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心前夫,求宠爱
现在脑海,让她莫名地一阵头晕目眩。
“祁莲……”陶麦惊呼,忙扶住祁莲往下倒的身子,祁莲不忿地甩开陶麦的手,却猛然觉得腹部一阵刺痛,身子无力地往下倒,眼前一黑晕了过去。
在祁莲摔到地上的前一秒陶麦再次扶住了她,不由转头恼怒地看向始终站着不动的石头,“怎么说她对你也是一片真心,还是个才二十岁的女孩子,你忍心她为你这样?”
石头嘴角僵硬地抽了抽,低着头上前一把抱起祁莲,这才惊觉那么高的祁莲竟轻飘飘的好似没几两肉,心中也不知涌上了什么滋味,再去医院的路上,石头一直没说一句话。
一番检查之后,病房里,陶麦紧张地问医生:“医生,她的身体怎么样?怎么会突然晕倒?”
医生低头做记录,“她怀孕还有点营养不良,受刺激过度导致晕倒,你们最好好好照顾病人,否则以她的身体状况容易引起流产。”
“可以直接流产吗?”静立一旁的石头忽然出声,却是直接说出了他的决定。
医生毫无意外地抬了抬头,见石头非常年轻,而病床上躺着的女病人脸上稚气未脱,手中的笔停顿下来,“可以。”
陶麦却不同意,“现在她还没醒,等她醒了再说吧。”毕竟流产是件大事,且怀孕的是祁莲本人,总要看她的意见的。
医生叫他们商量好再找她,如果要流产必须抓紧点时间,拖得越长对身体越不利,超过三个月孩子成形,可就是引产了。
陶麦把医生送至病房外,一回头竟见到祁莲睁着眼睛看着石头,她安安静静地躺在病床上,双手似乎放在腹部,那里微微有些凸起,脸色苍白,眼里幽深,原本的所有不甘委屈愤怒似乎都被她强行湮没了,安静到令人心疼。
“刚刚的话你听到了吗?”石头冷声问祁莲,祁莲面色越加苍白,微弱地说:“听到了。”
“流产,你同意吗?”
祁莲的双手轻轻放在尚未隆起的肚子上,一直觉得他是有情有义之人,可直到这一刻她才知道他是多么的无情残忍,为了他,她被扫地出门,身无分文只好抽出一切时间去打工,放下大小姐的架子,放下大小姐的骄傲甚至尊严,可终究……终究是她一厢情愿妄想了。
“如果我说,我不同意呢?”祁莲扬起脸,脸上甚至带了一抹笑,衬得她越加的小,美丽苍白的就像一只折翅的蝴蝶。
石头冷淡地看着她,不薄不厚的唇微微抿着,似是思索着祁莲的话,最终垂了眼皮坚持的说:“不同意也要打掉。”
祁莲心中骤痛,眼底滑过一***失望,慢慢地收回视线,连哭的力气都没有了。
陶麦站在一边左右为难,一方面确实为石头感到愤懑,毕竟祁莲是用卑鄙的手段胁迫他与她在一起的,另一方面看得出祁莲也是真心对石头,一个女孩子不惜怀孕想要和他一辈子在一起。
可是这种强迫得来的在一起能够长久吗?石头会心甘情愿会幸福吗?
再看向石头,他呆站着,微垂着头,看不清他眼底的神色,想必应是不好受的。
“你们先出去,我想单独休息一下。”祁莲虚弱地出声,陶麦看了看祁莲的脸色,“那你好好休息。”
石头跟在陶麦身后一起出了病房,陶麦看着挺拔的石头欲言又止,“麦子,你有什么话就说吧。”
陶麦顿了一下,“我记得你说以后都叫我麦子姐的。”
石头一愣,见陶麦一脸的认真,面色白了白,还未开口,便见一个人朝着他们走来,陶麦见石头目光有点不同寻常,不由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原来是林启辉赶了过来,她刚刚乘祁莲在接受检查时打电话给他的,没想到这么快就到了。
“你们不是离婚了吗?”石头压低了声音问。
陶麦心里一紧,石头不会和方倾墨有同样的想法吧,“离婚是迫不得已,其实我们还在一起的。”
石头脸色一僵,林启辉已经走了过来,“怎么样,祁莲没事吧?”他与祁家的两位哥哥相交很深,祁莲虽说是被赶出家门,但祁家不可能真的不管她,无非是想让她吃点苦头,去去锐气。
陶麦看了一眼石头,缓缓摇了摇头,拉着林启辉走至一边把情况说了,林启辉见陶麦脸色有异,便一把抱住她,轻声安慰:“是不是又触动了你的心事?”
