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心前夫,求宠爱






晓玲胆怯地抬抬头,小声嗫嚅的说:“会……杀人。”

陶麦吃了一惊,这里插翅也难飞,她不过就是在这宅子里,就这样,魏成豹一时找不到人还要杀人 ?'…87book'

“小姐……”晓玲万般害怕地唤,陶麦看她一眼,她执意留在晓玲的房间里,怕是会连累她,难怪怕成这样。

“嗯,我这就回去。”想起魏成豹,陶麦头皮发麻,可她不能平白害了晓玲,只得敛了敛心神,想了想林启辉暖玉生辉的脸,这才鼓足勇气往外走。

外面艳阳高照,陶麦在前,晓玲在后,朝着主房走去。

所过之处,明的,暗的,似乎都拿目光打量她,陶麦真心不想进主房,哪怕延迟一分钟都是好的,她停了步子,微偏了头问晓玲,“他们都看着我干什么?”

晓玲极快地扫一眼四周,又仔细瞧了瞧陶麦,语气欢快的说:“当然是看小姐漂亮了。”

陶麦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穿的,自从回到这里,她就换上了魏如君的衣服,一律的裙装,多以淡雅素净为主,和她的喜好差不多,且中规中矩的,意外的合身。

“那我以前就不漂亮了?”

晓玲慌了一下,努力地措辞了半天才说:“嗯,以前的小姐也漂亮,但不知道为什么,这次小姐回来之后,有点不一样了。”

陶麦心里咯噔一下,她们本来就是两个人,当然不一样,可她还要努力地装作十分不解地问:“我哪里不一样了?”说着,提着裙摆还转了一圈,衣袂翻飞,美人如玉。

晓玲抓耳挠腮地想到底哪里不一样了,还不等她想明白,住屋的魏成豹已经朝着这边走了过来,陶麦停了动作,见魏成豹离自己越来越近,心下一横,不管了,为了捍卫自己的清白,她一定要和他抗争到底。

“哼!”魏成豹一走近,陶麦连眼皮子都未抬一下,抬脚就走,还溜得特别快,魏成豹一时没想到,刚刚又见她笑靥如花地翩翩起舞,心荡神摇,谁想他一靠近,就给他脸色看。

当下站在原地,脸色晦暗起来。

晓玲见此,战战兢兢地弯了腰,“少爷——”不知不觉带上了一丝颤音。

魏成豹瞪了她一眼,“不会做事就给我滚。”

凶神恶煞又冰冷十足的一声怒吼,响彻四周,晓玲吓得立马跪了下来,细小的身子瑟瑟发抖,抖着唇说不出求情的话。

陶麦原本已经走远了,却又脸色发青地走了回来,她梗着脖子看着魏成豹,学他的样子怒吼:“你一个大男人能不能不要欺负小姑娘?”

魏成豹被她吼得脸色青白交加,却是沉沉看着她不说话,陶麦见他薄唇抿成凌冽的弧度,一把拽起晓玲赶忙溜了。

主房是五层楼建筑,外表以金黄和白色为主,很像缅甸典型的佛塔,给人富丽堂皇之感。

魏成豹兄妹都住在二楼,房间紧邻,起初不觉得有什么,现在却格外别扭,陶麦沉着脸进了自己的卧室。

魏成豹大概是把自己的妹妹当公主养的,一张大床上挂着层层纱幔,粉红纯白,整间卧室都是女孩子的物品,甜蜜柔软的过分。

陶麦眼瞅着这纱幔怎么看怎么碍眼,叫晓玲找来一把剪刀,跳到大床上,大刀阔斧地刺啦刺啦几下就剪了,甩在地上说:“以后我的床不要用纱幔。”

晓玲站在一边,脸色早就白了,嗫嚅着说:“可是这是少爷喜欢的。”

陶麦一听,心里似有一团火蹭蹭往上窜,她就猜到这是魏成豹喜欢的,芙蓉帐,旖旎夜,多***啊。想到这,忍不住打了一个激灵。

想要一股脑地把这间卧室里她看不顺眼的东西全部丢出来,可又怕动静太大惹怒了魏成豹,或者让他怀疑自己的真实身份,思来想去,只得暂时按捺住。

“晓玲,等一下晚饭你拿到房里来。”

陶麦折腾的累了,窝到柔软的要把人陷进去的沙发里,看晓玲在那儿愁眉苦脸,她的话倒是听进去了,但明显不甚赞同,可也没说什么。

“离开这里不好吗?”陶麦疲倦地撑着头,这几天都没睡好,白天要提起精神应付魏成豹,晚上还要防着他,再好的精神头也会累。

晓玲摇着头,低声说:“晓玲是个孤儿,从小就在这里长大,外面也没有亲人,不知道去哪。”

