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心前夫,求宠爱
林启辉紧紧抱住陶麦,亲吻着陶麦的耳朵,“如果不快点,我怕我的老婆就要被人抢走了。”
陶麦莞尔一笑,伸臂抱住了林启辉,主动凑上红唇,以解心中的相思之情,两人越吻越深,直到彼此都呼吸失控,这才放开。
“那个魏成豹走了最好,以后你就自由了。”林启辉下了定论,陶麦也觉心中一块巨石落了下来,可她兜兜转转一大圈却没能找到晶片,哪有脸见李首长?
林启辉看出她心中所想,握住她的手,“你并不是做无用功,最起码这段时间摸清了魏成豹所有的毒品来源和销售渠道,而晶片很有可能就藏在他的身上,如此一来,彻底铲除魏成豹就容易的多。”
听到彻底铲除魏成豹,陶麦不知为何心里一阵乱跳,脸色也带着紧张,林启辉再了解她不过,怎能看不出端倪?不禁睨着她沉沉地问:“你不会喜欢上他了吧?”
陶麦撑大眼摇头,喜欢说不上,但孰能无情,朝夕相处这么多天,总有那么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好感,更何况他救过她的命,是把自己的生死置之度外的救,光这份恩情就够她铭记于心了。
“没有喜欢就好。”林启辉见陶麦毫不犹豫地摇头,心里悬着的一块大石落了下来,紧紧抱住她,抵着她的脖颈重重地说:“从此以后,我再也不让你离开我半步。”
陶麦笑着去推林启辉,“这怎么可能,难道我们要做连体婴儿?那这样还怎么工作?”
林启辉面色一僵,随即竟耍赖地说:“我不管。”
陶麦失笑不已。
魏成豹走后,抱着善始善终的心态,陶麦按照原计划开业酬宾,锦绣大厦开业的第一天迎来了满堂喝彩,主要原因有三:第一:十方集团从不在公共场合露脸的放二少居然出席了剪彩;第二:知名惠讯科技的总裁出席了剪彩;第三:S市电视台联合十方传媒做现场报道。
有着三方面的原因,锦绣大厦轻而易举博得了整个市民的眼球,冲着开业优惠的噱头也迎来了不少顾客。当然,这里面也有很多醉翁之意不在酒,而是满身温润光华的方倾墨。
方倾墨一身蓝条纹西服,剪裁合体,随便往哪里一站都是一道赏心悦目的风景,陶麦脸上带着笑意走过去,“谢谢你帮忙。”
方倾墨不以为意,“只是举手之劳。”
对于他是举手之劳,对于她可就是天大的好处了,陶麦一定是要好好谢他的,两人刚站到一起,林启辉也不知从哪里走了过来,人一到便占有性地伸出手臂搁在陶麦腰间,陶麦习惯了他的动作,浑然不在意,方倾墨却不由挑眉,看着他们沉吟一下便说:“如果我没记错,你们已经离婚了。”
林启辉面无表情,恍若方倾墨的话对他毫无影响,陶麦却脸色一僵,当初离婚是被逼的,她也自觉无颜见林爷爷,于是去做了卧底,可长久的分离滋生的思念让她忽略了离婚这一事实。
“难道你不知道,离婚了还可以复婚?”林启辉直直对上方倾墨,眼里滑过不满,手臂更加紧地搂着陶麦,无声地宣示着主权。
方倾墨的脸色忽然有些难看起来,陶麦居然不避不闪也不反驳,看两人的亲昵,仿佛复婚在即。
“你的意思呢?”方倾墨看向陶麦,问的压抑而低颤。
陶麦长睫垂下,她怎能看不出方倾墨的心思,但她的心意从来没有改变过,无声地牵起林启辉的手,往他怀里靠了靠,不需要语言,方倾墨自能看的懂。
方倾墨眼底滑过浓烈的失望,身子不自觉后退了一步,然他很快便恢复了正常,勉强一笑,转身离开。
林启辉收回目光瞬地低头亲吻陶麦,在她唇间流连不舍地轻啄,陶麦没好气地横他一眼,“这里人多,你收敛一点。”
林启辉浑不在意,笑的十分开心,“我高兴。”
陶麦知道他心中得意,再看方倾墨离去的背影,无端端透出一抹沉寂,实在是不适合他。
魏成豹走了一个星期之后,陶麦才敢搬回自己在S市的家,这一个星期里,魏成豹就像她做的一场梦,梦醒了梦里的人就消失不见了,毫无踪迹可寻,他留给她的,唯有一张似乎用之不竭的银行卡。
李铭升告知她可以做回自己时,犹自不能相信,便带着一种怅然之情开始新生活。
搬回家的第一天,陶麦便去看望石家父母,石头远在京都工作,而他们两位老人家年龄又都大了,自然需要更多的照顾。只是,石家的气氛似乎有些不大对劲,石父母一脸的愁眉苦脸,问他们有什么事他们却不说。
陶麦回到自己家问厚着脸皮跟着搬过来的林启辉,“石伯伯他们家是不是出什么事了?”陶麦想了想,多半是因为石头,“是不是石头出了什么事?”
