不是知道自己认错人,走了?”
林启辉心知她这两天过的胆战心惊,他心疼不已,不忍逆她的意,点了点头,“嗯,应该是。”
陶麦高兴起来,洗漱完毕就风风火火地下楼做早餐,她终于有一天比林启辉起的早了,这两天由于他受伤,心里又存着事儿,夫妻间的亲密事都没做,可夜里睡得并不踏实,直到这毫无动静的第三天。
林启辉见陶麦兴致高昂,笑着随她去弄,自己则慢悠悠地洗漱,等着吃早餐。
和和美美的早餐过后,陶麦楼上楼下地打扫卫生,计划着这一天怎么过?要不要到外面的花园里散散步,林启辉不知道准不准?心里盘算着,时间很快到了上午十点。
十点,这一刻,却成了陶麦噩梦的开始。
警察踩着急刹车冲进了陶麦家的小院,撞上了花园边上的小栅栏,还不等车停稳,里面已经跳下了几个人,林启辉正在喝水,听见这么大的动静,一眼扫出去,眉尾一沉,心中有不好的预感。
为首冲进来的居然是他认识的宋局长,满面严肃和焦急,一见到他,脚步堪堪刹住,“林少……”
林启辉微皱眉头,外边的小花园可是麦子亲手布置的,现在居然被他们视而不见地撞坏了,“什么事?直说。”
宋局长面色微白,擦了擦额头的汗,言简意赅地把来意说了,听完,林启辉手中的茶杯忽地掉到地上,整个人僵了片刻,他死死抿紧唇,沉默。
宋局长见状,再次擦了擦额头的汗,恳求说:“林少,这次事件重大,上面已经专门成立了应急小组,谈判专家也在现场竭力劝说,但这些都没有用,绑匪不要钱财,指明了只要林夫人到场。”
林启辉心中一阵阵的发紧,下意识转向楼梯,陶麦不知何时站在了楼梯中间,脸色惨白,双眼惶恐,显然是听到了宋局长的话。
“麦子……”林启辉转身疾走几步,站在楼梯口朝着陶麦伸出了手,陶麦缓缓下楼,把手探进了林启辉手中,一股暖意传至波涛汹涌的胸间,仿佛滋生了勇气。
满室寂静,连一根针掉到地上都能听见响声,空气紧绷到极致。
宋局长不断擦汗,不断看腕间的手表,解释说:“歹徒说如果不见人,每隔十分钟会杀一个人质,我从现场赶来到现在,已经过去了十八分钟。”
林启辉感觉到陶麦浑身一颤,他紧紧攥住她的手,心里翻江倒海,这群人这么狠毒,陶麦如果真的去,必将九死一生,可如若不去,那些无辜的人将……
如此艰难的抉择,让他的眉头皱的死紧,他看向她,小小瘦瘦的一个女孩子,白皙的脸,大眼琼鼻,粉色的唇,清新的气质,那么可爱的一个人,不是别人,是他的妻子,他们一再的错过,千辛万苦才走到今天,而她为了他,曾经受过那么多伤害,得到那么多委屈,他多么想,想穷尽一生来保她一辈子无忧?
可现在,居然面临这样的事情!心中不由绞痛万分。
陶麦迎上林启辉强烈跳动的目光,他深邃的眼底蕴着强烈的不舍和眷恋,心疼怜惜明明白白地写在脸上,无疑,他是不想让她去的,而她一介平凡女子,只想一辈子安宁地守着丈夫,不想与他分离。
宋局长见两人情深意切,张了张嘴,叹口气,此时,突兀地响起了手机铃声,居然是陶麦的手机铃声。
陶麦松开林启辉的手,走过去接起,心中莫名砰砰乱跳,电话一接通,耳边响起了林爸爸一字一顿的声音,他说:“麦子,目前一死一伤,如果你再不出现,将会死更多的人,你过来,爸爸保护你。”
陶麦心中剧烈一跳,紧接着跟着一酸,眼泪几乎就要掉下来,可她咬着唇死死忍着,闭了闭眼,终于避无可避地应了一句,“好,我马上过去。”
挂了手机,看一眼林启辉,他满眼的怆然,已然猜到电话是谁打来的了,怆然也只那么一瞬,然后,他坚定地走至她身边,揽住她的肩往外走,一边走一边说:“麦子,你和我,都不是逃避责任的人,更不是懦夫胆小鬼,既然他们找上门,我们就兵来将挡水来土掩,你千万不要怕,要知道,你身后不仅站着我,还站着一名中将爸爸,还有李首长,警察……”
陶麦点着头,坚定的回答:“我知道。”
警车很快驶离了绿苑,那些匪徒选择的地点不远不近,是一家四层楼的超市,由于现在是暑假期间,可以肯定的是超市里的孩子很多,具体有多少人质警方也不甚清楚,估计在一千人左右。
一路上,宋局长已经把详细情况说了一遍,林启辉就坐在陶麦的身侧,他始终紧紧握着她的手,给予无声的力量。
原本,陶麦是不让他跟着的,说那里危险,他冷着脸看着她,对她说:“那里危险我却让我的媳妇去涉险,我要还在家里束手无策的待着,就不是男人。”
一句话,堵得陶麦哑口无言,只得让他跟着。
通往超市的路已经全面戒严了,包括附近,到处可以看到警察严正以待的执勤,这样凝重的气氛让陶麦的呼吸一再沉重,心脏似有千钧石压着,几乎喘不过气,可为了不让林启辉担心,为了不让人看扁她,她只好强行压抑着,表面镇定。