陶麦目露同情,又听她说在这里长大,想必对魏成豹兄妹的事应该一清二楚,以后她想要知道什么,还得仰仗晓玲。

到了晚饭时间,晓玲顶着巨大压力把晚饭从厨房端到了陶麦的卧室,陶麦可不想饿肚子,在这里,每时每刻都要绷紧神经,身体是最基本的本钱。

吃了饭,陶麦叫晓玲回去休息,把房门锁死了,在房里运动了一下以助消化,而后偷偷地锻炼拳脚,这是李铭升临时教她的,多少可以防身。陶麦不敢怠慢,只要是独处的时间,便会练练。

夜里睡觉,陶麦醒来了三次,都未发现魏成豹,最后终于迷迷糊糊地睡沉了,一夜到天亮。

卧室里有独立的卫生间,陶麦洗漱好了待在房里也不出去,直到晓玲来叫她去吃早餐。

她开了门,叫晓玲再把早餐端到房里来,晓玲眼睛瞪的大大的,一副畏手畏脚的模样,陶麦把她推出门外,“你去拿,魏成豹要是敢凶你,我骂他。”

晓玲被强行推出了门外,一转身便看到魏成豹站在走廊里,脸色铁硬,吓得她不敢再动,半天听毫无动静,这才偷偷抬眼去看,眼前空荡荡的,不知什么时候人已经走了。

陶麦抬腿劈叉时,晓玲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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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240节 愿再度与你重相逢(3)

晓玲站在一旁看着吃早餐的陶麦,欲言又止。

“你有什么话就说吧。”陶麦一脸和蔼的看向晓玲,晓玲大概小心翼翼生活惯了,有话也不敢说。

“小姐,你这样躲着少爷,是不行的。”犹豫挣扎了半天,晓玲终于十分诚恳地劝谏。

陶麦喝完最后一口牛奶,抿了抿唇,她也是没办法,不躲难道等着被吃?

一连三天,陶麦未走出卧室半步,晓玲每次来送饭,那脸色是一次比一次惶恐,这第三天晚上,脸色白得像纸,陶麦吃完饭正欲出言安慰,她的房门咚的一声巨响,魏成豹夹满身寒气黑着脸走了进来,吓得晓玲手一抖,差点打翻手里的盘子樯。

陶麦心里一紧,面上一横,先发制人质问:“姑娘家的闺房你也瞎闯,我还怎么嫁出去?”

为了增强气势,陶麦抬头挺胸横眉冷对魏成豹,把骄纵蛮横学了个彻底,一双大眼,骨碌碌的,氤氲着怒气,小脸冷着。

陶麦看见魏成豹面上一紧,冷冽的眸子睨着她,晦涩莫名地盯着她看,原本是进来质问她这三天为什么一直躲着他,她倒好,一进门反倒指责起他的错来了烬。

“这偌大的地方,每一寸都是我的,你的闺房,难道不是?”魏成豹铿锵有力,一字一句,一脸的理所当然。

陶麦瞪着眼,脑里灵光一闪,鼓着腮帮子毫不示弱地反驳:“你是爸爸妈妈生的,难道我就不是,他们的遗产,我也有份。”

魏成豹皱眉,她以前也会耍性子,却不会像这般坚定,也没有这么伶牙俐齿,每次最后都是她自己偃旗息鼓,最多不会超过36小时,这一次,整整三天,闭门不出,看她中气十足脸色红润,这三天显然过得很惬意,倒害得他夜夜失眠,睁眼到天明。

魏成豹深深看一眼眼前张牙舞爪的陶麦,目光冰冷威慑地看向晓玲,“以后不准送饭到小姐房里,否则要你小命。”

晓玲吓得脸一白,犹豫了一霎那,还是点头说知道了。

陶麦气闷不已,对着魏成豹转身离去的背影挥了挥拳头,不屑道:“你就会威胁女人。”

魏成豹身形一僵,缓缓回头,晓玲见状,吓得连忙跪到了地上,急道:“少爷看在小姐失忆记不清以前的事,放过晓玲吧,小姐是无心的。”

晓玲跪在地上,惨白着脸一个劲地磕头,陶麦有些怔愣,她只不过说了一句挑衅魏成豹的话而已,看晓玲的模样,简直下一秒就会死掉,她一下子也有点慌了。

惶急中看向魏成豹,魏成豹却若有似无地勾了勾薄唇,很好,她终于知道怕了。

直到魏成豹走出去,晓玲才停止磕头,站起来歉疚地看一眼陶麦,端着盘子出去了。陶麦哀嚎,晓玲不送饭给她,她只得到厨房吃饭了,可她真的不想面对魏成豹一张寡淡无情的脸。

忍着中午饭没有吃,到晚上时,陶麦肚子咕咕乱叫,有些体力不支,自己一个人待在房里也提不起劲锻炼拳脚了,眼看着外面逐渐擦黑,已经过了晚饭时间。

撩开窗帘,眼前的视线被高墙挡住了,只能看到一截狭窄的天空,天空有几颗星幽幽地亮着,从这个角度,无论如何都找不到那颗指引人行进的启明星,此时此刻,不知道林启辉在做什么?