见陶麦关心石头,林启辉一脸的不自在,提起石头,林启辉眼里滑过一丝赞赏,开口说:“你从京都消失之后,我发疯地到处找你,结果惊动了石磊,石磊也跟着我一起找你,后来李首长找到我告诉我你的去向,我当时恨不得杀了李首长再杀了李铭升,可我知道杀了他们也于事无补,只好接受他们的提议,帮他们设计一套远程追踪系统,我看石磊也快急疯了,这又是个难得锻炼的好机会,便把他也拉进了设计里,这小子真是厉害,虽不明就里,但多少猜到这个设计是因你而起,几乎不分昼夜地工作,我们很快便出了成果,由于他出色的表现得到上面的重视,现在又交给他新的任务,只有等这任务完成之后才能出来。估计这段时间疏于和家人联络,让他们担心了。”
陶麦没想到还有这一段,以石头原本的资历是压根不可能设计这种机密的程序,可在林启辉的帮助下他得到了这个天大的好机会,恐怕等他一出来,身价一定倍涨。
“嗯,既然这样我就去跟石伯父解释一下,就说石头太忙了。”陶麦知道这种设计属于国。家。机。密,自然不可能跟石父母真的解释清楚,但劝一劝总能让他们宽心的。
想着,陶麦便迫不及待地去敲对面的门,林启辉拦不住她,也就随她去了,自己则洗菜做饭。
陶麦敲了好一会儿门也没人来开,心中诧异,担心石父母,心中一急便自己开门走了进去,房里有点安静,石妈妈的声音却突然清晰地从石头的卧室里传了出来,“姑娘,你来这里也没用,石头他不在家,我们打电话也联系不到他,你叫我们怎么办?”
“可是我怀孕了,我要见他。”一道熟悉的女声传进陶麦的耳朵里,陶麦的脚步霎时僵住,如果她没听错,这是祁莲的声音,祁莲怀孕了?石头现在还不知道?
石父母一阵叹息,“姑娘你先住下,等我们再找找这混小子。”石父母口气间尽是对石头的责备,可面对祁莲时,语气里说不出的心疼,看样子石父母竟是喜欢祁莲的,陶麦惊讶不已,可转念一想又明白了,祁莲如今怀了石家的孩子,石父母老来得子,知道这样的消息心中应该是高兴的?自然心疼了。
正文 第257节 清剿
石伯母对祁莲嘘寒问暖,祁莲告诉他们自己的姓名以及是哪里人,你来我往间已经渐渐熟悉。8
陶麦站在客厅里,进去也不是,不进去也不是,正犹豫着不知该怎么办,却听见石伯母说:“小莲,你还没吃晚饭吧,告诉伯母,你想吃什么?伯母给你做去。”
石伯母说风就是雨,不等陶麦撤退她已经从卧室里走了出来,一眼看见陶麦站在外面不由呀了一声,陶麦不知为何觉得有点尴尬,为了掩饰只好笑呵呵的说:“我来借点盐,家里没盐了。”
石伯母立刻走向厨房拿盐,里面的祁莲和石爸爸听到了外间的说话声已经走了出来,祁莲看见陶麦时先是愣了一下,接着上下打量她一眼,面色不虞。
陶麦也看出祁莲对她有敌意,可石爸爸石妈妈都在这,当着他们的面她不好露出什么,便平静无波地接了石妈妈递给她的一整袋盐,笑着就要回去榛。
石伯母心情不错,挽留陶麦,“麦子你留下来陪小莲一起吃晚饭吧,你们都是年轻人能聊到一起去。”话里话外,石伯母生怕委屈了祁莲。
陶麦正欲开口拒绝,祁莲已经抢先发话了,“伯母,还是算了,麦子姐比我大整整六岁呢。”
石伯母听了一怔,随即笑着说:“你比石头小一岁,正好般配。倚”
祁莲嘴角一翘,望向陶麦的目光里多了一丝得意,陶麦觉得没趣,她是来安慰老人家的,但看情形令他们发愁的也只是暂时找不到石头而已,有这么一个娇滴滴的漂亮姑娘跑来要给他们生孙子,不知道老人家心里多高兴呢。
“石伯母伯父,那我先回家了,启辉还在家里等我。”陶麦无懈可击地扬起笑脸,她对石头从来没有出格的想法,奈何他们都误会她。
“哦,原来启辉来了啊……”石伯母嘴里说着,把林启辉夸了一遍,送陶麦走了出去,陶麦笑着转身叫石伯母回去,穿过石伯母的肩膀,她看见祁莲的嘴已经嘟了起来,显然石伯母对她这么热情,让她不高兴了。