陶麦苦笑着摇头,她做梦也想求个孩子,他们却在这里无论如何都要打掉,这人生的际遇怎么相差那么多?
“没事。”陶麦推了推林启辉,走廊里都是人,这么搂搂抱抱的多引人注目。
正文 第259节 逃离~
林启辉自然地松开陶麦,目光有意无意扫向一旁的石磊,他其实是故意这么做的,目的自然是想让石磊死了觊觎他老婆的心。
“我看这件事最好通知一下祁家。”想到祁莲的事,林启辉皱眉,陶麦想到祁家对祁莲的纵爱,即使祁莲做错事也是亲人,不可能置她于不顾。
“嗯,但是祁莲恐怕不愿意。”人人都有自尊心,更何况还是从小被娇惯着长大的祁莲,一意孤行落得如此下场,心里定然不想让家人见到她这副模样。
陶麦见林启辉眉目不动,显然已经拿定了主意便不再多说,两人一起走至石头面前,陶麦希望石头再考虑考虑却被石头一口回绝,见石头如此坚决,林启辉不由出口道:“原本这是你和祁莲之间的事,轮不到我们夫妻管,我只是想提醒你一句,祁莲肚子里的孩子有你一半的血脉,你不能仅凭着对祁莲的一腔怨怒便扼杀了他出生的机会,还有……”林启辉一顿,而石头一拳头已经砸上了边上的墙壁,手背上青筋突起,微低着头,侧脸紧绷,林启辉看他一眼,继续说:“祁莲逼迫你不假,对你的感情也不假,这么长时间,你对她真的一点感情也没有?”
石头的手霎时紧紧握起,脸部线条更加紧绷,偏着头抿着唇不说话榛。
陶麦拉了拉林启辉的胳膊,两人一起走了。
石头呆站了许久才重新走进病房,祁莲闭着眼睛似乎睡着了,漂亮的脸上一片苍白,有两个月没见过她了,现在一看又瘦了很多,孱弱的似是被遗弃的芭比娃娃,她嘴上没说,但他怎能感觉不到她手头的拮据,原本花钱大手大脚从不知节制,可和他在一起没几天之后便变了样,他出差回来甚至发现她上学之余还去兼职,并且再也不回家了,他隐约知道她一定是出了什么事,可她不说,他也不问,并且他并不给她钱用,凭什么给她钱用呢?她什么都是用逼的,鼻孔朝天地看人,他觉得她应该受到教训。
心思翻滚,站了好一会儿之后,石头又出了病房门,他前脚刚走祁莲便睁开了眼并拔掉手上插着的点滴,谁也没告诉便出院了,为了省钱,她把自己的行李从旅馆拿到了石头家,她现在要去拿行李移。
石家,石妈妈正在家里准备午饭,看到祁莲回来十分高兴,可发现她面色苍白又担心起来,免不得问长问短,听着石妈妈的关切之词,祁莲忍不住哭了起来,默默地收拾衣服,石妈妈见她收拾行李,满脸惊讶:“这孩子,怎么了?发生了什么事了,你要走吗?”
虽然只住在这里短短几日,但每夜呼吸着思念之人的气息,享受着他父母的关爱,祁莲也是开心的,“谢谢您伯母,我要回家了。”
祁莲没有多说,提着行李就走,石妈妈急得直问她怎么突然又要走,祁莲笑着,只说自己还要回去考试,石妈妈这才知道祁莲还是个学生,将信将疑的也不知道怎么劝,只能跟着她,“石头说不定这两天就回来了,你还是再等两天吧。”
石妈妈还不知道石头已经回来了,祁莲冲她友好的笑笑,压抑住心中的悲伤,抬手招了一辆出租车,匆匆说了句再见就走了。
石妈妈怔愣地站在原地,直到面前的出租车走远了才反应过来,这祁莲丫头是真的走了,怎么不等等石头呢,不由跌足叹气。望了半天,似乎再也望不见祁莲了,只好垂头丧气地往回走,可刚转身,石头忽然就朝她跑了过来,石妈妈揉揉眼睛,以为自己看错了,直到石头急吼吼地叫她,她才回神,“妈,你有没有看到祁莲?”
石头额头都是汗,手里还提着一个食盒,他刚刚出医院去给祁莲买吃的,回来便不见了人,在医院到处找了一圈也没找到,他不由慌了。
“刚走。”石妈妈反应过来,见儿子问,忙指了指祁莲消失的方向。
石头把手中的食盒往石妈妈手里一塞,“妈,我去找她。”
“你可一定要把她带回来啊,我们等着抱孙子呢。”石妈妈在石头身后大喊,语气间带着满满的殷切之情,让跑出去的石头心里不由一抽,抬眼看向驶过来的出租车,连忙招手。
这个方向是去机场的,难道她要离开吗?