会同她一样,想念她吗?

渐渐的,窗外有月光斜射而入,皎洁清亮如水,时间过得好快,再过几天就要到中秋了,万家团圆的节日,那么令人向往。

陶麦一时怔怔的,让自己陷入无边无际的思念里。

不知道过去了多久,房门悄无声息地响起,正自失神的陶麦并未听到,直到有人站在她的身后,闻到了一股饭菜香,这才惊醒过来。

一回头,魏成豹端着一个托盘站在她的身后,目光幽深地盯着她看,陶麦吃了一惊,看了看已然关上的房门,“你怎么进来的?”她明明锁死了房门。

魏成豹哼了一声,“你以为我真的进不来,只不过想等你闹够了自己出来,但是现在,我没耐性了。”

原来如此,想想也是,这里是他的地盘,不可能没有房门钥匙,想必这三天,魏成豹还真是给了她面子,从侧面看,他对魏如君如传言一般,很宠溺。

房里并没开灯,月光照在魏成豹刚硬的脸上,一半隐在阴影中,一半在白光下,隐隐绰绰,看不清他的表情。

“过来吃饭。”魏成豹转身,伸手摁亮了屋内的水晶灯,一霎明亮,陶麦眯了眯眼,与魏成豹共处一室,让她不自觉紧张。

目光落在托盘上,丰盛的晚餐,看的她直冒口水,考虑是拒绝还是立马扑上去就吃?不等她想太多,魏成豹高大的身子往一旁沙发里一座,斜斜看着她,似笑非笑的说:“就算你要抗争,想要嫁人,不吃的饱饱的,又怎么有力气?”

陶麦审视着魏成豹,心里一番计较,觉得他说的很对,当即默默地走过去,低了头就吃饭。动作很快,几乎有点囫囵吞枣了,吃饱了,陶麦放下餐具,抬眼看着魏成豹,一本正经地说:“我吃过了,你可以出去了。”

目光掠过餐盘,意思是他拿来的再请他拿回去,想了想,又补了一句,“谢谢你,大哥。”

把大哥两个字咬的特别重,好似在提醒什么似的。

魏成豹脸色微沉,似怒非怒,朝着陶麦的方向忽然起身,陶麦吓得啊了一声,缩着身子往后退,谁知魏成豹只是伸手摁她床头墙边安装的一个按铃,他轻轻一摁,不过数秒,就有人进来把餐盘收走了,不是晓玲,是另一个佣人。

“晓玲呢?”陶麦皱眉,直觉有些担心。

魏成豹缓缓后撤,与陶麦错身而过时,浓重的气息有意无意吹拂到陶麦的脸颊上,陶麦微撑大眼,死死看着他。

魏成豹低低一笑,“我让她休息了。”

魏成豹坐回了沙发上,陶麦喘着粗气,幸好他什么也没做,太危险了。

“你不回去休息吗?”陶麦小心翼翼的问,不着痕迹地离魏成豹远一点,再远一点,魏成豹看一眼她的小动作,脸色冷而晦涩。

“我们兄妹俩好不容易重逢,这几天,我还没听你这段时间你在外面是怎么过的,今天晚上正好有时间,你给我讲讲。”魏成豹姿态闲适地翘着二郎腿,看着发窘的陶麦。

陶麦微咬着唇,“上次我不都跟你讲过了吗?”

魏成豹淡淡的,看不出在想什么,“你再说详细一点,上次的太笼统了。”

陶麦心里一抖,魏成豹心思深沉,表面上从不露丝毫,她一句不对可能就引起怀疑,她哪里敢凭空乱造?

“我困了,我要睡觉。”陶麦装模作样打了一个哈欠,跳上床扯住被子蒙住头,默念魏成豹快走魏成豹快走,可耳边一点动静都听不到。

陶麦偷偷从被子底下猫着腰去看,他稳如泰山地坐在那儿,看着她,高深莫测,一动不动。敌不动,我也不动,她也只好趴在那动也不动。

“原来你睡觉前都不洗澡的。”安静中,魏成豹突然好无情绪地说。

陶麦皱着眉,她又不傻,他在这里还去洗澡,他要是乘机破门而入怎么办?再说,洗澡这种事儿,本身就带着点难以言喻的意味,会让人心潮澎湃的。

静悄悄的,陶麦不说话,魏成豹也不再说,他干脆把两条长腿搭在沙发扶手上,靠在沙发里,闭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