陶麦开门进屋,房间里亮如白昼,暖气温度正好,林启辉的外套随意地搭在沙发上,茶几上摆放着几样新买的洗漱用品,转目看向厨房,林启辉穿着衬衫,腰间围着一条围裙正在低头切菜,感受到她的注目,他抬眼看了看她,朝她微微一笑,陶麦心中一暖,朝他走了过去。
“怎么了?”她出去时兴冲冲的,回来却神情恹恹的,“哪来的盐?我不是买了吗?”林启辉注意到陶麦手中拿着一袋盐。
陶麦撇了撇嘴,把盐放到储物柜里,对林启辉说刚刚的一幕,林启辉竟毫无意外,“都是容易冲动的年纪,况且祁莲说不定想用孩子套住石磊,怀孕也不奇怪。”
林启辉开始切土豆,一时间厨房里只听见菜刀碰砧板的声音,林启辉敏锐地感到气氛有些不对,抬头去看陶麦,见她怔怔地站在壁橱边动也不动,神情沉默,竟是有几分凄怆之意,不由放下菜刀走过去,“怎么了?”
林启辉伸手捧住陶麦的脸,陶麦微微皱眉,他的手上还带着一股土豆味,黏糊糊地贴在她的脸上,可他神情专注地看着她并未察觉,陶麦在心里叹了口气,他对她那么好,林爸爸的去世她心中始终有个阴影,可他绝口不提,她的心思扑在锦绣大厦上,他便默默地打理好她的一切所需,甚至这个家,她搬进来之前他都亲自打扫过,现在又为她毫无怨言地做饭,哪一个男人能做到这份上?更别提他甚至为她结扎。
陶麦心中百转千回,苏柔遥怀孕了,祁莲怀孕了,她们都才二十刚出头的年纪,可她,过了这个年就二十七了,任她心中多么渴望,肚皮却毫无动静。
“没事。”陶麦摇摇头,勉强笑了笑,林启辉何等聪明,立刻后悔自己刚刚没经过思考便说出那样的话,认真地盯着陶麦的眼睛,林启辉亲吻上去,伸臂抱住她,“只要能跟你在一起,没有孩子也一样幸福。”
陶麦趴在林启辉温暖的怀里,在这狭小的厨房间,莫名的只想哭,可她与他刚相聚,不想扫兴,便强忍着压回了负面情绪,冲林启辉点了点头,撒娇地退出他怀里,“你烧饭,我去看电视,嘻嘻。”
林启辉失笑地看着陶麦逃一般跑到了客厅,看了看自己的双手,这才想起自己刚刚都没洗手就去抱她了,她却也没嫌弃他,把手伸到水龙头下清洗,嘴角微微上翘,不言而喻的心安。
陶麦开了电视,看了几条有关锦绣大厦空前盛况的报道便开始换台,无意中调到了军事台,电视里的画面内容立刻吸引住陶麦所有的心神。
丛林里,涂着满脸油彩的特种兵在抓捕罪犯,根据解说罪犯是在云南与缅甸一带犯罪活动频繁的某大毒枭,近来由于争抢地盘,这些毒枭之间产生了摩擦,互相仇视暗杀,而军警两方乘机进行清剿,这其中最大的目标便是魏成豹。
诡谲复杂的丛林,身手矫健的兵王,沉闷的枪声……冲击着陶麦的神经,让她浑身不自觉绷紧,正在此时,林启辉放在外衣口袋里的手机响了,响了许久陶麦才回神拿出来接通,看一眼林启辉,正在炒菜,油锅里不知炸的什么,声音有点大,难怪他没听见手机铃声。
“林大哥,再告诉你一个好消息,我们捣毁了魏成豹制造毒品的最大基地,其他几个也破坏殆尽,魏成豹现在是丧家之犬到处逃窜,只要我们抓到他毁掉他的护身符就成功了……”不等陶麦说话,那边的李铭升已经兴奋地把详情全部交代了。
魏成豹之所以急着回去是因为他不但面对同行的挑衅滋事,更面临军警两方的步步紧逼,境况越加危及。
“林大哥你怎么不说话?听到这样的消息,你应该很高兴才对吧。”那边的李铭升说了半天没听见动静不由狐疑地问,陶麦的心一沉再沉,低低地说:“是我。”
李铭升立刻愣住了,明显没想到电话这边的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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