一路上,石头一直在催促司机,司机也不含糊,以最快的速度到达了机场,石头冲进机场,目光在人来人往的大厅里搜寻,可哪有祁莲高挑的身影,他不知为何有点发急,往里跑去,每一个进出口都找了,可就是没有发现她的身影,有好几次看见背影窈窕的他都会喊:“祁莲……”
等人家转过脸看向他,他才知道自己认错人了,只能尴尬地松开手,接着再找…。。
机场大厅的某个背光角落里,祁莲捂着嘴巴远远看着石头在人潮汹涌中找她,他的身影那么健朗,透过玻璃窗的阳光落在他俊朗的脸上,蕴出一层迷人的光晕,他看起来那么帅那么迷人,可她用尽了力气也没能让他爱上她,他甚至不要他们的孩子。
她不想与他见面,不想。
眼前所有的一切好似变成了一幕哑剧,她流着眼泪默默地看着唯一的主角在台上奔走呼喊,她全身的力气都用来抑制往他怀里扑去的冲动,所以,等到他离开时,她已经软软地顺着墙壁坐了下来,知道他并没走远,她最后躲在一副被人抬着往外走的广告牌后面,就这样离开了机场,与他擦肩而过,去动车站改乘动车。
石头找了一下午都未看到祁莲的身影,天黑之际,只得失魂落魄地离开机场,回到家,面对父母一连串的询问,他有些难以招架,石妈妈生气了,指着他说:“她说要回家的,你赶快去找她,好好对待人家小姑娘,人家现在还怀着孩子呢。”
“妈,孩子会打掉……”石头有气无力地说,石父母听了诧异地看着儿子,不约而同地问他怎么回事,石头不可能把那些难以启齿的事告诉父母,只得说:“她还是学生,怎么能生孩子?”
石爸爸是教师,对身为学生的任务比谁都清楚,这句话成功堵住了石父母的嘴,石妈妈却仍是难以接受,不禁上前拍打着自己的儿子,教训道:“你既然知道她还是学生,怎么闹出这种事,好好的一个小生命,就被你们这样糟蹋,她父母要是知道了,对你也没好印象……”责骂的话一句一句落进石头耳朵里,让他有苦说不出,只能生生挨着。
石妈妈骂的累了,正要收手,却突然又想起了什么逼视着石头,严厉地问:“你不会还惦记着对门的陶麦吧?”
见石妈妈又提起了麦子且语气很不好,石头眉目一跳,抬头间正要反驳,却猛地见到父母两鬓新添的白发,只得咽下了口中的话,十分疲倦地揉了一把自己的脸,“爸妈,我很累了,先去休息一下。”他被送出了工作室便直奔S市,到现在也没休息一下,精神上又一波三折,早就快支撑不住了。
石父母见儿子一脸倦色,当即不再多说,石头这才走进卧室,却一下子看到床头柜上摆放着一个相框,相框里是他和祁莲头靠头的照片,这照片是用手机拍的,谁知祁莲竟拿去打印了出来,端端正正地摆放在这里。看样子,她在这里住了几日,而他的房间里也留下了她的气息。
心里一下子有些空,他也说不清为什么非要找到她不可,躺到床上,脑海里浮现的都是她苍白带泪的脸,不禁恼怒地伸手去抓起相片想要扔出去,可在半空中却又拿了回来,怔怔地看着照片上的人失神。
京都,一座山上,一间防守严密的房间内,大半夜的,魏如君还在大喊大叫,“放我出去,放我出去——”她声音高昂,中气十足,扰的周围人都睡不着觉。
李铭升出任务难得回来一次,正准备酣睡一场便听见魏如君的声音鬼哭狼嚎的传了出来,其他兄弟纷纷抱怨,他一个鲤鱼打挺起身,想要解决掉这噪音的来源。
“你喊破喉咙也没人放你出去,你省省吧。”李铭升打开。房间,对着铁门里的魏如君说,魏如君见有人来了,立刻从床上跳了起来,双手握住两根精铁所制的栏杆使劲晃动着,“你这混蛋,放我出去放我出去。”
魏如君双目含恨,她实在痛恨眼前把她抓回来的人,且把她关在这间铁笼子里,每天唯一的娱乐便是看电视,而很不幸的,她又从电视上看到了自己的大哥被围剿的消息,一时之间恨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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