一路畅通无阻地到达了那家超市,超市前面是一整排透明的玻璃,从外可以清楚地看见里面的情况,有黑头黑脸只露着两只眼睛的人拿着枪,在一群蹲在地上的人质面前走来走去。
最前面,有一个个头矮小的男人了无生气地躺在白瓷砖地面上,身下一滩血迹蜿蜒了很远,紧靠着的,是一名卷缩着身体还在发抖的女人,还未死……
那些手抱着头蹲在地上瑟瑟发抖的人们,胆大的,用一种濒临死亡的恐惧眼神看着前方,透过玻璃看着外面正在想办法拯救他们的警察,大人们用手遮着孩童的眼睛,把他们护在怀里;胆小的,则始终不敢抬头,不住地往后挪动,希望这些丧心病狂的人不要拉他们出去枪毙,恐怖,真的太恐怖了,活生生的一个人,一枪毙命,那还活着的,是故意为之,那一枪打在了动脉上,目的是想让她在痛苦中失血而亡……
在与警方的对峙中,他们得知,这群人不为财不为权,只为了一个女人。
此时此刻,人人心中都盼着这个女人赶快到来,好拯救他们的命。
眼看着第三个十分钟要到了,众人质的情绪紧张恐惧到极点,当那个脾气暴躁走来走去的匪徒无意之中把枪口对着他们之时,甚至有人吓得尖叫起来,还不待匪徒有所动作,有人已经尖着嗓子高叫:“不要杀我,不要杀我。”
原本安静的人质立刻***动起来,人人自危,同时传出了孩子的哭声,一时之间,安静的购物大厅十分嘈杂,在这嘈杂声中,一道阴森的,带着丝丝寒气的声音冷冷地响起,“我最讨厌怕死的人了,把那个女人揪出来,等时间一到就拿她催催亲爱的人民警察。”
“是!老大。”立刻有人上前,利剑一般阴毒的目光扫过人群,准确无误地拖出了刚刚那个失声尖叫的女人,“嘿嘿,原来是个美女,怪不得这么怕死,怕是还没尝够男人的滋味。”
不怀好意的淫。邪之声,吓得人群中的女性赶忙把头埋进了臂弯里,止不住的恐惧令人心生绝望。
“放开我!”被揪出来的女人愤怒地大叫,甚至反抗,去撕打高壮的持枪男人,引得男人狠狠在她脸上扇了一耳光,并把她一脚踹在了地上,朝她吐了一口唾沫,“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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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故事纯为虚构~
正文 第233节 正式冒充
惊恐害怕的年轻女孩子被恶人一巴掌打的肿起了脸颊,那一脚踹在了她的腿上,疼得她嘶嘶直吸气,她低着头,甚至不敢回瞪令她心惊胆战的恶人,她趴在地上,目光定定地望向窗外,看着那些警车和交头接耳的警察,心中一股恨意汹涌而出。8
为什么陶麦还不来?她想害死大家吗?
忽然,寂静的空气中,听见了子弹上膛的声音,她猛地回头,看到高大的恶人端着枪对着她的脑袋,她抑制不住尖叫起来,失控道:“你们不要杀我,不要杀我,那个女人马上就到了。要杀你们杀她。”
安静中,尖叫声显得格外凄厉突兀,那个端坐一旁,很少开口说话却明显是头的男人阴测测地笑了笑,“时间还差六十秒,不要急。”
这话似乎是对吓得六魂无主的女人说的,也似乎是对自己的属下说的棼。
六十秒,一呼一吸间,就是两秒、四秒、六秒……这么点时间,很快就会到。
呼吸压抑到可怕的程度,仿佛自己的生命随时会从这个世界一般,地上躺着的那个半死不活的人终于停止了呻。吟,面色灰白地一动不动。
“你们要杀,就杀我吧。”忽然,有一道清脆却还算镇定的女声响起,震撼中,所有人的目光落到了一位中年妇女的脸上,她从人群中站了起来,不紧不慢地走至了趴在地上的女孩子身边,理所当然的说:“我是她的妈妈,对你们而言杀谁都一样,那么,杀我吧。单”
全场惊住。
此时,陶麦和林启辉已经到达了现场的外面,透过巨大的落地玻璃窗他们震惊地看到了程玲大义凛然地站在歹徒的面前,她的脚边趴着看不清神情的广恩美。
看情形,似乎在保护广恩美不受伤害。
陶麦不自觉看向林启辉,见他双目死死盯着里面,黑眸里有火焰陡然而生,他的双手紧握成拳,指关节透着从未有过的青白,额头青筋压抑地跳动,面色紧绷到极致,里面的毕竟是他的母亲和妹妹,无论如何,血浓于水,此情此景,怎么可能不动容?
刚欲收回视线,林启辉伸手紧紧握住了她的,若有似无地带着一丝颤音说:“我不希望你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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